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底有龙 星辰在望》尤十一

52、龙骨之殇，最后的告别 金脉封印恢

　　金脉封印恢复后，龙骨上的金色光泽更淡了。那具沉睡了三千年的龙骨，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灵力。骨架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从心口向四周蔓延。

　　璃渊站在龙骨前，伸出手，轻轻按在龙骨的头骨上。龙牌在掌心发烫，金光与龙骨上最后的光晕交织在一起。

　　“谢谢你。”她轻声说，“守了万年。辛苦了。”

　　龙骨上的金光微微一亮，像是在回应。然后，光芒彻底熄灭了。裂纹从骨架上蔓延开来，龙骨开始崩裂，化作细碎的骨粉，纷纷扬扬地洒落。金色的骨粉在空气中飘散，像一场无声的雪。

　　林知夏站在骨粉中，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金色。骨粉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瞬，然后化作一缕金色的光，融入龙魂。龙魂亮了亮，然后恢复了平静。

　　江屿走到她身边。“龙尊。”

　　“我没事。”璃渊的声音很轻，“它走了。走得很安详。”

　　清禾拄着竹杖，站在一旁，看着飘散的金色骨粉，眼底有一丝很淡的怅然。她活了上万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告别。每一次，都还是会难过。

　　沧冥走到她身边。“清禾，你难过吗？”

　　“有一点。”

　　“为什么？”

　　“因为它等了很久。等了万年的龙尊，终于等到了。可它等到了，自己却要走了。”

　　沧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它不会后悔的。”

　　清禾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等到了。”沧冥看着飘散的金色骨粉，紫瞳中的光很亮，“等了这么多年，没有白等。它想见的人，见到了。它想守的东西，守住了。这就够了。”

　　清禾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沧冥咧嘴一笑。“那是。万大夫要是有我一半会说话，姜荒主早就是他的人了。”

　　远处的万行舟打了个喷嚏。姜棠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有人在说我。”

　　“谁？”

　　“不知道。”

　　姜棠嗤笑一声，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