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暖冬 雪后暖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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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陈景山落网后的第三天，江城下了一场大雪。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白色。
念晴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雪，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妈妈！雪！”
舒棠走过去，和她一起看。
“好看吗？”
念晴拼命点头。
“好看！妈妈，我们可以堆雪人吗？”
舒棠笑了。
“等雪停了就可以。”
念晴高兴得跳起来。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兴奋和期待。
江晚晴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舒棠。
“看什么呢？”
舒棠靠在她怀里。
“看雪，看念晴。”
江晚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好看。”
舒棠的耳朵红了。
“看雪还是看念晴？”
江晚晴笑了。
“看你。”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甜的。
二
雪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念晴拉着两个妈妈，非要出去堆雪人。
“妈妈快！妈妈快！”
舒棠被她拽着，哭笑不得。
“好好好，这就去。”
三个人穿好厚厚的羽绒服，戴上帽子和手套，出了门。
院子里，雪积了厚厚一层。
念晴第一个冲进去，在雪地里踩出一串小脚印。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纯粹的快乐。
舒棠和江晚晴跟在后面，看着她疯跑。
“晚晴。”
“嗯？”
“你说，她像谁？”
江晚晴想了想。
“像你。”她说，“闹腾的时候。”
舒棠挑眉。
“我闹腾？”
江晚晴看着她。
“嗯，在床上。”
舒棠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瞪她一眼。
“江晚晴！”
江晚晴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难得的，带着一丝坏。
舒棠看着她那个样子，也笑了。
“学坏了。”她小声说。
江晚晴凑过来。
“跟你学的。”
三
念晴已经滚好了一个大雪球。
“妈妈！快来帮忙！”
舒棠和江晚晴走过去，开始滚第二个雪球。
三个人忙活了半天，终于堆好了一个大雪人。
念晴找来两根树枝，插在雪人身上当手臂。
又找来两颗石子，当眼睛。
最后，她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脖子上。
“好了！”她拍拍手，“妈妈，好看吗？”
舒棠点头。
“好看。”
念晴又看向江晚晴。
江晚晴也点头。
“好看。”
念晴满意了。
她站在雪人旁边，让妈妈们给她拍照。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骄傲和满足。
四
晚上，江怀瑾和沈时清带着小汤圆来了。
一进门，小汤圆就扑向念晴。
“念晴姐姐！”
念晴接住他，摸了摸他的头。
“小汤圆，外面有雪人，明天带你去看。”
小汤圆点头。
“好！”
那股小小的Omega信息素飘着，甜甜的，粘粘的。
沈时清看着两个孩子，嘴角弯了。
“念晴越来越有姐姐的样子了。”
舒棠笑了。
“她可喜欢小汤圆了。”
江怀瑾凑过来。
“那当然，我们小汤圆多可爱！”
那股松木味飘着，带着骄傲。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差不多得了。”
江怀瑾嘿嘿笑。
五
吃饭的时候，小汤圆忽然说了一句话。
“念晴姐姐，你的味道真好闻。”
念晴愣了一下。
“什么味道？”
小汤圆想了想。
“就是……暖暖的，香香的。”
念晴看向舒棠。
舒棠笑了。
“那是信息素。”她解释道，“小汤圆能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念晴眨眨眼睛。
“信息素是什么？”
舒棠想了想。
“就是每个人身上特有的味道。Alpha、Omega、Beta，都有。”
念晴似懂非懂。
“那我是什么？”
舒棠看着她。
“你是Alpha。”
念晴愣住了。
“Alpha？”
江晚晴在旁边开口。
“对，Alpha。像妈妈一样。”
念晴看向江晚晴。
“可是妈妈是Omega。”
江晚晴点头。
“Omega也可以很厉害。”她说，“Alpha也可以很温柔。信息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念晴想了想。
“我是念晴。”
江晚晴笑了。
“对，你是念晴。”
那股冷香里，带着骄傲和爱。
六
小汤圆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
“那我是什么？”
沈时清看着他。
“你是Omega。”
小汤圆眨眨眼睛。
“Omega是什么？”
沈时清想了想。
“Omega，就是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勇敢的人。”
小汤圆似懂非懂。
“像爸爸一样？”
沈时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像爸爸一样。”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甜的。
江怀瑾在旁边酸了。
“小汤圆，那我呢？”
小汤圆看着他。
“你是Alpha。”
江怀瑾眼睛亮了。
“对！Alpha！像爸爸一样厉害！”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厉害？”
江怀瑾噎住了。
