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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谁都不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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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个月。
许佳佳觉得，她和傅深意之间，什么都好。
但有一件事，谁都没说。
——
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他肩膀上，他突然问：
“许佳佳。”
“嗯？”
“你当初为什么说凑合？”
她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相亲局那天，你为什么说凑合？”
她想了想，说：
“脑子一热。”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就觉得，反正要结婚，和你好像也不错。”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现在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还是凑合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想说什么。
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等了几秒，然后说：
“算了。”
他移开视线，继续看电视。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堵。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一直想着他的话。
“还是凑合吗？”
她想起他说过，不是凑合。
是喜欢。
从婚礼那天就喜欢。
但她呢？
她从来没说过。
她以为他知道。
但好像，他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他已经闭上眼睛了。
她看着他的睡脸，没再说话。
——
第二天。
她上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他昨晚的眼神。
那种眼神，好像在等什么。
等她说出那句话。
但她没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说。
明明就在嘴边。
可就是说不出来。
——
晚上回家。
他已经在做饭了。
一切和往常一样。
吃饭的时候，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目光对上，两个人都笑了。
但笑完之后，又各自移开视线。
她低头吃饭，心里想着昨晚的事。
他也没说话。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奇怪。
——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感觉到了，侧过身面对她。
“怎么了？”
她看着他，想了想，说：
“傅深意。”
“嗯？”
“你昨晚问的那个问题。”
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说：
“不是凑合。”
他眼睛亮了一下。
她继续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凑合。”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是喜欢。”
他的眼眶有点红。
她伸手，轻轻摸他的脸。
“傅深意。”她叫他。
“嗯？”
“我喜欢你。”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
原来他也紧张。
“许佳佳。”他叫她。
“嗯？”
“我也是。”
她笑了。
“我知道。”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从婚礼那天就喜欢。”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怎么不早说？”
他想了想，说：
“怕吓到你。”
她笑了。
“傅深意。”
“嗯？”
“你傻不傻？”
他看着她，说：
“傻。”
她笑了。
他也笑了。
两个人抱着，在黑暗中笑。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终于等到你说了。”他说，“等了十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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