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终极对决 她把丝袜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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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嫁到
第十章终极对决
【蒙太奇·傍晚五点·三个女人整装待发】
第一空间：浅水湾豪宅·衣帽间
地上扔着十几双丝袜。
全是破的。
艾莉光着腿站在镜子前，看着脚上最后一双——刚穿上，还没走两步，脚踝处就勾丝了。
“妈的。”
她把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Amy站在旁边，肉疼得脸都抽抽了。
“莉姐，这是最后一双了……要不我让人再去买？”
艾莉看了看时间。
五点十分。
晚宴六点半开始，从中环过去要四十分钟，换衣服、做头发、化妆，时间刚刚够。
再去买，来不及了。
她沉默了三秒，突然笑了。
“不穿了。”
Amy愣住了。
“什么？”
艾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高定礼服，露背，拖尾，剪裁利落得像一把刀。这是她今年最贵的一件战袍，巴黎空运过来的，三十万美金。
配这条裙子，本来应该穿丝袜。
但现在，她决定不穿了。
光着腿。
“把那双红底鞋拿来。”
Amy愣愣地递上那双CL，十五厘米，鞋底红得像血。
艾莉穿上，站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裙子黑得像夜，腿白得像雪，鞋红得像火。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背后。
露背的设计，刚好露出肩胛骨的弧度。
完美。
Amy在旁边看呆了。
“莉姐，你这样……太绝了。”
艾莉笑了。
那笑容，冷得很。
“王建国不是要见我吗？让他好好见见。”
第二空间：深圳某酒店·总统套房
王建国站在镜子前，打着领带。
镜子里的人，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资本的味道。
但他的手，微微有点抖。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有点不安。
门开了，助理走进来。
“王总，车准备好了。”
王建国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她到了吗？”
“刚下飞机，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穿的什么？”
助理愣了一下，翻了翻手机。
“黑色礼服，露背，没穿丝袜，红底鞋。”
王建国的眉毛动了一下。
没穿丝袜？
他想了想，突然笑了。
“有意思。”
他整了整领带，往外走。
“走吧，去见见这位天后。”
第三空间：哈尔滨某老小区·厨房
老太太正在炖酸菜，手机响了。
是艾莉发来的微信：
【妈，今晚有个大场面。等我回来给您讲。】
老太太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她回：
【好，妈等你。】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炖酸菜。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点慌。
她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
【华强跟你一起去吗？】
很快，艾莉回过来：
【他在香港，等我的消息。今晚我自己去。】
老太太看着那条消息，眉头皱起来。
她自己去？
什么场面，要她自己一个人去？
她想了想，给刘华强发了条微信：
【华强，小莉今晚去见谁？】
过了几秒，刘华强回过来：
【王建国。妈，别担心，她应付得了。】
老太太看着那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建国？
那个想挖华强去华尔街的人？
她放下手机，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酸菜，突然没了胃口。
【画面切·晚上六点半·香港某顶级私人会所】
会所位于中环某栋大厦的顶层，私密性极好，据说入会费就要五百万。
今晚，整个顶层被包场。
艾莉的车停在门口，门童小跑着过来开门。
她下车的那一瞬间，周围安静了。
黑色礼服，露背，光腿，红底鞋，头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的脖子，耳垂上是一对鸽血红宝石，脖子上戴着那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
她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
门口站着的几个保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引路。
电梯直达顶层，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红毯，两边站满了黑西装的男人。
艾莉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前走。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走廊尽头，两扇大门缓缓打开。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铺着白色桌布，摆着水晶烛台和银器。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全景，夜景璀璨得不像真的。
王建国坐在主位上，看着她走进来。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
“艾小姐，欢迎。”
艾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后收回。
“王总，久仰。”
王建国笑了。
“请坐。”
