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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第三十二章:生命的转瞬 并未对生命 ...

  •   十二皇子妃怀孕了,有三个月了,如今已然是六月份的芒种。

      休歇斯艾已经与温特加的夫妻关系,不是非常之好,剑拔弩张都算好话了,更何况也没有相敬如宾。打从那一夜陷入幻觉开始,休歇斯艾也不回府邸了。且莎兰菲宁也怀孕有一个月了。

      新闻上来说,月亮与红皇后合作得很成功,好在这次太阳先生可算是正式与月亮小姐合作了,要不然他的成员死伤就不单单只是两个人了。然而需要成为太阳高层可比要成为月亮主心骨难多了。

      作为主心骨的心腹当然可以上去,但在太阳,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除非是高层自己要把这个位子给谁,不然就算是非常之信任的心腹,也无法做到太阳高层的位子。

      “就让人肆意妄为么!”梦尔莎急切道:“三个月了!三个月了!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太阳先生到底想让咱们两个等什么啊!”

      梦尔文安慰道:“别太着急,太阳先生有他自己的计划,你现在的情况,可没有稳定下来,不要这么急切了!”

      梦尔莎道:“要是我能做点什么,不用牵连你跟我一样坐冷板凳了。”

      梦尔文开朗笑道:“我倒是觉得冷板凳挺凉快的。跟你一同坐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不过,我没有在做冷板凳,我只是不能去管了。”

      “什么意思?”

      “显然,咱们要是出去了,只会与那两个人一个下场,一死一伤。”

      梦尔莎别扭道:“我怎么就不信呢!”

      梦尔文道:“我真不希望有那样的结果。”

      梦尔莎道:“虽然我不会很想那么说,但我想,上帝会保佑我们的。对吗?”

      梦尔文道:“你并不信上帝,我亲爱的莎莎。”

      “别这么腻歪!”

      梦尔莎道:“虽然我不信,但如今的关头,也轮不到咱们信不信了。”

      手下来汇报关于森林首领出现在街道上,似乎在走几处的小路,好像是要去见什么人。

      梦尔文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梦尔莎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我的上帝啊……!”

      梦尔文让手下先下去,并且让他把事去告知给太阳先生,他要去看好梦尔莎的安全。

      奥仁吉假扮自然,看起来不会被人注意的状态,站在许愿池面前,他掷进去一枚硬币,喃喃自语道:“那就看看谁更加狼狈吧。”

      他转入一个弯曲的小路,就等着人来了呢。

      “站住!”梦尔莎当场开枪过去,好在太阳内部也有一些响彻云霄。

      她认定自己击中了奥仁吉,可却没有发现,自己早就被击中了腰部,梦尔文忙得赶来,一边开枪,一边给人带走,这时候那些人也该来了,但梦尔莎已经有所准备,既然森林都如此作为,那么作为太阳,也就没必要下手太轻,几轮开枪下去,似乎没一方是好过的。

      不少太阳成员都中了枪,梦尔文重伤,梦尔莎死亡,奥仁吉中度受伤,在森林成员的掩护之下离开,一群人就在弯曲狭小的空间,做完了这事,然而很可惜,谁的名声,似乎都没有得到好处,这事,也不可能真的会去在新闻上说明白了。

      在七月初时,二皇子告发了十二皇子。

      证据确凿,包括一些人证、物证。

      十二皇子做的事,已经不单单是一样可以隐瞒下去的事了,包括森赦尔能猜测出父皇对休歇斯艾的态度,显然无论休歇斯艾再怎么样,父皇都不会传位给他了。

      然而不在乎皇位的皇子,应当是不存在的,要不然这段时间,从六皇妃死去开始,十二皇子举动,已经上升到伤害皇室手足,以及手足的妻子了。

      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危害到整个圣伦洛亚帝国了?!

