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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雨夜撑伞,心意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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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文创店的玻璃门缓缓合上。
沈知意拎着帆布包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瓢泼的雨幕微微蹙眉。傍晚出门时还是晴空万里,他没带伞,此刻深秋的冷雨砸在地面,溅起冰凉的水花,把回校的路裹得湿冷一片。
兼职的小巷本就偏僻,雨夜更是空无一人,狂风卷着雨丝斜斜扑来,冻得他缩了缩脖子。易感期刚过的身体还带着虚软,他咬了咬唇,正打算冒雨冲回学校,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巷口的一抹黑。
昏黄的路灯光晕里,一把纯黑的长柄伞稳稳立着,伞下站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袖口规整,周身裹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在漫天雨幕里显得格外醒目。他没有刻意靠近,就静静倚在墙根,垂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周身的疏离感被雨夜柔化了几分。
是林砚之。
沈知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脚步僵在原地。
原来学长一直在等他。
林砚之察觉到动静,缓缓抬眼,目光穿过雨丝落在他身上,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浅淡的暖意。他撑着伞缓步走来,黑伞撑开,稳稳罩住沈知意的头顶,将漫天风雨都隔在了外面。
“没带伞?”他的声音清冽低沉,被雨水滤过,格外温柔。
沈知意抬头,撞进他温润的眼眸,鼻尖一酸,轻声道:“嗯,忘了……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顺路。”林砚之淡淡开口,手腕微微倾斜,黑伞大半都倾向了沈知意这边,自己的左肩彻底暴露在雨里,深色的布料很快被雨水打湿,贴在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沈知意看着他湿透的肩膀,心里又暖又涩,伸手轻轻把伞往他那边推:“学长,伞歪了,你会淋感冒的。”
“无妨。”林砚之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少年微凉的掌心,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松开,“我送你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雨巷里,黑伞稳稳罩着彼此,脚步声混着雨声,格外安稳。空气里,白茶的清润与雪松的冷冽悄然缠绕,在小小的伞下,织成一片温柔的结界。
沈知意偷偷侧头,看着林砚之轮廓分明的侧脸。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几缕黑发贴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高冷,多了一丝烟火气。他想起自习室里过敏发作的狼狈,想起林荫道上挺身护着他的模样,想起无数个暗夜里无声的护送,心口像被温水浸着,软得一塌糊涂。
“学长,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暗中送我回宿舍?”沈知意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裹着雨意,软软的。
林砚之的脚步微顿,垂眸看向他,没有否认,声音温和:“这条巷太偏,雨夜不安全。”
没有华丽的说辞,只是最简单的担忧,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戳心。
沈知意的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他的风衣衣角,小声道:“谢谢你,学长。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还有上次的安神茶,我煮的,你喝着有用吗?”
“很有用。”林砚之立刻应声,眸色柔和,“你的白茶香,比任何药都管用。”
这是他第一次直白地说出,沈知意的信息素对他的意义。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他不敢再看林砚之,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任由伞下的温柔将自己包裹。
一路走到宿舍楼下,雨势渐渐小了。
沈知意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林砚之湿透的左肩,心疼不已。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干毛巾,递到林砚之面前,还有一小包全新的安神茶:“学长,擦擦雨水吧,这个茶你拿着,晚上睡前泡一杯,能舒缓腺体的不适。”
林砚之接过毛巾和茶包,指尖触到少年的温度,心底泛起涟漪。他看着沈知意泛红的眼尾,轻声道:“以后晚归,提前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好。”沈知意用力点头,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像雨后绽放的白茶花,“那学长,你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林砚之颔首,却没有立刻离开,就撑着伞站在楼下,看着沈知意跑进宿舍楼,直到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缓缓转身。
沈知意躲在楼道拐角,偷偷看着窗外的黑伞消失在雨幕里,抱着膝盖,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伞外是冰冷风雨,伞内是雪松温柔。
暗夜里的守护,雨巷中的相伴,
未曾言说的心意,早已在心底悄然绽放。
第一章到第十章的初遇与守护,至此圆满落幕。
而白茶与雪松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走向更温柔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