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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预约暖,终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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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暖阳刚漫过小院的墙头,雪松的枝叶便轻轻晃了晃,抖落了夜露,将细碎的金芒洒在窗台上。沈知意窝在原木画架前,指尖捏着画笔,正细细给新画的《相守小院》上色——画里是两人贴在一起的腺体,是晒暖的冬被,是摆着蓝莓芋圆的石桌,角落歪歪扭扭写着“我们的日常”。
林砚之端着温热的白粥走进来,颈间裸露的腺体刻意凑近少年的掌心,清冽的雪松香温柔地缠上来,与沈知意周身的白茶香相融,驱散了清晨的微寒。他将粥放在画架旁的矮几上,伸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晨光:“先喝粥,画一会儿再画,眼睛累。”
沈知意仰头,眼底盛着画笔上的鹅黄颜料,指尖稳稳贴在腺体上,白茶香软乎乎地漾开:“等我画完这一笔嘛,把夕阳画好,我们就去预约终身标记的日子,好不好?”
自家宴结束后,“终身标记”便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期待,却又都留着一丝温柔的郑重,不急不躁,只等一个最合心意的晴天。
林砚之低笑一声,依着他的意思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搭在他握笔的手背上,陪着他细细勾勒画里的夕阳。雪松香顺着指尖漫开,细细安抚着少年的指尖,也暖着彼此的气息。不多时,沈知意终于放下画笔,举着画稿凑到林砚之面前,眼底满是期待:“学长你看,夕阳下的雪松和白茶,是不是特别配?”
林砚之俯身,在画稿上的“两人身影”角落,轻轻添了一行小小的字迹:终身标记日,便是此景时。
沈知意的眼眶微微一热,反手抱住他的腰,指尖牢牢贴着腺体,鼻尖蹭着他的颈侧:“那我们就选下周末吧,天气晴,不冷不热,刚刚好。”
林砚之收紧手臂,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软的吻,雪松香缱绻绵长:“好,都听你的。”
他转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终身标记预约单,递到沈知意眼前。预约单上的日期赫然写着“下周日”,旁边还附了一张标注着“白茶雪松适配度99.9%”的复查单,字迹清隽,是他特意托人加急办理的。
“我昨天就去预约了,”林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无比认真,“选了最专业的ABO终身标记机构,医生说,全程会很温和,不会让你疼,也不会有任何风险。”
沈知意指尖轻轻拂过预约单上的日期,心跳忽然快了几分,却没有半分胆怯。他抬头撞进林砚之盛满温柔的眼眸,白茶香愈发温顺,紧紧裹着周身的雪松香:“我不怕,有学长在,什么都不怕。”
午后的暖阳愈发明媚,两人坐在石桌旁,一起翻看过往的手账,从第1章的雨夜伞下,到第78章的花盈廊下,每一页都画着彼此,每一页都写着温柔。林母上午特意送来的白茶花茶,正泡在白瓷壶里,茶汤清润,香气袅袅,混着息香,酿出满院的软暖。
“对了,”沈知意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戳了戳林砚之的脸颊,“阿姨今天送的花茶,说是专门给Omega做标记后调理的,还说等我们标记完,就去家里住几天,给我们做好吃的。”
林砚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掌心,雪松香温柔萦绕:“嗯,爸妈都很期待,能有你这样的家人。”
他抬手,拂去沈知意发梢沾着的白茶花瓣,目光愈发郑重:“知意,下周日,不是结束,是开始。是我们从校园相守,走向终身相伴的开始。是我林砚之,正式把你,刻进我骨血里的开始。”
沈知意窝进他怀里,指尖贴着腺体,鼻尖萦绕着安心的雪松香,声音软却坚定:“是我们的开始。是沈知意,永远成为林砚之的白茶解药,永远贴在他腺体上的开始。”
夕阳渐渐漫过石桌,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落在贴在一起的腺体上,落在写着“下周日”的预约单上。
雪松轻摇,白茶轻颤,息香缠缠绵绵,绕遍小院的每一寸角落。
相守的日子,终于走到了“终身”的门前,
一步之遥,便是余生岁岁年年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