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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游戏 不说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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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珏从周延办公室出来，抬头正好看见路过的祁冬原。
“呦，珏狗。”祁冬原讶异一瞬，乐呵呵地上来跟他勾肩搭背，和他一起往楼梯口走，“上来干嘛呢，找我玩？”
闻珏展了展手里的卷子：“找周老师问问题。”
“延哥啊，”祁冬原说，“哦对了，上次我找他问问题，意外发现你延哥还是个大龄网瘾少年呢。”
闻珏挑了挑眉：“嗯？”
祁冬原嘿嘿笑着：“就是晚修的时候，我刚进那个办公室，延哥估计是在摸鱼不知道给谁发信息，愁眉苦脸地说他的kd再掉就要小于1了，问会不会被当成人机，哈哈哈哈我进去的时候差点没绷住笑，kd小于1，延哥他是真人吗？”
他自顾自笑了会儿，眼泪都笑出来了，才想起来人闻珏是个不打游戏的三好少年：“噢，忘了你不打游戏，听不懂。”
“你说的kd，是什么意思，”闻珏问，“这是什么游戏的。”
祁冬原嘴巴都张大了；“奇了怪了，你小子竟然想了解游戏？”
他们不止一次在闻珏面前谈论过关于游戏的话题，但是这些东西似乎自动被屏蔽在闻珏的耳朵之外，他从来没在意过。
闻珏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就是，听上去很有意思。”
祁冬原：......？
你今天第一次听我讲？之前耳朵是聋的？
闻珏斜眼，安静地看他。
闻珏的眼形是偏狭长的，眼尾勾翘着，瞳色很深，带着难以掩饰的戾气，不动声色看人的时候，总给别人一种不好惹的气息。
饶是祁冬原和他这么熟络，有时候也会被他眼里的冷厉吓到，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两人边聊边走到了转角处，一个女生扶着楼梯扶手冲上来，头没抬起来看上面，差点和闻珏直接迎面撞上。
闻珏一下子反应过来，迅速忘后撤一步，两个人只差了几厘米的位置，没有碰到。
女生被吓了一跳，估计是觉得很尴尬，头也没抬起来，哆哆嗦嗦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事。”
似乎是有急事，女生道完歉就继续紧赶慢赶爬楼梯，也没听见闻珏说的话。
祁冬原望着女生离去的背影，用手肘顶了一下闻珏：“唉，这不是韩雨菲吗？”
闻珏说：“是她吗。”
“不是吗？”
“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不是，”祁冬原懵了，“你不记得人家长啥样啊？”
闻珏莫名其妙：“我跟她认识吗？”
一共就一起打过两次球，闻珏还真的没怎么注意到过韩雨菲。
祁冬原一下木住了，用一副探究的口吻问：“表白过但拒绝了的人，应该叫什么？”
“陌生人。”闻珏毫不留情，“还有，那事别再提了，当做没发生过。”
“韩雨菲你还不喜欢，眼光够高的啊，”祁冬原好奇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闻珏摇头：“不知道，没喜欢过。”
祁冬原愤愤不平道：“你长这张脸，恋爱都不谈，那不纯纯浪费资源！”
闻珏没说话。谈恋爱，对他来说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闻珏并没有过所谓青春萌动的时刻，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他想象不出来。
课间就这么点时间，很快就打了上课预备铃，走廊里安静下来，三三两两结伴聊天的学生都回到班里。
和往常一样，闻珏刚回到班里，围在后排小声说话的几个学生四下散开回到自己座位上。
韩洋手里转着只笔，百无聊赖地望着闻珏，冲他吹了个口哨，引得周围男生都哄笑起来。
闻珏全当做没看见，他没那么多心思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没想到晚上放学还能碰到祁冬原，闻珏挺意外的。
隔着老远，闻珏就看见了祁冬原那颗近乎光溜溜的头，脚步加快追上了他。
一瞧见他，祁冬原立刻脱下书包打开，从里面翻找着什么：“珏狗，来得巧，延哥让我把一套卷子给你，说是从哪个很厉害的学校里偷过来的题，只印了我们班的。”
两个男生埋没在人流里，并排往学校外走。
刚走出去校门，闻珏蓦地看到一辆眼熟的车，驾驶位的车门外面还搭着个人，好像正跟车里人聊天。
祁冬原也注意到了：“耶，那不是延哥吗？”
此时闻珏已经看到了被周延挡住的云霁，趴在车窗边上和周延讲话。
祁冬原瞳孔地震：“我去，你哥咋和延哥认识？！”
