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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141与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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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与Ghosts的“新秀之争”，最终被安排在了初秋的某个早上。
根据抽签结果，141特遣队将扮演“反恐精英”（蓝队），而Ghosts小队则沦为“劫匪”（红队）。
众所周知，这两支队伍向来势均力敌、难分伯仲。在老手们彼此知根知底的情况下，你和Roach作为新人，便成了打破平衡的突破口。
从海军陆战队新兵营一路走来，“F.uc.king New Guy”“Waste”“Loser”一度取代了你的名字。那些质疑声听得越多，反倒激起了你骨子里的倔强：哪怕做不到锦上添花，你也绝不能拖了团队后腿。
斗志昂扬的你，拉着Roach一头扎进了战术研究的深渊。
战情室里，灯光彻夜未熄。
你们翻遍了141过往与Ghosts的对抗录像，逐帧拆解对方的战术习惯。
Ghosts的推进向来稳健，擅长利用地形构筑防御点位；其狙击手的架点更是刁钻，往往隐藏在视野盲区，却能以火力覆盖全场。
就在你和Roach为战术细节争论不休时，路过的Soap和Gaz也顺势加入讨论。
Soap指着录像中两个模糊的影子提醒道：“别小看Ghosts的新人。虽说他们经验尚浅，但默契十足，很会打近身协防。”
Gaz在提供关键意见之余，还揽下了食堂打饭的活儿。这位靠谱的中士，凭一己之力将你们从“咖啡和能量棒续命”的边缘拉了回来。
战情室长桌上，草稿纸堆了一叠又一叠，你们四个人围在投影幕布前，讨论得热火朝天。
就在Roach抛出一个全新构想的瞬间，你眸光倏地一亮，几乎是下意识地扯过草稿纸，埋头疾书起来。Roach见状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你的鬓角，细微的痒意让你攥着笔的手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Roach对这微妙的氛围浑然未觉，只伸手替你将歪斜的笔帽轻轻扣回原位，收回指尖时，还极其自然地拂去了纸面上的一点墨渍。
每当推演受阻时，你总爱用下巴抵着桌沿放空大脑。Gaz瞥见便会默默摸出坚果，剥好了再投喂你，帮你找回状态。
Soap偶尔也会在复杂弹道测算数据前犯难，他的手指在计算器上一通乱按却不得要领。你索性一把抢过，噼里啪啦几下算出结果，拍在他面前，挑眉打趣：“喏，老兵，这都算不明白？”
“行啊，小鬼。”他抬手，看似随意地揉乱你的头发，动作却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你的思绪。
……
当你揣着这份初具雏形的作战计划，敲响Price办公室大门时，Ghost恰好也在。
“Cap，我有个想法！”
你没等他们招呼，便直接将整理好的一叠材料塞进了Price手中。
因为那份关键的战术图只打印了一份，你顺手将笔记本电脑搁在Ghost身侧的茶桌上，屏幕的微光映亮了他半张覆着面罩的脸。你指尖轻点，将屏幕转向他，拉着这位沉默的幽灵一同审视战局。
“LT看这里，如果红队在这里设伏……”
为了更清晰地拆解交叉火力网，你整个人猛地向前探去，双手撑住桌沿，上半身几乎要贴到屏幕背面。
你这一记大幅度前倾，顺势牵动了体能服下摆，露出一截紧致的腰线。从Ghost低垂的视角望去，甚至能隐约窥见你后腰处那两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腰窝。
Ghost的神色一动，他伸出手臂，看似随意实则稳固地虚揽在你身后，以防止你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
“Bloody hell...”Price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手中的钢笔在指尖转了半圈又停下。海军陆战队是这么教新兵向长官汇报的吗？
老队长不理解，但大为震撼。这种毫无距离感的交流方式，在等级森严的军队里简直是大逆不道。
他不得不故意咳嗽几声，以提醒你和Ghost注意距离。
你和Ghost似乎没能接收到Price的信号。
你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某个红色的箭头标记上，而Ghost则目光沉沉地锁定了你专注的侧影，那只虚环在你腰间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LT，你有在听吗？”你转过头，差点撞上他的面罩。
“当然，菜鸟。”Ghost他坦然从你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于屏幕，“这有处错。”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面罩的一大好处，就是让人永远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哦、哦，好的。”你被他指出的问题瞬间带跑了注意力，连忙凑过去细看。
Price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骨瓷茶具、一罐茶叶和一碟黄油曲奇。他将东西重重地搁在你们中间，发出一声闷响。
“坐下说。”
Price没等你们反应，径直将热水冲入壶中，直到热气腾腾的茶汤染红壶底，他才缓缓抬眼，目光在你们身上转了一圈：“不管刚才在演哪出，现在，先把这杯茶喝了。”
Price那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场让你下意识地老实坐好，Ghost也顺势松开虚揽的手臂，重新靠回了椅背。
你一边将作为茶点的曲奇送入口中，一边感叹自己撞了大运，“麻辣教师”Ghost今天心情简直好到离谱。
你不是没领教过Ghost的“激情”战术课，对某些脑子不清醒的大兵而言，这无异于一场单方面的精神凌迟。
而眼前的Ghost，正拿着笔，在废纸上一笔一划为地你勾勒火力交叉图。
“这里，如果敌方从侧翼包抄，你的撤退路线会被封锁。懂了吗？”见你眼神还有些迷茫，Ghost顿了顿，又随手画了一个更简化的箭头推演，“或者这样看，把自己想象成水流，避开岩石，寻找缝隙……”
