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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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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插曲,程越川都是没打算放在心上的,当晚随手把几个人的账结掉,就晃晃悠悠回家和刘肆二人世界去了。
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春宵一刻值千金。
等到刘肆终于重新带上工牌再次开始工作的时候,出去遛狗已经需要穿短袖短裤了。
他一出现在总裁办,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接着又是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没有程越川和刘肆的群里开始疯狂刷新消息。
氛围非常微妙,刘肆笑容不变,专心致志地享受工作。
毕竟他的工作就是伺候老公,完全的24/7,至今此人还未享受得够。
只是他最近确实触在他老公的霉头上。
程越川不会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家里,可工作时间一定不那么让人高兴。
行程多的像一锅八宝粥,程越川忙的像一条狗,刘肆真正接手了才明白形式有多严峻。
刚和白景明接触的时候一切都非常顺利,程越川一向是严谨的,前期反响非常不错,这才决定要继续注资,谁知道白景明突然疑心病犯,拖沓起来。
大好局势要成一潭死水,程越川焦头烂额,偏偏白景明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即使他自己的损失也将非常大。
刘肆明白这件事后不可置信,没听说白景明和程越川有这么重的仇啊。
总裁办这群人消息是最灵通的,捕风捉影着没准就有什么真事,尤其刘肆人缘不错,很多消息都不会错过。
茶水间是个很适合摸鱼闲聊几句的地方。
“未必就是商业上的考量呢。”
一个beta端着茶杯神神叨叨的,很有兴趣给刘肆补上他不在公司期间的小八卦。
刘肆眼皮一跳:“此话怎讲?”
beta兴致勃勃,显然是很喜欢看老板们的爱恨纠葛:“白总想追程总呢,但程总一直拒绝,白总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刘肆听到这就感觉自己不适合再听下去了,哪料同事越聊越爽揪着他不放,直到刘肆的工作电话响起来才作罢。
刘肆去程越川办公室听呵的时候脑子里还不免想着某些爱恨情仇,程越川非常不耐心的敲了敲桌面:“你在听吗。”
猛然惊醒,刘肆下意识站直了,说话略显不过脑子:“报告,我在听。”
程越川心想真是有病,六七年前军训一个月还训出一生军旅情了:“下午我要回家,你留时间。”
直到下午的时候,白景明那张蛇一样的脸还在刘肆脑袋里挥之不去。
程铭在书房等着程越川,见人回来了微微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刘卓卿还是老样子,窝在属于他的那一块地方打电动,只是换了个游戏。
程越川懒得和他爸客套几句嘘寒问暖说点家长里短,反正他一点都不关心家里这几个人是死是活。
“您怎么看这件事?”
程铭难得能看这个孩子问自己什么问题,也笑:“你想怎么处理呢?”
程越川其实是不知道的,他觉得白景明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从始至终,他都弄不明白把个人感情带到生意上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反正他没法理解,程铭看着已经是个男人模样的长子,轻轻的笑出来:“除了利益之外,你还能给他什么呢?”
“什么?”程越川并没有理解父亲的这句话,难得在神情里透露出些许小孩子的茫然。
程铭的视线从程越川在车上扯松的领带落到袖口的蓝宝石,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喝他的茶,不紧不慢的:“想一想,他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
程越川自打生下来就有数不尽的钱和爱,也从来不屑于去争抢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为数不多的几次恋爱就是来来回回和刘肆纠缠,要指望他明白这个实在是有点难了。
这个长子哪里都好,够聪明,手腕也足够,只是有些时候太漠视旁人。
“他做生意,不要利益要私情,未免太本末倒置了些吧。”程越川蹙着眉,反复回想各种细节,来来回回好像只剩下程铭给出的这个答案,深觉骇然。
程铭放下杯子,抬头看向程越川:“你觉得卓卿为什么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这么多年来刘卓卿的确说得上是为程铭出生入死,确实做不得假。
