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心甘情愿 为什么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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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压根没有说话的机会，何方仪手舞足蹈的要问李一细节，何俊逸只当粉丝发疯没让她干出极端的事情。
“那个我让她保密啊，有空再聊。”
何俊逸制止何方仪伸长抢手机的手，扼住她手腕警告她不许乱说。何方仪没有想象中的失落，双手捂嘴小鸡啄米般点头，一张粉嫩的小脸在听到惊天大瓜却无法说出涨的通红。
她是莫书辞的生命粉居多，在缠着自己哥哥何俊逸问李一与莫书辞如此针锋相对的问题后已经具体了解两人之间的爱恨纠葛。
她爱她的偶像莫书辞，也尊敬自己的哥哥李一，但也恨自己□□脑附体，脑中编织了约十万字的破镜重圆咯噔小短片。
“我保证不说。”
可能自家妹妹吓傻了吧？何俊逸前后转圈地观摩何方仪，看她没有宣之于口的冲动，交代了十几分钟放她离开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何方仪在微博上为莫书辞李一建立了CP超话，名字叫“莫离”，约摸一分钟后，同样顶着莫书辞头像的微博黄v加入超话。
她认出来是和自己同样在挂黑名单上的某知名富婆粉丝。
李一讪讪地笑，莫书辞安慰他被知道了就被知道了，不打紧。
回去的车上莫书辞放的是李一高中时期喜欢的歌曲，舒缓的英文歌作用下李一的心情好了不少。
“为什么不开心？”
等红绿灯的间隙，莫书辞问了李一这样的问题。
李一想要的不多，一个莫书辞足矣但他不想因为自己，莫书辞有任何的伤害。何家兄妹大大咧咧但为人靠谱，不会将事情公之于众。但一想到自己会成为莫书辞成名道路上的负担，累赘，李一的心不断下沉。
“怕给你添麻烦。”李一细若蚊吟，红了眼眶。
“Ethan，你从来不是麻烦，”莫书辞抽出一只手来握住李一略显冰冷的手，“我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的身份给你带来很多不便，我才是麻烦。”
有泪滴在莫书辞的手背，重的吓人，砸出一汪涟漪。李一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宽大的手掌托住李一的小脸，虎口抵住他的下巴，莫书辞柔软的指腹抚过他的唇瓣，以指代吻，“乖一点，不哭。”
像感情的催化剂，春日柳枝拂动的水面，李一在莫书辞面前爆发了，双手捂面嚎啕大哭。
手指因为害怕哆嗦，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手心，顺着掌纹隐入手腕，衣袖显现出淡淡的水渍。李一低头呜咽，皙白的脖颈暴露在外侧，莫书辞大手摩擦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的安抚。
他说什么都没用，李一只会哭得更凶。
可只要他安安静静陪在身边，就不会这样。
车子驶入昏暗的地下车库，他哭了很久，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轻轻起伏，没再掉眼泪，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没缓过来的哽咽。
眼尾红得发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红。
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只是胸口还会随着微弱的抽泣轻轻一颤，整个人看着又软又倦，像是刚从一场汹涌的情绪里慢慢抽离出来，安静又脆弱。
莫书辞在昏暗的光线下直直凝视李一，半晌开口，“不要害怕，我发誓我不会抛下你了真的。”
李一相信莫书辞，但过去的记忆会如潮水般淹没他的理智，自己在海浪的冲刷下离安全的岸边越来越远，身体浸泡在咸湿冰冷的海水中，想张口求救，等来的只有强闯入肺腑的阴冷。
他是应激反应。
他很冷，想躲进莫书辞温暖的怀抱，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
手脚并用地爬到主驾驶位上，受车顶的限制李一猫着腰弓着背，大开双腿坐在莫书辞胯上，埋头在莫书辞脸上，颈间，胸口寻找熟悉的香味寻求庇护。
他这样的姿势不舒服，莫书辞担心李一的腰，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分担他的力气。
李一微眯着眼，眼眸上蒙着一层雾气，满脸通红地看莫书辞。
又不会嘲笑他，莫书辞拍拍李一的脑袋，“现在不哭了？”
歪头消化着刚才的情绪，李一双手勾住莫书辞，莫书辞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气息逐渐暧昧，莫书辞喘息声粗重，抓住李一作乱的手，制止他的作死行为。
莫书辞拒绝，“不行。”
“为什么？”李一胸前的纽扣在拉扯中掉落一粒，在上面留下点什么才不算遗憾。
“没有东西。”
“哦。”很听莫书辞的话，李一没有了过激的行为，只是继续和一条软烂的小鱼一样，软塌塌躺在莫书辞身上。
缓了许久两人才上楼，方才李一崩溃大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身，又迷迷糊糊蹭在莫书辞身上，理应洗澡。
莫书辞拍拍李一的肩膀，“去洗澡，我帮你准备食材。”
把做蛋糕的材料发给莫书辞，李一捧着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传来，莫书辞手撑在柜子上深呼吸，等李一洗完澡他也要去冲凉水。
做的是很简单的戚风蛋糕，外带自行打发的淡奶油裱花，点缀李一喜欢的草莓。莫书辞从冰箱中拿鸡蛋，翻出打蛋器与小秤刮刀之类，一切准备就绪，思考片刻在厨房放置一条崭新的围裙。
不是淡黄色的格子裙，亦不是一同购买的其他各式各样给自己的福利，就是一件很普通正经的做饭用的围裙。
他害怕自己再把持不住。
热水沐浴，先前的阴冷潮湿感已褪去，李一换上舒适的棉衣棉裤走到厨房。
“你去休息一下吧哥哥，我来就好。”
李一不好意思地挠头。
“嗯，我去休息一下，有事叫我。”
被咬破嘴唇的进浴室休息了，李一有事真叫起了莫书辞。
“哥哥，莫书辞。”连叫几声莫书辞没反应，李一放下打蛋器继续走向客厅喊莫书辞的名字。
装蛋清的碗太小，打发五分钟不到白色泡沫已经溢出碗来，像高中化学课上的实验，法老之蛇。
想让莫书辞用刮刀盛进大碗，李一走遍房间与阳台皆没有莫书辞的身影。
浴室的门紧闭，李一惊觉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小，不像是在洗澡，倒像是关小了淋浴头。
“哥哥你在里面吗？”
莫书辞的动作停顿住，以为自己幻听。
许是没有关紧门，李一敲了两下门就吱呀裂开一道小缝。
李一呼之欲出的话停留在嘴边。莫书辞脊背挺直，背对着自己。
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进门的李一，莫书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步步沉沦。
“哥哥。”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莫书辞僵直住身体，连手上的动作也停止，卡在原地不动。
没有忘记与莫书辞发誓的，李一向莫书辞介绍打发蛋清的流程，“我想让你给我打下手，帮我把蛋清弄到另一个碗里，我喊了你好几声。”
莫书辞适应水流滋进眼睛，低头看李一，发现他穿上了那件黄白格子的围裙，“不是说不穿吗？怎么又穿上去了？”
手指擦过李一被打湿的发丝，莫书辞把李一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眼镜拿下来。不要被水打湿了。”
莫书辞蛊惑道:“那我还买了好多不一样的，你一件一件穿给我看好不好？”
莫书辞是精心编织的情网，李一甘愿自投罗网，困在其中，再不奢求挣脱。
李一点头，放纵莫书辞的恶趣味。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心甘情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