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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竟然想要扒我裤子? “逢宝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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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逢已经第四次看手机了。
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她着急地又望了眼门口,还打开门看了看,电梯还在负一层停着。
她叹了口气,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呢?怎么还没说完?
是的,她何其聪明的一个人,菅仰止和宋三元那点儿小动作,又怎么能瞒得过她?
既然有些话不能让她听,那她便不听吧。
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顾虑,不能被谁知道的顾虑。
她扯了扯嘴角,尽量调节着自己的心情,让它变得好一些。
几息后,她重新关上了门。
再等五分钟吧,要是五分钟后菅仰止还没回来,她就下去看看。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电梯便开动了。
半分钟前。
菅仰止还沉浸在无尽的黑暗中,但宋三元突然去而复返,且给了他一样东西。
那是,包在一块锦帕中的一支点翠簪。
她说,“这个东西,我物归原主。”
菅仰止的凤眸,在看到点翠簪时,又蒙上了一层水雾。他颤抖着接过去,在电梯门再一次合上时,终于,哭出了声。
他攥着那只簪子,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娘亲的温度,似乎还能听到他娘亲说,“止儿不怕,娘亲一直都在。”
……
从电梯出来,菅仰止输了密码进门后,宋月逢立刻不安地跑过来。
她拉过他的手,夸张叫着,“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人堵了呢!”
她故意表现的又焦急又紧张,想让他放松些,可还是明显得感觉到菅仰止的手抖了好几下。
宋月逢刚准备翻开看他的手,菅仰止却先一步,快速把手抽了回去,他掩着鼻头,支吾着,“那个,我去洗把脸。”
宋月逢在他转身离开时,直接抓住他手腕。
菅仰止驻足,只能看着她冷下脸,坚定地掰开了自己的掌心。
他掌中被指甲狠狠扎进去的伤口,还在往出溢着血。宋月逢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想听到的事情,那种能让他痛心不已、却愤恨无助的事情。
她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淡淡开口,“我去取医药箱。”接着,指着沙发道,“你坐那儿,等我一下。”
菅仰止声音沙哑,还是吐出两个字,“不用……”
“怎么不用?”宋月逢眸中平静如常,“放心吧,很快就好。”
说着,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医药箱,被她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下面。从那里取出来走到客厅时,菅仰止还在原地站着。
宋月逢走到沙发跟前,喊他,“快点儿啊。等我过去拉你吗?”
菅仰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却还是在她出奇淡定的目光中,慢慢走了过去。
宋月逢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开始从医药箱里拿需要的东西。
待菅仰止坐下去后,她给他冲洗了伤口。
菅仰止一声不吭,似乎受伤的不是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月逢也绷着,消毒,然后上药,一丝不苟地拿纱布把他的手包了起来。
“那一只手。”宋月逢说。
菅仰止没有再反抗,乖乖地将另外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她边洗伤口边淡淡说道,“以后不管多难受,也别虐待自己,你会肉疼,但我会心疼。”
菅仰止闻言,什么也顾不得了,将宋月逢直接搂紧了怀里。
他从不是那种,会将仇恨蔓延给无辜之人的人,更何况是,还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做什么呢?”宋月逢将他推了推,“快起来,还没包扎好呢。”
菅仰止将脑袋在她的肩头蹭了蹭,声音又哽又抖,“别动,就抱五分钟。”
宋月逢蹙了蹙眉,还是妥协了。
她望着眼前的空气好一会儿,才轻轻笑道,“幸好我换了件衣裳,不然,你就趴宋三元的鼻涕上了。”
菅仰止闻言,知道她是在极力缓解他们之间的氛围。
他憋闷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丝缓解,亦是配合着淡淡一笑,轻声“嗯”着,“对,是逢宝英明,那某便谢逢宝,救我于鼻涕海边。”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她。
人活着,若是被满腔恨意悲情所困,那将会是无底的深渊。
还好,有她在。
他听到她问他,“疼吗?”
菅仰止点头:“本来不疼,可你说会心疼,便觉得疼了。”
“活该。”宋月逢小声嘟囔。
菅仰止嘴角勾了勾,“就是活该,以后再也不了。”
“若是再犯呢?”宋月逢问。
菅仰止想了想,道,“不会再犯,以前我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往后我的发肤皆在逢宝那处。”
宋月逢强忍着鼻头的酸涩,将眼前的水雾感逼退。
菅仰止抱够了五分钟,终于从她肩头起来。
他的眸子像是黑夜里五彩斑斓的曜石,全是柔情蜜意,他浅笑着问宋月逢,“我们的黄道吉日呢?”