程越川张了张嘴,本来要理所当然的回答说因为他是家臣,这是本分,可答案似乎不是这样的。
只是刘卓卿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以为是要听自己的见解,眼睛都不舍得从屏幕上挪开一下。
“好麻烦,不能直接让他破产吗。”
程越川面无表情,觉得这父子俩只能在非工作时间才能和自己共存:“刘叔,我是总裁,不是皇帝。”
刘卓卿耸了耸肩,懒洋洋的靠回去不说话了,正好他也不想再参与这些事,心安理得的给程铭的地毯添了一点饼干碎。
程铭心想你还不算皇帝吗,恐怕皇帝都没你过的顺心。
程越川无知无觉,站在那蹙着眉头开始思考白景明的少男心事。
“他这样拖着,无非觉得自己耗的起,又或者觉得你等着开出价码来,实在无聊。”程铭指尖点着桌面,轻飘飘的盘算。
屋里尽是茶的香味,程铭老神在在的,那张脸氤氲在水雾里漂亮的很:“可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失算了,虽然我不觉得有人能蠢到这种地步,但谁说的准呢。”
程越川心想要是程家当真出事了,那程铭就算是去算卦这副样子也是很能唬人。
“你应该早就知道,人不是用理智就可以完全揣测的。”
话虽如此,程越川却从没见过他没法揣测的人,聪明如他在精神病面前也只能认栽。
“白家能在近几年挤进京市,起码就说明白景明不是当真想不明白。”
程越川深表同感,只觉得白景明在和他装傻充愣。
程铭摩挲着下巴,心想倒还真有人要冲冠一怒为红颜,自己这长子确实样貌出众,可怎么着吸引来的都不该是alpha吧。
正事说完,程铭语调一转,显出显而易见的戏谑来:“人能为爱做出惊天动地的傻事,越川,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程越川不敢苟同,无语凝噎,低头装死。
非常不合时宜的,刘卓卿游戏通关,爽快的笑出了声。
下午程越川回去开会,刘肆临危受命,接手了看顾沈钊的责任。
其实沈桓也没有那么大家长,要把弟弟当小孩带着,只是沈钊死缠烂打,非要跟他哥上班。
两个人坐在会客室无语凝噎,沈钊实在耐不住这样可怖的寂寞,拿出爱疯十八勃艮第红pm开始搜索附近的甜品店。
于是乎等程越川和沈桓有说有笑的从会议室走出来,沈桓要接孩子回家时就见沈钊正啃食六十厘米大蛋挞,程越川站在门口笑得要直不起腰来。
兄弟俩告辞后程越川上楼顶天台去抽烟,神色已然冷下来;刘肆跟在他后头,并不多言。
“你觉得我要怎么做?”程越川倚在花园边的栏杆上,显出些许倦意,眉目间净是烦躁。
他接手程家以来,确实第一次碰到这样大的钉子,这阵子忙成什么样刘肆再清楚不过。
“白景明无非就是赌你不敢,他觉得最后输的不会是自己。”
程越川深以为然的点头,没理旁边立着的烟灰筒,反倒是将燃了半支的烟按进刘肆手里的烟灰匣。
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好,白景明这样做是损人不利己,刘肆也因为程越川成日失眠而烦躁。
有那么几分钟程越川最没理智的时候,恨不得自己真是皇帝,直接叫人把白景明剁成臊子喂狗,哪里还用得着因为别人犯精神病自己受一肚子鸟气。
刘肆有时见他这个时时刻刻殚精竭虑的样子也颇为恍惚,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见程越川都是肆意张扬的,哪里有过这样的颓唐的时候。
刘肆也总会有那么几个软弱的瞬间,想将这个人按进怀里告诉他:没关系,不要再继续做让自己痛苦的事了,去过属于你的一生。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程越川没救过自己,没有在烈火里朝自己笑,他很想,无数个美梦里想,噩梦也想,惊醒时还在想。
去过更好的一生吧。
很可惜,老生常谈的,这样的念头是程越川不会接受的软弱,他放不下所有一切。
“我好像又没得选了,怎么办呢?”
程越川已经很有掌权者该有的气质了,当指间夹着那只按灭了的烟,似笑非笑看着刘肆时,犹如要开败的昙花。
刘肆又没办法了,被下了降头一样,无法遏制的捏着这人的下颔吻上去,粗鲁的将唇瓣咬的破皮尝到甜腥味。
程越川不知道是早有准备还是其他的,没拒绝,只是抬手揽上了刘肆的脖颈,自顾自顾的用犬齿去磨他的唇,仿佛在勾着默许,再过分一些也没关系。
分开时气喘吁吁,程越川却是忽然从那种惴惴不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如梦初醒,又笑得很张扬了,沉男朋友还没缓过神来,含着刘肆的耳垂用力一咬。
“别担心,我会赢的。”
那块小小的软肉应当流血了,刘肆缓缓的抬起手来,却不是为了去摸自己的耳垂,而是为了去捏着程越川的,轻轻拨弄那枚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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