“他们是朋友。”一见到云霁，闻珏没来由地感到欣喜，几步走到那辆车前。
“唉，珏狗？”祁冬原完全状况外，但还是跟了上去。
距离近了很多，祁冬原听见两人的谈话，云霁说：“你急什么，这两天就能给你打到前五十了。”
周延狗腿似的：“义父，那我的kd呢？”
云霁一脸鄙夷：“你还质疑我的实力？”
“什么！”祁冬原大吼一声，把两人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过来。
男生指着周延控诉：“延哥你竟然找代打？！”
周延心虚目移，改用中式教育魔法对冲：：“你小子还整天想着玩游戏，下次考不到我满意的分数看我怎么收拾你！”
祁冬原眼睛都瞪大了：“过分了啊延哥，不带这样玩的。”
云霁乐不可支，忍不住把头伸出车外面看笑话，闻珏的脸从旁边慢慢平移进来，彻底把云霁的看好戏的视线挡住，亮堂堂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哥哥。”
“嗯。”云霁勾了勾手，“上车，我们回家。”
闻珏点点头，正往前绕过去上车。祁冬原却窜上来，十指扒着车窗，响亮亮地朝云霁喊：“哥哥！”
闻珏脚步一顿，慢慢转头，看向祁冬原。
“嗯？”云霁笑了笑，跟他打招呼，“冬原。”
闻珏嘴角往下撇了撇，不自觉捏紧了书包带子，眼底翻滚着莫名的情绪。
好像有点点不爽。
“哥哥哥哥哥，”祁冬原嘴甜地很，“你打游戏很厉害吗？”
“......就还行吧。”云霁额角突突的，微笑着扭头，给了周延一个友善的眼神，但周延分明感觉有四个字藏在那逼人的目光里：“你死定了”。
“我不信哥只是还行，”祁冬原笑起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哥就带我一起玩呗。”
周延职业病上来了，提起他的校服领子：“玩什么玩，给我学习去。”
“你都能玩我为什么不能玩！”祁冬原委屈控诉。
“你高考我高考？！”
转头，周延瞥到闻珏看祁冬原的目光，不由一愣。
闻珏呼吸有点急促，攥着书包带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筋，活像被抢夺了猎物的狼崽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咬祁冬原。
周延心下猛跳，反应过来后，闻珏已经收回视线上了车。
错觉吗？
云霁没注意到这些，随口敷衍祁冬原：“有机会的话，一定跟你打，好吗？”
闻珏系上安全带，听见云霁用糊弄孩子的语气和祁冬原说话，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祁冬原点头如蒜，摆摆手：“哥哥再见！”
云霁也冲他挥了挥手，才把车窗升上来，回头瞥见闻珏绷着个脸，好笑道：“怎么看着不太高兴？”
闻珏硬邦邦地说：“高兴。”
这孩子。
云霁无奈摇摇头，发动车子，声音也柔下来：“不说出来，哥哥怎么哄你？”
闻珏嘴角上扬了一小个弧度，意识到之后连忙压下来：“真没有。”
“真的？”
“......嗯。”
见男生坐的笔直，规矩地像个刚被老师批评过的小学生，眼神坚毅的不行，忍着笑说：“行。”
随后，云霁真就不说话了。
越往家的方向去，街上的车越少，黑夜下，不断往后退去的写字楼和居民楼都只零零碎碎亮着点灯，影子被不断拉长，直到消失。
闻珏忽然说：“下周我们有个月考。”
“嗯？那你可要好好考，我也会看你的成绩哦。”话是这么说，云霁语气很轻松，没有一点上压力给闻珏的意思。
“如果我进步了，哥哥可以给我奖励吗？”
闻珏看着他的线条优越轮廓分明的侧脸，耳钉也换了新的款式，是个黑色星星的图案，显得他肤色更白，昏黄色灯光偶尔照在他脸上，很柔和的神色。
云霁挑起眉。
还学会讨甜头吃了。
“是想要什么奖励了？说来我听听。”
闻珏说；“我要哥哥教我打游戏。”
“嗯......嗯？”云霁差点一脚刹车踩下去，弱弱问，“你不是不喜欢打游戏的吗？”
闻珏见他游刃有余的气势消了下去，浅浅笑了声：“我觉得，可以试着去喜欢一下。”
那笑声伴着闻珏有点低的嗓音，让云霁耳膜震了震。他捏进了方向盘，开始诋毁自己的爱游：“没必要，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试，听话。”
没帮闻珏把成绩提升回来就算了，还给人好孩子带坏了那怎么说得过去。
闻珏眼睛眯起来，轻轻开口：“哥哥愿意带祁冬原玩，不愿意带我玩。”
不知道怎么回事，云霁品出来一丝委屈，像眼睁睁看着主人摸了其他狗的小狗。
见云霁不说话，闻珏又说了声：“哥哥。”
“知道了知道了，”云霁拿他没办法，依旧是随口打发他，“等你进步了再说，行不行？”
“哥哥敷衍我。”
云霁：......
“你刚刚也是这个语气敷衍祁冬原的。”
连哥哥都不喊了。
云霁一手开着车，一手举起来投降：“进步了就带你玩，一把，就一把，多了没有。”
闻珏勾着唇角：“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