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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一夜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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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
安静地有些不符合常理了。而且江洛有种强烈地不安心的感觉。但是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从何而来,要到哪里去。
李书似乎有些不对劲,一醒来,她就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一直猛烈发抖。陆戈还没醒过来,也是太累了,江洛和楚休都没叫醒她。
但是二人终归都不曾修习过医药类的任何东西。江洛给李书做了一个小小的灵力检测,她身上一处伤口也没有,灵力波动也是很平均的低。
“头,头好痛。”李书痛苦地呻吟着,虽然江洛没有从李书的身上找出来问题,不过她却在刚刚楚休靠近过来的一瞬间感受到了楚休的灵力波动了一下。
江洛抬眼看楚休,楚休神情担忧,十分忧心李书的状况,似乎没有半分不妥。幸好没有等太久,陆戈悠悠转醒。
她给李书做了全身检查,没有半点问题,有意困惑的托着脑袋思考。河水仍是像昨日一样流着,可是越看怎么越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水有问题。”三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三个人都找不出来具体的依据,不过却都对这河水有种强烈的不安感。尤其是江洛,她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似乎更加频繁了。
一种很熟悉的不安全感。
正如他们猜想的一样,一条如大船般体型的鱼跳了出来,整条鱼都散发着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呕,身上布满了绿色的刺,眼神凶狠,正中间的眼瞳是猩红色,诡异的是,中间的聚焦点闪烁不一。
这条小河怎么会有这么巨大的鱼?
还没来得及理清楚思绪,河水就开始距离向下,两岸的距离越来越大,急速的分割了边,中间是深渊巨口。
“······”这到底是什么,楚休有些绝望的说道。
“一条鱼而已,怕什么。”江洛剑楚休还未打起来,就如此不争气的怕上了,有些替曲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前辈,你不知道,他怕很巨大地东西。”陆戈听见江洛呵斥楚休,明明是很危机地情况,忍不住为楚休辩解道。
······你两谈了吧。江洛心里暗暗吐槽道。
这条丑陋的鱼煽动翅膀——准确来说是它巨大的鱼翅。强大的风力带动下,众人都有些重心不稳。江洛抱着化形了的蜷缩成一团的李书,轻轻安抚着她:“别怕,我们会保护好你。”
那条鱼朝江洛他们吐出一些同样腥臭的黏液,粘液并未直接命中到三人一兔身上,而是粘在了陆戈布下的结界上。
结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让众人不禁有些头疼。
陆戈的战力其实不高,毕竟是医修。倒是楚休,虽然名义上是曲序的亲传弟子,却并未习得很多曲序的看家本领,反而是学习到了很多剑术。
不过不是沈辞远教的,是楚休自己学的。不过这些江洛不知道,陆戈倒是知道地一清二楚。陆戈举起“相见欢”,催动全身灵力,给楚休提供保障与增效。
楚休的剑仍是那把普通的、人类铸的剑,如今靠的近了,仔细看楚休用剑的姿势,江洛才发现,楚休那把剑已经年份很久了,而且他用剑的姿势有些错误,一般的战斗倒也是足够了,而且也只有一瞬间可以发掘那个错误。
但若是在绝对高手的对决中,这个小错误无疑是致命的。江洛是何许人也,上一位剑圣。自然可以一眼看出,也就这一眼就够了,她足以以此为破绽打败楚休了,甚至不用太多招,三招以内就可以。
楚休拿着那把有些破烂的剑,用力朝丑陋的羽挥去,可奈何,什么事情都发生不了。江洛看的分明,楚休完全有能力打败这个生物,可是还差了什么,也许是一把足够好的剑,也许是改掉那些错误的动作。
鱼在空中游动了一瞬,便朝三人的方向撞击来,不过这鱼的体型巨大,而三人又都敏捷,反而不好攻击到三人。
但是鱼的粘液却甩的到处都是,三个各自运转灵力来抵御。
由于鱼的神位一直逼近,楚休一个滑步闪现到了鱼的身后,用尽全力朝那鱼劈了一剑,那条鱼霎时间被切成了两半。
遗憾的是,楚休的剑本就是很普通的剑,粘上了这些腥臭可怖的粘液,瞬间被溶解。而由于鱼被切开的瞬间,为了躲避丑陋的鱼身体炸开的粘液,三人都运转灵力飞行起来,在河流——准确来时现在是一个深渊巨缝的上方。
