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计划》草莓炫三斤

21、第 21 章 大家的幸福

　　姐姐结婚了。
　　教堂的穹顶洒下柔和的光，洁白的婚纱衬得十久眉眼温柔。
　　她挽着芥川慈郎的手，站在红毯尽头，接受着满堂宾客的祝福。
　　慈郎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少年时那般化不开的宠溺，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月明站在观月初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观月初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仪式结束后，十久去休息室换衣服。
　　月明犹豫了很久，还是推开了门。
　　十久正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抚摸着婚纱上的蕾丝花边。
　　听到脚步声，回头对她笑了笑：“怎么了？”
　　月明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喉咙突然哽咽得说不出话。
　　她攥着裙摆，指尖泛白，酝酿了许久，才低声开口：“姐姐，对不起。”
　　这三个字，她在心里憋了好多年。
　　“当年是我太幼稚，总觉得芥川学长配不上你，还自作主张找山间葵去捣乱……”
　　月明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如果不是我，你和他就不会分开那么久，不会受那么多委屈。”
　　十久放下手里的头纱，转过身，伸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小时候哄她时那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十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十久看着她，眼神澄澈而坦诚。
　　“你只是担心我过得不好，害怕慈郎不能照顾好我而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那段分开的日子，也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喜欢一个人，本就需要跨过一些误会和波折，才能更确定彼此的心意。”
　　月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十久笑着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慈郎他，虽然有时候还是会犯迷糊，但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为了我变得更靠谱。”
　　她的目光转向窗外，落在那个正靠在墙边，偷偷打哈欠却又强撑着精神的身影上，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或许不是别人眼中最厉害的人，但他是最懂我的人。”
　　月明看着她脸上真切的幸福，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积压多年的愧疚和自责，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扑进十久怀里，紧紧抱住她，像小时候那样，蹭着她的肩膀：“姐姐，祝你永远幸福。”
　　十久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你也是。要和观月好好的。”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观月初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姐妹俩，眼底泛起柔和的光。
　　芥川慈郎跟在他身后，挠了挠头，小声说：“那个，该去拍合照啦。”
　　十久牵着月明的手，站起身，替她擦干净眼泪，笑着说：“走，我们一起去。”
　　四人并肩走出休息室，阳光透过教堂的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
　　月明看着身边紧紧牵着她的观月初，又看向走在前面，相视而笑的姐姐和姐夫。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晚风卷着樱花花瓣，簌簌落在月明和观月初的肩头。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教堂外的林荫道慢慢走。
　　身后是渐远的婚礼喧嚣，身前是铺满碎玉般落樱的长路。
　　“姐姐今天真好看。”月明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嘴角弯着温柔的笑意，“慈郎学长看她的眼神，跟你平时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观月初停下脚步，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花瓣，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那是因为，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的皮肤。
　　“以前总觉得，未来是遥遥无期的事。”
　　观月初的声音被晚风揉得很轻。
　　“直到和你在一起，才开始认真规划，明年的樱花季要带你去哪里，毕业旅行要去看海，还有……”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还有，以后要和你一起，拥有一个摆满草莓蛋糕和网球奖杯的家。”
　　月明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眼眶微微发热。
　　“好啊。”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的笑意，“我还要在阳台上种满樱花树，等每年春天开花的时候，我们就像现在这样，牵着手散步。”
　　观月初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樱花和她发间的清香。
　　“一言为定。”
　　晚风裹着樱花的香气，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观月初松开怀抱，指尖轻轻托起月明的下巴。
　　目光深邃得像盛满了整片星空，里面翻涌着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月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平日里的傲娇从容尽数褪去，只剩下纯粹的认真。
　　月明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
　　观月初缓缓单膝跪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的瞬间，一枚小巧的钻戒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都裹着晚风的甜，“我见过你委屈时强装的笑脸，见过你为朋友撑腰时的倔强，见过你看向我时，眼里藏不住的光。”
　　他抬头看向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早川月明，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未来。遇见你之后，我的未来里，每一页都写着你的名字。”
　　“你愿意……嫁给我吗？”
　　樱花簌簌地落，沾在他的发梢，落在丝绒盒子上，像一场盛大的祝福。
　　月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颤。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愿意！观月初，我愿意！”
　　观月初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站起身时，他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观月初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余生，请多指教。”
　　婚礼的喧嚣渐渐消散在暮色里。
　　漫天的樱花还在簌簌飘落，给石板路铺了一层柔软的粉白。
　　裕太和奈奈并肩走在落樱中。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喜糖，糖纸在风里轻轻晃着。
　　从国三那场网球大赛后的暧昧，到高中三年的互相陪伴，再到如今看着身边的人都有了归宿。
　　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像被樱花酿过的酒，越陈越浓，终于到了该说出口的时候。
　　“奈奈。”裕太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耳尖悄悄泛红。
　　奈奈也跟着停下，转头看向他，手里的速写本攥得很紧，画纸上还留着今天婚礼上的剪影。
　　观月初牵着月明的手，十久挽着慈郎的臂弯。
　　她抬起头，眼里映着漫天落樱，轻声问：“怎么了？”
　　裕太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是下定了决心：“从国三你给我绣那个草莓徽章开始，我就……”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语气却越来越坚定，“我就喜欢你了。这些年，我看着你为我画满速写本，看着你在我训练时递水，看着你对着我笑的时候，眼里的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奈奈的眼睛瞬间睁大，手里的速写本差点掉在地上，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我很笨，”裕太挠了挠头，眼底满是诚恳，“笨到不敢早点告诉你，笨到让你等了这么多年。但是奈奈，我不想再等了。”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樱花落在两人的发梢，落在交握的手上，像是一场温柔的见证。
　　奈奈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眼神，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却笑着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的笑意：“我愿意！裕太，我愿意！”
　　她等这句话，等了好多年。
　　裕太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忍不住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
　　晚风卷着樱花的香气，钻进两人的衣领，甜得让人晕眩。
　　奈奈埋在他的怀里，手里的速写本蹭到他的后背。
　　画纸上的空白处，忽然被落下的樱花，添了一抹恰到好处的粉。
　　晚了这么多年又怎样？
　　在漫天樱花里，在最好的年纪里，他们终于抓住了彼此的手，再也不会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