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九章 迷途 迷途一夜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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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舒棠的新电影开机了。
这部片子是她自己投资的，讲的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女主角是个陷入中年危机的Omega，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遇到了一个年轻的画家，展开了一段复杂的情感纠葛。
选角的时候，舒棠一眼就看中了那个演画家的女孩。
她叫许诺，二十二岁，Omega，刚从戏剧学院毕业。长得清清秀秀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一股说不出的灵气。
试镜的时候，她演了一段告白的戏。
眼神里的渴望、隐忍、小心翼翼，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舒棠看着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就她吧。”她说。
二
许诺进组之后，对舒棠特别崇拜。
“舒导，您拍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看过！”
“舒导，您是怎么把那种情绪演得那么真实的？”
“舒导，您能教我演戏吗？”
舒棠被她问得头大，但又不好拒绝。
那股Omega的信息素轻轻飘着，是淡淡的茉莉香，清新无害。
舒棠没多想。
她只觉得这姑娘挺可爱的，像当年的自己。
三
许诺很用心。
每天最早到片场，最晚离开。每一个镜头都反复琢磨，每一句台词都认真练习。
舒棠看在眼里，开始多指导她一些。
“这里眼神要再收一点。”
“这句台词说慢一点。”
“这场戏的情绪要再压抑一些。”
许诺认真地听着，认真地学着。
那股茉莉香越来越浓，带着感激和崇拜。
舒棠没注意。
四
一个月后，许诺的进步很大。
舒棠开始对她刮目相看。
有一天拍夜戏，拍完后已经凌晨两点了。
许诺站在片场门口，等车。
舒棠开车出来，看见她。
“上车，送你。”
许诺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路上，两个人聊了很多。
聊演戏，聊人生，聊梦想。
许诺说起自己的事。
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奶奶长大。考上戏剧学院那年，奶奶去世了。一个人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
舒棠听着，心里有点酸。
“不容易。”
许诺笑了。
“没事，都过去了。”
那股茉莉香轻轻飘着，带着一点委屈，也带着一点坚强。
舒棠忽然想起自己当年跑龙套的日子。
也是一个人，也是举目无亲。
她对这姑娘，多了几分心疼。
五
从那以后，舒棠对许诺多了几分照顾。
有时候带她一起吃午饭，有时候收工后聊几句。
许诺越来越依赖她。
“舒导，今天这场戏我不太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舒导，你吃饭了吗？我带了便当，一起吃？”
“舒导，你累不累？我给你按按肩？”
舒棠没拒绝。
她把这当成前辈对后辈的照顾。
六
但许诺的信息素，越来越不对劲。
每次靠近舒棠的时候，那股茉莉香就会变得浓烈。
带着Omega特有的、若有若无的吸引力。
舒棠是Alpha，她能感觉到。
但她告诉自己，没什么。
只是工作需要。
七
江晚晴来过片场几次。
看见许诺，她没说什么。
但那股冷香，每次都会轻轻波动一下。
舒棠注意到了。
“怎么了？”
江晚晴摇头。
“没什么。”
但她的信息素，骗不了人。
八
那天晚上，舒棠回家。
江晚晴坐在客厅里，等她。
“回来了？”
舒棠点头。
“嗯。”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
“那个许诺，是不是天天跟着你？”
舒棠愣了一下。
“工作上的事。”
江晚晴看着她。
“只是工作？”
舒棠笑了。
“怎么？又吃醋了？”
江晚晴别过脸。
“没有。”
但那股冷香，明显比平时紧绷。
舒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晚晴，她就是个小姑娘，刚入行，需要人带。”
江晚晴没说话。
舒棠亲了亲她的耳朵。
“我只喜欢你，你知道的。”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知道了。”
但那股冷香，还是没完全放松。
九
然而，舒棠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慢慢失控。
许诺越来越依赖她。
每天跟在她身边，问这问那。
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亮晶晶的，带着崇拜，也带着别的什么东西。
那股茉莉香，越来越浓。
舒棠开始有点不安。
但她告诉自己，没什么。
只是工作需要。
十
杀青宴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许诺坐在舒棠旁边，敬了她好几杯。
“舒导，谢谢你这几个月的照顾。”
舒棠喝了。
“应该的。”
又一杯。
“舒导，以后我还能请教你吗？”
舒棠点头。
“随时可以。”
再一杯。
许诺的脸红了，眼睛也红了。
“舒导，我……我特别崇拜你。”
那股茉莉香飘过来，浓得有点过分。
舒棠感觉到了什么。
但酒喝多了，脑子有点晕。
那股茉莉香钻进鼻腔，带着Omega特有的甜意。
舒棠的腺体轻轻跳了一下。
Alpha的本能在那一刻被轻轻触动。
但她压下去了。
十一
宴会结束后，许诺说头晕，让舒棠送她回酒店。
舒棠答应了。
车上，许诺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那股茉莉香一直飘着，在封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
舒棠开着车，没说话。
但她的腺体，一直在跳。
到了酒店，舒棠扶她下车。
“能走吗？”
许诺点头。
“能。”
但她走了一步，就晃了晃。
舒棠只好扶着她进去。
十二
房间里，许诺坐在床上。
舒棠给她倒了杯水。
“喝了早点睡。”
许诺接过水，看着她。
“舒导，你能陪我坐一会儿吗？”
舒棠犹豫了一下。
“就一会儿。”
她在床边坐下。
许诺看着她，忽然笑了。
“舒导，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舒棠的心软了一下。
“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会遇到更多对你好的人。”
许诺摇头。
“不会了。”
她看着舒棠，眼睛里有水光。
“舒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舒棠点头。
“你问。”
许诺说：“你对江总，是什么感觉？”
舒棠毫不犹豫。
“爱。”
许诺笑了。
那是一个有点苦的笑。
“我就知道。”
她低下头。
“舒导，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特别羡慕江总。”
舒棠没说话。
许诺抬起头，看着她。
“能被你这样的人爱着，一定很幸福吧。”
那股茉莉香疯狂地涌过来。
舒棠的腺体剧烈跳动。
Alpha的本能在那一刻，几乎失控。
