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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脱衣 地下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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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胶状,粘稠得让人窒息。林砚躺在金属床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像是一张拉满后即将崩断的弓。他知道,那两个恶魔又在用他无法理解的逻辑,玩着某种残酷的游戏。
“哥,这次换我来出题。”
顾语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他手里把玩着那个控制项圈的遥控器,指尖悬在红色的按钮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顾言。
顾言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正翻着一本厚重的旧书,闻言只是淡淡地翻过一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你。别把人弄坏了就行。”
这句话像是某种默许,也像是给这场游戏划定的唯一边界——只要不死,只要不坏,怎么玩都可以。
顾语转过身,那双与顾言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他一步步走到林砚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林砚平齐。
“学长,我们玩个游戏吧。”
顾语伸出食指,沿着林砚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看到这个遥控器了吗?”他晃了晃手中的黑色装置,像是在展示战利品,“只要我按一下,你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按两下,就是奖励。”
林砚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奖励?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所谓的奖励对他来说恐怕比惩罚更难以忍受。
“游戏规则很简单。”顾语凑近林砚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我和哥哥站在这里,你要用眼睛看着我们。谁先让你产生生理反应——比如心跳加速,比如瞳孔放大,比如……别的什么。”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林砚被束缚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谁赢了,谁就有权利今晚陪你在床上睡。输了的人……就得出去。”
林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这是什么变态的游戏?这是在挑选宠物,还是在进行某种荒谬的选妃?
“不……不要……”林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你们……你们是兄弟……”
“所以我们才要公平竞争啊,学长。”顾语笑得天真无邪,仿佛他说的话合情合理,“我们都爱你,但我们只能有一个人成为你的‘唯一’。这不是很浪漫吗?”
“无聊。”
一直沉默的顾言终于合上了书本,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林砚完全笼罩。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砚,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开始吧。”顾言言简意赅,甚至没有看顾语一眼,兄弟俩之间的默契仿佛已经超越了语言。
顾语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他退后两步,与顾言并肩而立。
“学长,看着我们。”
林砚被迫抬起头。眼前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清秀,同样的危险。他们穿着同样的白衬衫,扣子整齐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处却隐约露出与林砚身上同款的荆棘纹路——那是他们自制的、象征着某种扭曲归属的标记。
“第一轮,脱衣。”
顾语的声音像是发令枪。
两双手同时抬起,修长的手指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
白衬衫缓缓滑落,露出少年紧致却并不夸张的胸膛。他们的身材几乎一模一样,连肌肉的线条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随着衬衫落地,那股属于双胞胎特有的、混合了雪松与鸢尾的甜腻信息素,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浓烈得让人作呕。
林砚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无法移开视线。项圈在警告,如果他闭眼,惩罚会立刻降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顾言的动作冷静而克制,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顾语的动作则带着挑衅与挑逗,每一次指尖划过胸膛,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心跳加速了哦。”
顾语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一个连接着林砚身体的监测仪,上面的曲线正在剧烈波动。
“那是恐惧。”顾言冷冷地纠正,“他的肾上腺素飙升,是因为我们在逼近。”
“恐惧也是一种反应,只要是针对我们的就行。”顾语不以为意,他向前一步,逼近林砚,“学长,你的脸红了。是因为热吗?”
林砚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他竟然要躺在这里,像个物品一样,被迫观赏着绑架他的人的“表演”,还要被他们评判自己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