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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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吉若刚结束网球部训练。
他在学校附近的便利店，手里拿着两罐茶，看见她走过来，把其中一罐递给她。
澪低头看了一眼，是她平时喝的那个牌子。
她接过茶，没有喝。手指摩挲着罐身，铝罐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凉意渗进掌心。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样淡，喉结动了动。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握着的茶罐上，又移回来。那个过程很慢，澪觉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被拖进了他的节奏里。
“第一次见到你，是校园参观日。”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你戴着一枚珍珠发卡，头发半扎，乖乖巧巧的大小姐模样。在这所学校里，是那种会在人群里被淹没的人。”
“你连这个都记得？”
“你的事，我都记得。”
澪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脏也跟着一紧。
“后来你在网球部出现，头发扎成高马尾，站在场边看训练，眼神又明又亮。做事也很认真，器材都分门别类，每次提交的报告专业又细致。”
“再后来我发现，你走路喜欢踩地砖的格子，紧张的时候会抿下唇，笑起来左边有个很浅的梨涡。”
夜风吹过，便利店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晃了晃。
“有一天训练结束，我走出网球场时，看你蹲在树下，抱着一只猫咪笑，梨涡在夕阳下很刺眼，我用手挡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
“我那个时候在想，这个人，我要认识。”
澪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然后呢。”
“然后我以吸汗胶带不够用，找你搭话了。”
澪愣了一下。
原来那次，是他蓄谋已久。
澪垂下眼，盯着手里那罐茶。铝罐上的水珠凝在一起，有一滴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滑。
“日吉若。”
“嗯。”
“你说得对。”
日吉若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我喜欢迹部，”她说，“但我喜欢的，可能只是一个我理所当然构建起来的幻象。”
“从小到大，我都在走别人铺好的路。上学、联姻、做一个合格的大小姐。这是我第一次想为自己做决定。”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是你让我敢这么做的。所以——”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要负责。”
日吉若看着她笑，那双总是没什么波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婚约的事怎么办？”他问。
“我去和家里谈。”澪笑了一下，“这是我的事，我来处理。”
“嗯。”他应了一声。
依旧没有说出什么煽情的话。
但身体往她身边挪近了一步，像是一种宣示，也像是他的回答。
沉默。
“澪。”
他偏过头，看着她。
“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澪对上他的视线，忽然想笑。
“你才认识我多久，就认定了。”
“够了。”他语气平静，笃定，“我认定的事，一秒足以。”
夜风吹过来，便利店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日吉若，”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他嘴角动了一下，那是她见过他最接近笑的表情。
“我知道。”
——
FIN.
“下克上，从来不只是球场上的事。”
“我不是要赢过迹部景吾。我只是要赢得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