她站起来。
“许诺，你早点休息。”
她转身要走。
许诺忽然从背后抱住她。
“舒导……”
那股茉莉香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舒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三
她转过身。
许诺看着她，眼睛里的渴望毫不掩饰。
“舒导，就一次……”她的声音发抖，“就这一次，让我靠近你……”
舒棠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吻住她。
十四
那个吻带着酒气，带着茉莉香，带着Alpha和Omega之间最原始的吸引力。
许诺回应着她，热烈而急切。
舒棠的手抚上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肩。
衣服落在地上。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许诺的皮肤很烫，带着Omega在情动时特有的温度。
那股茉莉香疯狂地涌出来，和舒棠的玫瑰纠缠在一起。
舒棠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本能吞噬。
她的唇从许诺的唇上移开，滑到她的下颌，她的脖颈，最后落在那个滚烫的腺体上。
许诺浑身颤抖。
“舒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舒棠的牙齿轻轻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信息素开始注入。
不是标记。
只是那一刻的沉沦。
许诺在她怀里颤抖着，哭着，叫着她的名字。
舒棠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她停不下来了。
十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舒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许诺蜷缩在她身边，已经睡着了。
那股茉莉香还飘着，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舒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巨大的悔恨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做了什么？
晚晴……
念晴……念宁……念暖……
她的眼泪流下来。
她轻轻起身，穿上衣服。
许诺动了动，没有醒。
舒棠站在床边，看着她。
然后她转身，推开门，走了。
十六
第二天早上，舒棠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然后她想起了昨晚的事。
想起了那个吻。
想起了肌肤相贴的温度。
想起了许诺的眼泪。
想起了自己做的事。
舒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她想。
完了。
十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酒店的。
只知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江晚晴不在。
念晴上学去了。
念宁念暖被保姆带着。
家里空荡荡的。
舒棠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做了什么？
她怎么可以？
晚晴……
她的眼泪流下来。
十八
接下来的几天，舒棠像丢了魂一样。
她不敢回家。
不敢见江晚晴。
不敢看念晴念宁念暖的眼睛。
她每天借口工作忙，待在工作室里。
晚上就睡在那儿。
江晚晴打电话来，她不敢接。
发消息来，她不敢回。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十九
一周后，舒棠终于回家了。
江晚晴在客厅里等她。
看见她的那一刻，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舒棠。”
舒棠站在那里，不敢看她。
“晚晴……”
江晚晴走过去，想抱她。
舒棠往后退了一步。
江晚晴愣住了。
“怎么了？”
舒棠的眼泪流下来。
“晚晴，我对不起你。”
江晚晴看着她。
“什么意思？”
舒棠低下头。
“我……我做错事了。”
二十
她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完之后，她不敢看江晚晴的眼睛。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那股冷香在疯狂波动，带着愤怒，带着心痛，带着不敢置信。
过了很久，江晚晴开口。
“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
太平静了。
舒棠的心揪紧了。
“我不知道。”她说，“我喝多了……”
江晚晴打断她。
“喝多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舒棠，你知道你的信息素里，永远带着我的味道吗？”
舒棠愣住了。
江晚晴继续说：“你是我的Alpha。你身上，永远有我的标记。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和她……”
她说不下去了。
舒棠的眼泪流下来。
“对不起……”
江晚晴看着她。
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
那股冷香，在疯狂波动。
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
门关上了。
二十一
舒棠站在客厅里，很久很久。
她想去敲门。
但她不敢。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毁了这一切。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从来没有这么弱过。
带着愧疚，带着悔恨，带着说不出的痛。
二十二
那天晚上，舒棠没有睡。
她坐在沙发上，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江晚晴出来了。
她眼睛红红的，脸色很白。
那股冷香淡了很多，带着疲惫，带着心碎。
舒棠站起来。
“晚晴……”
江晚晴看着她。
“舒棠，我们离婚吧。”
舒棠愣住了。
“什么？”
江晚晴的眼泪流下来。
“我想了一夜。”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舒棠的眼泪也流下来。
“晚晴，不要……”
江晚晴摇头。
“你需要时间想清楚。”她说，“我也需要。”
她转身，走进卧室。
门又关上了。
二十三
舒棠站在客厅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离婚。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手里。
哭了。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彻底乱了。
带着悔恨，带着心痛，带着对这个家的不舍。
但已经晚了。
(第五十九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五十九章 迷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