      在调查清楚的前提之下,撒多克尔里大帝显然是纵容了二皇子的查询,对待十二皇子的处罚,已经定下了。

      处刑定在了七月二十一日,斩首。似乎就是那么的凑巧吧。

      斯奇易那个傻子,还跑去与父皇求情呢。休歇斯艾得知后,也的确是这个想法。

      毕竟他与斯奇易的关系,的确不是那么要好。这个蠢货反而给自己求情,真是老实过头,脑子傻了。

      休歇斯艾在伦安塔静静地想着母妃,也在嘲讽蠢货的十一皇子,他的日子,原来也这么快结束么。

      还真是遗憾啊。

      他望向外面晴日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抱歉了五哥。”

      “今年,怕是不能在你坟前献花了。”

      他在处刑之前,见到的最后两个人,一个是斯奇易,一个是森赦尔。

      倒是喜欢先后脚来啊。

      斯奇易会问是不是有人逼迫,休歇斯艾只用用揶揄的嘲笑声给人赶走,斯奇易非常询问,休歇斯艾也权当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斯奇易再怎么询问都没用。

      “如果是真的话,我会努力向父皇求情。”斯奇易道:“因为是你是无辜的。”

      “我的上帝啊——!

      休歇斯艾忍无可忍道:“你是蠢货吗?”

      “你真是蠢货。”休歇斯艾直言道:“我可以毫无避讳告知于你,如果没有蒙德斯给你顶罪,死的就应该是你。我真是没想过,母亲居然那么在意蒙德斯吗?还是不够在意你啊。”

      “……”

      “你说什么……?”

      在一阵阵地的笑声,再怎么蠢笨的人,都能反应过来。而斯奇易突然笑了,真的觉得,没什么好笑,可就是忍不住想笑了,人在气极到极点的时候,果然真的会忍不住做出这样的表情,就像斯奇易现在这样。

      “why……?”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以及蒙德斯……?他是你的十哥,我是你的十一哥,咱们做错了什么——!”

      斯奇易死死抓着他的衣领子,神情悲哀且气愤,休歇斯艾对他冷冷看着,好似二人从不是一母同胞一样,休歇斯艾并不会后悔做出的行为,想到莎兰菲宁,他只会觉得自己做出的举动,是让她安全的。

      至少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他也想做出一份保障。

      然而如今想起莎兰菲宁,想到她腹中的孩子,他只会觉得很后悔,等他走了,她一个人也照顾不了孩子,她的身份,会让她很艰难,多亏那次萨里昂抄家事端过后,她的身份重新变回了一个平民,至于不用被萨里昂抄家的事给牵连。

      他看着眼前斯奇易,他只会认为斯奇易死的太晚了,早该一同动手的。

      可惜现在他要死了,要是斯奇易也不在了,妈妈会伤心的吧。

      “蠢货。”

      休歇斯艾道:“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

      斯奇易还来不及询问,二皇子来了,且他的时间到了,斯奇易终究没时间说出自己的疑问。而在森赦尔来的时候,休歇斯艾装模作样地与他闲话几句,森赦尔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问母性的影响,两个人的差别也挺大的啊。

      一个没体验过母爱,一个体验过无知的母爱。

      这两个人在此刻,面对面言语,这一副的场面,顿时变得十分好笑。

      休歇斯艾安静地坐在那,淡然问:“你有话要问我吗?”

      森赦尔道:“我疑问有许多,但我的时间可不多。我只有一个问题,你针对我妻子的原因是什么?”

      休歇斯艾冷冷地揶揄道:“没有缘故,反正你们不会还手,况且没能力还手,要不是因着有人帮忙的话,你的二皇子妃,这辈子脑子都要死一半了吧。”

      森赦尔似乎说不出什么话来给妻子辩驳,但这话,听着令人并不舒服,他道:“可惜,没有人帮你,所以你失败了。”

      休歇斯艾道:“就算我失败了,她的失策,就是她的失策,改变不了什么,多亏了她的出身,可以去救她一命啊。否则旁人为何要救她呢,就因为她是二皇子妃,是你的妻子吗?哈……、你的面子,可没有薇丝俪娅·慕要大啊,有一份极好的出身,却不知道好好用,买椟还珠、弃琼拾砾,这辈子我怕是找不到一个如同二皇子妃一样的蠢货。”

      “要问你自己的话,可惜你是他的丈夫,要你不是他的丈夫,我自然不会对你的政事下手,只是可惜,就算我不下手,你也要自己做决定,果然二皇子妃虽然人生堪忧,可所有人爱慕薇丝俪娅·慕都在绞尽脑汁帮一把。哎呀,可要是问起当年的事,一个个跟吃个哑巴药般啊。”

      “你知道当年的事?”森赦尔笑道:“那时候你应该是没出生的吧?”