艾莉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隔着长长的餐桌，对视。
王建国先开口了。
“艾小姐今天真漂亮。”
艾莉笑了。
“王总今天也挺精神。”
王建国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
“艾小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请你来吗？”
艾莉也端起酒杯，但没有喝，只是看着里面的酒液。
“王总想说什么，直说就行。”
王建国点点头，放下酒杯。
“好，那我直说。”
他看着艾莉，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我想要你先生。你开个价。”
艾莉的眉毛动了一下。
“王总，这个问题，我们上次不是聊过了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王建国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上次我出五百万，他拒绝了。这次我出一个亿。”
艾莉没说话。
王建国继续说：“一个亿美金，签三年。三年后，他想留就留，想走就走。这笔钱，够你们几辈子花的。”
艾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很。
“王总，你是不是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有价？”
王建国愣了一下。
艾莉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我十四岁离家出走，在香港街头卖唱，睡天桥，吃百家饭，熬了三年才被人发现。”她的声音很平静，“那时候，有人跟我说，跟我睡一觉，给我一万块。”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变。
艾莉回过头，看着他。
“我没答应。”
她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
“后来我红了，有人跟我说，嫁给他，给我一个亿。我也没答应。”
她看着王建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你跟我说，一个亿，买我老公三年。”
她笑了。
“王总，你知道我老公每天早上几点起来给我做饭吗？”
王建国没说话。
“四点。四点起来，和面，剁馅，包饺子。因为我爱吃他做的酸菜馅饺子。”
她的声音轻轻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王建国心上。
“你知道他为什么去早市卖冻梨吗？因为我喜欢。我想去，他就陪我去。零下二十度的天，站一上午，手都冻裂了，也没喊过一声累。”
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你知道他为了我，拒绝过多少人吗？你，五百万。华尔街那帮人，一千万。还有那些想挖他的人，一个接一个，他全都拒绝了。”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建国。
“为什么？因为他把我看得比钱重。”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奇怪的……欣赏。
“艾小姐，你说得对。这世界上，确实有些东西没价。”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越是这样，我越想要他？”
艾莉看着他，没说话。
王建国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越护着他，我越想看看，他到底值不值。”
他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他回过头，看着艾莉，眼神冰冷。
“你今天不答应，我就让你在香港待不下去。”
艾莉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他更冷。
“王总，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王建国愣了一下。
艾莉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下。
宴会厅四周的音响突然亮了，传出一个声音——
“我想要你先生。你开个价。”
是王建国的声音。
王建国的脸白了。
艾莉又按了一下。
“你越护着他，我越想看看，他到底值不值。”
“你今天不答应，我就让你在香港待不下去。”
王建国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回荡在宴会厅里。
王建国看着她，眼神从冰冷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
“你……你录音了？”
艾莉笑了。
“王总，你以为我今天来，是跟你谈判的？”
她把手机收起来，慢悠悠地说：
“我来，是送你进去的。”
【蒙太奇·同一时间·三个空间的反应】
第一空间：宴会厅门口
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为首的人亮出证件。
“王建国先生，你涉嫌威胁他人人身安全、商业恐吓、金融违规，请跟我们走一趟。”
王建国站在原地，脸色灰白。
他看着艾莉，眼神复杂。
有恨，有不甘，也有一种奇怪的……佩服。
“你……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艾莉笑了。
“从我决定来见你的时候。”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王总，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得不到，就毁掉。”
她的声音轻轻的，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但你忘了，我也是这种人。”
王建国被带走的时候，回过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艾莉站在宴会厅中央，黑色礼服，露背，光腿，红底鞋，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
