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资本来了 “那我是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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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嫁到
第八章资本来了
【蒙太奇·清晨五点·三个东北人三种心情】
第一空间：浅水湾豪宅·厨房
刘华强正在包饺子。
酸菜馅的，昨天剩的，今早接着包。
他包得很快，一捏一个，褶子均匀，摆在盖帘上，整整齐齐像列队。
艾莉从楼上下来，看见这场面，愣了一下。
“你几点起的？”
“四点半。”
“又睡不着？”
刘华强没说话，继续包。
艾莉走过去，站到他旁边，看着他包。
看了半天，突然说：“想你妈了？”
刘华强的手顿了一下。
“有点。”
艾莉没说话，伸出手，拿起一张饺子皮，学着包。
包出来的第一个，歪歪扭扭，像只受伤的耗子。
刘华强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
“你这包的啥？”
“饺子啊，咋了？”
“你管这叫饺子？”
艾莉瞪他一眼：“头一回包，能包成这样不错了！”
刘华强笑着摇头，伸手把那个歪饺子拿过来，拆开，重新包。
一边包一边说：“看好了，这样，先放馅，别太多，然后这样一捏，再这样一捏，就成了。”
艾莉看着他那双手，粗糙，但特别稳，三两下就捏出一个圆滚滚的饺子。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刘华强，你手怎么这么稳？”
“包了三十年，能不稳吗？”
“不是，我是说……”艾莉想了想，“你拿粉笔的时候也这么稳？”
刘华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粉笔更稳。在黑板上画图，一条线从头画到尾，不带抖的。”
艾莉想象着那个画面，突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这个人，在黑板上画图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肯定很认真，很专注，眼睛亮亮的，像现在包饺子一样。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刘华强手里的饺子差点掉了。
“你干嘛？”
“没干嘛，就是想亲你。”
刘华强耳朵尖又红了，低下头，继续包饺子。
但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第二空间：哈尔滨某老小区·厨房
老太太也在包饺子。
酸菜馅的，一个人包，一个人吃。
她包得很慢，不像刘华强那么快，但每一个都包得很仔细，褶子捏得细细的，像对待什么宝贝。
包着包着，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手里的饺子，愣神。
二十三年了。
每年过年，她都包饺子。明知道没人吃，还是包。包完了冻上，冻满了整个冰柜。
有人问她，你包这么多干啥？
她说，万一哪天我儿子回来呢？不得有口热乎的吃？
这一等，就是二十三年。
现在儿子找到了，有媳妇了，过得挺好。
她应该高兴。
她是高兴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包饺子的时候，还是会想他。
想他小时候的样子，想他追在后面喊妈的声音，想他三岁的时候，一顿能吃三个韭菜盒子。
她低下头，继续包。
包着包着，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愣住了。
是刘华强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盖帘上摆着的饺子，整整齐齐，跟她包的一模一样。
下面配了一行字：
【跟您学的。】
老太太看着那张照片，手在抖。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
第三空间：深圳某高档酒店·总统套房
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深圳湾。
他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脚上是意大利手工皮鞋，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我有钱，别惹我。
门开了，一个助理走进来。
“王总，查清楚了。”
男人没回头，嗯了一声。
助理翻开文件夹，开始念：
“刘华强，男，三十六岁，黑龙江哈尔滨人，现任香港培正中学数学教师。2013年移居香港，此前曾在哈尔滨某中学任教五年。无不良记录，无犯罪前科，社会关系简单。”
男人依然没回头。
助理继续念：“但是，王总，这个人有点特别。”
“说。”
“他教过的学生里，有三个考上了剑桥，两个上了哈佛，还有一个在MIT读博士。而且，这些学生都是贫困生，他补课没收过一分钱。”
男人的眉毛动了一下。
“还有，”助理咽了口唾沫，“他两个月前娶了艾莉。就是那个天后，艾莉。”
男人终于回过头来。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眯了一下。
“艾莉？”
“是。婚礼上抓包前男友出轨，当场换新郎，换的就是他。”
男人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高兴，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有意思。”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安排一下，我要见这个人。”
助理愣了一下：“王总，他只是一个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男人打断他，放下咖啡杯，“能把贫困生教进剑桥哈佛的数学老师，你管他叫‘只是’？”
助理不敢说话了。
男人站起来，又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我找这种人，找了十年。华尔街那些精英，一个个光鲜亮丽，但真到了刀口上，一个比一个怂。我需要的人，是能在最乱的时候保持冷静、在最难的时候咬牙坚持的人。”
他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
“这个刘华强，从三岁开始一个人活，三十三年熬过来，没学坏，没抱怨，还帮了那么多人。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宝贝。”
助理低下头，不敢接话。
男人转过身，看着他。
“去办吧。告诉他，我给他开年薪五百万美金，条件只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离开艾莉。”
助理愣住了。
“王总，这……”
“这什么这？我要的是没有软肋的人。他有软肋，我就帮他割掉。”男人的笑容淡淡的，“去办吧。”
助理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男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深圳湾，喃喃自语：
“刘华强，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画面切·上午九点·培正中学校门口】
刘华强推着自行车出来，准备去早市买菜。