“啊?”宋月逢懵了一瞬,很快回神,“什么呀,我先给你包扎,完了再看。”
“好。”菅仰止应着声,伸出那只还没处理好的手。
宋月逢重新给他冲洗了伤口,消毒、上药,边包着边唠叨着,“还有啊,最近不要用掌心用力。明日换上创口贴,免得被媒体恶意揣测。”
正说着,她“咿”了一声,“你这指甲也不长,怎么就给弄这么深呢?都想给你去打破伤风了。”
菅仰止唇峰紧抿,笑笑不语。
五分钟后。
当两只缠着绷带,只露出了十只手指头的手捧着红封,一副很艰难的做派拆封子时,宋月逢的眉头又蹙了起来,“菅少卿,我包成这样,根本不影响你拿东西好吧?咱能不装了吗?”
好歹是用了8字包扎法,而且又包得不算厚实,他这样子,感觉像是给他掌心打了钢板,都不叫做个僵硬了。
菅仰止一下就笑了起来,“逢宝不是说了,这受伤的部位,不能过于劳累吗?”
“……”
宋月逢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这男人皮相了得,这张嘴更了得啊。
菅仰止含着笑,垂眸低头望了眼裤兜儿,说,“帮我一下。”
宋月逢循着他视线望过去,刚好看裆部旁的一个凸起,当下一愣:我去,这家伙竟然开窍了?
菅仰止没宋月逢那么污,这一抬头,便看到他家逢宝红了的耳根子,还纳闷了一下,以为是红纸褪色,她自己刚一个人在屋里看完后,不小心染上去的。
毕竟从方才回来,他自己便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应该也是没注意到吧。
这半晌没得动静,他自然也要催一下的。于是,便催促道,“逢宝,快点儿呀。”
他逢宝的脸已经红成晚霞了。
菅仰止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只见他逢宝轻轻咽了口口水,握了握拳头,接着就伸手,朝自己的裤腰而去!
“卧槽。”
这边,宋月逢还没碰到裤子呢,菅仰止便受惊似的,大退了一步。且开口大喊,“逢宝你你,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口袋,口袋里的东西!”
菅仰止睁圆了眸子!
那凤眸被撑的,有生以来,第一回睁那么大!
宋月逢闻言,顿时五雷轰顶!
都顾不得耳红面赤了,直接一声“草”地惨叫,没脸似的奔回了宋三元的房子,锁上了门!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虽然在菅仰止面前,已经不止一次勾引他了!
可至少,没被他当面这么质问过“你想什么呢”吧?
这五个字,简直就是在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你个女流氓!女色狼!竟然想要扒我裤子??
真是要命啊!
菅仰止看着鼓起来的裤子兜儿,好家伙,这形状有这么像吗?
他抠了抠下嘴唇,这像不像的,自家逢宝这都已经羞愧难当,躲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这点翠簪,还是得自己取了。
其实,他家逢宝的包扎技术确实很好,他自己取也是轻而易举的,但人嘛,总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撒个娇什么的。
菅仰止虽然是个大男子汉,但是并不影响他有一颗求照拂的心。
手中的红封子,还柔弱地没有拆开呢。
他不由得勾起嘴角,这才不再林黛玉了。
拆开红信后,里面就像宋三元说的那样,写着三个日期,但每个日期后面,都赘述了大片的介绍。
第一个日期:公历6月2日,周日,阴历四月廿六。种花国传统习俗中,阴历四月被称为“桃花月”,意味着在这个月份结婚能够增添夫妻缘分,婚姻生活甜蜜幸福,又恰逢“吉星临门,寓意着新人能够得到上天的庇佑。婚姻之路顺遂无阻。(我家月月身份证上的生日,其实是按照阴历报的,所以阴历的4月26日才是她的生辰。)
第二个日期:公历7月6日,周六,阴历六月初一。在我国古代民间,把五月称之为“恶月”,甚至有着“毒五月”的说法。所以,整个五月不做参考价值。从六月开始……(此处省略几百字,君可自行脑补。)
第三个日期:公历8月31日,周六,阴历七月廿八……(此处同上,知道你们也没心情看下去,就一切尽在这六个点点号中了。)
后面这俩,宋三元知道压根儿都不用叙述了。
为什么?
因为,根本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她早就算准了,不管是她闺女,还是她女婿,在看到第一个日子时,肯定就会直接打心里内定了。
其他两个,管它说的是什么玩意儿呢!天花乱坠也好,锦上添花也罢,总之,对这俩热恋中的孩子来说,哪个时间近,哪个才是最优选!
所以,她就偷了个懒,没赘述了。
也亏得她善解人意、洞察人心。
菅仰止将红纸重新塞回了红封子里,随后,从口袋里取出点翠簪。
他将簪子与红信,一起放在茶几上,然后,去洗漱、刷牙回去了房间。
躺在床上后,菅仰止给自家逢宝发了个微信。
【客厅茶几上,有个宝贝送给逢宝,还望逢宝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