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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不会让你死 “放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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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接下来的生活貌似比曾经好过多了,时不时两人无聊时也会下意识再次提起当天触目惊心的场景。两人的关系也得到了不少缓和关系又进了一步,不再相处的那么局促。
一日晚,缘恋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但是不知为何感觉周围温度正在不断升高,缘恋睁开眼,此时,周围一片红光温度越来越高。
缘恋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看向一旁的游言,游言趴在桌子上就算这温度越来越高如蒸炉般游言也没有任何动静。
缘恋有些着急,使劲晃了晃游言,但是游言还是不醒,如同一个没有骨架的提线木偶般受缘恋摆布。
缘恋咽了口气,强撑着在周围寻找着能让温度降下来的东西。升温的感觉貌似是从缘恋准备睡觉时开始有的,当初缘恋就感觉温度有些高但是没有过多在意,没想到如今却酿成这种不可挽留的结果。
缘恋左右翻了翻,周围什么也没有,此时温度还在不断升高,缘恋明白如果不赶快找到关闭这东西的方法不出多久两人都会被闷死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中。
不幸的是此刻缘恋就已经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衣服已经快要被汗水打湿就仿佛盛夏毒辣的烈阳般。
缘恋彻底放弃,他放弃挣扎了,他无助地瘫在椅子上,按着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保证意识清醒,他看向旁边的游言将椅子向他靠近了些。
细看能看到游言皱着眉,看上去有些紧张像是在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缘恋想晃醒他但是最终也是白费功夫,游言就仿佛被催眠般怎么也醒不来。
缘恋无力地靠着,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直到彻底呼吸不上来。明明还能看到令人窒息的红光但是却始终无法动摇。
缘恋绝望地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心中倒数着直到意识彻底消散。
再次醒来时没有想象中的呼吸艰难与压抑,反而有一种放松的令人舒适的凉快,缘恋猛的直起身警惕地左右看看。
旁边是满脸疲惫的游言,看到缘恋醒了快速把其拉起来跟其说明目前的状况。
缘恋一边听游言说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貌似是一个类似中式婚礼的现场,全红色布置和窒息前那一道道红光如出一辙。
缘恋靠在一个椅子上,前方就是一面镜子桌上还摆着一些类似粉底液眼影的东西,好像是那种化妆后台的感觉。
听游言的概括缘恋大概也已经明白了如今两人的处境。游言比缘恋进来的时间更早一些这就是为什么缘恋死活叫不醒沉睡中的游言。
这里貌似就是一个中式结婚现场,游言以主持人的身份出席活动,而后进入的缘恋则是以化妆师的身份进入副本,与上局不一样的是这次两人的任务是相同的,找到万恶起源逃离这里,时间不限。
其他的游言也没有过多了解,至于究竟有什么诡异不同的点这个只能等到后期走一步算一步,目前两人需要干的就是搞清楚任务演好角色。
缘恋左右打量打量,整个后台此刻只有游言缘恋两人,游言身着一身西服而缘恋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身装扮。
缘恋趁着没事随意翻着化妆台上的化妆品,之前缘恋没怎么化过妆上一次化妆都是在小学六一组织活动的时候,更别说给别人化妆。
游言站在一旁靠着桌子翻着等会上台的稿子似乎表情也不太好,缘恋挠了挠头发烦躁地回过头看向游言。
游言皱了皱眉无奈地抬起头看向缘恋,缘恋这时候才发现游言把他的长发扎上去了,甚至一瞬间感觉有些不熟悉。
缘恋指着桌子上杂七杂八的化妆品问游言“你会化妆吗?”
游言放下稿子走到缘恋跟前随意翻了翻桌子上的化妆品问道“你会?”
缘恋看着游言扶额苦笑道“我会还问你啊。”
游言缓缓转过头看向缘恋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道过期了多久的口红“你不会那我会?”
缘恋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游言把口红随意扔到桌子上随后又再次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开始看稿子。
缘恋歪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游言带着些气急败坏的腔调问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死是吗?”
游言回过头看向缘恋“如果你这么迫切去死,”他低下头看着稿子“我不拦你,你现在出去触犯一下规则看看会不会死。”
缘恋低下头没再说话,游言抬起头默默看了看缘恋欲言又止。
两人沉默了许久,整个后台安静到能听到窗外的刮风声,缘恋看游言久久不说话也耐不住了,看向窗外开口问道“下雨么?”