      休歇斯艾冷笑道:“当年的旁观者可有许多,我只是从他们那些人说过的话,其中得到一份真正的过程。”

      “这样在世俗眼里完美的女人,要是不死,那她就不是完美的女人了。”

      “只有她死了,她的女儿永远比不过她,所有人在新闻提及薇丝俪娅·慕的女儿都会提到这一点。活人是可以继续活着,可永远都在死人的影响与阴影之下,比不过死人的所有。”

      森赦尔道:“除了我的妻子,我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女人存在。”

      休歇斯艾揶揄道:“你要是见到年轻貌美的薇丝俪娅·慕,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森赦尔道:“可我的确没见过她,不是么。我不喜欢做其他的假设,但我的妻子是茯狄忒·霍罗莱,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你认为谁见到年轻貌美的薇丝俪娅·慕都会喜欢、爱上她,可要是爱上了,却只会做一名旁观者的话,那太虚伪了。”

      休歇斯艾道:“你为茯狄忒做出的事,也跟旁观者没区别吧。谁让你要是继续做下去,不仅仅危害你的皇子位,还危害到茯狄忒的保护倚仗,到时候薇丝俪娅·慕的女儿要是一落千丈了,你说要怎么办呢?会有德尔姆大公帮她吗?”

      森赦尔沉默一会,回思一想,他道:“要是让六皇妃知道你残害手足,想来六皇妃在九泉之下,也会死不瞑目的吧。毕竟她最为看重的孩子,杀了那么多自己的孩子,九皇子、十皇子、十一皇子。这十一皇子也是一根筋,蠢的很,非要来去父皇那,给你求情,这是什么兄弟手足之情么。”

      休歇斯艾事到如今,也直言道:“九皇子不是我杀的。他是意外去世。”

      森赦尔眉头一锁,而后转圜,他道:“你如今的下场,也无需隐瞒事端。”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的所有新闻。”

      “我做的。毕竟在皇子的继承之中,立罗斯废了一腿,斯奇易不堪大用,艾达加宾年龄太小,剩下合适的人选,除了我,就是你了。”

      “恕我冒昧,就你一个人,做不了那么多的事。”森赦尔道:“一定也有人帮你。”

      “要是你真的那么厉害,就应该猜出来,是谁帮我的。”

      “森林?”

      “yes。”

      “根据调查,墨伊德夫人很心慈,会保护你的情妇。”

      休歇斯艾脸色一沉。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害十皇子与十一皇子的原因是什么了吗?”

      休歇斯艾直言道:“当时我与莎兰菲宁正在私密约会,正好蒙德斯与斯奇易的马车经过,他们看到了我与莎兰菲宁,斯奇易的那个性格,一定会说出来,干脆我也就先动手了。”

      “你别跟踩了猫尾巴的老鼠一样,以为他真的会告发你,而且你怎么就认定他们两个一定看到你了?”

      “三哥说是自己看错了,但我觉得他定然看到了我与莎兰菲宁,那我就一定要动手,这事要是让母妃知道,她不会同意的。”

      森赦尔道:“克莱慈?”

      休歇斯艾道:“三哥为人老实本分,一时间看错了也有,但他性子太好,未免不是在包庇斯奇易与蒙德斯。”

      森赦尔道:“三弟为人老实,但这也不是你拿了这份借口的理由。”

      休歇斯艾叹道:“所有人都知道三哥是极好的人,可惜我这辈子也没机会给三哥翻案了。”

      “这一点来说,让人可惜。”森赦尔又问:“那么关于七皇子、八皇子的事?”

