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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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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骁动作顿住,随后又是一阵发狠的啃噬:“可以?安知律,是我可以,还是那个叫做赵梵旭的人可以?”
安知律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他被重重摔在桌上,冰凉坚硬的大理石撞的他后背生疼,这一动静下,酒杯碰撞,有不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酒液沾染了两人的衣袖,发梢,看起来极为狼狈。
陆林骁居高临下俯视着安知律,那张漂亮的脸隐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情绪:“看来,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可以是吗?”
“……”安知律指尖微微抖动,没有做声。
“那我说,我要把门打开,把那些人叫进来,让他们看着你,跪下帮我呢,也可以吗?”陆林骁一脚踩上安知律身旁的大理石桌面,轻佻的拍了拍安知律的脸。
话音刚落,安知律整个人僵住,眼皮不受控制的抬起,眼底的震惊不似作假。
陆林骁嘴角勾起,俯身凑近了欣赏安知律的震惊和无措:“怎么,想不到我会让你这么做是吗,那个人不会是吗,安知律…看清楚了我是谁。”
陆林骁掐着安知律的脸,逼迫他看着自己。
视线接触,安知律微微皱眉:“你是为了这个才生气?”
陆林骁冷哼,甩开他:“生气?安知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妙手我可以不要了,今晚过后,合作终止”
“不行!”
“上赶着给我?安知律,这么不要脸的事,不会又是为了那个什么…赵梵旭吧。”
陆林骁气急,冷笑一声,用牙咬开一瓶红酒的酒塞,一手捏住安知律的嘴,一手将瓶口怼了进去。
酒液流入咽喉,安知律来不及吞咽,有些酒液流入气管,呛的他泪水直流:“咳…咳咳…停下……”
此时,他的衣服已经脏的不行了,但他压根来不及顾及这些,他用力挣扎,从陆林骁的手上挣脱开,整个人摔落在地上,此时,地上的碎玻璃也扎入他的手掌,顿时,鲜血撒了一地。
陆林骁将酒瓶甩开,蹲下看着安知律:“怎么样,安知律,还要跟我合作吗。”
安知律被呛的极为狼狈,但还是擦了擦脸上分不清是咳出来的泪水还是酒液,喘息转头看着陆林骁:“我说了,跟我回去,现在很危险。”
陆林骁笑着,好似要笑出泪水一样,眼眶微红:“哈…哈哈哈,你脑子没病吧安知律?”
“你闹够了没有。”安知律一只手杵在地上,一只手擦掉脸上的红酒液,忍下心里的火气,几乎是低吼出声
闻言,陆林骁瞳孔皱缩,拽起安知律的手就打算将他推出去:“闹?哈…滚,别在出现在我眼前。”
安知律甩开赵梵旭的手,死死的看着陆林骁,不再忍耐:“这由不得你”
话落,他三两步上前,顿时,陆林骁鼻尖就被一块手帕覆盖,还没等他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软绵倒下。
安知律将陆林骁瘫软的身子丢在沙发上,将手掌间的玻璃拿出,又将陆林骁的衣服剪了个大口子,将自己的手包扎好,看着沙发上昏睡过去的人,轻叹口气:“非逼我来硬的。”
此时,他才转眸看向墙边瑟缩的那人。
安知律上前,掀开他的头发,看清了他的脸。
正是之前那个18号。
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安知律心里的怒气平息了一些。
刚刚,确实没办法思考,但冷静下来,他也猜到应该是有什么事陆林骁才会来的。
陆林骁,绝不是那种混蛋的人,一定是因为情绪上头,压力太大了才这样。
安知律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想着想着,他抬手拍了拍这个18号:“喂,还活着吗?”
那人不敢在沉默,但好似是被折磨疯了一般,声音颤抖着求饶道:“求求您了,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给您下药的,我也是拿钱办事,再也不敢了对不起,我回去一定和老大说……”
下药?安知律手上也没再收着力度,他抬起18号的脸:“说什么?”
那18号神志不清道:“不碰安先生,再也不碰安先生了,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真的不知道暗榜上安先生为什么会被锁定,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闻言,安知律都有些惊讶了,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怎么陆林骁就知道了?
