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看上克夫小寡夫》妄别管

16、第一次面包窑搭建宣告失败 能放一年，

　　能放一年，卜青觉得再不好吃也要尝尝，鸡蛋鸭蛋才能放多久，尤其是夏天一个月不到都有坏了不能吃的。

　　“你帮我做成皮蛋吧，我也尝尝你的手艺。”说起来程迹如果和师父住山里，应该会烧饭，只是不知道程迹的手艺如何。
　　以后应该有机会尝到。

　　“好，天色晚了，你夜里看不见，去床上躺着休息吧，我去洗碗。”程迹端着碗筷出去了。

　　卜青扶着墙，往他屋里去，和程迹这样的人一块生活，总觉得未来的日子也不难熬了，只是这人怎么不早点出现。

　　早点……早点出现会有什么样的局面，卜青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惋惜。

　　翌日。

　　程迹醒来的时候外头天还没亮呢，公鸡打鸣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白婶家养的，这几天程迹全赖这些鸡当闹钟。

　　没有手机，没有夜生活，晚上连油灯都舍不得点的后果是他竟然学会了早睡早起，天差不多七八点才彻底黑下来，睡觉差在八点半九点，早上四点多五点醒过来，睡足了八小时。

　　要是从前有这个生活作息，何愁身体不健康？

　　程迹打水刷牙，这个时代的牙刷子多是用猪鬃毛做的，用起来有些硬，牙粉却是不知用的什么东西，昨天去县里买东西的时候，听说牙粉还有各种口味，等有钱他要一样样都试试，不过古人喜欢用铅，但牙粉应该用不上那玩意吧。

　　卜青起的比程迹晚一些，起早了看不见也做不得事，在床上多赖了一会。

　　“早。”程迹吐了漱口水，朝卜青打招呼，看得出卜青还没睡醒，头发都还披散着，没用发带捆上。

　　“早，早上你想吃炊饼还是稀饭。”卜青从水缸舀一瓢冷水到木盆，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精神些。

　　“都行，你看着做。”

　　卜青点头，先去刷了牙，再去灶房忙活，程迹则站在旁边比划，看面包窑怎么搭，搭在哪儿合适，其实真要搭个好的面包窑，他手里这点东西不够，这次也是先搭一个简易的试手，等有钱买砖了再搭个好的。

　　“青哥儿，村里的竹林有主吗？”

　　“村里的有，山里的没有，你想要砍竹子，山脚下那一片无主。”

　　“那好，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正好去砍几株回来做几把椅子。”这事刻不容缓，家里能坐的一把小凳子还是卜青的。

　　“你还有这个手艺？”

　　“简单的行，咱们家没有工具，白婶家有吗？到时候我去借来用用。”程迹想着他现在手里也没什么能给人送礼的东西，在他真赚到钱前，要劳烦白婶家借用的东西不少，不如等皮蛋做好了给人送去一些，就是不知道吃不吃的惯了。

　　“有，侯叔会些木匠手艺，我的好些东西都是劳侯叔帮忙打的。”侯叔的木匠活手艺并不精细，但做些日常用的东西还成。

　　“这感情好，以后家里缺什么可以叫侯叔帮着打，也省的跑路。”没想到邻居也都是藏龙卧虎之辈。

　　“你去照顾侯叔生意，他肯定高兴。”卜青说着跟程迹科普了一段侯叔的事。

　　一般来说村里撑死了一家做木工的，甚至几个村只有一家木匠，像柜子床这样的大件都是成亲或者搬迁新居才舍得打，打一件用几十年，木匠能接的活也不多。

　　但卜家村除开侯叔家，还有一家在做木工，因为侯叔当年做木匠学徒的时候不讨师父喜欢，虽偷摸学了点本事但水平不上不下，另一家是正经家传，平日里其他村的人都喜欢找另一家打东西。

　　侯叔这头只能凭借交好的人接几个单子，靠木匠功夫难养活家里，日常还是靠种地。

　　“拜师学艺该是要给钱的，这师父教的不好，难道不能换一个吗？”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在这种有门手艺能传家的时代，藏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附近村子只有那一个木匠师父，再远人家也不见得收。”

　　“一个木匠师父？那你刚刚还说村里还有一家也在做木工，还是家传，难不成侯叔拜的师父就是那家？”程迹抓住蛛丝马迹，推理出一个八卦。

　　“嗯，早年侯叔的父亲和那家有亲，想着让侯叔去学一门手艺，对方答应的好，但真让侯叔学成了，他们家的生意不就被抢走了，因此教的不怎么用心，后头侯叔学了几年知道学不到真本事，干脆回了家，此后两家关系就不好了。”

　　这些事是他听白婶没事和他唠嗑说的，一说起那家人，白婶能骂人骂的两天不重样，卜青也看不上这样的做派，既然害怕旁人学去了木匠手艺，当初就不该收徒，白婶说侯叔他爹当年拜师礼一样没少给，足两贯钱，村里娶个媳妇的彩礼也就这么多，逢年过节还要给礼。

