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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咬人 你是狗吗? ...
李清平自然不会说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他坦然地迎上阮玉的目光,很轻地眨了眨眼,而后给自己斟了酒,小口地喝。
他不答,阮玉也懒得问,默默将他方才递来的酒喝下去,又将空杯子递给他。
李清平给她倒满,推回她手边。
阮玉还是一口喝完,又给他。
二人便这般你来我往,连饮数回,直至阮玉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
她果断按住李清平还要给她斟酒的手,摇摇头:“不要了。再喝下去,今夜便只能做待宰羔羊了。”
说完,看了眼李清平同样泛红的脸颊,她拉他起身:“你也不许喝了……去睡觉。”
李清平杯中的酒尚有一半,可阮玉拉他,他还是乖乖将其搁下,随她去睡觉。
和衣躺在榻上,酒劲涌上来,人有些晕晕乎乎的。阮玉闭着眼沉默了一会,转过身面对李清平,问他:“你多大……十八,十九,二十?”
屋里的灯还亮着,床帐也没有拉,暖光半映在李清平脸上,衬得他面容愈发柔和。
他也面对阮玉,拉过阮玉的手,在阮玉手心写:“十九。”
阮玉好奇:“他们说你做了九年太子……那你十岁时,便已经是太子了吗?”
李清平点点头。
“那你是打小便不会说话,还是成为太子以后才不会说话?若是一开始便不会说话,那又为何立你为太子?”
大抵没想到阮玉问得这样直接,李清平微微愣怔,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没有回应。
直至阮玉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闭眼睡觉时,他才在她手心写:“我会。”
“你会……会什么?”
阮玉迷迷糊糊地问,又反应了片刻,忽地明白过来,啊了一声坐起身:“你会?”
李清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侧身躺在枕头上,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看。
见他不答,阮玉将被子一掀,把他拉起来,又问一遍:“你会说话吗?”
李清平微微张口,似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只舔了舔唇,什么也没有说。
阮玉纳闷,再次追问:“会还是不会?会便点头不会便摇头……骗我你就死定了。”
这回,李清平摇了摇头。
阮玉不信,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暗暗使力,问道:“真不会?”
阮玉手劲大,即便饮酒后反应迟钝,刺骨的痛意还是逼得李清平皱起了眉。
他不声不响地去掰阮玉的手指,却被阮玉将手拉开,提膝压住,加大了力道。
八岁时与同门另一位师兄掰手腕,将那位师兄的手骨掰折后,阮玉力大无穷的名声便已四下里传开。加之师父有意训练,她在拼手劲这条路上,可谓一骑绝尘。
而李清平自小生于宫中,即便再不受宠,也金尊玉贵地养着,断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被阮玉一通磋磨,腕骨不堪重压咯咯作响,李清平起初还能维持平和,后来实在忍不了,痛得弯下腰去,大口呼吸着,指尖直打颤。
最后被逼得着急,他凑上前,冷不丁咬住了阮玉的手。
见痛到这般地步,李清平仍不出声,阮玉才信了他的话。
她皱眉放开他的手,掐着他的脸逼他松口,而后看了眼手上清晰的牙印,啧了一声:“你是狗吗?”
李清平护着自己手腕,往远离阮玉的一侧缩了缩身子,不声不响地看着她。
阮玉上下扫他一眼,见他眼眶发红,额间薄汗涔涔,脖颈上细细的青筋凸起,一副不堪重压的模样,莫名起了坏心思,作势又要上前去拉他。
不出所料,李清平整个人重重一抖,使劲往后退了一大截,后背紧紧贴在了墙上。
如此这般如临大敌,使得阮玉没忍住笑了出来。她跪在被子上笑他,顺口道:“这么害怕做什么?我会吃人吗?”
李清平脸颊的皮肉绷紧,瞪了她一眼。
但紧接着,他似乎又想到什么,神色稍缓,护在身前的手慢慢放下,喉结动了动,侧过了脸去。
阮玉只是想逗他玩,也不想真将他惹生气。见他不大高兴,她见好就收,膝行两步上前,拉过他的手腕,护在掌心揉了揉。
李清平身形一僵,再次转头向她看来。
阮玉手上动作不停,端正神色迎上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道歉:“方才是我不对。我知道很疼,你可以打回来,我绝不还手。”
李清平没理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看向自己的手腕。
阮玉早知道他不会打她,因此也未在意他的反应,只专心于给他疏通腕上的积瘀。
待将他腕上的瘀痕揉开,打算收手回去睡觉时,李清平忽地拉住了她的手。
阮玉回头:“怎么了?”