想着,他又掀开18号身上的衣服,在他身体上,看到了些刀刻的痕迹。
那是字迹,但准确来说,是一封宣战书。
安知律将18号翻过来,看完了所有字,看了眼沙发上沉睡过去的陆林骁,隐隐猜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姑且就原谅你了,真是,好好跟我说会怎么样。”
陆林骁,应该也是在查安知律背后锁榜的组织,而这个18号,估计就是那鱼饵。
也真是来对了,差点又被抢先一步。
他将陆林骁搬到车上,将那有些肮脏的外衣脱下,随手丢在了路边才上了车:“久等了,走吧。”
那助理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有些狼狈的安知律,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进去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但也不敢多问,快速的开车驶回了家。
一路上,安知律看着陆林骁熟睡的脸,有些恍然。
这张脸不似刚刚的咄咄逼人,似是最近太过操劳,就连睡梦中那眉心都紧紧皱着。
安知律有些疑惑了。
疑惑他到底做的对不对,疑惑是不是他方法不太对,怎么会让陆林骁这么生气,亦或者是他太急于求成,让陆林骁觉得不太舒服?
而且陆林骁,怎么会这么在意赵梵旭的事情,那他要不要告诉陆林骁以前的事?
想着想着,他有些苦恼的按了按眉心:“林助,我是不是对陆林骁不太好?”
林助开着车,心里正在暗暗腹诽自己老板,听安知律这么问,他顿时一愣:“安先生,您可太好了,又温柔又聪明,尤其是对陆总,怎么会不好?”
闻言,安知律垂眸,喉结上的牙印隐隐作痛,他想了想,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淡淡道:“但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是不是我哪里又做得不对了?”
……
回到家里,安知律将陆林骁安置好之后,给他注射了些解酒针剂,简单收了些东西,很自然的打开了陆林骁的电脑,手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将他的行程改变了部分,拷了下来,再若无其事的关掉。
床上,陆林骁睡的格外沉。
安知律处理好一切,走到陆林骁身边,蹲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这次你安稳的坐在上面就好,那些渣滓,我帮你处理掉。”
安知律俯身,手指轻轻的碰了下陆林骁的唇角,起身离开了这里。
……
直至第二天下午,陆林骁才从床上悠悠转醒,他揉着脑袋,只觉脑海里一片空白,但头却一点也不疼。
他记得他,昨天喝下了一杯被下药的酒,后面,基本都忘了。
“奇怪…”他揉了揉脑袋,叫来林助,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顿觉有些不对,“怎么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了?”
林助张了张嘴,叹了口气:“安先生走了。”
“……”陆林骁顿住,几个呼吸之间,林助感觉自己都要被凝固了,良久,陆林骁才开口,“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走?”
林助快把头都埋到胸里了,声音越来越小:“这我…不知道,但昨天他接您回来的时候,好像很狼狈的样子,脸上,还有伤。”
陆林骁一愣:“其他的呢?”
“其他的事都按照您的计划进行。”
闻言,陆林骁有些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林助便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预感不太妙,他是不是,又混蛋的对安知律做了些什么?
陆林骁起身,拿出平板,调出监控,但就在要播放时,他手指在屏幕上游移了片刻,没敢点开,但看着监控里安知律那不同寻常的神情,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点开之后,陆林骁心越来越沉,直到那监控视频播完,他还愣在原地。
随着平板“咚”的一声落地,陆林骁猛然站起,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瞳孔剧颤。
完蛋了,他真的完蛋了。
他觉得,安知律这辈子都不会理自己了,怪不得人都走了,还是连夜走的。
心思繁复,他蹲在墙边,突然有些委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他自己都觉得过分……
他有些无力的拿起手机,尝试打电话过去,但不出意外的,被拉黑了。
听着那提示音,陆林骁更绝望了,蹲在墙角,就像个做错事被抛弃的小孩,无助惶恐。
也是此刻,陆林骁才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不过短短几个星期,安知律已经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这么多年来,他不需要因为商业去和别的女人联姻,因为他足够强大,那次的大秀,也只是为了钓出背后一直想要他命的组织。
但偏偏那个时候,安知律出现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这人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