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辅助系统》足珞洛

20、第 20 章 老师×辅导

　　“去领取任务。”辛子息仍带着些壁咚架势，一路画出光墙。

　　一步便是风云变幻，因为迟到，此刻空间内的搭档们，大多正处在任务尾声。

　　脱下装备无比酣畅的男人一把推开门，和沈随撞上也毫无知觉，只顾着和爱人庆祝探讨。

　　“我这个霸总对你好吧，公司、家产，要什么，都给你！”

　　看表情也知道故事的结局是怎样的...对，爽文，沈随又记起一个古早词汇，杂乱的信息素趁机钻进胸口，夺走空气。

　　他摸着鼻尖抬起衣领，带出一阵微弱的香气。

　　辛子息仍一成不变地用着那款风信子香水，沈随与略带愠色的人拉开些距离，也总算，舒服了些。

　　对比之下，中心活动空间还算宽敞，也静了许多，巡逻机左右是一对身着基础制服的男女，正喜笑颜开地四下观赏。

　　辛子息站到C位，看架势，像要将人辞退的主办方。

　　女人率先感受到寒意，一晃见到迟来的两人，展示道：“空余位置很多，二位可以先挑选剧情主题。”

　　“对，再出示一下身份卡。”男人闻声只伸出手，抽空眺望不远处那纠缠在一起的身躯，被女人轻碰着转回一半头，就被稀罕的打扮震慑，不自觉跟着正式起来。

　　沈随拿出身份卡淡笑着递上前，却被辛子息板正地接过，一手一张，并排递交。

　　男人瞬间吸气挺胸，遇上硬茬了，他心想。

　　“请挑选主题。”他双手接过身份卡，咬清了每个字，巡逻机也紧跟微微弯腰，一边搜索，一边显示出录影带，井井有条列出各式类别：

　　随机、偶像剧、温馨市井、复古情缘、未来羁绊、甜虐交加...

　　沈随保持着微笑，越看眉毛越弯曲，选择困难再创新高，侧头看看辛子息，仍是可以全选的体态。

　　“随机，怎么样？”沈随索性道。

　　“好。”辛子息蓄势待发地整理袖口，点头的气势，更像来视察的领导了。

　　“二位是...”女人看了又看，终忍不住小心问：“第一次做这个任务吗？”

　　她露出带着尴尬的热络，挽住男人手臂，“随机的话，系统会按照各项数据为你们筛选。”

　　女人快速扫一眼空位，优先推荐：“最近的在D105，我爱人可以带你们过去。”

　　“好的。”沈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D105就在第一排左侧，甚至来不及做些准备，凌乱的装备已垂于眼前，上一组搭档不知完成了怎样的剧情，VR服上还留着若隐若现的红光。

　　“这么快通关R级剧情，啧啧...”男人小声嘟囔着不回头，等自动清洁完成后，急着下班似地后退，“希望二位，也能顺利通—”

　　啪—空间紧闭，‘关’字随男人的邀请一齐被掩盖大半，沈随小幅度呼吸着，慢慢适应压抑的狭小空间。

　　上方的探头已将新玩家的身份识别完成，【辛子息×沈随 随机剧情生成中】

　　进度条推进迅速，不想格子内的宽度不比过道，辛子息占了一大半，风信子的味道逐渐蔓延。
　　却总好过叫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为了不再和他肩抵着肩，沈随费力把VR台侧转到靠近角落，辛子息见状兀自疑惑，看到沈随‘没什么’的笑意后，直接抬手。

　　一块块传感装置自动调整着大小，辛子息身体坚固地任由脚下机器为他服务，却偏干预对面。

　　他不知在哪里找到了隐藏键，在沈随面前生出一道操控墙。

　　“你干什么...”沈随背后是支撑台，穿透身前无形操控板便是不停更换材质尺寸的，霸道搭档。

　　他无法活动，胸口那一块体感片换了三种样式，辛子息才回答：“铜壳虽老，但轻薄。”

　　“颜色也适合你。”他抬头认真道，紧接又按下了什么，沈随四肢的装置也严丝合缝地组成了，一片白。

　　不勒，也不垮，胸口大块的体感片像一块未经打磨的钻石，延伸出肢体的一片片晶亮碎石。
　　辛子息环视一圈检查着，一经触碰，传感器便被唤醒。

　　沈随几乎瞬间感受到了掠过的每一根手指，辛子息不过轻划着查看连接，就叫所有感官都有了反应。

　　沈随后颈的汗毛直立，眯着眼用力躲，仍是能够在心跳中，感受到清晰的手指纹路。

　　辛子息的手在向上，气息也穿过铜壳，开始扩散。

　　“还是抓紧开始吧。”沈随直接拍掉了临近喉间的食指。

　　这套装备丝毫不重，沈随却像很费力，虚喘着看一眼任务介绍，就自己把眼镜戴牢。

　　辛子息盯着他的侧脸，将体感温度下调了3格。

　　中心台小心观看的男人：“哇—也没人说过，装备还能升级啊？”
　　女（渐渐花痴）：“嗯，换了这一身，真是越看越帅...”
　　男：“老婆你别看了。”
　　女：“不过，另一位的压迫感也太强了。”
　　男（揽住女人肩膀）：“一看就不好对付，也不相配，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闯...”
　　关—字又没说完，男人和辛子息对视一瞬，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辛子息将格子外层调至不透光模式，确认慌乱的男女不再看得到沈随，才戴上了眼镜。

　　男人（看着消失的一格傻眼）：“也没人说过，这还可以屏蔽啊...”