　　一边舍不得拜师钱，一边又不用心教人，还使劲使唤人，当真是收钱还赚了个苦力，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他家占去了。

　　“所以侯叔才把房子修在这头？”白婶家的房子虽然也有些年头，但看着绝对不是侯叔打小住的，卜青住的这头人丁稀疏，又临山脚，山上真要有什么野物下山，绝对是最先遭殃，新起二十来年的房子选这么个地儿，除非是特意选的，不然他看村里还有不少地方能建房。

　　“嗯，原两家住的近，交恶后侯叔劝他爹把老房子卖给同村人，在这里修了新房。”上一辈人都故去了，但自打那时候关系坏了，也再没有修好的心思。

　　吃了一口老一辈的八卦，程迹想卜家村的人坏肯定坏不到哪儿去，但民风很有问题。

　　虽然感觉现在考虑还早，但万一皮蛋销量真不错，肯定有人惦记，村里的，县里的，绝不会少。

　　黑心的皮蛋用草木灰，黄心的皮蛋需要用到黄泥，要是没有生石灰、盐和茶叶，只用黄泥裹蛋，只会得到坏蛋。

　　程迹不怕别人私下尝试，一时半刻肯定找不出做法，怕就怕有人使坏心，茶叶每次用到的不多，看来下回要多买些回来备着。

　　吃过早饭，程迹跟着卜青进山采了一些柏枝回去，先把鸡蛋鸭蛋洗干净，放在一旁晾干，开始熬煮茶叶卤水，茶叶卤水里放了一些刚采摘下来的柏枝，混着茶叶熬煮两刻钟。

　　程迹拎起满陶罐的黑水把茶叶和柏枝过滤出来，放凉的时候准备草木灰，稻草和柏枝点燃，草木灰烧的快，只是烧出来的草木灰等不烫手了还要用手搓碎。

　　等一切准备妥当，再往茶叶卤水里加生石灰，草木灰，盐，调和成浆，将鸭蛋裹上一层浆，再裹上草木灰，黑心皮蛋就成了。

　　三十枚鸭蛋整整齐齐放在稻草上，程迹感叹自己宝刀未老，他有七八年没做过这玩意了，现在重新做竟然没手生。

　　六十二枚鸡蛋他打算做黄心的，黄心皮蛋跟刚才的步骤差不多，只是裹的浆里需要再加上筛过的细黄泥。

　　九十二枚蛋都用不了一上午就能做好，程迹拿着买来的大陶罐，在底下铺了一层稻草，将鸭蛋放底下，上头又铺一层稻草，再放鸡蛋，好在陶罐够大，能勉强放下，最上面再铺一层厚稻草，用簸箕盖住，放在阴凉处二十日，皮蛋就做好。

　　等的这二十日程迹也不打算坐吃山空，他还想摸索一下皮蛋的销路，县里和镇上之后都要再去几趟。

　　忙活完，程迹的双手都是草木灰浆院子里也乱糟糟的，想着反正身上的衣服也脏了，干脆开始搭面包窑。

　　他昨天只拉来了黄泥，有卜青倾情赞助的稻草，和水粘稠度也能用，但肯定比不上从河底湖底挖出来的淤泥，他也没砖，面包窑底座他打算用石头搭建，不知道这里用不用红砖，听说古代修房都喜欢用青砖，其实泥砖也行，但烧久了容易掉渣。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程迹忙活半晌，卜青都不知背第几背笋从山上回来了，还没搭出个所以然，所以说眼睛会了和手上会了真的差很远。

　　“你这是什么？”卜青最后一背笋倒在院子里，见程迹抬头望天，而面前是一坨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

　　“想搭个窑，失败了。”程迹语气里有点挫败，他认为肯定是材料不齐全的原因，中间没有支撑，石头沾着泥没搭两层就倒了，两只手干不来八只手的事。

　　还是等买了砖再说搭面包窑的事，第一次尝试宣告失败。

　　“你会烧陶器？”卜青没想到程迹这么多才多艺，要是程迹会烧陶，有这门手艺在，根本饿不死，卜家村没有会烧陶器的，要买些瓦罐都要去小墟上买。

　　“不能说不会，但也不能说会。”烧陶的流程程迹知道，但真要自己动手失败率可能高达百分之百，等有钱了多试几次说不定能摸索出来，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卜青被程迹模棱两可的话弄糊涂了，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我搭的是面包窑，用来烤饼的，和烧陶的窑不太一样。”程迹解释了一句，开始收拾残局，石头可以留着，等之后再搭面包窑也用得上。

　　“哦。”卜青似懂非懂，总归他知道程迹失败了，他也不好继续追人戳人伤疤，时候也不早了，他该去做饭了。

　　程迹见卜青去灶房，松了口气，不然青哥儿真要追问，他还不好意思回答，总不能说想要装一把最后装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