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辈子都BE了》苦墨

5、絮哥，你疯了？ 他自言自语

　　商絮的余光一直在兰因身上，看着她好奇的抓了抓他的头发，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木子夫，就一直没动过了。商絮就这样看着兰因，看着她一直盯着木子夫。
　　过了好一会，商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的，等自己反应过来，商絮才反应过来，自己抓住兰因自然垂落在自己肩膀的手。
　　同时，他也注意到兰因眼里那疑惑地神情，商絮立马松开，转头就问木子夫，“木公子，你是怎么活过昨晚的？”
　　问完商絮一贯清醒地头脑，呆愣了一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木子夫倒是没什么，笑嘻嘻地说：“我运气好，找到一个房间，在里面躲了一个晚上。”
　　两人之间的聊天已经把钱兴旺排除在外了，商絮看都不看钱兴旺一眼，直到木子夫推了推商絮。
　　“两位公子，闲话日后再聊也不迟。”钱兴旺倒是能忍，“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两位公子完成呢。”
　　木子夫愧疚地道歉：“是我们的错，得罪了钱大人实在是罪过。钱大人有什么吩咐我们的，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完成。”钱兴旺听到，脸上的褶子更多了。
　　钱兴旺抬手摆了摆，“过几天大人就会回来，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大人回来前，解决府上的脏东西，等大人回来没有事，你们就可以离开了。”钱兴旺说完，从怀里拿出两袋沉甸甸的荷包，木子夫笑的眼都看不见了，商絮接过来。
　　“对了，两位公子也挑几个下人吧，这是大人吩咐的，想必不要拒绝的为好。”钱兴旺拍了拍手，从他身后就来了十个下人，五男五女，个顶个的相貌好。
　　商絮刚想拒绝，抬头就看两人最不想在这个地方见到的人。
　　拄着拐杖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没等木子夫开口，商絮上前一步，来到这里快一个时辰了，他才和钱兴旺说第一句话。
　　“我要这两个人。”商絮抬手指了指站在最后面的一男一女，钱兴旺看过去，又转过身来。
　　“既然商公子选了，那就上来吧。”钱兴旺招呼那两个上来，“你们要好好服侍商公子，不可怠慢。”呵斥下人的时候，钱兴旺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一男一女纷纷对商絮和钱兴旺行礼，商絮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没等木子夫说话，他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然后又回到了之前杨柳的房间，不过，按照现在来看，应该暂时属于商絮的住所。商絮一坐下来，桌上的茶杯倒了，茶水倾斜一地。
　　少女上前擦拭地面上的茶水，少男眼疾手快擦拭桌面上的茶水。手法熟练，一看就是服侍公子小姐很久的人，就连窗外的人瞧见了都点点头，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商絮从怀里拿出一把刀，二话不说就往自己手腕上划。少男和少女立马来到他身边，一个人夺刀，一个人拦住商絮的动作。
　　“絮哥，你干什么。”少男难免呵斥道，说完又有点后悔，“不是，我……”
　　商絮抬手狠狠地拍了一掌桌子，“蓝田，我说过什么？”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挺挺地刺向旁边两人的心脏。两人立马跪下来，认错的速度快到让人心疼。
　　蓝田低着脑袋说：“让我们在外面接应絮哥。”
　　玉生胭扣着手指说：“让我们不要惹事。”
　　商絮拿起拐杖，高高举起。蓝田和玉生胭紧闭着双眼，没等来商絮的打，倒是等来了商絮的叹息。
　　“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还有你，李兰因。”商絮说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话里话外那疲惫地神情，蓝田和玉生胭听来十分的不可思议。
　　商絮刚想一人来一拐杖的，谁承想，兰因居然解开了她嘴上的符纸，而商絮之前写的符纸在昨晚的时候就用的差不多了。所以让兰因有了可以咬人的机会，一口又咬向商絮的脑袋。
　　他将兰因抓到自己的面前，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兰因也不客气，一口就咬穿了商絮的手心，鲜血喷涌而出。
　　商絮只是低着头，看着兰因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鲜血，见她喝的难受，还主动的放松手臂。
　　可放在蓝田和玉生胭眼里，就是商絮的手心莫名其妙地出血，他还装作看不见，让手心继续流血。蓝田站起来就要给商絮止血的时候，商絮制止了。
　　他眼神淡然地说：“没事，我养一只鬼而已。”
　　玉生胭站起来难以置信地说：“絮哥，你疯了？”蓝田也是不相信的表情，他们知道商絮能看见鬼，知道他学会了他父亲的那些手艺，尽管商絮和他们承诺过不当道士了。
