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刘肆目 ...

  •   刘肆目送他雀跃的跟着技术主任走的看不见影了才收回视线,整个人显得格外烦躁。
      家里人确实讨厌,耳提面命说那些废话说了十几年,他早就学会忽略了,真正烦躁的是萦绕在鼻尖的,属于程越川的那一缕微乎其微的香槟酒味。
      beta没有易感期没有腺体,对信息素相当不敏感,而且这味道绕在他身边好几年,分明应该已经习惯了,更何况是在车间这种满是机油味的地方,本来闻都不该闻到。
      刘肆把问题归咎到自己刷短视频刷多被荼毒了,竟然真的开始怀疑俩人之间有点事,他和程越川混在一起十几年,此刻突然疑似感情变质,实在是很微妙的心情。
      程越川的改装建议肯定疯狂的很,能完美契合那些技术狂人的爱好,刘肆见了肯定忍不住要阻止,程越川就又要吵吵嚷嚷,索性眼不见为净。
      不知道发了到底多久的呆,程越川和技术部长走出来,程越川像抱孩子似的端着一个气缸遮住了下半张脸,看见刘肆艰难的用一根手指勾着朝他晃了晃车钥匙。
      刘肆听脚步就知道他走近了,站起身等着,但这次比起那个造价不知几何的气缸,程越川那双笑弯了的眼睛更吸引他的注意。
      帅哥可以分为两类,一是氛围感,可能长得一般但会打扮,增色不少;二就是纯靠硬帅。程越川显然属于第二种。
      这人确实只穿麻袋也会被当成前卫艺术,就算现在半边脸沾上了机油随便套着卫衣牛仔裤也是,由于下半张脸被挡住,优越的眉骨和鼻梁在车间明亮的灯光下就格外显眼,看起来好像很适合轻轻落下一个吻。
      真是彻底完蛋了。

      然而程越川很快也笑不出来了,就算是提速了半秒的美妙涡轮也不行。他爸不知道是不是看准了他这几天心情不错,狠狠的给他找了一个不痛快。
      程铭勒令他必须整个假期都留在京市,等着参加他弟弟的订婚宴。
      程越川接到电话时差点要把手机摔在地上,刘肆在洗漱间听到他摔摔打打一通又不可置信的又确认一遍。
      “程越池要和林家二少爷订婚?”
      “他到法定婚龄了吗他就要订婚?”
      “我考四级都得提前几个月报名呢他要订婚提前一个礼拜才通知我?”
      不知道程铭在那边说了什么,总之是以程越川气急败坏告终的。

      没办法,程越川还是准时出现在了他家京郊庄园的门口,至于刘肆的那份邀请函,还没等他开口程铭就已经叫人送了过来,体贴到程越川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大概是程越池那几句真心实意的赞美很好的取悦了程越川,他今天穿的很漂亮,带点跟的皮鞋走在大理石面上嗒嗒响,很是引人注目。
      程越川本人是很不喜欢穿西装的,但真穿上了又很合适,燕尾服这种形制的晚间礼服很容易把人搞得像变魔术的,而程越川大概是个高又肩宽的缘故,这身衣服被完美的撑起来了,帅的相当有深度。
      刘肆跟在他后面走,正好可以看到那截被立体剪裁掐出来的恰到好处的窄腰,加上燕尾服的长后摆随着风一飘一飘的,勾的人眼发晕。
      原本他已经凭着惊人的意志力把目光从那段诱人地撕下来了,结果又看到被发丝遮住大半的白皙后颈,以及缀在程越川耳边一直晃啊晃的那枚蓝宝石,更挪不开眼睛了。

      程家是当之无愧的老钱,虽然现在当家作主的私生子上位很让人不齿,但低调奢华的排场一点都没丢。
      程越川从踏进庄园的那一刻关于他的议论就没停过,虽然他不是京市社交圈的熟客,但只需要那张脸和身边人的那张脸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虽说程越川有这个程家嫡子的名头在,却没太参与过这样的场合,他很不想出了什么差错被老爹找到由头,于是四大皆空的默背今晚目标:和林家打好关系和所有人应酬对小爸表现的尊重点。
      程越池在门口迎客,他今晚也很好看,但没有任何要做丈夫的喜悦,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程越川和刘肆过去和他一起,他们三个人站在门口给人的视觉冲击力相当之大,直接把豪门大宅撑成了米兰秀场。
      程越川和刘肆站在一起,眉眼如画温和有礼的年轻alpha以及他身后半步冷沉沉的安静beta,明明应该是再平常不过的家族掌权人和副手的组合,但此刻相比于权利的交织,他俩给人的第一感觉竟然是做了夫妻一般。
      程越池站在旁边就好像他俩的爱情结晶似的,乍一看真是好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庭。
      程越池的未婚夫林晏在宴会厅招待太太小姐少爷omega们,暂时还没有空闲过来和他们说话,程越川好奇的很又没办法真不管这摊子事去看弟妹,实在是无聊极了。
      “晚上好,进门会有人带您去宴会厅,后花园同时开放,如果对花艺有兴趣可以逛逛,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程越川的眼睛已经散了,只会机械的重复欢迎,就算刘肆怎么戳他都没用,大半个小时过去他耐心告罄,还站在这里已经是相当给这对新人面子。
