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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新开始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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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您说您都回来快一周了。怎么天天窝在家里,照这样下去,您都要长蘑菇了。”
小香一边打扫书房,一边看向在书桌前兢兢业业工作的苏清。
苏清处理着手边的文件,回到“你们楚大少将我放置于此,和个物件一样,周围四处是密不透分的高墙,穿过高墙,是层层看守的侍卫。就算出门,这前拥后凑的,怕是要令人耻笑。”
小香笑了笑正想着如何安慰苏清。
听见苏清自我安慰“至少,还要感谢楚大少,天天托人从漾泉快马加鞭给我传递文件。否则,银行也要保不住。”
小香举起鸡毛掸,挥舞了几下,“清哥,加油,相信你!”苏清回以微笑,“我努力。”
“你俩说什么了呢,这么高兴。”
楚天阔今日身着胡氏手工的西服,穿着切尔西靴,腰间别的把柯尔特m1919,左手拿着块怀表。
楚天阔这一身,英俊干练,苏清感觉自己有点眼花,便低下头继续处理案前工作。
楚天阔向小香摆摆手,小香知趣的退下,顺便给俩人关住了屋门。
只见楚天阔双手向后,蹑手蹑足走到苏清跟前。一个不注意,献宝似双手奉上他刚得来的好宝贝。
“你看看,怎么样?托人去美国淘回来的,高货。英文名Hamilton,翻译成咱普通话就是汉米尔顿。”
苏清,看着楚天阔手里,入了迷。楚天阔笑了,苏清这人不爱美人,不爱财,平日没个爱好。认识的人都一致认为他是个无欲无求无聊之人。
只有楚天阔知道,苏清爱表,无论贵的便宜的,只要他看上眼的,就算价值连城,他也要托人买来。看来,今天自己这投其所好算是投对了。
“想要?”
“嗯。”苏清点了点头。一脸渴望的看向楚天阔。
“想要就亲你相公一口,这块就归你了。当然,要是你,全心全意的爱我,这表,要多少有多少。实不相瞒,还有一块劳力士正在海上飘的那呢,那是我准备给你的生辰礼物。”
苏清,看了看楚天阔,快速的亲了一口,而后又快速撤回,坐回座位。又伸出手来“亲都亲了,表,该送给我了吧。”
楚天阔被苏清小模样迷到,一手递表,在苏清接表的间隙,一把将其推到至书桌。顷刻间书籍,纸张,银票散落了一地。
“登徒子。”此时,在楚天阔看来,苏清的一举一动皆是勾引,就在火花四溅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节奏。
楚天阔强压怒火,丝毫不准备停下手上的动作,“谁”
外面的郎月明知道这是少帅发怒的前奏,“大少,是大帅来了。现在就在主厅等你。”
“我爹,他来做什么?”
说着,他别好裤腰带,“我的好妻子,晚上我们继续。”
苏清懒的搭理他,楚天阔撇撇嘴,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爹,什么事这么着急,火急火燎的,值得您亲自来一趟。”
楚大帅看着面前吊儿郎当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呵呵,我看看,我这孝顺儿子背着我偷偷干什么呢。”说着,便起身,走到楚天阔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楚天阔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爹,你有事儿说事儿,别给我弯弯绕绕,您知道我最讨厌这样”
“我儿子呀,看的是人模人样,仪表堂堂。做的事儿却是狗模狗样。”楚大帅来回踱步。
“这几日我去军中访问,听说你软禁宏达银行的总经理,天天军中的事不过问,待军中不久,便急急忙忙的回家,看家中这位。好个痴情郎!”
“哦,”楚天阔挑了挑眉,接着,便绕开父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起手中的烟,“不知父亲,从何得知。我圈养了一位美娇郎?”
楚大帅看着楚天阔这幅德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直道教子无方,待了不一会就回军队了。
楚天阔,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脑子乱糟糟。
耳畔还是父亲咄咄逼人的警告“我不管他是谁,是男是女,是贵是贱。给一周时间,给他转移走了。军中现在传的沸沸扬扬,对你我形势很不好,若是一周之后,他还在这里。他的生死可就由不得你了。”
楚天阔一根接一根抽,烟灰烟头不一会就堆了一地。当抽完包中最后一根香烟,楚天阔起身,出了大门。
楚天阔直至傍晚也没回家,苏清一人坐在客厅看书,望着仆人将晚餐热了一遍又一遍。
他还是开口了“楚大少,还没有消息吗?”