      “……”

      “我还不至于献上死人的清誉。”

      森赦尔猜测道:“是艾德里安做的?”

      休歇斯艾道:“时间对不上。艾德里安是第一位死去的皇子。”

      “七皇子可谓是臭名昭著的,她驱使的仇人不多也不会少,而她自己成功遭到了报应。”休歇斯艾慢悠悠道:“至于八皇子,他不死,不可以。继续下去,他会害了皇室,自然会有人容不下他,而这个人,不会是父皇,也可以是父皇,父皇对孩子们一向是纵容的,只是孩子太多,他也要管好国事,孩子们自然是不同程度的成长方式,八皇子的病,是日积月累的,也不差那么一日了。”

      休歇斯艾道:“他不是特别喜欢找人跟自己生活么。”

      他道:“别忘了五皇妃的出身,还是一样有人会嫉妒的。”

      “问了这些,你居然都不问关于二皇妃的事么?”休歇斯艾笑道:“还是这事,你心里另外有答案呢。”

      “她是死是活,我不关心,她就算上了不该上的地方,也只会影响皇室名声,也会毁了莫尔家族的名声。”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极乐鸟?新的?”

      “yes。还以为这事,你早早就会清楚呢。”

      “伊格休纳·弗莱。”

      “我杀的。”

      “并非。”

      “你什么意思?”

      “有森林在,你能做出的事,一直很少,那些贵族,如果明白你与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么久不会持续告发你,还有一种可能,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休歇斯艾眼神躲闪,愣了一会,他笑道:“听着你的声音,果然是很麻烦的事。”

      “三弟死去的时候,许多人爱戴他……”

      “但……”休歇斯艾故意打断他的话:“我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爱戴,有一个爱自己的母亲,好像比那些爱戴要重要吧。”

      森赦尔哑口无言地离开。

      休歇斯艾故意凑过去,隔着门大喊道:“新婚快乐啊!哈哈——!”

      七月二十一日。

      时间到了。

      大暑之后才是他的生日,看来今年的生日是过不成了。

      休歇斯艾展出笑颜慢悠悠的走向台上,告知人问:“需要忏悔吗?”

      他学着三哥的语调,温和道:“虽然我时常会把我的上帝放在嘴边,但可惜,我并不信仰上帝,上帝也不会认识我是谁,比起去渴求虚幻的东西,不如看看眼前的事吧。”

      休歇斯艾道:“十分感谢你的好意。”

      十二皇子,休歇斯艾。

      逝于霍罗莱王朝,历年二十六年。

      ……

      “我万能的神,我的上帝啊,请恕免休歇斯艾的罪过,再怎么样,好歹是一母同胞,让兄弟们见面时,别让六皇妃生气,她身体不好。”

      斯奇易跪在教堂内,闭眼祈祷着。

      芙菈萝得到通知,赶来告知,她道:“斩首结束了。”

      “我知道了。”

      斯奇易起身,道:“芙菈萝,陪我去看十二皇子妃,我想这事,对她说,是一种为难吧。”

      芙菈萝道:“是,斯奇易。”

      斯奇易还未走出几步,当场晕过去。一切发生的很快,芙菈萝忙得想要搀扶她,但她的力气显然不够:“我的上帝啊!斯奇易!斯奇易!”

      芙菈萝急切地对外面的人喊道:“快叫十二随医来!马上——!”