　　。
　　【欢迎二位，随机剧情已生成，请做好准备。】

　　随着一断光柱，狭小的眼镜隧道瞬间放大，辛子息顺应体感仪微升带来的失重感，游刃有余地穿梭进全新画面。

　　他毫不在乎周遭布景，第一眼便投向身侧。
　　沈随已经换了新装扮，黑色三件套西服因着高级装备的映衬，像是做法不同，被精心熨烫地新而亮。

　　看到与H大校徽相似的刺绣，辛子息依稀记起大学，想问沈随的任务角色是不是和他一样变成了老师，仔细望去却发觉，经过AI投射的面孔，却是与记忆里相去甚远。

　　那种青涩，是沈随从未展现过，也够不符合他气质的，皮肤纹路完美到几乎看不见，面部轮廓却不够立体，就像他早期做出来的模型，此刻有了看不清的灵魂，还没能适应进入全息世界带来的眩晕感，正闭着眼深呼气。

　　“沈随？”辛子息抬手想替人揉开眉心，拇指碰到一丝就被慌乱躲开。

　　沈随猛地侧头，才终于得以自由活动。

　　飘在眼前的角色任务说明逐渐变淡，他不得不再次深呼吸。

　　他确实不算适应那种剥离躯体的错觉，当初哪怕全息游戏普及到价格大跌水，他都没有碰过。

　　第一次就用这样敏感的装置，又要完成【作为辅导员，辅助老师，也就是你的秘密恋人，完成一次学生喜爱度高于80的公开直播课】这样艰巨的任务，双膝更是没办法活动自如。

　　“你的任务，是什么？”沈随直板一样退了一步，才发现狭小方格已经变成广阔的走廊，一路延伸向外，是间距相等的教室。

　　而辛子息站在绿茵相映的窗边，已经是戴着银框眼镜，一身白大褂的研究员，不对，该是教授打扮才对。

　　身边开始有学生出现，装扮出校园的气息，辛子息目不斜视，像在沈随身上找寻任务说明，刷子一样扫到脚底，用食指轻抬镜框，只答：“我会完成。”

　　“好。”看来任务是共通的，沈随被辛老师信誓旦旦的表情鼓舞，紧跟一阵熟悉的上课铃声，又把忐忑勾了出来。

　　丝毫不穿模的同学们接连送来问候，大都只对沈老师，也只有沈老师给予了回应。

　　毕竟现在是为AI直播的主角之一，为了通关，沈随一边查看随身物，一边对同学们点头微笑，十分称职。

　　教室很快坐满，走廊尽头只剩下些巡回垃圾桶，迟迟不靠近的女孩也终于扭捏走到跟前，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物盒。

　　“沈老师，那个...”

　　“怎么了吗？”沈随疑惑地看看黑色的蝴蝶结，疑虑涌起时只见女孩红着脸道：

　　“今天是情人节，听说在百年前，人们都会互送巧克力，没有多余的意思，就是...一点心意...”

　　“不...”沈随插不进拒绝的话，女孩语速仍然很快，小心看向辛子息：“抱歉辛老师，这是最后一份了。”

　　女孩说完低下了头，辛子息也不回应，安静的空档瞬间被拉长，甚至可以听到教室里探头探脑的声音。

　　女孩的双臂举地发颤，沈随逐渐替人难堪，也握紧指尖，决定伸手接下礼物时，辛子息倒严肃开口：

　　“我们在一起了...唔...”沈随瞬间捂住了那张嘴，手心都热了起来。

　　他忽然想到任务里的‘秘密恋人’一词，不想通关考验这就开始了，赶紧用眼神传递出否决，松开手缓和道：

　　“是我和辛老师一起分享。”

　　“一块不方便一起吃，还是...”

　　“方便。”

　　不情愿刚传出一分，就被辛老师彻底怼了回去，女孩几乎要撅起嘴，沈随站到中间，微低下身子接过了礼物，温和地像哄妹妹一般：

　　“辛老师其实一直期待收到同学们的小礼物，这最后一份他当然也想尝尝，等直播结束，我们会认真品鉴的。”

　　“快准备上课吧。”他又回过头，无声对辛老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