天，这还是那个扬言要给士官们做“脑叶切除”的LT. Ghost吗？
Price也在Ghost对你的计划进行纠错后，也加入了讨论。这位经验丰富的老指挥官凭借敏锐的战场嗅觉，对几个关键节点进行了调整和优化。
“突破口太窄。”Price用笔尖点了点图纸，“想从这里进攻，要备上铝热剂炸药，从侧翼开窗切入。”
“明白，Cap。”你迅速记下。
三人在办公室里忙活了一下午，由你牵头草拟的这份作战计划已渐趋完善，其中几处细节，更透着一股老辣狠劲。
Price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你和Ghost：“你们给Ghosts准备了份不错的‘礼物’。去吧士兵，好好休息，后天实战拿出点真东西。”
转眼来到比赛当日，距离演练正式开始已经不足一小时。
141特遣队齐聚战情室。
本次对抗，两队配置均为“3名老队员+2名新人”，旨在检验新老融合与战术执行力。作为裁判之一的Price上尉只需完成最后的部署，即可进入监控室。
“战术布置，YN你来说。”Price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Cap？”你猛地抬头，显然没料到这最后的发令权会被交到你手上。
你的目光下意识扫过Ghost，只见他扯下自己的指挥袖标，用魔术贴牢牢贴在了你作战服的左臂上。
这不仅仅是一个标志，它承载着信任的移交，更沉淀着责任的重量。
在Price鼓励的目光和Ghost无声的支持下，你深吸一口气，走向连接投影的笔记本电脑。
你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全队共同打磨的战术方案被投射到大屏上。那些熟悉的线条和标记，让你意识到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奇思妙想，它是全队的心血。
你清了清嗓子，声音从最初的微颤迅速转为沉稳：“本次CQB作战，核心目标是人质救援。行动部署具体如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队员们彼此的呼吸声。
你转向Ghost，他即是你的长官，又是你的前辈，但此刻你是指挥官。
这种身份的倒错让你感到陌生。
显然，你还不习惯向中尉发号施令，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但为了压住场子，你又刻意将语气绷得强硬：“最后，LT，两条交战准则：第一，严禁冲锋狙。你的任务是建立火力点或随队掩护；第二，保持实时态势感知。即时通报小队动向，并锁定我的坐标，确保第一时间提供精确火力支援。以上。”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一幕令人恍惚，却又似曾相识。在乌兹克斯坦那晚，Ghost也是这般居高临下，用不容置疑的冰冷语调，向你一条条宣读着“生存禁令”。
而此刻，攻守易形。你站在他曾经的位置上，试图用同样的规则去约束这匹“野狼”。
沉默片刻，队友们整齐应答：“Copy that.”
Ghost也微微昂首，面罩下透出的笑意瞬间瓦解了那份严肃的假象：“Copy that，指挥官。”
……
当你跟着队友来到集合点时，Ghosts们已经整装待发，Merrick、Ajax、Keegan以及另外两名新人Hesh、Logan赫然在列。
走在141这群高大战士中间，你极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这种利用周围环境掩盖身形、控制脚步声的绝学，你还是跟Ghost学的。
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怀疑Ghost是不是游戏角色转世，拥有“按Shift潜行”、“寂静脚步”这种BUG级技能。
而此刻，你也学着他的样子，步履轻盈，呼吸收敛，试图让自己融入阴影。
Merrick、Ajax和Ghost他们互相打着招呼，Ghosts的新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传说中的劲敌，眼神里带着初生牛犊的挑衅。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然而你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已从阴影中将你锁定。
那是Keegan。
作为Ghosts的侦查狙击手，本能让他瞬间发现了人群中的“异类”。在满是肌肉猛男和重型装备的队伍里，刻意收敛气息、隐于角落的你反倒成了最特别的那一个，直觉告诉他：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变量。
你略一转身，视线便如被磁石吸引般，直直坠入Keegan平静无波的蓝眸深处。他眼神中透出的冷静与审视，让你感到一阵棘手。
出于本能，也为了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你向Keegan讨好地笑了笑，甚至眨了眨眼，希望这位狙击手能高抬贵手，别在第一秒就把你当成首要威胁。
谁知Keegan嘴角向上一勾，对着你道：“很好的隐蔽姿态，Kid。”
旁边的Hesh立刻接过话茬，发出了夸张的感叹：“真的假的？141让个新人当指挥？”
这一嗓子，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你身上。本想蒙混过关的你，计划彻底泡汤。
你瞪了Keegan一眼，心想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明明看穿了你的意图还要拆台。
“时间到。”Price的声音打断了这场心理战，“Ghosts小队先行入场，进行防御布置。141小队，原地待命。”
Ghosts五人转身走向演练场地，他们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建筑物错综复杂的走廊之中。
在一旁掐着秒表的Elias，沉声发令：“15分钟后，突入救援组开始行动。祝好运，孩子们。”
“准备好了吗？”你低声问道，目光从Ghost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随时待命，长官。”队友笑着回应。
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