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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崔让带着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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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让带着凯旋的将士,浩浩荡荡踏入皇宫,径直前往御书房复命。御书房内,皇帝端坐龙椅之上,见他一身银甲、风尘仆仆却依旧意气风发,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挥手示意他起身:“起来吧。”
崔让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褪去了往日的纨绔,多了几分征战后的沉稳:“臣,崔让,参见陛下,幸不辱命,北境战事已平,特来向陛下复命。”
皇帝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赞许:“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弟弟,往日里看着跳脱不羁,遇事却这般沉稳勇猛,这一趟出征,你倒是真的长大了。”
崔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语气诚恳:“皇兄过奖了,此次不过是险胜罢了,多亏了将士们奋勇杀敌,臣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往后还要多向皇兄、多向朝中大臣学习,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虽纨绔,却也懂分寸,深知此次凯旋虽立了功,却不可恃宠而骄,这般谦逊的态度,反倒让皇帝愈发欢喜。皇帝抚掌大笑:“好一个懂分寸的孩子!有功必赏,朕岂能亏待于你?”
说罢,皇帝抬手示意内侍,内侍连忙端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走上前来,轻轻放在案几上。“这里面是朕赏你的,有赤金头面一套、玉扳指一枚,还有锦缎十匹,算是对你此次凯旋的赏赐。”皇帝语气温和,“你刚回来,也累了,复命已毕,便先回府歇息,朝中事务,改日再议。”
崔让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谢恩:“谢陛下赏赐!臣遵旨!”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紫檀木匣子,脸上满是欢喜,往日的纨绔模样又显露了几分,虽立了功,却依旧难掩少年心性,对这些精致的赏赐,满心欢喜。
谢过皇帝后,崔让便捧着赏赐,急匆匆地走出皇宫,连王府都没回,径直朝着清风楼的方向赶去。他心中记挂着宋繁,只想第一时间见到她,把皇帝赏赐的东西,分一部分给她。
此时的清风楼,雪已经停了,院内的积雪被扫到一旁,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宋繁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江无荼那件磨破袖口的夹袄,江无荼则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琴音清淡平缓,两人各司其职,氛围安静而惬意。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崔让爽朗的呼喊:“宋繁!宋繁!我回来了!”
宋繁手上的针线一顿,脸上瞬间露出欢喜的笑容,连忙放下针线,起身朝着院门口跑去:“来了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要处理朝中事务吗?”
崔让推开院门走进来,手里还捧着那个紫檀木匣子,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清风楼,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语气直白:“哎?这楼里咋这么安静?往日里叽叽喳喳的伙计们呢?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宋繁笑着迎上去,拉着他走进屋内,语气自然:“三娘回去了,她相公来接她了,带着孩子一起去过安稳日子了,伙计们也都被遣散了,各自回家谋生去了。”
崔让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宋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这么安静。不过我说宋繁,这才几个月不见,你咋胖了一点?脸蛋圆乎乎的,倒比以前更耐看了。”
宋繁脸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崔王爷!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胖了,明明是这几日天冷,穿得多了,显得胖而已!”
“哈哈哈,好好好,是穿得多了,”崔让笑着讨饶,眼底满是宠溺,“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说真的,你这样确实好看,比以前更显气色了。”
江无荼坐在琴旁,看着两人插科打诨,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琴弦,神色温润淡然,仿佛只是在看一对寻常朋友打闹。
崔让笑了一阵,才想起手中的赏赐,连忙打开紫檀木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套赤金头面,赤金打造的发簪、耳坠、项圈,上面镶嵌着细碎的珍珠和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精致夺目。
他拿起那套头面,递到宋繁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小心翼翼:“你看,这是陛下赏我的,我看这套头面样式精致,颜色也好看,觉得挺适合你的,就特意拿来给你了。好久不见,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你就收下吧。”
宋繁低头看向那套头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伸手轻轻接过,指尖抚过冰凉的赤金和圆润的珍珠,语气带着几分惊叹:“哇!好漂亮啊!这也太精致了吧,崔王爷,这可是陛下赏你的,你真的送给我?”
