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晴光暖画,膏香愈腺体
...
-
午后雨霁,碎金般的阳光穿透画室落地窗,漫过摊开的画纸,将画布上未干的墨色晕得温柔。松节油的淡香混着雨后白茶的清润,在空荡的画室里缠成软纱,连风掠过画架的声响,都轻得怕惊扰了这份安稳。
沈知意将一方素白瓷碟放在桌角,碟里盛着浅米色的舒缓膏体——是他一早跑去校医室,软磨硬泡求来的、无任何信息素刺激的腺体舒缓膏,搭配着温好的蜂蜜水,静静等着那人到来。
他记得林砚之颈间三层抑制贴下的绯红,记得他隐忍蹙眉的模样,更记得自己的白茶香,是唯一能抚平他灼痛的解药。
脚步声在门口轻响,清冽的雪松气息先一步漫进来。
林砚之推门而入,雨后的微凉沾在他发梢,白衬衫领口被风拂得微敞,颈间的抑制贴依旧叠了三层,边缘那抹不正常的绯红,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晰。
演练后腺体的灼痛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他强行压下。可一踏入画室,被少年漫开的白茶香裹住的瞬间,灼烧感便如潮水般退去,连紧绷的肩线都彻底松垮下来。
“学长,你过来坐。”沈知意立刻起身,拉过窗边的软椅,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藏不住的心疼,“我给你准备了舒缓膏,校医说这个最温和,不会刺激腺体。”
林砚之的脚步顿在原地,深邃的眸子里泛起细碎的暖意。
藏了二十年的病痛,从未有人这般放在心上。家人只当是家族缺陷,旁人只惧他S级的压制力,唯有眼前这个少年,把他的隐忍看在眼里,把他的疼痛记在心底,用最细腻的方式,悄悄递来救赎。
他缓缓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瓷碟里的膏体,微凉的触感沁入心脾。
“麻烦你了,知意。”他的声音低哑,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只剩满溢的温柔。
“不麻烦!”沈知意连忙摇头,蹲在他身侧,仰着头看他,眼底盛着阳光,“我就是想帮你……学长,你要是不舒服,千万不要硬撑,我的白茶香,随时都能给你。”
少年蹲在眼前,鼻尖快碰到他的膝盖,清润的气息缠上他的腺体,温柔得不像话。林砚之的喉结艰难滚动,克制了二十年的分寸感,在这一刻险些崩裂。
他不敢让沈知意动手,怕自己失控惊扰了少年,只指尖沾了一点舒缓膏,轻轻覆在抑制贴边缘的泛红处。
微凉的膏体混着白茶香,瞬间抚平了最后一丝灼痛。
沈知意就蹲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他,指尖轻轻抵着膝盖,把白茶信息素放得极柔,像一层暖被,牢牢裹住林砚之的腺体。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叠在画纸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