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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情根深,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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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壁灯铺满公寓,将窗外的暮色与风雨尽数隔在门外,可屋内的空气,却裹着一丝沉甸甸的缄默。
林砚之自始至终都牵着沈知意的手,从梧桐道回到公寓,不曾松开过半分。他颈间的腺体依旧裸露着,清冽的原生雪松香温柔地裹着少年的白茶香,哪怕刚经历过家族的施压,周身的气息也只为沈知意一人柔软。
沈知意乖乖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贴着林砚之的腺体,温热的触感清晰传来,可心底的纠结却像藤蔓般缠得紧紧的。方才家族来人的话语一遍遍在耳边回响——S级Alpha的责任、信息素过敏的根治、家族的期许,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自己或许真的是林砚之的牵绊。
他从小就怕成为别人的负担,奶奶离世后,他独自扛过所有艰难,好不容易抓住林砚之这束光,却不想这束光,会因他蒙上阴霾。
林砚之察觉到怀中人的紧绷,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指尖极轻地顺着他的发丝,声音柔得能化开水:“在想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
沈知意埋在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让他心安的雪松香,眼泪却悄悄浸湿了他的衣料。他攥着林砚之的衣襟,鼓起所有勇气,声音哽咽又轻软,却字字清晰:
“学长……我们,暂时分开好不好?”
这句话落下,林砚之的身体瞬间僵住,揽着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却又怕弄疼他,很快松了力道。清冽的雪松香微微一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惑,他轻轻捧起沈知意的脸,看着少年泛红的眼眶,向来沉稳温润的眼眸,第一次染上了猩红。
“为什么?”他的声音轻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紧紧贴着沈知意的手背,按在自己的腺体上,“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你怕了?”
“不是的!”沈知意慌忙摇头,眼泪掉得更凶,白茶信息素裹着心疼与不安,细细安抚着他骤然躁动的腺体,“我不怕风雨,我怕我成为你的负担,怕你因为我,和家族决裂,怕耽误你的人生,怕你的信息素过敏,最后还是得不到根治……”
“我只是普通的Omega,我给不了你家族想要的联姻,给不了你权势相助,我只能用白茶香安抚你的腺体,我怕我什么都做不好,怕最后拖累你。”
他说着,想把手从林砚之的腺体上挪开,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林砚之的眼眶红得彻底,素来极致克制的S级Alpha,此刻眼底满是慌乱与珍视,他低头,额头重重抵着沈知意的额头,呼吸相缠,声音带着哭腔的哑,却无比坚定:
“不准说分开,我不准。”
“我的过敏,只有你能根治;我的孤独,只有你能驱散;我的人生,没有你才叫耽误。”
“沈知意,你不是负担,你是我的命。”
“我的腺体只认你的白茶香,我的心只认你,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你记住,你从来都不是拖累,是我拼了命也要护在身边的珍宝。”
他收紧手臂,将沈知意紧紧拥进怀里,动作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颈间的腺体毫无保留地贴着少年的掌心,雪松香重新变得安稳缱绻,与白茶香缠成密不可分的一团。
沈知意靠在他怀里,听着男人慌乱又坚定的心跳,所有的不安与纠结瞬间崩塌,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与笃定。他反手抱住林砚之的腰,指尖牢牢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白茶香毫无保留地涌上去,细细安抚着,也回应着:
“对不起,学长,我不说分开了。”
“我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守着你的腺体,守着你,再也不分开。”
暖灯柔缓,息香缠绵,
情根深种,心意昭然,
方才的惶惑与纠结,尽数化作相守的坚定。
磨合的风雨再大,也吹不散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雪松遇白茶,此生,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