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番外：冰雪大世界蹦迪夜 冰雕在夕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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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嫁到·番外
冰雪大世界蹦迪之夜
【蒙太奇·傍晚五点·三个世界的璀璨】
第一空间：哈尔滨冰雪大世界·主会场
零下二十八度。
冰雕在夕阳下折射出金色的光，像一座水晶宫殿。
主舞台已经搭建完毕，整整三层楼高的冰制舞台，镶嵌着上万盏LED灯，在夜幕降临前就已经开始闪烁。
工作人员跑前跑后，调试音响、灯光、特效。
导演拿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哑了：
“无人机准备好了吗？三千架，一架都不能少！”
“焰火组再检查一遍！零下三十度，别给我关键时刻哑火！”
“保暖措施呢？明星休息室温度必须保持在二十度以上！”
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气喘吁吁：
“导演，艾莉到了。”
导演的手一抖，对讲机差点掉了。
“到了？这么快？不是说七点吗？”
“提前来的，说要熟悉场地。”
导演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服，往门口走去。
今晚，是哈尔滨冰雪大世界二十周年庆典。
今晚，艾莉要在这里演出。
这是她退圈三年后，第一次公开演出。
全世界都在看着。
第二空间：冰雪大世界·VIP通道
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双红底高跟鞋先落地。
十五厘米，鞋底红得像血。
然后是腿，光着的，在零下二十八度的空气里，白得像冰。
艾莉走下车，站在冰雪大世界的门口。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长裙，深V，露背，拖尾三米长。裙摆上镶嵌着上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在冰灯的映照下，闪得像银河。
头发挽成慵懒的发髻，耳边是鸽血红宝石，脖子上是那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
手腕上，是那对银镯子。
冰火两重天。
记者们的快门按得冒烟。
“艾莉！看这边！”
“艾莉！三年没演出，今天什么感觉？”
“艾莉！你老公来了吗？”
艾莉微笑着，冲镜头挥手。
突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
“艾莉！你冷不冷？”
艾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冲着那个方向，眨了眨眼。
“冷。但好看更重要。”
人群笑成一片。
第三空间：冰雪大世界·后台
刘华强站在角落里，手里拎着保温袋。
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狗皮帽子，脚上是老太太亲手做的棉鞋，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但他不在乎。
他在这儿，就是给他媳妇送韭菜盒子的。
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
“刘老师，您怎么站在这儿？那边有休息室！”
刘华强摇摇头。
“不用，我就在这等。”
工作人员看着他的保温袋，忍不住问：
“这……又是韭菜盒子？”
刘华强点点头。
工作人员笑了。
“艾莉老师真有福气。”
刘华强也笑了。
“是我有福气。”
【画面切·晚上七点·主舞台】
灯光熄灭。
全场陷入黑暗。
只有冰雕折射出的微光，像星星一样闪烁。
三万观众，鸦雀无声。
突然，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
艾莉站在那里。
酒红色长裙，三米拖尾，钻石项链，银镯子。
零下二十八度，她光着腿，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全场沸腾了。
尖叫、欢呼、掌声，像海啸一样涌来。
艾莉拿起话筒，看着台下。
三万张脸，无数盏灯，还有远处那些冰雕城堡。
她笑了。
“哈尔滨，我回来了。”
更大的欢呼。
“三年了，我没唱过歌。今晚，第一首，送给这座城。”
音乐响起。
是《红砖街》。
前奏一出来，全场就开始跟着唱。
艾莉开口的那一瞬间，很多人都哭了。
她还是那个她。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
三年，什么都没变。
【蒙太奇·同一时间·三个视角】
第一视角：台下观众·小张
小张现在是哈工大研究生了。
三年前，他在红砖街早市买过艾莉的菜。
三年后，他站在冰雪大世界的台下，看着她唱歌。
他拿着荧光棒，跟着唱，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旁边的人问他：
“你哭啥？”
他说：
“你不懂。三年前，她在红砖街卖菜，我买过她的土豆。她跟我说，好好学习。”
旁边的人愣住了。
小张继续说：
“我现在研究生了。她说的。”
旁边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确实该哭。”
第二视角：后台·刘华强
刘华强站在后台，看着屏幕里的艾莉。
她在那儿唱歌，笑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想起三年前，她在红砖街卖菜的样子。
穿着军大衣，冻得鼻子通红，跟大妈讨价还价。
现在她穿着酒红色长裙，站在冰雪大世界的舞台上，光芒万丈。
但她的眼睛，是一样的亮。
他笑了。
