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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温香绕,心尖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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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暖光依旧柔缓,落地钟的滴答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裹着雪松与白茶交融的甜香,漫在公寓的每一处角落。
沈知意窝在林砚之怀里,原本因画画提起的精神渐渐散了,困意像软云一样裹上来,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他的指尖还轻轻贴在林砚之的腺体上,那处温热的皮肤,伴着清浅的雪松香,成了最让他心安的依托。
林砚之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放缓,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振翅欲停的蝶。他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抬手将散在沈知意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少年柔软的鬓角,惹得怀里人轻轻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困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怕打碎这满室的温柔,清冽的雪松信息素放得更柔,像一层薄纱,轻轻裹着身侧的白茶香。
沈知意含糊地应了一声,鼻尖蹭了蹭他的肩窝,白茶气息软乎乎地缠上来,黏黏的,带着十足的依赖:“学长的腺体……好舒服。”
这句话让林砚之的喉结轻轻滚动,心底的软处被狠狠戳中。他从未想过,自己被束缚了二十余年的腺体,有一天会成为另一个人的心安之所,更从未想过,会有一缕白茶香,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甘愿交出最脆弱的地方。
他微微侧头,让腺体更贴近沈知意的指尖,动作里全是纵容:“那就靠着,睡吧。”
说着,他伸手拿过飘窗上的绒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两人身上,绒毯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两人的信息素香,暖得让人沉溺。
沈知意的眼皮实在撑不住了,指尖依旧轻轻贴着那处温热,耳边是林砚之沉稳的心跳,一声一声,敲在他的心尖上。他小声嘟囔着,话语黏糊糊的,带着睡意:“学长……不要贴抑制贴好不好,就一会儿……”
林砚之低头,看着少年睡眼惺忪的模样,眼尾泛着浅红,像沾了胭脂的白茶花,乖巧得让人心疼。他轻轻点头,在少年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温柔得像月色:“好,不贴,陪着知意。”
得到应允的沈知意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清甜的白茶信息素缓缓流淌,温柔地包裹着林砚之的腺体,没有丝毫攻击性,只有纯粹的安抚,让常年被抑制贴束缚的皮肤,彻底沉浸在久违的舒适里。
林砚之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睡眠。他垂眸看着沈知意恬静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微抿,带着少年独有的软嫩。
窗外的深秋月色清浅,透过薄纱洒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揉成一团温柔的轮廓。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逾矩的亲近,
只有雪松的清冽绕着白茶的清甜,
只有彼此贴近的温度,
和藏在心底,快要溢出来的温柔悸动。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少年抱得更稳,心底默默念着:
别怕,
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