李清平抹平她的手心,在她手心写:“你不疼吗?”
阮玉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疼自然是疼的,不然她也不能知道李清平有多疼。可她只将那疼当做衡量下手轻重的标准,并未觉得自己疼有何不对。
迟疑片刻,阮玉摇摇头:“还好……你先睡吧,我出去会。”
说完,也不等李清平回应,她抽走手翻身下地,扯过搭在椅子上的衣裳往身上披。
待到抱着剑出了门,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被凉风吹了一脸时,阮玉才恍然回过神来。
……不是要睡觉吗?她出来做什么?
……
已经出了门,阮玉也不好立刻回去。她索性在门口坐下,想着坐一会再回去。
然而神志再回笼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晨间了。
听见店小二上楼的脚步声,阮玉起身,摸进了屋子里。
窗户关着,屋中酒气未散,昏暗又静谧。
床帐拉了一半,其中隐约可见有人安睡,身形微微起伏。
阮玉蹑手蹑脚地去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等着李清平醒来。
细细想想,自己上一回这么耐心地等人,还是在刺杀一个已经致仕的朝廷官员时。
那人很是惜命,斥巨资养了数个与他很相似的替身。每每出门,他都要那些人与他前后脚乘一样的车离开,以此迷惑外人。
甚至在他自己府中,他也要与那几人分散开住,连府中的寻常下人,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间院子里。
当时正值盛夏,阮玉顶着嗡嗡乱飞的蚊虫蹲了他整整半个月,才在他外出会见友人的路上将他截杀。
如此劳心费神,最后只得了五百两白银,阮玉对此怨念颇深。
正想得出神,帐中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有人咳嗽了几声。
阮玉打算起身去看时,李清平已经穿鞋下了榻。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他在原地顿了顿,而后走上前,拿起桌上的水给自己灌了几口。
阮玉想了想,问他:“你还好吗?头疼吗?手疼吗?难受吗?”
李清平摇摇头,转身去更衣。
阮玉早便发现,李清平这个人古板得很。即便是被绑架,只要没有露宿野外,夜里睡觉,他都一定要坚持脱外衣。
有时候看阮玉穿着外袍往床上躺,他就会下意识地躲开她睡过的地方。
……尽管每每睡到半夜,他还是会往她身边凑近过来。
阮玉懒得说他,也并不在意。从前师父的院子很小,与师兄师姐们睡大通铺是常事。众人各有各的习惯,磨牙打呼睡姿不雅她全见过,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而李清平在一开始时,显然是不习惯的。但他适应得很快,没过几次后,便对阮玉听之任之了。
等李清平穿好衣裳束好发,阮玉带着他下楼结账,而后再次上路。
只是驾车的时候,阮玉在车辙侧面发现了一个画上去的白色圆圈。
她记得,这是日月楼的标记。
被标记的任何物件,只要有日月楼的人看见,便要及时向当地的头目汇报其下落。
换句话说,日月楼的人在追踪阮玉的行程。
那标记极为隐蔽,若非阮玉的绑腿松开,她弯腰去系,根本发现不了。
阮玉心中微动,表面没有理会,默默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上车,掉头出城。
其间她也暗暗猜测了一下日月楼的目的,最后觉得,应该是因为她未经报备离开上京,没有与任何人交代,使楼主以为她要跑路。
只是阮玉对日月楼在南方的据点不熟悉,也不知道该去向谁解释,索性先将此事搁置了。
离开夔州,二人继续南下,约莫七八日后,顺利抵达峡州。
还有不到四日便是除夕,去往下一座城起码要小半月,阮玉在城中客栈定了七日的客房,打算等年后再走。
在选屋子时,阮玉原本想选个僻静些的,好可以安心睡觉。可李清平破天荒地拒绝了她。
看了看那间一楼临街,一打开窗户就能与外面行人唠嗑的客房,再看看李清平,阮玉沉吟片刻,向老板道:“随他吧。”
老板应下,接了钱去找零。而阮玉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她与一个扎双髻,穿小黄裙,背着竹篓的小姑娘对上了视线。
那小姑娘看见她,两眼忽地睁大,往前几步,不可置信道:“阮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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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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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出于各种原因,作者可能会时不时修文(很少),如果只是修改遣词造句,这边不会有通知,如果是修改情节或者插入删减情节,会在对应章节标题后打“*”,并在该章节作话中写明具体改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