      六皇妃一脉,似乎已经成了没一个中用的,现在斯奇易病了,照顾那些皇子妃与皇子的孩子们,芙菈萝好在有女仆,要不然真的觉得很累。

      自从十二皇子也走了后,斯奇易的情绪愈发不佳,芙菈萝想多加安慰,似乎也做不到了,他不让人去打扰,芙菈萝也很无奈,在皇子妃内,她谁都不熟,也没法找谁诉说内心的苦闷,好在有慷慨的杰尔迈卡三夫人与她说话,有时候还会带着十三皇子妃一同来,那样也不会让她觉得无聊,其他活着的皇子妃,不怎么爱与她言语,大部分时间,也不在府邸内,芙菈萝也不好多问,自然也就不知道许多事。

      新闻上来说,二皇子妃沉冤得雪,然而这次又是薇丝俪娅·慕的女儿的名讳更加的让人注意。

      显然没人在意到底是谁了。

      对此的新闻,德尔姆大公表示很欣赏月亮夫人,并且答应月亮夫人的报答,自然要做到,他去了皇宫,与撒多克尔里大帝说明,而后将自己的姓氏恩韦,私下赐给了月亮夫人,并且在法律上的名字内,她的名字,正式从克卡忒·瑞尔,变为克卡忒·恩韦。

      消息传到月亮宅内,克卡忒兴奋地像个小女孩一样,在月亮宅内胡乱跑了一通,难掩脸色藏不住的喜色。

      诺思娅才回家,瞧见妈妈的幸福面孔,打心底为妈妈高兴。

      晚餐的时候,月亮夫人也在疯狂说这个事情。

      诺思娅礼貌得体地听着,好似她才是那位妈妈一样,听着女儿兴奋的说明过程,克卡忒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得有些多了。

      克卡忒笑颜非常:“一想到此番事,我就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差点都要在爱丽丝面前失态了。”

      诺思娅嬉笑道:“这是一件很好事的。我的妈妈。”

      “哦!还有一件更好的事!”克卡忒道:“德尔姆大公说,只要我姓氏为恩韦后,你的姓氏,也可以变成诺思娅·恩韦了!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

      “我可以有一位名义上且法定意义上的父亲了!他等于是你的爷爷!”

      诺思娅道:“妈妈,我想我的身份,还不至于。”

      “哦!十分抱歉!妈妈把这事给忘了!”克卡忒忙得掩口道:“妈妈一定会记住你所有的事,这一次是妈妈失误了!我向你道歉,我很抱歉,诺思娅。”

      诺思娅道:“不用担心妈妈,这不是大事,我也非常高兴妈妈喜乐的事,只要是妈妈高兴就够了,爱丽丝也一样会为了妈妈高兴的。”

      克卡忒笑道:“非常感谢爱丽丝的理解。你觉得今日的晚餐怎么样?”

      诺思娅嬉笑道:“很美味。谢谢妈妈。”

      到了晚上,诺思娅陪着月亮夫人在书房内,爱丽丝陪着她看书,默默让她观望自己处理一些信件上的事。

      “妈妈。”

      “yes,爱丽丝。怎么了?”

      诺思娅淡淡问道:“你有想过,你有一日会死吗?”

      克卡忒认真回思,笑道:“可我现在有了真正的恩韦姓氏,就算是死后,我也等于是他的女儿,死了,也并不遗憾。”

      克卡忒笑着又道:“说起这个,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过,要让笆安过得好,明日也要去看她,看她在索格洱庄园内过得怎么样这是一周都要进行的事,有时候你也可以去看看她,那是个非常讨人欢喜的女孩,然而,芭琳女士的死,也只能在她成年之后,才能告知给她了。”

      “妈妈,我因为有你这样的妈妈,而感到自豪。”

      “有诺思娅这样的女儿,也是妈妈的福分。”

      “妈妈。”

      “嗯?”

      诺思娅很是墨迹道:“十月的时候,你可以不出门吗?”

      “是一个月都不出门吗?”