      此刻程越川正在脑子里拼装一辆斯巴鲁,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一位动都不动,程越川勉强分他一个眼神,还以为是想要联系方式,懒洋洋的摆了摆手,注意到刘肆撇过来的目光后又马上站直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那人没听见似的瞥了一眼程越川,又把目光转到刘肆和程越池身上,轻慢一笑,撞开程越川的肩膀自顾自搭着自己的伴进去了。
      这一下彻底把程越川弄清醒了,皱着眉要跟进去,程越池一把拉住他小声说道。
      “哥你别和他一样,周明远追了阿晏好久,但他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一点能力都没有,把交给他的生意都做砸了,林叔叔当然不同意阿晏嫁给他,他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程越川挑了挑眉,心想你倒是还叫的挺亲近,看来不是我俩那老畜生爹包办婚姻啊。
      好在程越川想象的少奶奶落跑九十九次出逃的事故没发生,林晏举止得体和程越池相敬如宾,外面的大院子里也没突然开进来九十九辆坦克大炮直升机,一切好像都顺利的不像话。
      到了后半程的社交环节,程越川不胜酒力因为半杯给小少爷们准备的苹果汁喝醉了,拉着刘肆去天台醒酒。
      程越川从内袋里摸出烟盒,将那支细细的烟叼在唇间靠上围栏,微微抬起头等着,刘肆再自然不过的凑近了将手拢在他面前挡住风,点燃了那支烟。
      alpha的牙要咬碎一颗爆珠轻而易举,程越川很快就从唇间吐出一口甜腻的草莓味烟气。
      此刻他们和热热闹闹的宴会厅只隔了一扇玻璃门,在那扇门内和程越川长相几乎一样的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
      也许是欢快的氛围和此刻的程越川格格不入,那点白烟把他那张棱角锋利的脸虚虚实实的遮在后头,竟然能让人品出几分落拓来。
      美仍然是美的,但不像程越川,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确切点的形容来,在这么短暂的几个瞬间刘肆好像看到了他那个瘦削阴郁幼弟的影子。
      而此刻程越池正和自己的未婚夫在宴会厅里切蛋糕摆弄香槟塔,前所未有的鲜活。
      刘肆不知道说什么,他不抽烟。甚至经常性告诫程越川少抽,但此刻难得在他们独处时觉得过于安静。
      这个时候他反倒希望自己其实会抽,不然盯着程越川张合的唇瓣总有些吻下去的诡异冲动。
      程越川的长相确实很有攻击性,唇抿着的时候很薄,让人下意识觉得这人很凶,但刘肆清楚,只要摸上去就会发现其实很软,但不知道接吻时会不会被犬齿磕到。
      到了这一步,与其说是需要尼古丁,不如说他急需自己心里那点莫须有的情绪有个发泄口,再这么和程越川呆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做些什么蠢事了。
      命运好像很眷顾他似的,真没让他在冲动之下把那点旖旎情话问出口,意外命中注定一般发生了。
      宴会厅突然嘈杂起来,程铭从仪式结束就已经和他那些老朋友去楼上了,张书源在另一边的花园做夫人社交,此刻这里大多都是小辈,程越川此刻竟然成了唯一的主事人。
      他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烦躁的掐了烟,往宴会厅里走,刘肆跟在他身后,还没分开人群走到喧闹中心就能听得到周明远的公鸭嗓子。
      “程越池,你又哪配得上他的,三生的就别来阿晏眼前碍眼了行吗?”
      林晏正好去找张书源了,周明远大概是瞅准了才发癫的,宴会厅徒留程越池一个人面对这个体积起码是他两个人的对手。
      虽说程越池的爸确实是外室上位,但这种话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太难听了。
      刘肆直觉要不好,程越川对这个弟弟怎么看怎么冷淡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但别管他自己对人家是什么态度,却是绝对不允许外人多嘴一句的。
      程越川此刻已经走的没有影子,拨开人群直抵中心,唰一下挡在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程越池前边,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他扯出了一个相当好看的笑来。
      “饱撑啊,有劲这么为难我弟弟,程家晚上的饭菜招待的不错吧?”