　　他们也害怕商絮会被官府的人抓走，尤其是蓝田。
　　蓝田声音颤抖地说：“絮哥，你知不知道被人知道你养鬼，你会死的！你知道吗？”蓝田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蓝田他们看不见兰因，但是兰因看的见他们，听到蓝田吼商絮，她还想对着蓝田他们吼一嗓子。商絮眉眼低垂看着兰因，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怀里这个鬼就是当朝长公主。
　　认为他想要的答案在这个厉鬼身上……
　　“我知道，所以你们赶紧走，最好就是回家。”商絮拍了拍兰因的肩膀，“倒是懂事。”
　　玉生胭上前一步说：“絮哥，我们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的，我们答应我爹要保护好你的，所以说什么我们都不会走的。”玉生胭想抓住商絮的手，却被商絮躲了过去。
　　蓝田拳头紧握，他说不出狠话，但听到商絮这样说，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蓝田指着商絮很想说什么。
　　商絮抬头和蓝田对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如果你们回去，我就还是你们的絮哥。不走，你们就是我的仆人，没有指责我的权利。”蓝田说不出狠话，但是商絮说的出口。
　　玉生胭手足无措，她看着商絮说道：“絮哥，我们是不会回去的。”她抓着蓝田站在一旁，再也不说商絮养鬼的事情了。
　　蓝田紧握拳头的手又松开，他和玉生胭站在一起，三个人就这样固执的谁也不退一步。商絮站起来，拐杖和地板接触发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就去帮我烧热水，我要洗漱。”商絮留下这句话，就把蓝田和玉生胭赶走，“还有，你们住旁边的房间，晚上不要来找我。”
　　蓝田拖走了玉生胭，玉生胭想回来继续说，但是蓝田紧紧抓着她。商絮背对他们，不愿再说一句话。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杨柳，摩擦着下巴盯着玉生胭他们离去的方向说道：“商大人，那位小姐……”
　　商絮一抬手，杨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商絮的手里，脖子还被商絮掐着。他盯着杨柳，开口就让人毛骨悚然。
　　“杨柳，如果想魂飞魄散，我可以满足你。”
　　坐在商絮肩膀上的兰因也识趣的吼了一声杨柳。
　　杨柳双手抬起，长长的舌头也举起，“我……我……我错了，我错了！！”商絮听到杨柳说出口的那句话，他就想立马让这个长舌鬼魂飞魄散，转念想到这只长舌鬼还有用处就留了下来。
　　商絮拿出一颗丹药，捏碎洒在杨柳身上，一瞬间，杨柳就感到自己灵魂都在颤抖，久远的念头充斥着他的大脑。
　　那就是死。
　　商絮俯视着杨柳说道：“你去调查府中的另外一个厉鬼在哪里，三日后，没能找到，魂飞魄散。”杨柳还想说自己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但商絮直接提着他往窗外丢去。
　　窗外早已星河漫天，杨柳也去调查府中的厉鬼。商絮看了眼窗外，又关上的窗户，这个宰相府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必须在赵明回来前，调查完他想知道的一切。
　　也必须让小田和小玉离开这里……
　　商絮抬手观察自己的手心，却忘记了他的拐杖，直接跌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絮哥……”
　　“别去。”
　　原本差点被人推开的门，又被人关的严严实实。商絮知道蓝田和玉生胭在门外，可是他没有叫他们进来，也没有说一句话。
　　“大人，热水烧好了，大人需要我们抬进去吗？”蓝田说完这句话，商絮知道他们是生自己的气了，这也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最好气到把他独自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们安然无恙地回去。
　　商絮撑起半边身子说：“不用，放在门外就好。”
　　商絮等门外没有什么声音了，拿起旁边的拐杖，熟练地起来，兰因飘在空中，见商絮起来，又坐在他的肩膀。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公主了。”
　　推开门，两桶温热的水在夜晚中冒出袅袅热气，商絮一个人提起一桶热水，走到屏风后面，倒进浴盆里，光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商絮已经满头大汗。
　　等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浴盆，商絮的右手已经被拐杖磨红。
　　“你打算看我洗澡？”商絮没有指谁，但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只不过，现在的兰因没有神志，不懂商絮说的是什么。商絮见兰因没有反应，自己也莫名其妙笑了一声。
　　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或许我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