刚出校门，一辆黑色奔驰无声地滑过来，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下来，冲他微笑。
“刘老师？您好，我姓王，是王总的助理。王总想请您喝杯茶，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刘华强看着他，又看看那辆车，表情没什么变化。
“哪个王总？”
“王建国，建业资本的创始人。”助理递上一张名片，“他特意从深圳过来，想跟您聊聊。”
刘华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还给他。
“我不认识他。”
助理的笑容僵了一下。
“刘老师，王总是很有诚意……”
“他找我干嘛？”
助理犹豫了一下，说：“他想请您去华尔街工作。年薪五百万美金，条件优厚。”
刘华强的眉头皱了一下。
五百万美金？
一个数学老师，值五百万美金？
他沉默了几秒，问：“他在哪儿？”
助理眼睛一亮：“就在附近的茶楼，我可以带您去——”
“不用。”刘华强打断他，“让他来早市找我。”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走了。
助理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反应过来。
去早市？
让王总去早市？
这人疯了吧？
【画面切·上午十点·深水埗早市】
今天的早市依旧热闹。
刘华强推着车，在人群里穿行，买了豆腐、买了青菜、买了五花肉，最后在一个卖鱼蛋的摊位前停下来。
“老板，来两份。”
“好嘞！”
他端着两份鱼蛋，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吃。
吃了没几口，面前站了个人。
他抬起头。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旁边站着刚才那个助理，表情尴尬得不行。
西装男低头看着刘华强，又看看他手里的鱼蛋，笑了。
“刘老师？”
“嗯。”
“我是王建国。”
刘华强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王建国看了看那个油腻腻的塑料凳，沉默了一秒，坐下了。
刘华强把另一份鱼蛋推过去。
“尝尝，这家开了三十年，全香港最好吃的鱼蛋。”
王建国看着那碗鱼蛋，又看看刘华强，突然笑了。
“有意思。”
他拿起竹签，扎了一个鱼蛋，放进嘴里，嚼了嚼。
“确实不错。”
刘华强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吃了一碗鱼蛋。
吃完，刘华强把竹签放下，擦了擦嘴，看着王建国。
“说吧，找我干嘛。”
王建国也放下竹签，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
“我想请你来华尔街，加入我的团队。年薪五百万美金，签字费另算，配房配车，全家医疗保险。”
刘华强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就一个教数学的，值这么多？”
王建国笑了。
“刘老师，你太谦虚了。你把三个贫困生送进剑桥，两个送进哈佛，还有一个在MIT读博。这些学生，没有任何资源，没有任何背景，全靠你的辅导。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不是普通的数学老师，你是能把石头点成金子的那个人。”
刘华强没说话。
王建国继续说：“我手里有几个项目，涉及大量数据分析，需要真正懂数学、又懂教育的人来做。华尔街那些精英，数学没问题，但不懂人。你懂人，你懂怎么把普通人的潜力挖出来。我需要你这种人。”
刘华强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着他。
“条件呢？”
王建国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敏锐。
“条件只有一个，”他慢慢说，“离开艾莉。”
刘华强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像在看一个傻子。
“为什么？”
“因为我要的是没有软肋的人。”王建国很坦然，“你有软肋，就会分心。分心就会出错。出错就会让我亏钱。所以我需要你割掉这个软肋。”
刘华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鱼蛋我请了。”他说，转身准备走。
王建国愣了一下：“刘老师，你还没回答我。”
刘华强回过头，看着他，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
“王总，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有老婆吗？”
王建国愣住了。
刘华强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说：“有。离了。”
“为什么离？”
王建国不说话了。
刘华强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替你回答了：因为在你眼里，人都是工具。老婆是工具，员工是工具，连你自己都是工具。你需要用的时候拿着，不需要用的时候扔掉。”
他看着王建国，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点点惋惜。
“王总，五百万很多。但我老婆，比五百万值钱。”
说完，他转身走了。
王建国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很久。
助理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王总，要不要……”
王建国摆摆手，打断他。
他突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来，看着刘华强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去查查他老婆，艾莉。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蒙太奇·同一时间·三个视角】
第一视角：艾莉的衣帽间
艾莉正对着镜子试衣服。
今天晚上有个品牌晚宴，她得去露个面。
Amy在旁边念叨行程：“七点到场，七点半合影，八点致辞，八点半就可以撤了。对了，有个叫王建国的资本大佬也会去，据说身家百亿，刚从美国回来。主办方想让你跟他合个影，给个面子？”
艾莉头也不回：“王建国？谁啊？”
“搞投资的，很有名。他旗下的基金投了好多科技公司，据说个人资产超过五百亿。”
艾莉的动作顿了一下。
五百亿？
她回过头，看着Amy。
“他找我合影干嘛？”
“不知道，可能是你粉丝吧。”Amy耸耸肩，“有钱人也追星，很正常。”
艾莉想了想，没当回事，继续试衣服。
但她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第二视角：刘华强的厨房
刘华强正在切菜。
一刀一刀，切得很慢，像是在想事情。
他在想王建国的话。
“离开艾莉。”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提这种条件。就像有人让他放弃呼吸一样，莫名其妙。
但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艾莉有危险。
不是那种拿刀拿枪的危险，是另一种危险。那个王建国，不是普通人。他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可能会毁掉。
