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厕所 绿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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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厕所
M：“排号D3020，轮到我了，终于有机会来了。”
面前这位女士排号过好几次，每次都遭到意外打断，不是家庭原因就是工作原因，今天是她第一次亲自坐到沙发上。
Q：“很高兴见到你，非常难得。”
女士微垂下淡青色的眼睑，遮住了眼中的红血丝，表情不置可否。
M：“该怎么说呢，那个梦有大半我记不清楚了，唯独几个片段记忆犹深。”
M：“我在梦里上了一天班。”
M：“最开始是单独一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前在药店工作的同事冒出来。”
M：“当时我是在外工作，她们看见后，迎面向我走来。”
M：“开口就是要求我帮忙，前同事的身份是以前的区域经理和我的店长。”
M：“接着就被稀里糊涂拉过去了，她们好像是要做什么宣传。”
M：“对我说的内容大概是：我现在在外面刚好有空，就顺便帮她们一个忙。”
M：“疑惑。除了这个情绪以外没有任何想法，在当时。”
M：“我开口说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M：“紧接着她们说我的工作合并了，可以一起做。”
M：“那会儿在梦里我就很纳闷，我不是早就辞职了吗？”
M：“然后被人裹挟着，要去一起帮忙。”
M：“工作区域很奇怪，是在一个过道里做宣传，来来往往很多人。”
M：“工作环境是珂拉琪风格，这是我醒后才意识到的。”
Q：“魔法少女小圆的珂拉琪画风？”
M：“对对对。”
女士猛的抬眼，眼睛变得明亮，语气也活跃起来，有人能get到她的点，这让她心情稍好。
M：“途中还发生了什么，但片段模糊了，我只记得后面突然出现了好几个狗狗陪在身边。”
M：“狗狗们是奇形怪状的，有的拳头大小，还有的分头行动，我手上一个狗绳拴在它的头上，另一个拴在狗身体上。”
M：“很奇异，我没有感到丝毫害怕。”
M：“而且里面居然还有一只很像星期日的小狗，是星期日的配色和天使小翅膀。”
Q：“崩坏星穹铁道星期日？”
M：“哇，知音啊，真不错，这里都能遇见同好。”
M：“接下来的内容是我开始遛狗，却是狗狗扯着我跑。”
M：“后面不小心和它们分开了。”
M：“我就一个人在过道上走。”
M：“在过道尽头我看见了一个厕所。”
M：“有一段上帝视角，我看见墙上贴着一个陈旧的纸张，上面依稀写着‘女厕所流传着得两个人去上厕所的传闻’。”
M：“但梦里的我并不知道。”
M：“就一个人去了厕所。”
M：“是个空旷整洁的单间，能容纳两个人，蹲厕和马桶都有。”
M：“不知为何，心里顷刻间产生出一种恐慌感。”
M：“视角又被切回上帝视角，我看见身后的门正在缓缓闭合。”
M：“在梦里，一股莫名的想法促使我，在厕所门自动合上的前一刻，我伸手抵开，拔腿赶紧蹬出来。”
M：“转身就看见了两个双胞胎女生手挽手走在过道上。”
M：“她们向我走来，一步、两步。”
M：“像掉帧一样，我一眨眼就会推进一帧，只能看着她们离我越来越近。”
M：“因为脚走不掉，无法控制，就干站在厕所门前。”
Q：“双胞胎那里很像闪灵啊。”
M：“我也意识到了，还以为会发大红水。”
M：“但人家直接从我身边走过，理都不理我。”
M：“她们走过的时候嬉笑着聊天，说着看见有个纸上写上厕所要两个人。”
M：“左边女生说真的假的。”
M：“右边女生说管他的，反正厕所够大，一起上也没什么。”
M：“我就眼睁睁撇见她们进去了。”
M：“门关了。”
M：“她们出来了。”
M：“我醒了。”
M：“梦醒之后，我就能准确描述出，当时在厕所为什么会慌慌不安了。”
M：“厕所里有大恐怖，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深海安康鱼。”
M：“而那些狗狗，则是地狱三头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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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纳档案：D3020】
【梦球：幻彩】
【品质：S】
【代号：珂拉琪】
【挖勺：已提取梦球核心，锁定裂隙坐标5334°G，8469°T进行钻井。】
【注：作业时安排女性员工双人进入。】
4.游泳池
M：“嗯…梦境主角是男孩子这正常吗？”
女士抬手，不自觉摸向鼻子，眼睛左右飘忽不定。
Q：“梦境千变万化，什么都有可能。”
M：“呃，但在梦里不仅如此，还有另一个男主。”
M：“而我则是像主角的背后灵一样，在上帝视角磕cp。”
Q：“可能是你喜欢看BL的缘故，所以产生了这种情节。”
M：“是喜欢啦，但我最近几个月都没看了，工作忙，下班之后打游戏，几个月内连着结十几次婚，我是指乙游。”
Q：“理解你的困惑了，你是想说在最近没有接触相关的元素下，却莫名其妙做了这样的梦境。”
M：“是的，而且……这并不是什么甜甜的恋爱剧情。”
M：“它让我感觉恶心，非常恶心，以及恐惧。”
女士眉头锁起，喉咙滑动一咽，双手下意识紧握在一起。
