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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中梦,醒 “你带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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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美满让人泪流满面,是现实里的千山万水终不及你的身旁。
一句话痛彻心扉,却咬牙走过了没有你的冬天。
无你的冬天哪来你的春天,我的尽头就是走过最后一丝寒气。 ————樊书瑾
九月的边疆,盛源的军队势如破竹,剑指敌国军队的要害。
敌国将领深夜潜入盛源的营帐,暮色垂怜,窃窃私语送入秋风里。
“盛源,你什么意思,说好合作夺权,你现在杀我那么多的将士,还要我国让出三座城池,你玩我呢?”
满脸络腮胡须的人一拳捶在桌案上,蜷曲着的手指微微泛红颤抖。
“你别着急啊,你觉得八岁登基,十岁牢牢掌握朝政,远赴亲征边疆,有那么容易被蒙蔽,我身边难道就没有他的人?
没有实际的好处,他怎么会放松警惕,我如何归京杀了那狗皇帝。”
盛源低垂的眼眸隐藏了嗜血的杀意,是夜无眠,敌对的那人啊不知何为障眼法。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充满了算计,只是这算计是对着谁的就不好说了。
两日后京城收到敌国割让三座城池的的“诚意”。满朝春风得意,易明熙嘴角勾起大笑“好,静待盛将军的凯旋。”
鼓声起,秋风飒,沙场秋点兵。
“杀————......”盛源领头杀气溢满九月。盛源一□□死了那个夜探营帐的敌国军队的人。
“你——竟然......”,那个人死不瞑目地瞪着血色渲染的天空心里充满了不甘,手中紧紧地握着长剑。
横扫千军万马,歼灭众敌军。盛源放飞两只信鸽,飞往皇宫和右丞相府。
两个月后盛源到达京城,屠杀时刻开始。至于谁是螳螂谁是黄雀,未知全貌不予做判。
大红的嫁衣,阴沉的天空,血色染浸大地。
孩提的无声哭泣,老人微动的唇,妇人的血洒在叛国的侯爷盛源的脸上。
整个长安街,老弱病残望向天空,骑装的将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手起刀落。万籁归宁,盛源望向皇宫的方向眼里满是阴鸷。
一跃翻身上马,以千军万马的气势攻破皇城大门。
哒哒哒,哒哒哒......樊书瑾双手握成拳,指甲扣进了肉里,好似有血丝流了下来。
易明熙轻柔地掰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带着赴死的决绝,“来人,带皇后撤离。”
樊书瑾一把扯下凤冠,“陛下,你把我交出去吧。”他摇摇头,所有人都明白盛源只是以易明熙囚禁皇后为借口夺权开战而已。
咴咴咴咴......一声嘶鸣,盛源翻身跃下手握长枪,剑指苍穹。
满面死灰的右丞相看到盛源,眼里的死气迸发一丝精明,高喊上苍:“长生天,你何其不公啊,妖女现世,祸国殃民,却仍为后。
可怜我儿余怜成为挡箭牌死于算计,不知在哪个角落。
恳请陛下处死妖女,以振朝纲佑我翎夏安。”
高台下两边与右丞相勾结的大臣跪后起又跪,高呼“处死妖女,以振朝纲。处死妖女,以振朝纲。”
易明熙眼里三分讥笑交织七分怒气:“尔等放肆,你们在威胁朕。”
右丞相余原高昂头颅,理了理衣袖,眉毛轻佻“是又如何,盛源已攻入皇城,城中的百姓早已替换成我余家的追随者。
只待取了你和这个妖女的命我就是翎夏的皇,或者你退位让贤我可以留你全尸。”
易明熙摸了摸食指的玉戒,一秒钟的时间从护卫那抽出一把剑,杀了余原的一只狗腿子,一霎那间鲜血肆流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旁边的余原满脸朱红,像涂了一层漆,他怎么抹怎么擦都不掉,死死的焊在他的脸上,“喝,且让你得意一会,盛源给我杀了这对野鸳鸯。”
樊书瑾一脚踹向余原然后躲在易明熙的身后,余原剜了她一眼拖着腿走向盛源,面带胜利的微笑。
盛源出其不意地一枪捅穿余原的身体,讽刺实在讽刺,走向盛源走向深渊。
余原的微笑死容,让人毛骨悚然,应声倒下,天空放晴雾里拨见天日。
光明它来了,黑暗阴沉散了,死了,留下一地的灰和鸡毛。
余原的同党愣在原地,猛然地恍然大悟,大跪:“请陛下开恩,尔等是被右丞相威胁压迫的,请陛下开恩。”
一丝冷意侵袭这些人,冷漠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定住了他们:“余原和其同党按谋逆处置,按律抄斩九族。”
盛源向易明熙握拳:“陛下,臣不辱使命。
敌国已退回边界线并割让了三座城池,长安街右丞相的追随者已清理干净,百姓安全性命无忧。”
众人才知他们陛下是何等的机智,不耗费兵卒,驱敌国,获城池,清逆贼。
樊书瑾震惊得瞪大了双眼,茫然四顾还是徒然,葡萄般的双眼湿漉漉地望向易明熙满是疑惑。
而这时却突发意外,一声:“妖女,还我家小姐的命来。”
千钧一发的时刻,易明熙和樊书瑾交换了位置,一刀刺入了易明熙的心脏,血流不止,泪与血交融,难舍难分。
太监喊道:“宣太医,护驾,护驾,抓住那个侍女。”这时的易明熙已经开始瞳孔涣散,气喘不上来了。
易明熙费力地抬起手摸着樊书瑾的脸说:“不要哭了,我的命尽于此了,要好好地活着,若有来生我还护着你,予你余生。”
鲜血不断地顺着他的嘴角流向他的衣领,染上她的双手。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她双手紧紧抱着他,声音呕哑嘲哳难为听,直到嘶哑都隐隐约约能听见“你带我走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只有你了。”
翎夏十年秋末元帝易明熙崩,元后樊书瑾崩于十年冬末的夜晚,未等春来,只待冬尽。
翎夏十一年谨遵元后的遗愿和万民请命,盛源登基。
一阵闹铃响起,樊书瑾从梦中醒来,抹了抹清泪,双手抱膝,好似寒冬的孤寂从梦中来。
‘若有来生我还护着你,予你余生’他到底是谁,只记得身影,樊书瑾思索着。
打开手机一看,书粉摧稿了,她叹了叹气,“这年头,书粉比作者还急着写稿,评论区甚至有小作文给予参考了。”
陌生电话响起“您好,樊女士您的《战火遗愿》获得C国最高文学奖——才苑奖,请您于下个月15号在景城C国作家作品评委会组织的大厅领奖。”
樊书瑾冷静地回应实则欢过心头。交接好学习和工作的一些事务,向辅导员请完假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景城。
9月15日这天,于她来说就是三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