刘华强放下刀，擦了擦手，掏出手机。
给艾莉发了条微信：
【晚上几点回来？】
很快，艾莉回过来：
【九点多吧。咋了？】
刘华强想了想，打字：
【没事，等你回来吃饭。】
艾莉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刘华强看着那个表情，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切菜。
不管谁来，不管发生啥。
他都在。
第三视角：某高档酒店·总统套房
王建国坐在沙发上，翻着助理刚送来的资料。
艾莉，女，三十岁，歌手、演员，出道十二年，获奖无数。前男友牛天霸，已分手。现任丈夫刘华强，结婚两个月。
家庭背景：父亲早逝，母亲改嫁，继父是某地产商。与继父关系一般，与母亲关系尚可。
性格特点：要强，敢拼，不吃亏。圈内口碑不错，对粉丝很好。
王建国翻着翻着，突然停下来。
资料里有一张照片，是艾莉在早市卖冻梨的时候被人拍的。她站在摊位后面，笑着给客人装梨，阳光照在她脸上，亮得晃眼。
他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把资料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
“刘华强，你说你老婆比五百万值钱。”他喃喃自语，“那让我看看，她到底值多少。”
【画面切·晚上七点·品牌晚宴现场】
香港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艾莉穿着黑色礼服，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在人群里穿行。她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碰杯，熟练得像呼吸一样。
Amy在旁边跟着，小声提醒：“那边，那个穿灰西装的就是王建国。”
艾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正跟人说话。他穿着剪裁考究的灰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很有钱但我不说”的气质。
艾莉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知道了。”
她继续跟人聊天，该合影合影，该微笑微笑，一切如常。
但她的余光，一直注意着那个角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有人走近。
回过头，王建国站在她面前，微笑着。
“艾莉小姐？久仰。”
艾莉也笑了：“王总，久仰。”
两个人对视着，都在笑，但眼睛里都在打量对方。
“艾小姐比电视上还漂亮。”王建国说。
“王总比传闻中年轻。”艾莉说。
“艾小姐说话真有意思。”
“王总说话也挺有意思。”
旁边的人看着这两人，都觉得气氛有点怪。
王建国突然笑了，笑得很坦然。
“艾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
艾莉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角落的沙发区，坐下。
王建国开门见山：“我今天见了你先生。”
艾莉的眉毛动了一下。
“在早市，吃了碗鱼蛋。”王建国继续说，“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艾莉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请他加入我的团队，年薪五百万美金。”王建国看着她，“他拒绝了。”
艾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亮了一下。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王建国笑了。
“因为他拒绝的理由，是你。”
艾莉愣住了。
“他说，我老婆比五百万值钱。”王建国慢悠悠地说，“我很久没见过这种人了。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值不值这个价。”
艾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王总，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你把人都当成东西，标上价，然后看值不值。”艾莉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但有些东西，没价。”
王建国抬起头，看着她。
“比如？”
“比如我老公早上四点起来给我包的饺子。”艾莉笑了，“你花五百万，买不到那个味儿。”
她转身走了。
王建国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摇了摇头。
有意思。
这两口子，都有意思。
【画面切·晚上九点半·浅水湾豪宅】
艾莉推开门，看见刘华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没看，在发呆。
“我回来了。”
刘华强站起来，走过来。
“饿不饿？锅里热着饭。”
艾莉看着他，突然鼻子有点酸。
她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刘华强愣住了。
“咋了？”
“没咋。”艾莉把脸埋在他胸口，“就是有点想你。”
刘华强被她抱着，有点僵，但没躲。
过了会儿，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行了，吃饭吧。酸菜炖粉条，你爱吃的。”
艾莉嗯了一声，没松手。
刘华强也不催她，就那么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艾莉才松开手，看着他。
“刘华强。”
“嗯？”
“今天有人找我，说你拒绝了他，因为我。”
刘华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王建国？”
“你认识？”
“上午见的。”
艾莉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你为啥拒绝？五百万美金，不是小数目。”
刘华强想了想，老实回答：“他让我离开你。”
艾莉愣住了。
“他说你有软肋，得分心。”刘华强的语气很平静，“我就问他，你有老婆吗？他说离了。我就明白了，他那种人，把啥都当工具。我不想过那种日子。”
艾莉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刘华强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再说了，五百万是多，但没你多。你一天挣三百万呢，我算过，不到两天就挣回来了。”
艾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
“刘华强，你这个傻子。”
刘华强看着她哭，有点慌。
“你哭啥？我哪儿说错了？”
艾莉摇摇头，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没错，哪儿都没错。”
刘华强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抱住她。
“行了，别哭了，再哭酸菜凉了。”
艾莉噗嗤一声笑了，抬起头，看着他。
“刘华强。”
“嗯？”
“我爱你。”