拿起保温袋，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韭菜盒子。
还热着。
第三视角：VIP区·神秘嘉宾
VIP区最前排，坐着一个年轻姑娘。
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冻得鼻子通红。
她看着台上的艾莉，眼眶红了。
旁边的人问她：
“你是艾莉的粉丝？”
她摇摇头。
“我是……我是那个送她冻梨的人。”
旁边的人愣住了。
姑娘继续说：
“九年前，我十四岁，在浅水湾豪宅楼下，送了她一袋冻梨。那时候她被人骂，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我就想，她需要有人告诉她，还有人喜欢她。”
旁边的人沉默了。
姑娘看着台上的艾莉，眼泪流下来了。
“后来她写歌，拿格莱美，退圈，结婚，生孩子，卖冻梨……我都在看着。她不知道我是谁，但我一直看着她。”
旁边的人问：
“你今天来干嘛？”
姑娘笑了。
“我就是想告诉她，那个冻梨，没白送。”
【画面切·晚上八点·演出的高潮】
《红砖街》唱完，全场掌声雷动。
艾莉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哭。
她拿起话筒，笑着说：
“下一首，不是我的歌。”
全场安静下来。
“是我少女时代最喜欢的歌，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明星，就是个在香港街头卖唱的小女孩。”
她顿了顿。
“这首歌，陪我熬过了很多难熬的日子。”
音乐响起。
是《爱你》。
前奏一出来，全场就疯了。
艾莉笑着，开始唱：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全场跟着唱，三万人的声音，震得冰雕都在抖。
艾莉边唱边跳，三米长的拖尾在冰舞台上旋转，像一朵盛开的花。
唱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
灯光打向后台。
刘华强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保温袋，一脸懵圈。
艾莉冲他招手。
“老公，上来！”
全场起哄。
刘华强愣了三秒，然后硬着头皮走上台。
艾莉挽着他的胳膊，继续唱：
“常常想你说的话，是不是别有用心……”
刘华强站在那儿，浑身僵硬，耳朵尖红得滴血。
台下笑成一片。
唱到最后一句，艾莉突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刘华强的脸，红得跟保温袋一个色。
全场尖叫。
【蒙太奇·晚上九点·三千架无人机】
《爱你》唱完，艾莉站在台上，看着台下。
“最后一首，送给一个特别的人。”
全场安静下来。
“九年前，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有一个小姑娘，在浅水湾豪宅楼下，送了我一袋冻梨。”
VIP区那个姑娘，愣住了。
艾莉继续说：
“那袋冻梨，五块钱，但她送我的，是一条命。”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后来我写《冻梨》，拿格莱美，退圈，结婚，生孩子，卖冻梨……我一直想找到她，告诉她，谢谢她。”
她看着台下，声音有点抖。
“她今天来了。”
灯光打向VIP区。
那个姑娘站在那儿，满脸是泪。
艾莉看着她，笑了。
“谢谢你。”
全场掌声雷动。
那个姑娘哭着，冲她挥手。
艾莉拿起话筒，最后说：
“最后一首歌，《冻梨》，送给那个姑娘，送给哈尔滨，送给我爱的一切。”
音乐响起。
三千架无人机同时升空，在夜空中排列成巨大的冻梨形状。
全场惊呼。
艾莉开口唱：
“我是一颗冻梨，黑不溜秋，但心里是甜的……”
那个姑娘站在台下，哭得像个孩子。
旁边的人，都在哭。
三万人的冰雪大世界，哭成一片。
【画面切·晚上十点·演出结束】
艾莉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久久不愿散去的观众。
她拿起话筒，最后一次说：
“谢谢哈尔滨。谢谢你们。”
她鞠了一躬，转身下台。
掌声还在继续，经久不息。
后台·休息室
艾莉窝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刘华强坐在旁边，打开保温袋，拿出最后一个韭菜盒子。
“还热着，吃点。”
艾莉接过来，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她突然笑了。
“刘华强。”
“嗯？”
“你知道我今晚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刘华强摇摇头。
艾莉靠在他身上，轻轻说：
“是那个小姑娘来了。”
刘华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挺好的。”
艾莉点点头。
“是挺好的。”
门开了。
那个姑娘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有点不知所措。
艾莉站起来，走过去。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沉默了三秒。
然后艾莉伸出手，抱住她。
“谢谢你。”
姑娘被她抱着，哭了。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
艾莉松开她，看着她。
“看到了？”
姑娘点点头。
艾莉笑了。
“饿不饿？韭菜盒子，我老公做的。”
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休息室·沙发上
三个人坐着。
艾莉、那个姑娘、刘华强。
韭菜盒子分着吃。
姑娘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艾莉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姑娘吃着吃着，突然说：