小香一边收拾一边回着苏清“清哥,您别担心,我看郎月明也没回来。可能是军中有要紧事,在您没回来之前,大少经常晚归。我们都已经习惯。”
“他,以前也是这样吗。”
“嗯,经常早出晚归,或者连续好几日不归家,我们都习以为常。”
门外突然一阵骚动。
“大少回来了,小香,快去把饭菜热一热,在吩咐后厨炒两个小菜和醒酒汤给少爷醒酒。”王管家在外招呼着,又叫了几个壮汉,扶着楚天阔往里屋走。
“不用,不用。我没喝醉,小小伏特加,算个啥。娘子,娘子,我娘子在哪。”
楚天阔挣开众人的手,三个大汉顿时呆在原地。感叹少爷的力大无穷。
苏清看着楚天阔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走来,于心不忍。上前搀扶了一把。
“娘子,相公回来了,想不想我呀。”楚天阔看着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娘子,我怕不是做梦,真的是你吗,娘子。”
苏清,看的楚天阔喝醉酒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扑的一笑轻笑出声。
“娘子,你笑了,笑起来好美啊。”
楚天阔望着苏清,痴痴地笑着。
周围众人,看了也赶来起哄。“楚大少,还不快将您娘子抱回屋。”
“对对对。”
楚天阔连忙应和,便张开双臂来抱苏清。苏清,连连躲闪。
楚天阔扑了个空,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台阶上。
众人一惊,立马手忙脚乱,要去扶,“算了,我来吧。王管家麻烦您帮我告诉后厨做碗醒酒汤放置餐厅,我一会去取。小香,帮我拿医药箱。其余人,就早点休息了。”
苏清,指挥明月,和大小二兄,搀扶着楚天阔回房。又将后续事项安排妥当。
就连王管家,己经在楚家待了近二十年的老人。也不赞叹苏清管理了得。
楚天阔醉酒快,醒酒也快。在苏清将一切安排好,准备休息时。他醒酒了。
苏清,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男人,看其反应,边猜出一二。楚天阔这样子,八成是酒醒了。
“既然酒醒得差不多了,边将醒酒汤喝了,早些休息了。”
一碗汤下肚,酒也彻底醒了。
酒醒了,也就该谈正事了。
“下周,你就从楚公馆搬出去。”
苏清,闻言,莞尔“怎么楚大少,开眼了。这是想开,准备放我走了。”
楚天阔不搭话茬,将一把钥匙塞进了苏清手里。
“这是我在景城近郊购置的一处别墅,是你之前看好的那所。下周,你便搬去那里了。我会配备专业的秘书人员,银行那边你不必担心。夜深了,早点休息。”
不等苏清回答,楚天阔便离开了。
苏清望着手里的这把钥匙,过一会,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将刚得到的怀表,与钥匙挂在了一起。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雨。我们究竟是有情痴还是痴情苦呢?
苏清念着,楚天阔自以为了解他,口口声声的说着爱他,可楚天阔却从未真正了解他。
苏清爱表,不是爱表的用处,也更不是因为其高低贵贱。仅仅是因为怀表是他娘送给他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礼物。
而他之所以搜寻世界各种各样的表,也仅仅是因为想把他和他娘合照放置其中。
印像中,那张相片就是被放置在那块小小的怀表中的。
“孩子,想娘的时候就打开怀表看一看,娘会一直爱你。”
而那块被视若珍宝的怀表,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丢失不见。
以至于,在此后的岁月中,苏清只得不断寻找,各种各样的表。
只为那张照片找见新的主人。
“最近军中繁忙,你去了近郊。我可能无法做到每天陪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无聊了就让小香陪你出去散散心。”
苏清望着忙前忙后的楚天阔,思绪又回到了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日子。也是苏清最爱他的时候。
世间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苏清,不由得唏嘘,仅仅过去了五年,却已是物是人非。
近郊的房子,苏清并不陌生。
早在五年前,苏清和楚天阔就已看好了,奈何,后续出了差错。使得当时开发商没能继续建设,而苏清和楚天阔也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
如今,房子盖起来了,他与楚天阔又重新走到一起,虽然是被动的。但确实也是一个好现象。
只要他能说动楚天阔,只要他们俩人步伐一致,他相信他们能毫无隔阂的在一起。
想到这里,苏清苦笑一声,不知是怪自己太天真还是蠢的可笑。
他与楚天阔之间隔的血海深仇,即使楚天阔不是始作俑者,他父亲也难逃其咎。他俩之间,又怎么可能呢。
“笑这世间万物,太多变化,阴差阳错,让我对你又爱又恨。怎么回事?最近的八万春先生换风格了,净写些爱而不得的故事。”
小香苦恼的拿着刚买的云梦娱报,“我的五文钱呀!”
郎月明刚随大小二兄布置完屋子,就看见小香蹲在客厅一角,拿着不知什么,一直自言自语。
凑近一看,原来是最近爆火的云梦记。
“你们女孩子家就喜欢看这些痴男怨女的故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小香不由得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瞅了一眼郎月明,“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大白痴。”
“我怎么不懂,不就一男一女相爱了,发现两人是仇敌。又决裂了,男的自私杀了,女的殉情了。”
苏清,听着,手中一顿,停下手中的工作。向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