      周明远虽然花天酒地横行霸道花样百出,但还真不怎么接触这种网络词,一时之间竟然愣在了原地没听懂,也没想到传说里和疯狗无异的程大少爷能这么和颜悦色的和他说话,愣头愣脑的又重复一遍那个词。
      “饱撑?你什么意思?”
      程越川快步走过来的时候没注意把香槟塔弄倒了一个角,这会见了始作俑者倒是不着急了,懒洋洋的把已经沾了酒的燕尾服外套脱掉扔给刘肆,转过头来一挑眼尾盯着周明远看,身上的恶劣和戏谑几乎要有实质了。
      “说你吃饱了撑的,饱撑。怎么样,喜欢新名字吗。”
      表情管理强如刘肆也一下子没忍住,不得不低下头去才没真的笑出来,原本剑拔弩张的偌大地方一下都是小声的抽气和笑声。
      周明远被攻击的愣在原地,他就算故意找茬都想不出来这种话,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想出什么强有力的回击。
      “来越池,别理这大饱撑,弟妹还等着呢,哥领你上花园去。”
      见他那边没声了程越川心想这也太逊了,竟然这点功力还敢找茬。
      “你管谁叫饱撑呢。”
      程越川挥手示意都散了散了,周明远这才终于缓过神来瞪大了眼睛朝他吼,酒劲加上气血上头让他就像一块烟熏猪头肉,和程家兄弟站在一起几乎有点好笑了。
      唯恐他不对自己开火,程越川拎小鸡似的把弟弟扔给刘肆照顾,回过神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一双笑盈盈的眼睛无不挑衅,直直的同周明远对视。
      “你看你,又急。”
      “谁急了谁就是呗。”
      程越池目瞪口呆,他一没想到这哥哥能给自己出头,二是他在家里能听到攻击力最强的话就是张书源那几句翻来覆去的狐狸精小贱人,实在不知道语言还能有这种艺术。
      刘肆不见不怪把程越池放在自己身后,丝毫没有要走开一点的意思,稳稳地站在程越川身后半步距离的地方。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此刻基本都在笑,周明远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理智已经完全被那可怜的自尊心冲的无影无踪,发现程越川他说不过直直的把矛头转向刘肆,简直口不择言。
      “那你这条好狗呢,跟你这么多年就学会站着一动不动?”
      程越川憋了一晚上的气正好需要一个发泄口,但他相当清楚先动手的不能是自己,指甲掐紧了手心的软肉勉强克制住了冲动。
      “他们两个都是我程家的人,不是你这样的流浪狗,你少叫几声行不行,吵得大家都不高兴。”
      程越川神情恹恹,就连阴阳怪气的笑也挂不住了,褪掉那层衣冠的壳子之后整个人像野兽,本来是为了交际的环境灯那么一打下来,他单穿衬衫马甲往那一站就像浴血□□似的。
      周明远还以为是他怂了不敢得罪自己,更加得意洋洋。
      “刚才那么凶,现在又夹起尾巴来了,你还不如你的那条狗。”
      人群里好像有谁要出来说话,又被他朋友拉了回去,谁都不想被卷入这三家的矛盾里。
      “我说今天是我弟弟的订婚宴,饱撑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我能不能听懂人话你管不着,反正他俩就没一个能被当成人看的!”