江洛马上反应过来问题,可是她还未出声提醒,三人就都垂直掉了下去。这条裂缝上方是无法使用灵力的。
李书仍然痛苦地颤动着,江洛将怀中地兔子抱的更紧了一些,生怕她从自己怀中掉了下去。
坠落的失重感,江洛并没有体会过,说来,这还是两世以来的第一次呢。她倒是无所谓自己,好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顶多摔一个大跟头,倒是和她同行的两个小年轻,江洛有些担心陆戈和楚休的安全。
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怀中的李书似乎又被什么感应了一下,猛的开始挣扎起来,似乎是在害怕什么东西,为了抓住李书,江洛有些失了平衡——想来也正常,毕竟是死了两百年复活的,与自己的四肢还没有这么协调。
预感到自己马上要摔了,江洛不顾李书的挣扎,强行把她抱在怀里更紧了一些,准备摔个狗朝天。虽然早就过了怕疼的年纪,江洛却还是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来到,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熟悉的怀抱——沈辞远。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虽然江洛没有摔个狗朝天,但是楚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正好掉下来的陆戈砸在了他身上,什么事情都没有。
陆戈本就是医修的天才,有了相见欢对于这种小伤根本就是手拿把掐。陆戈简单地给楚休处理过了伤口以后,缓缓起身,朝沈辞远行了个很规范地礼。
“······”一抬眼,果然是熟悉地眉眼。
比起两百年前的青涩与对自己近乎盲然的崇拜,如今他的眼神更温柔,也有很多幽怨。就这样注视着江洛。
两个人看着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直到楚休第三次终于绷不住大声喊了一句“师叔好!”,他们两个才终于回过神来,沈辞远轻轻将江洛放下。
江洛本来可以没皮没脸喊沈辞远一声师父继续装疯卖傻,但是想来刚才自己仿佛失去理智了般那样与沈辞远暧昧的对视,不禁有些绝望。
“你怎么来了。”思索了两秒钟,江洛觉得沈辞远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看出了自己的伪装,于是决定将师父这两个字删掉。
沈辞远又看了江洛一眼,垂下头去淡淡回到:“晚些回到凌霄阁我再和你说。”知道江洛和沈辞远大部分事情的陆戈看着二人,此时她的羞涩也彻底被八卦取代。
虽然说楚休对他们二人的事情一无所知,却也感受到二人之间神秘的、尴尬的、暧昧的、幽怨的氛围。这个幽怨主要还是往日最高冷不爱说话的沈辞远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处地方潮湿,阴暗,到处都是崩裂的岩石,只有从上方遥遥来的光线,而且是很微弱的光线。
“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楚休向前走一步,环顾着四周,说道。
“这里被操纵了。”沈辞远很简单地说了一句,不多做解释。沈辞远不多说,大家也就不多问了。
江洛怀里的李书还在不停地挣扎,沈辞远显然也注意到了江洛怀里的兔子,有些疑惑看着江洛。察觉到沈辞远的目光,江洛连忙将怀里的兔子递给沈辞远看。
“她是李书。”
听到江洛的介绍,沈辞远不禁感困惑。当年沈辞远是和江洛一起埋葬的,如今的她怎么会附生到一只兔子身上呢?
“我们得赶紧出去。”沈辞远淡淡地说眉眼间都有一种不容抗拒之感。他拔出佩剑——“潮海”向着空气劈出一剑。
“潮海”所划过之地,霎那间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缝。沈辞远不容分说拉起江洛的手,就要往那个时空缝隙里走。
陆戈和楚休自然也紧跟其后。
穿过时空缝隙,便是沈辞远的辰光殿,殿内依旧简单整齐,没有什么摆设。剑窟里面的世界时间流逝的极慢,明明在里面不过是三个日夜而外而已,但外面却度过了足足三个月。
“你们先回去吧。”沈辞远抬眸,看着陆戈和楚休,淡淡说道。
清楚两人的关系,二人自然没有过多停留。
“我本来是以为转世的。”沈辞远盯着江洛半天,终于说道。
他的眼眸深邃温柔,仔细看来还有些许易碎的感觉。看的江洛不禁有些心疼。“师兄也是这样和我说的。”沈辞远接着说道。
“我原本看你这一世也还是很有天赋,打算好好教导,至少这辈子安然无恙。可是谁能想到,一个月前,江宁找来了。”
江宁——这才是江洛两生两世无法割舍的名字。魂牵梦绕的噩梦。是将自己带大的恩人,也是杀了自己的仇人。
“她把你的剑带来了,“洛”一直躁动不安。”
这种迹象,与其相信是转世,不如相信是本人复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