Q：“如果感到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暂停这次会话。”
我起身倒了一杯红茶放在女士前面。
M：“不用暂停，在你这里说出来能让我好受很多。”
M：“刚开始是一辆押送的车，类似中世纪关押犯人的那种。”
M：“车外围搭了一块黑布，看不清楚内部有什么东西。”
M：“视角一转，主角出现了，他在那辆车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M：“是女装的样子。”
M：“一群黑袍人发现了她。”
M：“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捉起来，关到车笼里去。”
M：“这个时候我才理解到主角为什么是那个打扮。”
M：“车笼里面全是女孩子，主角是类似记者还是侦探的身份，反正是发现了邪恶势力，去调查和解救受害者。”
M：“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黑袍们把所有人都关进一个大殿堂。”
M：“主角混在里面，暗中观察敌人动向。”
M：“忽然，一只手冒出来，抓住主角。”
M：“主角下意识想挣开。”
M：“‘嘘，是我。’一个男声悄悄响起。”
M：“‘警官！’主角很惊讶看到对方也在这里。”
M：“主角的心声响起：原来如此，我就纳闷前段时间，对方突然说自己有事要出趟远门。”
M：“外面响起些许动静，警官把自己的黑袍重新披好，偷偷给主角塞了个小纸条就匆匆离开了。”
M：“主角打开查看：你我二人里应外合，一起击破他们内部。”
M：“可惜的是，事情并没有变好。”
M：“画面一转，黑袍们把一件件衣服扔到关押女孩们的大殿堂。”
M：“主角一瞧，心道：坏了。”
M：“那赫然就是一件件泳衣。”
M：“主角在烦恼要如何才不会暴露真实身份。”
M：“我则是感到害怕，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些女孩们穿上泳衣。”
女士瞳孔微微一颤，睫毛也随之抖动，双手拿起红茶捧着，也不喝，似乎是在感受水杯外围的温暖。
M：“所幸，并没有发生我能想象到的可怕事件。”
M：“而是发生我想都想不到的，恶心到令人作呕的东西。”
M：“我看见了一个怪物，一个，绿魔。”
Q：“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女士的脸色着实不好，憎恶之情溢于言表，为了对方心理健康，我提出了暂停会谈。
M：“放心，我没那么脆弱，只是单纯的恶心，一回想就感到恶心，所以咱还是一口气说完吧。”
M：“主角换上了泳装，混入到女孩们中间，跟着人群走，防止黑袍们发觉异常。”
M：“接着，女孩们被带到一个巨大温泉池。”
M：“我的视角看来这个池子是绿油油的，像巫师的浓汤。”
M：“我开始感到恶心了。”
M：“主角跟着下了温泉池子，悄悄游到边缘，观察环境。”
M：“他发现池子里面不对劲，里面有怪物！”
M：“因为雾气的缘故，主角观察到女孩们身边不自然的雾化流动。”
M：“像是有什么大型存在，仅仅是微动，便能搅动波痕。”
M：“另一边，警察调查到黑袍们是要召唤邪神，那些女孩们就是祭品，如今，祭祀已经开启了。”
M：“得知这个信息后，警察立刻动身寻找主角，想把信息传递出去，合力破坏召唤进程。”
M：“他们成功了。”
M：“但是一半。”
M：“女孩们得救了，但是邪神已然降临。”
M：“我看见一股滔天的绿色气体，浩浩荡荡，直冲云霄。”
M：“它污染了月亮！”
M：“月亮啪得一下，炸开、碎裂。”
M：“我看见了九个月亮，平面切图，绿魔萦绕在这些切片上。”
M：“你无法想象，无法体会！月亮被绿魔炸开的刹那，一种宏观的恐惧摄人心魄，太恶心了！”
M：“既震撼又令人作呕，那些绿色气体久久缠绕着月亮切片，一直一直，未曾消失。”
女士捧起红茶一饮而尽。
Q：“……”
Q：“平面…切片…《入侵脑细胞》中那匹被截断的马驹？以及，宏观生态系统。”
M：“哦对！是的，是的，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来是这个啊，我终于想起来了。”
Q：“记忆不会消逝，它们只是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了。”
Q：“关于其中一部分，我可以直言不讳吗？”
M：“你说吧，没什么不能说的。”
Q：“正是因为你不想受到性别相关可能的伤害，所以你梦境下意识的主角才会是个男孩子。”
M：“你真是……”
女士扶额，面露无奈，却突然松了一口气，心情反而平复下来。
M：“太犀利了，一针见血啊。”
明明眼前人瞧着刚成年的样子，是如花似玉般的年纪，比自己小十岁，怎就这般通彻，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做这份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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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纳档案：D3020】
【梦球：深幽】
【品质：S】
【代号：绿魔】
【挖勺：已提取梦球核心，锁定裂隙坐标9666°K，3666°X进行钻井。】
【附录：访谈对象D-3020能级评定变动，上升评级至：阿尔法。】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