      “是的妈妈。”

      “既然是女儿的建议,那我会一个月都不会出门,除非特殊情况,要是必须出门的话,妈妈也是要出门的。”

      “妈妈,我们做了三年的母女了,在妈妈身边,我每日都感到无比的幸福。我希望妈妈不要离我而去。”

      “我的心肝、我的明珠、我的珍宝、我的宝贝,我亲爱的诺思娅,妈妈一定不会离你而去的。”

      诺思娅努力扬起笑意:“嗯……”

      八月初的时候,月亮夫人生了一场小病,诺思娅在纪念堂祈求,纪念堂纪念的是创世神,是等级最大、最高的神明,她对着一个雕像,请求神明,别让妈妈离她而去。

      阿拉丝翠恩轻佻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幽幽传来,道:“这里的创世神,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你的请求呢。”

      月亮小姐缓缓起身,她轻轻转身,神情平静:“创世神才是神明。”

      “哦!”阿拉丝翠恩道:“但命运却不是那么说的。”

      月亮小姐慢步走到她面前,道:“命运不是仁慈的东西。”

      “至于命运没让你离开,不是么。”

      “而且今日非常之有趣,居然还让咱们碰见了二皇子妃。”

      茯狄忒缓缓从柱子的身后走来,三人之中,月亮小姐淡淡笑意,阿拉丝翠恩看戏笑意,茯狄忒神色凝重。

      茯狄忒带着揶揄的怪里怪气,阴阳怪气道:“我的上帝啊,原来月亮小姐也会祈求创世神么。”

      月亮小姐调笑道:“我亲爱的二皇子妃,你别高兴的太早,要不是因着月亮帮了你,你现在还能独自一人到来,且是身边没人的情况下吗?不过想想看,二皇子应该会派人跟踪你,以防万一你有危险,只是你这次好像是甩开了他们啊。”

      茯狄忒道:“我并不是真的需要森赦尔的保护。”

      阿拉丝翠恩道:“就算不需要也会有人保护你,不是么。”

      茯狄忒道:“我想这样的保护,也有为难的时候。”

      月亮小姐毫不在意道:“在说什么文学故事的对话台词吗?莫名也太无趣、无聊了。有事来的话,就等着你的话,要是没有的话,那就请二皇子妃自便了。”

      茯狄忒默默走到雕像的一侧,淡淡道:“我父亲重病的时候,我以为上帝会宽恕。”

      “谁知道没有宽恕。”茯狄忒道:“也许我不会去求情,因为我知道已经没有可能了。”

      “现在还差一个最为久远的挚友。”茯狄忒并未看向她们,只是静静道:“我倒是也想看看,谁会对安琪瑟·蕾菈小姐动手,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月亮小姐看向阿拉丝翠恩,她只是一笑,她道:“我也没心情占卜这个了。”

      阿拉丝翠恩与月亮小姐点头过后,便转身离开,占卜小店还有人在等她呢。

      月亮小姐淡淡道:“亲爱的二皇子妃,你应该不是来与我说这些闲话的吧?”

      “yes。”

      “鉴于咱们的合作,我想引荐你们。”

      “Sorry。”

      月亮小姐表达出歉意道:“现在我没精力管这个,如若要管的话,也可以。”

      茯狄忒撅了撅嘴,她是真没想过。

      不过按照眼下月亮小姐的情绪来说,她就不打扰了。

      月亮小姐祈祷过后,自然是离开了纪念堂,而茯狄忒感到很是郁闷,她也不知道该找谁诉说,于是她想了想,去找了德尔姆大公,这是很荒诞且荒唐的想法、决定,但碍于眼下也没什么人选,大公府邸,也有缪斯维纳,也当是能说话的人吧。

      她最近不是特别想与凡塔西沟通了,总是觉得跟她说完后,很容易听她的意思做事,会让她有种对着月亮小姐之感,当下情绪,还是去找冷静的德尔姆大公吧。

      然而几日过去,月亮夫人有所好转,可在九月初,又再次生病,这次康复后,诺思娅不得不希望妈妈出去走走。

      月亮夫人听取女儿的建议,去了拉贝尔仙女公园。

      很可惜在十月初的时候,月亮夫人受了风寒,医者说是操劳过度的缘故,在七月初开始,就算是生病了,月亮夫人也并未停下德尔姆大公交代给她的事,也不怪病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9章 第三十二章:生命的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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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此作品已完结,番外当中,展现不同的日常、视角,以及人生。 么么哒!爱你们(* ̄3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