“艾莉姐，你知道我为什么送冻梨吗？”
艾莉摇摇头。
姑娘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姥姥。她最喜欢你。她生病的时候，天天听你的歌。她说，这姑娘唱得好，心里干净。”
艾莉愣住了。
“她走的那天，让我把冻梨送给你。她说，冻梨看着不好看，但心里甜。你也是。”
艾莉的眼眶红了。
姑娘继续说：
“我那时候不懂，后来懂了。”
艾莉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你姥姥叫什么？”
姑娘说了一个名字。
艾莉想了想，突然笑了。
“我知道她。”
姑娘愣住了。
“什么？”
艾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她给我写过信。好多年前，一封信，手写的。她说她喜欢我的歌，说她有个孙女，特别可爱。那封信我一直留着。”
姑娘的眼泪又下来了。
艾莉站起来，走到化妆台前，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但字迹还清楚。
姑娘接过信，看着上面的字，哭得说不出话。
那是她姥姥的字。
艾莉站在旁边，轻轻说：
“你姥姥的信，我留了十年。”
姑娘抬起头，看着她。
“谢谢你。”
艾莉笑了。
“不用谢。你姥姥的信，陪我熬过很多日子。”
【深夜·冰雪大世界·关闭后】
演出结束了，游客散了，灯关了。
只剩下冰雕，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艾莉站在主舞台上，一个人。
刘华强站在台下，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酒红色的裙子变成了深紫色，钻石项链闪得像星星。
她拿起话筒，对着空无一人的广场，轻轻唱了一句：
“我是一颗冻梨，黑不溜秋，但心里是甜的……”
唱完，她笑了。
放下话筒，走下舞台。
刘华强走过来，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
“冷不冷？”
艾莉摇摇头，靠在他身上。
“不冷。”
两个人站在冰雕前，看着那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城堡。
艾莉突然说：
“刘华强。”
“嗯？”
“你说，那个小姑娘，以后会怎么样？”
刘华强想了想，说：
“会好好的。”
艾莉笑了。
“为什么？”
刘华强看着她，认真地说：
“因为她有一颗好心。好心的人，都会好好的。”
艾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也是。”
【第二天·微博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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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艾莉唱爱你那段，我哭死了】
【刘华强上台那个表情，太好笑了，耳朵红得滴血】
【三千架无人机排成冻梨，这排面太大了】
【那个送冻梨的小姑娘终于找到了，九年前的事，艾莉记到现在】
【艾莉说那袋冻梨是她的命，我哭了】
【这对夫妻，真的锁死】
哈尔滨某酒店里，艾莉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笑了。
刘华强在旁边，给她剥松子。
“笑啥？”
艾莉把手机递给他。
“你看，有人说三千架无人机排成冻梨，太浪漫了。”
刘华强看了一眼，也笑了。
“是挺浪漫的。”
艾莉靠在他身上。
“刘华强。”
“嗯？”
“你说，那个小姑娘，以后会常来吗？”
刘华强想了想，说：
“会吧。她说了，以后每年都来。”
艾莉笑了。
“那咱们每年都招待她。”
刘华强点点头。
“好。”
【三天后·老太太家】
炕上挤满了人。
老太太、艾莉、刘华强、那个姑娘、还有那个三岁的小女孩。
酸菜炖粉条，锅包肉，地三鲜，溜肉段，红肠切片，冻梨摆盘，还有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那个姑娘现在已经不哭了，笑得很开心。
她夹着菜，跟老太太唠嗑。
小女孩爬到她旁边，拽她的袖子。
“姐姐，你下次还来吗？”
姑娘点点头。
“来，年年都来。”
小女孩笑了。
“那我给你留冻梨。”
姑娘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但笑着。
“好。”
【晚上·炕上】
艾莉靠在刘华强身上，看着窗外的雪。
“刘华强。”
“嗯？”
“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刘华强想了想，点点头。
“就这样。”
艾莉笑了。
“挺好的。”
刘华强也笑了。
“是挺好的。”
窗外，雪下着。
窗内，暖洋洋的，像春天。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
艾莉醒了。
她看着旁边熟睡的刘华强，轻轻笑了笑。
她下床，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雪停了，天边露出一线红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转过身，看着炕上熟睡的人。
老太太，那个姑娘，小女孩，还有刘华强。
都是她爱的人。
她笑了。
【全文完】
【真正的终】
很多年以后，有人问那个送冻梨的姑娘：
“你这一辈子，最难忘的一天是哪一天？”
她想了想，说：
“是我十四岁那年，在浅水湾豪宅楼下，送了一袋冻梨的那天。”
那人又问：
“为什么？”
她笑了。
“因为从那以后，我的生活里，多了很多爱我的人。”
【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番外：冰雪大世界蹦迪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