刘华强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这三个字。
他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全是认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憋出一句：
“我也是。”
艾莉笑了，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然后拉起他的手，往餐桌走。
“吃饭！”
刘华强被她拽着，有点懵，但笑了。
餐桌上，酸菜炖粉条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两碗米饭。
两个人坐下，开始吃。
吃着吃着，艾莉突然说：
“刘华强，你教我数学吧。”
刘华强差点呛着。
“啥？”
“数学。你教我数学。”
刘华强看着她，一脸懵圈。
“你学数学干嘛？”
艾莉眨眨眼：“你不是说你是数学老师吗？我当老婆的，连老公的课都没上过，像话吗？”
刘华强被她绕晕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想学啥？”
艾莉想了想，认真回答：“先从加减乘除开始？我数学不太好，小时候没好好学。”
刘华强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
“行。吃完饭就上课。”
“好！”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
窗内的餐桌旁，两个人头碰头，一个教，一个学。
“这个等于多少？”
“二十三？”
“错了，再算。”
“……二十五？”
“对了。”
“耶！”
刘华强看着她在那兴奋，忍不住笑了。
这人，学个加减乘除，比拿奖还高兴。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行了，今天到这，明天继续。”
艾莉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
“刘华强，你说那个王建国，还会来找麻烦吗？”
刘华强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知道。”
艾莉看着他，认真地说：“不管他来不来，咱俩一起扛。”
刘华强看着她，点点头。
“好。”
【蒙太奇·深夜十一点·三个空间】
第一空间：某酒店总统套房
王建国站在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查到了？”
“查到了，王总。”对面的声音有点紧张，“艾莉名下有三家公司，两家在盈利，一家在亏损。她的个人资产大概在十亿左右，主要是房产和投资。但是……”
“但是什么？”
“她最近在谈一个代言，对方开价八千万。但她拒绝了，因为对方跟她继父有关系。”
王建国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继父是谁？”
“□□，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艾莉的母亲改嫁给他之后，艾莉跟他关系一直不好。据说当年艾莉出道的时候，她继父想把她嫁给自己生意伙伴的儿子，她不同意，闹翻了。”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一家子都有意思。”
他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夜景，喃喃自语：
“刘华强，艾莉，你们这两口子，真让我越来越好奇了。”
第二空间：哈尔滨某老小区
老太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张饺子的照片。
看了很久，她笑了。
她给刘华强发了条微信：
【饺子包得挺好，下次妈教你包酸菜馅的。】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这回，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空间：浅水湾豪宅·卧室
艾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旁边的刘华强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睡相老实。
她侧过身，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有人拿五百万美金让他离开她。
他拒绝了。
理由是“我老婆比五百万值钱”。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忍不住笑了。
这人，说话总是这种调调。听着普通，但越想越有味儿。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他没醒，只是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
艾莉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她闭上眼睛。
不管那个王建国来不来，不管以后还有多少麻烦。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第二天清晨·微博热搜】
#艾莉学数学# 爆
#刘华强五百万拒绝华尔街# 热
#王建国是谁# 新
评论区——
【艾莉学数学？这是什么新梗？】
【刘华强拒绝五百万？因为老婆比五百万值钱？这男人我慕了】
【王建国是谁？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据说是资本大佬，想挖刘华强去华尔街，刘华强拒绝了】
【拒绝得好！这种好男人不能走！】
【艾莉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浅水湾豪宅里，艾莉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最后一条评论，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厨房。
刘华强正在那儿做早餐，锅包肉的香味飘过来。
她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刘华强。”
“嗯？”
“有人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刘华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是拯救了啥？”
艾莉想了想，认真回答：“拯救了我呗。”
刘华强回过头，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亮得晃眼。
他笑了。
“行，那就互相拯救。”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风景。
窗内是人间烟火。
锅包肉在锅里滋滋作响，冒着香气。
【本章完】
【预告：第九章《继父来了》——艾莉的继父突然现身，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艾莉的母亲病危。但等她赶回深圳，才发现这是一场阴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资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