大家都笑了。
七
吃完饭，孩子们在客厅里玩。
四个大人坐在旁边喝茶。
舒棠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晚晴，周家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江晚晴沉默了两秒。
“有。”她说。
舒棠愣住了。
“什么动静？”
江晚晴看着她。
“周永年，在联合其他人。”她说，“他想趁着年底，再搞一次事。”
舒棠的心揪紧了。
“他想干什么？”
江晚晴摇头。
“还不知道。”她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股冷香里，带着警惕。
沈时清在旁边开口。
“需要我做什么吗？”
江晚晴看着他。
“暂时不用。”她说，“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沈时清点头。
“好。”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带着沉稳和支持。
八
江怀瑾的松木味波动了一下。
“姐，这次让我帮忙吧。”
江晚晴看着他。
“你？”
江怀瑾点头。
“对，我。”他说，“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混蛋了。我想帮你。”
那股松木味里，带着真诚和决心。
江晚晴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
江怀瑾眼睛亮了。
“真的？”
江晚晴点头。
“真的。”她说，“有需要的时候，叫你。”
江怀瑾高兴得像个孩子。
那股松木味疯狂波动，甜的。
沈时清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
九
夜深了，江怀瑾和沈时清带着小汤圆告辞。
舒棠和江晚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怀瑾真的变了。”舒棠说。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沈医生的功劳。”
舒棠笑了。
“也是他自己的努力。”
两个人回到屋里。
念晴已经困了，靠在沙发上揉眼睛。
舒棠走过去，抱起她。
“念晴，睡觉了。”
念晴点点头，趴在她肩上。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轻轻飘着，带着困意和依赖。
舒棠把她抱进房间，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
“妈妈。”
“嗯？”
念晴睁开眼睛，看着她。
“妈妈，你们会一直陪着我吗？”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会的。”她说，“一直。”
念晴笑了。
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十
舒棠回到卧室，江晚晴已经在等她了。
“睡了？”
舒棠点头。
“睡了。”
她躺下来，靠进江晚晴怀里。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晚晴。”
“嗯？”
“你说，周永年到底想干什么？”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但他肯定不甘心。”
舒棠抬起头，看着她。
“你怕吗？”
江晚晴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但有你在，就不怕。”
舒棠笑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
江晚晴抱紧她。
“好。”她说，“一起。”
十一
第二天，江晚晴去了公司。
林知意已经在办公室等她了。
“晚晴，查到了。”
江晚晴看着她。
“什么？”
林知意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周永年最近接触的人。”她说，“有几个是老面孔。”
江晚晴翻开文件。
第一个名字，让她愣住了。
“赵明远？”
林知意点头。
“对，就是之前技术部那个。”她说，“他被陈景山收买过，但当时没证据，只是辞退了。现在，他和周永年搞到一起了。”
江晚晴沉默了很久。
那股冷香轻轻波动着，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干什么？”
林知意翻开第二页。
“他手里有江氏的核心技术。”她说，“虽然不全，但足够给周永年用了。”
江晚晴的手指收紧了。
“周永年想用这些技术，另起炉灶？”
林知意点头。
“对。”她说，“他已经在筹备了。找投资，拉团队，买设备。等一切准备好了，他就会公开和江氏打擂台。”
那股冷香疯狂波动。
不是愤怒。
是冷静。
“多久？”江晚晴问。
林知意想了想。
“半年。”她说，“最快半年。”
江晚晴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雪后的城市很安静，很干净。
但她的心里，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十二
晚上，江晚晴把这件事告诉了舒棠。
舒棠听完，沉默了。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轻轻波动着，带着担忧。
“半年……”她说，“来得及吗？”
江晚晴点头。
“来得及。”她说，“但需要准备。”
舒棠看着她。
“准备什么？”
江晚晴想了想。
“技术升级。”她说，“专利布局，合作伙伴，还有——舆论。”
舒棠愣住了。
“舆论？”
江晚晴点头。
“周永年想打擂台，就让他打。”她说，“但擂台在哪儿，怎么打，要我说了算。”
那股冷香里，带着Alpha的掌控欲。
舒棠看着她，忽然笑了。
“晚晴。”
“嗯？”
“你这样子，真帅。”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什么？”
舒棠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说，你认真的样子，特别帅。”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里，带着爱意和骄傲。
