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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少爷,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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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关?
保镖瞧着那omega的模样,仍心存疑虑,还想说些什么,段盛淮已经抬脚远走,二人只好跟上。
一路上,段盛淮浑身气压极低,保镖经方才一事,有些怵他,低声道:“段老吩咐过,您不能见陌生人,否则……”
话音未落,段盛淮停下脚步,侧眸望过来,“所以?”
保镖咽下一口唾沫,急忙道:“您放心,只要您不逾矩,我是不会多嘴的。”
说完,保镖心底疯狂飙泪,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身旁另一位保镖也急忙表真心:“少爷放心。”
段盛淮没动,很轻地笑了一声,只是在这种环境下,怎么都显得有几分诡异。
保镖还未看清,只见眼前掠过一阵虚影,下一秒,他猛地飞出几米,胸腔爆发出一阵剧痛,喉咙顿时传来血腥味,他拼命咽下,惊慌间扑通跪倒在地。
“属下多嘴。”
段盛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擦了擦方才动手的那双手,仿佛沾染了难以入眼的脏污:“我以为你们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眼见段盛淮还想接着动手,另一个保镖急忙恳求道:“少爷请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多嘴半句,还请您手下留情。”
谁都看得出来,方才那一下,段盛淮并未下狠手,否则就不只是吐血这么简单,只是再不求饶,段盛淮还会不会手下留情就未可知了。
段盛淮无言,盯着他们瞧了几眼,片刻后道:“我有东西落下了,回去取一下。”
这时候谁还敢说不,两人点头如捣蒜,连一句我跟着您去都说不出口。
*
洗手间里,只余下许眠呆呆站在原地,直到段盛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没注意手中的军训服被凉水浸湿,已经不能穿了。
许眠无奈叹气,用手拧干,甩了两下还是套在身上,总比裸着出去好。
他消失的有点久,担心学生会那边人手不够,许眠脚下步履加快,下楼时路过拐角,还没看清楚,身侧骤然掠过一道裹着白檀香味的冷冽的风,挡住了他的去路。
不等反应,下一秒,腰上一重,许眠惊出一声轻呼,便被人掐着腰整个揽起,闪身躲进了一旁的杂物间。
白檀香信息素实在太熟悉,许眠几乎不需要猜测眼前人是谁。
“少爷?”许眠站定,垂着头盯着脚尖,搞不懂这番行为的含义,但是也本能地不再挣扎,乖顺地立在他身前。
段盛淮皱着眉,方才揽着他的腰,总觉得有几分湿意,此刻手指捻着他的衣摆,这哪里是有点湿?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勾着他的衣摆往上撩。
许眠没料到他会这样做,整个人弓着背往后缩,但他退一步,段盛淮就近一步,直到他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许眠嗓音紧张得有些发抖:“少爷,你在做什么?”
段盛淮盯着他毛绒的发顶,绻缩的指节,恶劣地勾着唇角,言简意赅,“脱衣服。”
许眠欲哭无泪,他当然知道是在脱衣服,但是怎么脱的是他的衣服?
眼见衣服即将被扒下,许眠只好伸手,轻轻搭在alpha的手臂处,稍微使劲,羞赧地小声道:“少爷,别这样。”
“打算穿着湿衣服到处跑?”段盛淮实在无奈,空出一只手挑起omega一直垂着的脑袋,勾勾下巴处的嫩肉,低声哄道,“听话,手抬起来点。”
“少爷,你笑我。”许眠反应过来自己会错意,更羞,脱衣服时脑袋被蒙住,声音显得有些闷,想了想道,“其实没关系的。”
湿衣服搭在段盛淮臂弯间,只见他拿手机低声吩咐些什么,转头对许眠道不用担心。
许眠点点头,段盛淮做事,他一向不用担心什么。
两人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段盛淮将人圈在怀里,许眠身后是墙壁,面前是段盛淮,避无可避。
身上赤裸,许眠实在不自在,小动作颇多,下嘴唇无意间被咬得通红,不知从哪吹来一阵阴风,吹得许眠微微发抖。
“冷?”段盛淮轻声问。
许眠下意识道:“不……”
但段盛淮显然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将人揽进怀里,浅浅吸了一口气,没闻到属于omega身上的信息素,有些烦躁。
看来是手环的功能太好,将信息素都给阻隔。
段盛淮顺势抬起许眠的手腕,解锁权限后,空气中渐渐充斥着一股清甜的青苹果香。
段盛淮躁动的心,一瞬间宁静下来。
段盛淮打断他磕磕绊绊的拒绝,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您给我的手环很有用,腺体没有再生过病了,军训前统一体检的时候,一声说我很健康,谢谢您。”许眠双手揪着他的衣摆,在心底做了许久心理建设,还是小声道,“我还以为您不认识我了。”
其实许眠还落了一句话没说,他想说,自己也很少会渴望他的信息素了,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麻烦他了,但好像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段盛淮听出其中的小心翼翼和疏离,有些头疼,这小孩怎么这么难养,不过离开一段时间,就改了称呼,也不愿意叫他哥哥了。
小没良心的。
“没有不认识,家里出了点事情。”段盛淮并不多说,手指抚上许眠的颈侧,军训服质量太粗糙,上面留着几条红印,瞧着颇为可怜,“疼不疼?”