游言抬也没抬头接道“没长眼?自己看。”
缘恋沉默了不再刻意搭话,他走到窗前拉开窗户,一阵寒气扑面而来他感觉舒服多了,缘恋伸出手,雨点滴滴答答地靠在缘恋的手心上。
游言啧了一声抬起头看向站在窗户边的缘恋随手把稿子折好放进夹子里出了门,临关门前,他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缘恋默默叹了口气。
等缘恋回过头游言早已离开,后台除了缘恋之外没有任何人甚至连个蚊子都没有,甚至安静到只能听到滴滴答答地雨声。
缘恋攥紧衣角关上窗户,离开前缘恋回过头又把窗户拉开一条缝。
坐在镜子前,缘恋看着镜中迷茫的自己,憔悴的脸庞空洞的眼神,整个人仿佛被吸干灵气般。他搓了搓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有些血色。
他把化妆品放在一旁爬在桌子上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缘恋没注意到的位置,那扇门开了,有个黑影闯了进来但奈何快要累到昏厥的缘恋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东西。
还没等缘恋看清那东西的脸,那黑影便扑了上来,缘恋反应过来刚想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
缘恋尖叫一声本以为自己就要交代这这里但是当他再次睁眼,游言坐在他身边使劲的晃着缘恋,看缘恋醒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缘恋大喘着气,刚才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他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着身旁焦急地游言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还是那个熟悉的位置门开着一条缝好像刚刚有人进来过一般。
游言看缘恋吓成这样赶忙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
缘恋看着游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他大概已经摸清楚了当前的状况但是他不能保证如今他所看到的一切不是梦境。
游言摸了摸缘恋的额头轻声问道“你没发烧吧?”
缘恋点点头平复下来心情,看着游言的眼睛谨慎的问道“那天最后是什么天气?”缘恋看着游言说这话时甚至还在发抖。
游言看了看缘恋有些不解但是还是认真回答道“先雨后晴。”
缘恋听闻游言的话才彻底松了口气把刚才所梦到的一切全部原分不动的和游言说了,游言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但也只不过是静静听缘恋复述有时赞同般点点头。
游言将手背在身后看着被推开一点的门缝陷入了沉思,待缘恋说完游言把自己刚才的经历也和缘恋交代的清清楚楚。
游言貌似经历的比缘恋还恐怖,至少缘恋只有一瞬间是惊悚的但是游言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从进入副本的那一刻到现在他都是在真实的被一堆鬼追。
缘恋听的目瞪口呆实在搞不懂如今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单纯是为了恐吓还是为后期的任务做铺垫。
游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翻着看了看,还没等游言开口缘恋就先一步说道“你是主持人对吧?”
游言顿住了,诧异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疑惑地看向他,缘恋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纸翻了翻举起手中的纸在游言面前晃了晃。
歪了歪头微微一笑“梦中你告诉我了呦。”
游言看着那张纸上的身份一字一顿地说道“化妆师?”游言看了看化妆师三个字又看了看旁边的缘恋忽然笑了。
缘恋随手放到桌子上坐下来一手撑着头一手放在桌子上“怎么说?”
游言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估计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缘恋愣住了,一言不发就愣愣地看着游言,过了许久,他弱弱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游言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我被一群鬼追的时候偶然看到差不多舞台后方几个摄影师被那新娘给。“游言没说完,在脖子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缘恋打了个寒颤继续研究着桌子上的化妆品,一边鼓捣一边问游言“你说我能活着离开吗?”
游言叹了口气没说话,他们都默契地明白着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缘恋垂头丧气的站起身走到游言身边,游言歪头看向身边的缘恋,缘恋啧了一声问道“他们还有多久化妆?”
游言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门外,约莫着说道“差不多半个小时,你可以……”
一句话还没说完,代表死亡的脚步声就由远而近的走来,两人对视一瞬,游言看向缘恋惊恐的双眸眉头越皱越紧。
推开门的瞬间,游言从几人身边擦肩而过用余光瞥了一眼来人的样貌,游言走到门边趁着关门的间隙朝屋内一脸愁容却还是带着礼仪微笑的缘恋点了点头,用口型向缘恋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