江晚晴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舒棠。”
“嗯？”
“谢谢你。”
舒棠笑了。
“谢什么？”
江晚晴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十三
接下来的一个月，江晚晴忙得脚不沾地。
技术升级、专利布局、合作伙伴谈判、舆论引导……
每一项都需要她亲自盯着。
舒棠也没闲着。
她的电影后期完成了，开始跑宣传。
两个人经常好几天见不到面。
但每天晚上，都会视频。
“晚晴，今天累不累？”
“还好。你呢？”
“也还好。”
“念晴呢？”
“刚睡着。她说想妈妈了。”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我也想她。”
舒棠笑了。
“那你早点回来。”
江晚晴点头。
“嗯，快了。”
十四
一个月后，江晚晴回来了。
她瘦了一圈，但眼睛亮亮的。
念晴看见她，扑过来。
“妈妈！”
江晚晴接住她，抱得紧紧的。
“念晴，想妈妈了吗？”
念晴点头。
“想了！每天都想！”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思念和开心。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她亲了亲她的脸。
“妈妈也想你。”
舒棠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嘴角弯着。
江晚晴抬起头，看着她。
“舒棠。”
“嗯？”
“我回来了。”
舒棠笑了。
她走过去，把她们母女俩一起抱住。
“欢迎回来。”
十五
晚上，一家人终于聚齐了。
江怀瑾和沈时清带着小汤圆也来了。
念晴和小汤圆在客厅里玩，四个大人在厨房里忙活。
江怀瑾负责切菜，沈时清负责调味，舒棠主厨，江晚晴打下手。
“姐，那个周永年，最近还有动静吗？”江怀瑾一边切菜一边问。
江晚晴摇头。
“暂时没有。”她说，“他那边也遇到麻烦了。”
舒棠愣了一下。
“什么麻烦？”
江晚晴笑了。
“技术问题。”她说，“赵明远偷走的技术，有漏洞。他们自己搞不定。”
舒棠也笑了。
“所以，他们卡住了？”
江晚晴点头。
“卡住了。”她说，“至少半年内，动不了。”
那股冷香里，带着一丝得意。
江怀瑾眼睛亮了。
“那岂不是说，我们赢了？”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还没赢。”他说，“只是暂时领先。”
江晚晴点头。
“对。”她说，“不能掉以轻心。”
十六
吃饭的时候，小汤圆又说了几句话。
“念晴姐姐，你今天香香的。”
念晴愣了一下。
“香香的？”
小汤圆点头。
“嗯，比昨天还香。”
念晴看向舒棠。
舒棠笑了。
“你的信息素，开始成熟了。”她说，“这是正常现象。”
念晴眨眨眼睛。
“成熟是什么意思？”
沈时清在旁边解释。
“就是你的信息素会越来越明显。”他说，“Alpha的信息素，在七八岁的时候会有一个发育期。”
念晴似懂非懂。
“那我以后会更香？”
小汤圆点头。
“对！更香！”
念晴笑了。
她摸了摸小汤圆的头。
“那你也要香香的。”
小汤圆点头。
“嗯！一起香！”
两个孩子都笑了。
那股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轻轻交缠着，小小的，却那么和谐。
十七
吃完饭，四个大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孩子们在旁边玩积木。
舒棠忽然开口。
“晚晴。”
“嗯？”
“你说，念晴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江晚晴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肯定很好。”
舒棠笑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
江晚晴看着她。
“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她说。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嗯。”她说，“我们的女儿。”
十八
夜深了，江怀瑾和沈时清告辞。
舒棠和江晚晴送他们到门口。
“路上小心。”
沈时清点头。
“好。”
江怀瑾抱着已经睡着的小汤圆，轻手轻脚地上了车。
车开走了。
舒棠和江晚晴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晚晴。”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江晚晴转头看着她。
“会的。”她说。
舒棠笑了。
“为什么？”
江晚晴想了想。
“因为我们在努力。”她说，“努力在一起，努力变好，努力让这个家更温暖。”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抱紧她。
“我也是。”她说，“特别特别爱。”
十九
回到屋里，两个人先去看了念晴。
小家伙睡得很香，怀里抱着她最喜欢的小熊。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轻轻飘着，甜甜的。
舒棠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晚晴。”
“嗯？”
“今天真开心。”
江晚晴点头。
“嗯。”
两个人回到卧室，躺下来。
那股冷香和玫瑰轻轻交缠着，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互相温暖着。
二十
窗外，月光很好。
雪后的夜晚，格外安静。
但江晚晴知道，这份安静，只是暂时的。
周永年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男人，还在暗中酝酿着下一场风暴。
但没关系。
她准备好了。
她们准备好了。
(第五十一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暖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