许眠被他弄得有些痒,却没躲,摇摇头:“不疼。”
段盛淮眼神贪婪地停留在许眠身上,从发顶一直到脸颊,脖颈,腰腹,一寸也不愿意放过,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刻进身体深处。
肤色比从前深了一些,没从前那么白嫩,倒是看起来健康不少。
想来是a市夏季的阳光实在毒辣,比他家乡的凶狠不少。
段盛淮第一次见他,还以为这小孩从小被娇养,细皮嫩肉,没想到是山野里长大的,想来是晒不黑。
他笑着说:“黑了。”也瘦了。
omega骨架本就小,现在腰上更是挂不住肉。
许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担心自己被晒黑之后会很难看,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可是我就晒了一个早上呀,真的很黑吗?”
段盛淮摸着他另一边脸,勾唇笑道:“不黑,很可爱。”
许眠身子一僵,不敢继续再说了。
两个人挨得有些紧,阴风带来的寒气早就消散,许眠甚至热得出了薄汗,但他舍不得开口说要放手,这样亲密的接触或许以后都不会有了。
他贪心地想多留下一点。
可惜,时间的流逝总是无情,门口传来敲门声,段盛淮揉了揉他的脑袋,松开他,“等我一下。”
片刻后,段盛淮提着手提袋回来,里面装着干燥整洁的军训服,许眠瞧了瞧,恰好是他的尺码。
段盛淮递给他,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穿上,道:“走吧。”
许眠心底一紧,“你要走了吗?”
情急之下,连尊称都忘了用。
段盛淮点点头,许眠难掩失落,其实他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方才觉得没有必要讲,现在却又没有时间去讲。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一路无言,楼梯口阳光直射进来,落在许眠的发顶和肩膀,衬得他更温和柔软。
走到楼下,段盛淮停下脚步,他不能再往前走了,便道:“下次见。”
许眠一愣,“嗯,下次见。”
下次又是哪一次呢。
段盛淮站在原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眼底的柔情也一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冷。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连空气中最后一丝的青苹果香味都消散,才抬脚离开。
校长办公室内,空调将室内气温调节得稍低。
校长端坐在办公桌前,面色凝重地盯着手中的文件,擦了擦额头的并不存在的冷汗,转头对着秘书吩咐道:“先放在一旁吧,我今天手不太舒服,暂时签不了字。”
秘书伸手接过文件,品出其中的潜规则,下意识打算把文件放进最底层,下一秒,身侧的大门被推开,肩上一沉。
秘书侧过身,还没看清来人,手中的文件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
段盛淮单手把玩着文件,捏着秘书肩膀的手轻微发力,秘书吃痛瞬间露出痛苦面具,却苦于眼前人的身份,连眉头都不能皱,只能笑脸相迎。
秘书搓搓手,“段少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段盛淮分不出眼神给他,唇角挂着一抹虚假的笑,关切道:“许久未见,校长爷爷的手怎么抱恙了,我在军部有熟识的军医,介绍给您认识一下?”
“呃呵呵,是小段啊。”校长觉得额头上的冷汗愈发多了,拿丝巾抹了把额头,站起身,尴尬地笑笑道:“不是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就好了。”
段盛淮松开秘书,慢悠悠走到会客沙发上,随性地坐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像是才瞧见两人都站得笔直,道:“二位也坐,不用这么拘谨。”
“是是是,坐吧。”校长赶紧附和,浑身像爬满蚂蚁,如坐针毡。
“既然手上不是什么大问题,那这份文件,就赶紧签了吧。”段盛淮将文件抛出来,落在桌子上,发出很轻微的响声,在心思各异的几人耳朵里,无异于炸开一个霹雳弹,“您觉得呢?”
校长坐不住,一下又站起来,瞧着段盛淮分明处在下位,眼神却压迫感十足,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绞尽脑汁给自己找借口:“是是,我这就签,只不过校长印章暂时不在我这里,我等行政处那边给我送回来就签,你放心。”
段盛淮勾着唇,笑意却未达眼底,寒气十足,“我刚从行政处过来,你们各执一词,我到底该相信谁啊?”
一字一句道:“还是说……你们都在耍我?”
校长身子一颤,急忙道:“不不不,我们怎么会耍你,应该是我记错了,印章可能就在我这里,我找找,我找找。”说罢,疯狂给一旁的秘书使眼色。
秘书也慌慌张张地道:“啊是,我来帮您一起找。”
段盛淮往后一靠,颇为耐心地颔首,还贴心道:“不着急,慢慢找。”
两人对视一眼,急得快要哭出来,却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拖延时间的办法不奏效了,校长面如死灰地从抽屉里取出印章,颤颤巍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嘭!”
房门被猛地打开,校长和秘书如获至宝,气极而泣,急忙回过头,这时候不管来人是谁,只要能打断这场签字就行!
校长内心不断祈祷,他前半辈子没作恶尽心尽责教书育人,不说桃李满天下,至少无愧讲台,上天总不至于让他陷入此等困境吧。
段盛淮也抬了抬眼皮,站在门口的,是段家的保镖,贴身在老爷子身前伺候的。
段盛淮眉心一跳,手指下意识掐紧。
来者不善!
保镖恭恭敬敬地走到段盛淮面前:“少爷,老爷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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