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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残魂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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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云宗，已经是后半夜。
沈墨一直在客院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吴夜点点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沈墨听完，脸色越来越凝重。
“魔域的人，竟然已经渗透到中州来了……”
白萧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太师叔祖最后想说的话，你猜到了吗？”
吴夜摇头。
“完全没头绪。”
沈墨想了想。
“能让那位前辈在临死前都念念不忘的，肯定不是小事。会不会和林渊的真正目的有关？”
白萧点头。
“有可能。”
九烬从衣领里钻出来，小声说。
“宿主，太师叔祖说林渊的目标不是翠微宗也不是中州，那会不会是……别的地方？”
吴夜眼睛一亮。
“别的地方？比如……北冥之海？南疆？”
白萧摇头。
“北冥之海我们去过，除了那座宫殿，没什么特别的。南疆的话……九烬的姐姐在那儿守了千年，如果有问题，她应该会发现。”
清梦忽然开口。
“会不会是……天道？”
众人一愣。
清梦继续道：“林渊想要打开两界通道，让魔域大军降临。但光有通道还不够，还需要有足够的力量支撑。如果他能掌控天道……”
吴夜倒吸一口凉气。
“掌控天道？那不就等于掌控整个世界？”
清梦点头。
“理论上是的。但天道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和特殊的媒介。”
白萧心头一动。
“特殊的媒介？比如什么？”
清梦想了想。
“比如……九转灵泉。”
吴夜愣住了。
九转灵泉？
那不是已经用掉了吗？
清梦解释道：“九转灵泉是天地灵脉之精华，拥有重塑本源的力量。如果林渊能得到足够的九转灵泉，说不定真的能对天道产生影响。”
白萧皱眉。
“可是九转灵泉极其稀有，我们去北冥之海也只找到一滴。”
清梦点头。
“所以才需要特殊的媒介。比如……某个拥有天道血脉的人。”
九烬忽然浑身一颤。
“天道血脉……”
清梦看向他。
“你们一族，就拥有天道血脉。”
九烬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林渊的目标是我？”
清梦沉默了一会儿。
“不只是你。你们一族都被他灭了，但你的血脉传承还在。如果他能得到你的血脉……”
九烬的脸色惨白。
白萧一把抱住他。
“别怕，有我在。”
九烬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吴夜看着他们，忽然开口。
“那咱们得赶紧找到林渊，不能让他得逞。”
沈墨点头。
“明天我就去禀报师父，调动宗门的力量，全力追查林渊的下落。”
白萧看向他。
“麻烦沈长老了。”
沈墨摆摆手。
“这是应该的。魔域的事，关系到整个修仙界的安危，不是我青云宗一家的事。”
商量完正事，沈墨告辞离开。
客院里只剩下两人两系统。
吴夜看着九烬，忽然问。
“九烬，你害怕吗？”
九烬抬起头，看着他。
“怕。”
吴夜笑了。
“怕就对了。但怕归怕，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
九烬点点头。
“我知道。”
白萧摸了摸他的脑袋。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九烬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清梦坐在旁边，目光柔和。
吴夜打了个哈欠，也躺下了。
夜深了，客院里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四人身上。
第二天一早，沈墨带来了消息。
“师父已经同意，全力追查林渊的下落。另外，我们还发现了一条线索。”
吴夜眼睛一亮。
“什么线索？”
沈墨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这是中州的地图。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天柱山。”
白萧皱眉。
“天柱山？”
沈墨点头。
“对。天柱山是中州最高的山峰，据说直通天际。有传说，那里是距离天道最近的地方。”
吴夜心头一动。
“林渊想去那里？”
沈墨点头。
“有可能。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天道，那天柱山确实是最佳地点。”
白萧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
“那里有什么特殊的吗？”
沈墨想了想。
“天柱山常年被云雾笼罩，很少有人上去。据说上面有一座上古遗迹，但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吴夜看向白萧。
“白道友，咱们去吗？”
白萧沉默了一会儿。
“去。”
沈墨连忙道。
“我陪你们一起去。”
白萧摇头。
“沈长老还是留在宗门吧。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宗门需要人守着。”
沈墨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们小心。”
白萧点头。
两人收拾了一下，离开青云宗，往天柱山飞去。
飞了三天，天柱山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座巨大的山峰，直插云霄，看不到顶。山腰以上全被云雾笼罩，隐隐有雷光闪烁。
吴夜深吸一口气。
“好高……”
白萧点头，操控飞毯往上飞。
越往上，雾气越浓，气温越低。
九烬缩在白萧怀里，冻得直哆嗦。
“好冷……”
清梦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披风，披在他身上。
九烬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飞了大概一个时辰，他们终于穿过了云层。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山顶上，有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白玉砌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殿门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通天殿。
宫殿前的广场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袍，负手而立，望着天空。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
正是林渊。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终于来了。”
白萧握紧剑，挡在吴夜和九烬身前。
林渊看着他，笑了。
“不必紧张。我要等的，不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九烬身上。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九烬浑身发抖，但没有躲。
他盯着林渊，一字一句地说。
“林渊，我姐姐的仇，我一定会报。”
林渊笑了。
“报仇？就凭你？”
他一挥手，一道黑光射向九烬。
白萧一剑斩出，挡住黑光。
林渊看着他，眯起眼。
“筑基后期？进步挺快。”
白萧没说话，只是握紧剑，护住九烬。
林渊笑了。
“不错，有点意思。”
他看向吴夜。
“你也来了。”
吴夜握紧青霜剑。
“废话。”
林渊大笑。
“好，好，都来了。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他抬起手，黑雾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长剑。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