见她这般欢喜,崔让心里比自己得到赏赐还要开心,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语气爽朗:“那当然!陛下赏我的,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你喜欢就好。再说了,这么好看的头面,戴在你身上,才不辜负它的模样。”
宋繁拿着头面,爱不释手,一边翻看,一边不停夸赞:“真的好看,谢谢你啊,我太喜欢了。”
被她哄得满心欢喜,崔让连眉眼都弯了,语气愈发宠溺:“喜欢就好,以后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弄到,都给你弄来。”
宋繁眼睛一转,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放下头面,转身走到里屋,不多时,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麻纸走了出来,递到崔让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崔让,你现在有权有势,又深得陛下器重,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东西?就是这个。”
崔让接过麻纸,低头仔细看去,只见纸上画着一个样式奇特的镯子;镯身圆润,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既不是京城常见的龙凤纹样,也不是寻常的花鸟图案,样式简洁却格外特别,一看就不是这个时代的物件。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个镯子?样式倒是挺特别的,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纹路,不太像我们这里的东西啊。这是什么镯子?你找它做什么?”
宋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落寞:“这是我以前戴的镯子,对我很重要,只是我来这里之后,就不小心弄丢了,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找,却始终没找到。我想着,你现在本事大了,或许能帮我找到它。”
她没有多说镯子的来历,没有提及穿越之事,只是简单说了镯子对自己很重要,语气里满是期盼。崔让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忍,连忙点头,语气坚定:“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虽然这镯子样式奇特,但我会让人四处打听,仔细寻找,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一定帮你找到。实在不行,我就找最好的工匠,照着你画的样子,给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宋繁连忙摇头,语气认真:“不行不行,我不要做的,我就要我原来的那个,你还是帮我找吧,麻烦你了。”那镯子是她穿越的关键,是她与自己那个时代唯一的联系,复刻的再像,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她必须找到它。
“好,好,听你的,不做,只帮你找,”崔让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把麻纸叠好,放进怀里,“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四处寻访,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绝不耽误。”
“太谢谢你了崔王爷!”宋繁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语气轻快,“等你找到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两人又聊了一阵,说着崔让出征时的趣事,说着京城这几个月的变化,插科打诨,语气自然,没有半分生分。崔让刚凯旋,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聊了约莫半个时辰,便起身告辞:“我还有些事要回府处理,就不陪你多说了,镯子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放在心上。等我有消息,就立刻来找你。”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宋繁笑着点头,送他到院门口,又叮嘱道,“也别太劳累了,刚回来,好好歇息歇息。”
“知道啦,放心吧。”崔让挥了挥手,转身快步离去,脸上依旧带着欢喜的笑容,满心都是帮宋繁找镯子的心思。
待崔让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宋繁才转身回到屋内,手里依旧捧着那套赤金头面,脸上满是欢喜。江无荼停下指尖的琴弦,抬眸看向她,语气温和自然,没有半分探究,只是随口问道:“那个镯子,对你很重要?”
宋繁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落寞,又有几分怀念:“嗯,对我很重要。你不知道,我当初来这个时代,就是这个镯子带我来的。只是我来之后没多久,就不小心把它弄丢了,这半年来,我找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没找到它。”
她没有隐瞒穿越的事;相处这么久,她早已把江无荼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而且,这镯子是她穿越的关键,也是她心底最大的牵挂,说出来,也算是卸下了一份心事。
江无荼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惊讶,却没有多问,只是语气依旧温和:“原来如此。你再给我看看那幅画,或许,我也能帮你留意留意。”他说得自然,没有半分刻意,只是单纯地想帮她,就像寻常朋友一般,不张扬,也不追问。
宋繁眼睛一亮,连忙拿起桌上的麻纸,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好!你帮我看看,说不定你见过类似的纹路,或者听过这样的镯子。”
江无荼接过麻纸,低头仔细看着,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纹路,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常。他看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语气温和:“这纹路确实奇特,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这样样式的镯子。不过你放心,往后我出门,也会帮你留意,若是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谢你,江无荼。”宋繁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心中的落寞消散了几分,有崔让和江无荼帮忙,她心里多了几分底气,她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那只镯子,找到回到自己时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