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看上克夫小寡夫》妄别管

51、蛋挞 翌日。程迹

　　翌日。

　　程迹一早洗漱后，开始折腾面包窑，今儿主厨是卜青，他帮忙打个下手，因为没买肉，所以今儿面包窑主打还是烤面包。

　　其实昨儿段文州点醒了他，鸡蛋的做法千千万，蛋糕胚废人，但还有别的鸡蛋相关的做法，例如蛋挞。

　　蛋挞外皮酥脆内里Q弹软绵，是很受欢迎的甜品，做法其实不难，关键是不会轻易被破解。

　　哪怕他们知道蛋挞是面包窑烤出来的，复刻了面包窑，也轻易做不出蛋挞，完全可以把蛋挞当他们食肆压箱底的招牌。

　　唯一的问题是程迹没有做过蛋挞，只看过一些美食视频教别人怎么做，大概知道蛋挞的制作流程，多实验实验应该能做出来，不过原料又成了问题，他记得蛋挞的起酥皮需要用黄油起酥。

　　古代哪儿去找黄油，他自个儿也不知道黄油怎么做的，就算知道黄油怎么做以古代的条件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卜青正在和面，见程迹又走神，问了一嘴，每回程迹走神都是想事情想入迷了。

　　程迹连不是本地人都与卜青说了，蛋挞的事自然没有瞒着，还把做蛋挞遇到的难题说给卜青，如果酥皮真做不成功，他只能去掉蛋挞皮，只做蛋挞芯了，反正蛋挞芯也好吃。

　　“黄油不成，不能用其他油起酥皮吗？”凡程迹说的美食，卜青毫不犹豫相信是好吃的，他不知道黄油是什么油，但油的种类那么多，肯定有替代品，“猪油可以吗？”

　　“好像可以。”猪油起酥中式糕点用的多，用来做蛋挞皮，应该能行？

　　“那咱们就用猪油试试，反正还没开张，还有时间慢慢尝试。”什么事都要试过了才知道能不能成功，万一做出来了呢。

　　听卜青这么说，程迹也觉得自己走了死胡同，一样原料不行，难道不能找替代品，就如做蛋挞还需要牛奶和糖。

　　古代多是喝羊奶，且这里养的牛是黄牛和水牛，全是劳苦功高牛，没有专门产奶的，估摸着能买到也不会太多。

　　反而是羊奶颇多，这里的人爱吃羊肉胜过猪肉，羊奶的获取难度比牛奶容易。

　　至于糖么，白砂糖是指望不上的，眼下根本没这个制作技术，上回他们制作茶叶蛋的时候，去杂货铺看过，本地的杂货铺只有粗糖卖，不如现代白砂糖细腻。

　　冰糖也有，这里叫糖霜，颜色偏琥珀色，是上等好糖，价格颇贵，甚至贵于上好的野蜜。

　　为了控制成本，糖这一块，要么用品质差一些的碎糖霜，要么用家养的百花蜜，家里目前只有些粗糖能用，不晓得能不能将就。

　　程迹对制作蛋挞的原料添添减减，虽然是乞丐版蛋挞，但真能做出来，在这个时代也是降维打击呀。

　　一想到这程迹又充满了干劲，“村里有卖羊奶和蜂蜜的吗？”

　　“村中有几户人家养了羊，只是不知有没有羊奶卖，蜂蜜村里没人卖。”卜青将做好的面包送入面包窑，蹲到程迹身边，看着程迹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的痕迹，字卜青不太认识，但程迹的画的卜青能看懂，“这就是蛋挞么？”

　　“嗯，外头一层是酥皮，用黄油起酥奶味要厚重一些，用猪油可能味道偏猪油味。”程迹没怎么吃过猪油做的酥皮，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里面的挞水，需要鸡蛋、糖、奶还有少量水。”

　　卜青点点头，听着原料好像都能找到，“你刚刚不是说要蜂蜜吗？”

　　“这里没有白砂糖，粗糖，糖霜和蜂蜜我也不知道用哪个代替更好，咱们都试试。”估摸着蜂蜜做出来的口感更好些，因为没有颗粒感，但甜味肯定没有直接加糖甜，除非加致死量的蜂蜜。

　　“蛋挞的造型是不是要用专门的模具。”面皮都是软的，里面还有放挞水，没有模具支撑，放进去就会塌。

　　“嗯，用陶器做模具，需要专门订一批。”没有锡箔纸，只能用瓷或者陶做模具，不过这种东西用久了会碎，也许用铁做模具更合适。

　　“那还等什么，咱们去村里问问有没有羊奶卖。”卜青已经去屋里取钱了，家里的东西都齐全，只差羊奶，无论如何今儿他都要试着把程迹说的蛋挞做出来。

　　程迹被卜青的行动力感染，难怪他的青青在这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下也能养活自己，有这股子行动力在，什么事做不成。

