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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晨食温甜,画间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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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清晨裹着薄凉的雾,A大食堂的玻璃窗凝了层细碎的水珠,室内氤氲着豆浆与面点的暖香,将晨寒隔得干干净净。
沈知意攥着餐卡站在早餐窗口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白茶花吊坠——银饰冰凉,贴着心口的位置,却比任何暖意都更熨帖。他盯着橱窗里的豆沙包,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正打算点两份,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牵住。
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裹住他,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林砚之。
“我来点。”林砚之的声音混着晨雾,清润又温柔,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餐卡,熟稔地对窗口阿姨说,“两份豆沙包,一杯温豆浆,一杯无糖燕麦粥,再加一碟清炒小菜。”
全是他和沈知意的口味。
沈知意爱吃甜糯的豆沙包,配温热的豆浆;而他肠胃敏感,又忌甜,无糖燕麦粥最是稳妥。
沈知意抬头看向林砚之,少年眼尾弯成软弧,白茶香不经意地漫开一点,缠上对方的雪松气息:“学长怎么知道我想吃豆沙包?”
“猜的。”林砚之接过餐盘,指尖稳稳托着,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沈知意的手,往靠窗的座位走,“昨晚看你把曲奇里的蔓越莓都挑出来,就知道你偏爱甜口。”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软。
他不过是个微小的习惯,却被这个寡言的Alpha默默记在了心里。
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暖黄的灯光落在彼此身上。沈知意咬了一口豆沙包,绵密的豆沙馅甜而不腻,他吃得认真,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豆沙沫,像沾了颗小小的糖粒。
林砚之看着他,眸底泛起浅淡的笑意。他放下勺子,伸手轻轻拂过沈知意的嘴角,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带走那点豆沙痕迹。
指尖的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两人同时顿住动作。
空气里的信息素骤然缠得更紧,白茶的清润裹着雪松的温凉,在小小的餐桌间漾开温柔的涟漪。
沈知意的脸颊瞬间泛红,低下头,小口小口喝着豆浆,不敢再看林砚之的眼睛,耳尖却烫得厉害。
林砚之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少年唇瓣的软度,他垂眸喝了口燕麦粥,喉结微滚,心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这是他们确定心意后,第一个一起度过的清晨。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刻意的亲昵,只是平凡的早餐,简单的相伴,却比任何浪漫都更戳心。
吃完早餐,林砚之自然地接过餐盘收拾好,牵着沈知意的手往美术系画室走。
深秋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香樟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影子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画室里还留着昨日的松节油气息,沈知意的画架上,《雪落白茶》的画稿已经接近完成。墨色星河璀璨,白茶花瓣柔软,雪松枝干挺拔,一眼望去,尽是两人相依的温柔。
沈知意坐在画架前,拿起画笔补全最后细节。林砚之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侧,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翻着物理书,却刻意将自己的雪松信息素放得极淡、极柔,像一层暖纱,轻轻裹着沈知意。
沈知意握着画笔的手很稳,白茶香随着笔触缓缓流淌,与身侧的雪松气息相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砚之的信息素不再像从前那般紧绷克制,而是带着全然的放松与信任,温柔地贴着他的腺体。
他侧头看了一眼林砚之的颈间,忽然顿住笔。
平日里总要贴三层的抑制贴,此刻只薄薄贴了一层,边缘没有半分泛红,腺体平稳得毫无波澜。
“学长,你只贴了一层抑制贴?”沈知意轻声问,眼底满是惊喜。
林砚之抬眼,看向自己的颈间,又看向沈知意,眸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嗯,有你在,不用贴那么厚。”
只要被这缕白茶香包裹着,他的信息素过敏症就不会发作,腺体不会灼痛,神经不会紧绷,连最让他痛苦的病症,都在少年的温柔里,渐渐痊愈。
这是独属于沈知意的、独一无二的治愈。
沈知意的眼眶微微发烫,他放下画笔,轻轻靠在林砚之的肩头,白茶香毫无保留地裹住对方:“以后我都陪着你,再也不让你的腺体疼了。”
林砚之放下书,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拥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耳语:“好,永远陪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画纸上,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的光晕。
画笔静静搁在调色盘旁,画稿上的雪落白茶栩栩如生,
白茶香绕着雪松息,温柔缱绻,岁岁相依。
沈知意在林砚之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学长,这幅画我想取名《雪落白茶》,参赛的时候,就带着我们的心意一起去。”
“好。”林砚之收紧手臂,吻了吻他的发顶,“不管拿不拿奖,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名。”
画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信息素温柔缠绕的声响。
晨食的甜香还留在舌尖,画间的情意缓缓生长,
原来最美好的爱情,不过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白茶有雪松守护,雪松有白茶治愈,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