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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加班夜归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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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第二个月。
许佳佳的项目进入冲刺阶段。
天天加班，最早也要九点才能走。
有时候到家已经十一二点。
她怕打扰他睡觉，让他先睡。
但他每次都等。
——
那天晚上，她到家已经十一点半。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脑开着。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回来了？”
“嗯。”她换了鞋，“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不是说了不用等吗？”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松下来。
“累吗？”他问。
“有点。”
他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帮她按摩。
她闭上眼睛，由着他按。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洗澡吧。”他说，“我给你热了牛奶，在厨房。”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傅深意。”
“嗯？”
“你这样，我会习惯的。”
他看着她，问：“习惯什么？”
“习惯你等。”她说，“习惯你对我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那就习惯。”
她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一直这样。”
她的眼眶有点热。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站起来，去洗澡。
——
洗完出来，牛奶还温着。
她端着牛奶，走到卧室。
他已经躺在床上了，但没睡。
她躺进被窝，他也靠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明天还要上班，不用等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等你，睡不着。”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嗯。”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那我尽量早点回来。”
“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傅深意。”
“嗯？”
“你这样，我会越来越离不开你的。”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他说：
“那就别离开。”
——
第二天晚上。
她加班到九点，比平时早一点。
想着他还在等，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九点半，她走出办公楼。
他的车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问。
“想早点回来。”她说，“怕你等太久。”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等多久都行。”
她系上安全带，说：“那也不行。”
“为什么？”
她转头看他，说：“因为我也想早点见到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很浅的笑，但眼睛里有光。
——
到家。
他去热饭，她去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
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蛋汤。
她坐下来，吃了一口。
“好吃。”
“嗯。”
他看着她吃，自己吃得不多。
“你怎么不吃？”
“吃过了。”他说，“等你的时候随便吃了点。”
她愣了一下。
“吃的什么？”
他顿了一下，没说话。
她明白了。
“又是泡面？”
他没说话。
她放下筷子，看着他。
“傅深意。”
“嗯？”
“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按时吃饭。”
“对。”她说，“那你做到了吗？”
他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
灶台是冷的，锅里什么都没有。
垃圾桶里又有一个泡面桶。
她看着那个泡面桶，心里又酸又气。
这个男人，明明答应过她的。
她走回客厅，站在他面前。
“傅深意。”
“嗯？”
“你是不是觉得，等我比吃饭重要？”
他看着她，说：“是。”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那你可以等我回来再做。”她说，“不用自己吃泡面。”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怕你饿。”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
“别哭。”
“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你怎么这样？”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哪样？”
“傻。”她说，“等我回来一起吃不就行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好，下次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他。
“说话算话？”
“算话。”
她这才满意，从他怀里出来，继续吃饭。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
“许佳佳。”
“嗯？”
“你刚才哭，是因为心疼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没有。”
他笑了。
很浅的笑，但眼睛里有光。
“有。”
她瞪他一眼，低头继续吃。
但嘴角自己往上弯了。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把那盒胃药放在他床头柜上。
“干嘛？”他问。
“提醒你。”她说，“按时吃饭，不然就吃药。”
他看着那盒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傅深意。”她闷闷地说。
“嗯？”
“你以后真的不许吃泡面了。”
“好。”
“等我回来一起做。”
“好。”
“不许饿着。”
“好。”
她满意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
“嗯？”
“有你在真好。”
她笑了。
“你也是。”
——
第三天晚上。
她加班到八点，提前给他发消息：
今天早点回，一起做饭。
他回：
好。
七点五十，她到家。
推开门，闻见饭菜的香味。
他正在厨房里忙。
她换了鞋，走进厨房。
“不是说一起做吗？”
他转过头看她，说：“你累了，我来做。”
她看着他，眼眶又有点热。
这个男人，嘴上说“好”，实际上还是舍不得让她动手。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傅深意。”
“嗯？”
“你这样，我会被惯坏的。”
他没回头，但嘴角弯起来。
“那就惯坏。”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笑了。
——
那顿饭，还是他做的。
她只是在旁边陪着，偶尔递个调料。
但吃饭的时候，她比平时多吃了一碗。
他看着她吃，眼睛里有一点光。
“好吃吗？”
“嗯。”
“那就好。”
她抬头看他，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吃饭。”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
“不管多晚，都一起。”
“好。”
“不许吃泡面。”
他笑了。
“好。”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被窝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傅深意。”
“嗯？”
“你以前一个人，都是怎么过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就那样。”
“哪样？”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他说，“没什么特别的。”
她听着，心里有点酸。
“那现在呢？”
他侧过身，面对着她。
“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现在有你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很专注，很认真。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以后你都有我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嗯。”
她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
有她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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