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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雇佣 he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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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那几年倒也不完全是治疗生活,偶尔,我会和同学们探讨下人生的意义,卡茜、苏珊、凯瑟琳……
她们的母父或是姐姐哥哥,妹妹弟弟在葬礼上哭泣,人们身着黑衣,神母神父为她们祈祷。
我在国外拥有太多猎物,她们无一例外自投罗网,每个家伙自以为是最后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次数多了,这些会变成非常无聊的戏码。
起码对我而言就是如此。
克琳娜·赛斯是这些人中唯一清醒过来的家伙,在我向她发出上床邀请时,她拒绝了我。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我在前一夜晚上匿名向她揭发了我自己。
有的人认为她们能掌控我,有的人认为自己无法对抗我。克琳娜活了下来,并在不久之后成为我的主治医生之一。
久而久之,我们成为了朋友。
搜寻队在我失踪第35天时在路河里找到我,母父无法接受失去第二个女儿,连忙准备了一些事宜,要让我继承家业。
宴会,圈子里的人邀请了大半,剩下没来的在海外,不过派人送了礼。克琳娜从国外赶了过来,中场休息时,我和她在酒楼的天台见面。
她比之前稳重许多,起码没再跪着求我放过她。犹记当初她在发现了我的真面目时,眼泪夺眶而出随即跪地,声音哽咽地向我乞求。
克琳娜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是么?
我看见她眼里的欲色。她对我说好久不见,随后向我靠近。
在看见她的容颜在我眼里越来越大时,我也看见了某人出现在克琳娜身后,那家伙离我们还有些距离,但射程足够。
“我很想你。”克琳娜说。
我想起几年前的雨夜我亲吻跪地的克琳娜的侧脸,我对她说:你做了个正确决定。
现在,我抬起一只手捧住克琳娜的脸颊:“赛斯,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在提醒她,却将自己与她贴得越来越近,我期待那位杀手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
克琳娜晕了头:“很明显五年前的我做了个错误决定。”
她听不懂我的暗示,甚至以为我在和她调情,看来神母即将为她祈祷。
我接受了克琳娜的吻,她将我压在栏杆上,随后死在我面前。
那位名叫“海慈”的杀手杀死了克琳娜,一仓爆头,而我看着克琳娜的尸体放声大笑。
海慈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她抱起我,仿佛吃醋般地将我再次压在护栏上,我问她:“你这是吃醋了吗?”
她沉默不语,只是唇肉紧紧贴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在我的挂脖式黑裙子即将被她撕毁前,我再度开口:“海慈,我还要参加宴会。”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她的脸。
海慈停止了动作,她掐住我的下巴,承认了自己的失态:“我会杀死她们。”
杀死每一个靠近你的人。
我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海慈留在原地清理克琳娜的尸体,而我转身奔赴宴会现场。
莞城的夏夜总是燥热,结束一日的社交后我来到了名下的某处房子。
这套房子是个大平层,落地窗前能看见满城繁华,灯火通明,夜路闪耀如星河。
我站在窗前,身后传来开门声,玻璃映照出来人的脸。
海慈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放在我的肩头,我伸手勾了勾她的下颌,她便将我抱起——我的后背抵着落地窗,被压着的姿势让我不得不仰头承受来自她的亲吻。
那件黑色礼裙终究被海慈撕了七零八落,告吵即将到来时,我忍不住巴向沙发,想寻找一个支撑点来抵抗这让人失智的筷甘,海慈却将我拉了回来,我与她面对面,我想起好久之前,我与海慈这个姿势时,她的嘴里叼着一支烟,偶尔烟灰落在我的匈上,她便低头吻去那些灰烬,一边吻一边骂我一些词句。
海慈现在不抽烟了,但也好不到哪去,和她在那栋郊区别墅生活时,我时常会听到一些疯言疯语从她嘴里吐出。
“丩出来。”海慈的语气和在发号施令没什么区别。
“啪!”
我扇了她一巴掌。
她被扇得偏过头。
我以为海慈会生气,没想到她笑了笑,然后低声下气地向我道歉。
“怎么,你被开除了?”我嘲讽她。
她俯首无慰我,一边干一边回答:“我是主动辞职的。”
“呵,你那封辞职申请当时写了一半就没写了。”
海慈所在组织的事只要我想查就能查到,当时看着她在写那玩意,为了让她背上“叛逃组织”的罪名,我便穿上了那件裙子在她面前晃,她果然上钩。事后也根本想不起自己要干什么事,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
苏荷那女人弱得可怖。
海慈意识到不对劲,她主动将一切的掩布掀开:“你当时是故意的?”
我抬腿踢了下海慈的肩膀,让她再卖力点。
她照做,而我沉浸在筷甘中懒得理会她。
事后海慈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搅动着锅铲在煎鸡蛋和香肠。
这房子的厨房总算有了点烟火气。
我趴在海慈的肩头不想动,海慈每弄好一样食物便将东西放在我嘴边等待我品尝。
“你好像小猫。”海慈这么说道。
“你等会给我表演下破窗而出。”我回她。
“那是跳楼。”
我笑了笑,然后吃掉她放在我嘴边的葡萄,我含住葡萄吻向海慈,葡萄的甜味充斥在口腔里,果肉被我尽数吞下,不过汁水还是从我的嘴角流出,随后被海慈一一舔去。
我们额头相抵,鼻尖呼吸交缠。
“再雇佣我一次吧,yi1125。”
yi1125是我在那个网站随机注册的名称。
我倒是不惊讶海慈能知道这些事,不过我好奇她究竟清楚多少?
“海慈,帮我杀掉卡茜、苏珊和凯瑟琳怎么样?”
海慈不禁笑了起来,她的肩膀抖动,双手将我的腰抓得更紧。
“她们的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看来她知晓我的一切。
“杀手都像你这么大胆吗?你也不怕走上她们的老路。”
“我命硬。”
话外之意是让我随便整的意思。
“明天去公司报道。”我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