      程越川盯着这醉鬼一时之间竟然一动不动,刘肆安静的等他说话,程越池不想让他哥挨骂,咽了咽口水正要劝和,谁料刘肆抬起一只手把他拦住,轻轻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程越池不明所以,却看程越川没像他预想的那样一拳打上去,而是随手一个侮辱意味相当强的手势,痞气的不得了。
      “感谢您的发言,周先生。”
      周明远直觉这不是好话,果然程越川捋了捋散下去的额前发丝,下一句紧跟着上来了。
      “但今天呢,是我弟弟订婚,不是过年了要杀猪,您先别叫唤成吗。”
      周明远虽然吃的毫无节制,平生却最恨人戳他痛处,京市社交圈基本都知道这事,奈何程越川初来乍到,不得不说是歪打正着,很是正好。
      周围的人无不惊讶于程越川的恐怖找茬能力,而周明远确实被激到了,想也不想就是一巴掌扇上来。
      这一下在程越川看来简直是开了慢动作,毫无威胁,但他仍旧动都没动,生生受了。周明远以为程越川怕了,得意洋洋的很,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抱着手颇为得意的看。
      刘肆知道这下彻底坏了,一般来说程越川都是看对方有苗头就马上动手抢占先机,受不得一点委屈,当然也有例外,就是程越川被气的狠了,准备把人打出个好歹来,那么就会让对方先动手,图个师出有名,方便事后解释,很讲策略。
      程越池不知道,更何况程越川是在为他出头,他没道理还窝在哥哥的朋友身后,刘肆一把把他拽回身后和他讲道理“你哥没让你动你就别动,对大家都好。”
      说这话的时候程越川已经把被扇歪了的脸转回来,简直不敢相信这猪头气势汹汹冲上来就是为了打他一记挠痒痒似的耳光,他甚至做了会挨到一拳短暂失明的准备。
      现在他身上最大的伤就是自己把手心掐出的那几道伤口,以及偏过脸时犬牙把口腔里的软肉划坏了,现在整张嘴都是淡淡的血腥味,这无疑让程越川的洁癖发作了,他从来都不允许嘴里出现牙膏和食物之外的味道。甚至顾不上还手,先低头吐嘴里的血沫。
      刘肆的位置不太好,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其他人却能清晰的看到那张过于漂亮的脸侧颊微微肿起,唇角沾染了鲜艳的血,甚至有点像一只艳鬼。
      周明远以为他被打怕了,不知死活伸手过来打算去勾程越川的下巴,想调戏奚落他几句,却不想美人丝毫不配合,猛地往后撤了一步。
      与此同时,刘肆很敏锐的发现香槟酒味有点浓的不对劲,不过是还不明显,在场的人都以为是香槟塔的味,谁都没发现。
      但他可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压低声音警告“程越川。”
      不知道程越川听没听到他说话,反正离的近的宾客都听到一阵细微风声,接着就是周明远重重磕到地板上的扑通一声。
      刘肆一抬头程越川正整了整领结,知道他会先看向自己似的,露出一个漂亮极了的笑,此刻他发丝散乱脸颊肿着唇边还带血,一副被蹂躏了似的样子,简直想让人掐着脖子压在桌上亲。
      程越川刚才倒退的一步另有说法,竟然是在准备起势,是在给自己腾空留出一个位置,动作确实花哨不假,但所有人都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在空中旋转几圈再踢出去的,等人们缓过神来,他已经落地了。
      周明远显然一样看呆了,以至于眨了眨眼鞋底已经到了眼前,再一眨眼已经被一脚踹倒在地。
      程越川觉得认真打他这样一个蠢货简直掉份,弯下腰去拽着周明远的领子把人提起来,拍了拍另外一边没肿起来的脸,又怕鼻血蹭到自己手上,迅速的收手了。
      他打架斗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菜的对手,因此刻意用了一个相当具有表演意味的招式,周围一圈人的惊讶赞叹显然让他很受用,好像嘴里让人讨厌的铁锈味都淡了点。
      程越川出够了气,随便叫来一个发着抖的侍者去把周明远落到一边的两颗大牙捡起来,等着他们找人过来拿,可以说是相当善解人意。
      而刘肆从程越川发作以来就不置一词却稳稳的站在他背后,手臂轻轻搭着以便随时能扶住程越川或应对突发情况——比如程越川打不过了,不过这明显有点多余,十足的护主姿态。
      从进入这座大宅开始,他从来就没和程越川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大家却都认定他是比上一代更凶的,属于程越川的那条狗。
      虽然比起程铭身边的那个还差了点火候,但也算是家学渊源。
      刘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看着他,但也能暗暗感受到自己似乎已经和程越川捆在了一起,实在克制不住,暗自爽了。
      程越川的眉目本就是锋利的,此刻失去了平日吊儿郎当的点缀给人的观感几乎有些阴冷了。但由于他平时挑三拣四金贵的要命,很少让人想起来他其实是个攻击性很强的alpha。
      周明远不知道是被气昏了疼晕了还是怎么着,躺地上不动弹了,刘肆相当熟练的掏出手机来给他叫了救护车,并指挥佣人把他抬到救护车能开进来的地方。
      这会程越川倒是又像个绅士了,周全的给宾客们赔礼道歉,割裂感非常之强。
      但他脸颊还肿着,配上那张脸基本无往不利,或耽于美色,或迫于程家权势,大家都当这事从没发生过。

      早在两个人剑拔弩张时管家就已经向程铭通报,但他难得在利益场上抽出些闲情逸致。他想看看程越川会怎么做,而他身边的人又会怎么做。
      小心使得万年船固然没错,但如果学不会权衡利弊,只是一味的忍气吞声,那么程越川不适合做这个掌舵人,更何况今天是程越池的订婚宴。
      周明远敢这样做无异于是把两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和林家比起来周家微不足道,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那就实在蠢得过头了。
      程铭不需要一个畏首畏尾的继承人。
      巧的是程越川也学不会夹起尾巴做懦夫,在这件事上他们倒是一拍即合。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