　　两人往村里养羊的人家走去，因为有程迹先前在村里大肆收鸡鸭蛋的动静，原本害怕程迹的村里人也都敢跟人说两句话，谁让程迹给钱大方，铜钱都是当场结清，不会欠账。

　　只是村里人养羊，也都是养几只，没有专门放羊的，而羊奶需要母羊下了小羊才有，虽说羊一年四季都能下崽，但养羊会控制母羊和公羊配种的月份，一般腊月和正月出生的羊羔体格最好，种羊多是选这个时候出生的小羊。

　　其次是三四月出生的羊羔，也不错。

　　盛夏出生的羊羔体格不大好，为此养羊的人一般都是秋日配种，刚巧正值盛夏，家家户户养羊的人家都没有下崽的母羊。

　　程迹和卜青问了一圈，才寻到一只产奶的母羊。

　　“公羊和母羊都是分开关的，但一个没看住，公羊从牲口棚跳过去了，得亏夜里母羊的叫声我听着了，不然整个圈的母羊都要遭殃。”那时候圈里的母羊都是才产崽没多久的，真要叫那头公羊进来都霍霍了，母羊刚生完崽身体没养好不说，夏天下的羊崽还不好养活。

　　“三阿翁，母羊一般能产多久奶？”卜青盯着三阿翁挤羊奶的手，他和程迹没一个敢上去挤奶的。

　　“草料喂的多，能产三四个月奶，但羊羔吃两个月能断奶，除非专门做卖羊奶生意的，不然母羊产奶顶多两个月多一点。”被叫三阿翁的老汉也都上了年纪，一辈子除开种地就是靠家里几头羊挣钱，在养羊的事上，知道不少，“青哥儿，够不够？”

　　三阿翁挤了一竹筒奶，给母羊挤奶一次性不能挤完，要给羊羔留三分之一，虽然夏天出生的羊羔不好养活，但生都生了，养几个月多喂喂草，也能卖钱。

　　“够了。”一个蛋挞本来也不大，放的羊奶也不多，这么一筒，够做好些个了。

　　三阿翁把竹筒递过去，卜青掏钱，一竹筒羊奶程迹掂量也就一斤左右，给了四十文，比肉都贵。

　　“旺季的羊奶要便宜些，二十五文左右能挤一竹筒，不过县里没有卖羊奶的。”卜青同程迹说羊奶的事，“羊奶容易坏，都是做了乳饼乳酪卖。”

　　“来福酒楼有卖吗？”奶制品保鲜问题程迹不想都知道这个时代没法子，他也没法子，冬日里建个冰窖大抵能多放一段时日。

　　“有，不过来福酒楼的师傅做乳酪比不上专门卖乳酪的铺子，县里有家乳酪铺，每到春冬时节，生意可好了。”卜青没尝过，可光看乳酪铺面前排的队，就晓得味道差不了。

　　“咱们下回去县里，也去买一些乳酪尝尝，顺道问问他们，羊奶都是打哪儿收来的。”

　　“人家才不告诉你，万一他们以为咱们要跟他们抢生意怎么办？”

　　“他们不说，来福酒楼也不说吗？”左右羊奶都是从村里养羊的人家收来的，远了的村子每日送羊奶去铺子都是问题，肯定都是靠近县城的村子送羊奶，到时候他去附近村子问问，总能找到卖羊奶的人家，不过费些脚力罢了。

　　“应该会说，来福酒楼做乳酪的师傅手艺不太好，酒楼不靠这个挣钱。”只是都开酒楼了，肯定不能连乳酪都不会做，来来福酒楼的客人想吃乳酪多是让店小二跑腿去乳酪铺买来吃。

　　回到家，程迹生涩的开始揉面，加了猪油的面团揉起来要写力气。

　　“还是我来吧。”卜青见程迹左鼓捣右鼓捣都没鼓捣出个所以然，实在压不住心里的蠢蠢欲动，干脆接过手，反正程迹自己也没做过，都是凭借记忆来弄，他照着程迹指导的做，应该大差不差。

　　程迹看到烫手山芋有人接过去，松了口气，他还是调挞水好了，这个简单。

　　“羊奶的膻味有点重。”刚挤出来的时候还没怎么闻到，这会冷了腥膻味扑面而来。

　　“煮熟了膻味会轻些。”没法子，羊奶总不能用葱姜蒜去腥。

　　“还是买些蜂蜜回来，蜂蜜加进去能减轻腥膻味。”看来蜂蜜代替白砂糖势在必行了。

　　“蜂蜜县里杂货铺都有买，如果想买的便宜些，咱们得去附近村子问问，看哪家养蜂。”从农户手里收蜜的价格，肯定比杂货铺便宜，只是十里八乡的养蜂人不多，想去人家家里收蜜，需要先打听打听。

　　“能买到源头蜂蜜肯定更好。”开食肆前需要奔走的地方不少，单是柴火都要跑一趟，别看现在家里囤积了不少柴火，可开食肆，每日用柴都是大问题，家里这点柴火肯定不够用，还要每日叫人送一担柴。

　　“咱们今天没有模具，用陶碗吗？”卜青从橱柜拿出吃饭用的陶碗，不算大，但肯定比程迹画的蛋挞大多了。

　　“用陶碗，咱们做个超级大蛋挞。”程迹还没吃过无敌大蛋挞，希望不会因为蛋挞太大，出现没烤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