门关上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低头一看，丝袜——
不对，她今天没穿丝袜。
但她的小腿在抖。
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站了这么久，不抖才怪。
她笑了，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手机响了。
是刘华强发来的微信：
【结束了？】
她回：
【结束了。】
刘华强秒回：
【我在楼下。】
艾莉愣住了。
她光着脚跑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楼下，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停在路边，一个男人站在车旁边，抬头看着楼上。
隔得太远，看不清脸。
但她知道那是谁。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第二空间：楼下·出租车旁
刘华强站在那里，看着楼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艾莉说让她自己处理，他就在家等着。
但等了一个小时，坐不住了。
他打了辆车，直接过来了。
到了楼下，他又上不去——这种地方，没邀请进不去。
他只能站在这里等。
等了半小时，手机响了。
艾莉的微信：【我在楼下。】
他抬起头，看见落地窗前，一个小小的身影，光着脚，冲他挥手。
他笑了。
挥了挥手。
第三空间：哈尔滨某老小区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
已经一个小时了，没有消息。
她忍不住了，给刘华强发了条微信：
【怎么样了？】
刘华强回过来：
【结束了。她赢了。】
老太太看着那四个字，愣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把炖好的酸菜盛出来。
又包了一盖帘饺子，冻上。
等他们回来吃。
【画面切·深夜十一点·浅水湾豪宅】
艾莉窝在沙发上，光着腿，穿着刘华强的T恤，脚上套着他的大拖鞋。
刘华强坐在旁边，给她揉小腿。
“抖成这样，还穿那么高的鞋。”
艾莉瞪他一眼：“废话，不穿高点，气场怎么压得住？”
刘华强摇摇头，继续揉。
揉了会儿，他突然问：“那个录音，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艾莉眨眨眼：“前天。”
“你怎么知道他会说那些话？”
“我不知道。”艾莉看着他，笑了，“但我准备了好几种录音，什么情况都能应付。”
刘华强愣住了。
“好几种？”
“嗯。一种是他威胁我的，一种是他利诱我的，一种是他骂我的，还有一种是他说你坏话的。”艾莉掰着手指头数，“今天用的第一种。”
刘华强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太厉害了。”
艾莉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不厉害怎么当你老婆？”
刘华强被她亲得耳朵尖又红了，低下头，继续揉腿。
揉着揉着，他突然说：
“艾莉。”
“嗯？”
“谢谢你。”
艾莉愣了一下：“谢什么？”
刘华强想了想，认真地说：
“谢谢你，把我当宝贝。”
艾莉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刘华强。”
“嗯？”
“你就是我的宝贝。”
刘华强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
窗内，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但什么都不用说。
【第二天·微博热搜】
#王建国被捕# 爆
#艾莉录音# 爆
#艾莉黑色礼服露背光腿# 爆
#刘华强楼下等老婆# 热
评论区——
【卧槽，艾莉这波操作，我跪了】
【录音？提前准备的？这女人太狠了】
【王建国以为自己在第五层，结果艾莉在第一百层】
【艾莉：老娘穿着三十万的裙子，戴着十克拉的钻石，就是来送你进去的】
【刘华强在楼下等老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这对夫妻，一个在楼上屠龙，一个在楼下守护，绝了】
【求艾莉同款礼服！求同款钻石！求同款智商！】
【楼上的，礼服可以买，钻石可以买，智商买不来】
浅水湾豪宅里，艾莉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最后一条评论，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厨房。
刘华强正在那儿做早餐，锅包肉的香味飘过来。
她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刘华强。”
“嗯？”
“今天吃什么？”
“锅包肉，酸菜炖粉条，韭菜盒子。”
艾莉把脸埋在他背上，笑了。
“好。”
【一周后·哈尔滨某老小区】
门外冰天雪地，屋里暖洋洋的。
艾莉盘腿坐在炕上，穿着花棉袄，吃着冻梨，跟老太太唠嗑。
刘华强在厨房里忙活，准备年夜饭。
电视里放着春晚，小品演员在台上逗乐，台下笑声一片。
老太太看着艾莉，突然说：
“孩子，你这辈子，最怕什么？”
艾莉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
“以前怕一个人。现在怕他出事。”
老太太点点头，笑了。
“我也是。以前怕一个人过，现在怕他们不回来。”
她看着厨房的方向，眼神温柔。
“但他会回来的。他心里有家。”
艾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刘华强系着围裙，正在切菜，动作很慢，很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她笑了。
“对，他心里有家。”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窗内，饺子在锅里翻滚，冒着热气。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