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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你与我妻子的脸那么相似,却让我心生厌恶 ...


  •   “奥菲洛斯,你不是要去招待那些贵客吗?”左赛斯抬眸看向奥菲洛斯,仅仅一眼便足以让人后怕,这样的暗示他也立刻明白是驱逐的意思。而左塞斯的步子却在不停的朝娜芙提斯靠近。

      直到走下最后一台阶梯后,一把藏在长袖中的长剑从手中滑出剑身,划过地面的声音越发清晰。

      长剑划过地面,像是在撕扯两人的理智,无形之中被胁迫般的令人喘不过气。

      奥菲洛斯紧握的拳头下捏出一把冷汗,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严重。

      他要干嘛?!难不成要弑妻杀女?!难不成真的发现了什么才会特意叫来我们二人?

      他必须要阻止左塞斯接下来的行动!否则计划的一切都将落空!!他所设计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陛下!”
      “退下。”左塞斯沉闷低吼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原本就害怕的奥菲洛斯被如此一吼瞬间泄了气。

      “······”
      奥菲洛斯担忧的望着她,她却无动于衷的依旧跪拜在地像一座雕刻于此的雕像不应任何事物产生任何情绪!

      无法抗拒的命令,使他不得不咬牙退下转身离开。

      他不能暴露自己与娜芙提斯有过多交涉,只要不问责自己那么一切举动都只能视为试探,否则一旦暴露秘密,暗中操作的一切都会被顺藤摸瓜出来,到那时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所以···即便真的要牺牲一个人,也不能是自己。

      等奥菲洛斯推下关上门以后,伊加从一处黑暗的角落赫然出现一双浅色发亮的眼眸,如寻主的猛兽沿着黑暗的阴影回到他的身旁,乖顺的扯下自己的兜帽与上位者一起审视着这只弱小的兔子。

      他止步于一臂距离,居高临下的望着跪拜自己的女儿冷漠道: “抬头,把脸擦干净。”

      “是。”

      她听从无法抗拒的皇权命令,咽下一口酸涩的唾沫,可眼眸从始至终都未曾望向过埃帝罗的君主。

      仇恨太浓的眼眸,会被一眼看穿。
      那场爆炸、阿别桑家族的陨灭、惨死的奴隶、国家的腐败,另她的双眼再也没有了对他的单纯的崇拜与憧憬。

      “真是厉害啊,娜芙提丝,我手底下的几个重要贵族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你知道吗?”
      “死了?那还真是可惜啊。”娜芙提丝故作惋惜。
      “明明杀了那么多苏卡的余党,可我最近却发现我手底下最不会背叛的人为什么也在那些谣言之中呢?”

      “死了就是死了,也许是运气不好也或许是他们做的事情早就积怨已久引起不满了。”她回答的干脆却另国王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金德让国王成了主人公,杀了苏卡那么多人,获得了民众的支持,因此娜芙提斯也猜到了他们或许会借此除掉一部分她的人,于是她也将计就计,在那些黑料之中加了许多国王重要的人一起死,让他的人开始害怕,纷纷开始寻找新的靠山。

      国王确实得到了民众的支持,但也同时让支持他的贵族产生的警惕,神教虽然统一了,可强大的势力更加雄厚后,难免生出想要独裁的心。

      两者相互制衡,形成了表面的平静。

      而这一切,左塞斯都看的明明白白,本以为除掉苏卡就能继续掌控,可没想到最后还是留下了神教这一对手!

      当然,还有他未曾发觉的。比如那些开始对他产生动摇的贵族已经在物色新的靠山了。只是···还差一剂猛药让他们下定决心易主而已。

      左塞斯咬着后槽牙道:“你该庆幸,你与我妻子长着相似的脸,否则···”那把长剑毫无征兆的突然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被掐的发紫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得到治疗,又被刀剑相向滑出了血痕,“杀死你,轻而易举。”

      他颓废忧郁却又有无法舍弃的威严,精明算计的眸子总在提起自己的爱人时获得几分柔软。

      憎恶自己的妻子背弃自己离去,又深爱她得不到回应而变得忧郁。

      而她···真的该庆幸自己与母亲相似吗?

      或许这是母亲死前留给自己最后一件礼物了也说不定呢?

      她跪在自己的国王面前,高高在上的父亲对自己刀剑相向,却因母亲留给自己相似脸而免去了死罪,而她也恰好的利用了这一点。

      呵呵,真是狡猾卑鄙的一家人,怪不得流淌着同样肮脏的血液!怪不得都那么可悲又恶心!

      那把刀剑又靠近了自己脖颈一寸,刺痛感瞬间席卷全是,他却只是冷漠的说道:“把阿别桑家族的生命之眼交出来。”
      “!”
      他平静笃定的语调另娜芙提斯一瞬间紧张的提起心弦,脖颈的刀剑传来的实感,掐着自己的脖子另她无法开口说话,跪拜成拳的手冒出一层冷汗,只要一摊开双手就能发现她心生畏惧的证据。

      “我知道在你身上。”

      娜芙提斯努力调整着混乱的情绪,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长时间的跪地让她有些吃痛又发麻。

      她咬牙假装无辜不解的望向他:“生命之眼? ”

      “别装了,娜芙提斯,那个东西你最好给我,否则下次死的可就是你的未婚夫了。”

      左赛斯冷漠的看着她的表演,尽然有种想扇死她的冲动,他恶心她恶心到甚至不愿意说出‘念在父女一场,改不追责’此类的话术。

      娜芙提斯继续装傻道:“长什么样子?或许我真的见过,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我完全没有印象他们家给我过东西。”

      “又在装傻子了。”左赛斯平静的将手中的武器更加贴近她的脖颈,一行鲜血直流而下。

      她不由的吃痛皱眉,心脏在每一次的质问中变得惊慌失措,可面上依旧平静。“抱歉,陛下,我真的不知道。”娜芙提斯似是被冤枉委屈了,最后一句话甚至带着叹息和哽咽。

      “······”他沉默着看着她如今这副模样,尽觉得更加厌恶,“娜丽丝至今下落不明,起初我也以为她父亲会把生命之眼交在她手里,可这样的想法太普通了,她父亲这么重视她爱护她,怎么会把这样危险的东西交给她呢?加上你在那次爆炸故意支开了那个侍女。”

      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更加令人苦涩,他尽然也能看出来阿别桑家族对娜丽丝的爱?

      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尽然能从这样刁钻的角落分析出真确的答案?

      娜芙提斯沉默着平静的听他说话,尽然觉得如此讽刺。

      “所以娜芙提斯,你觉得这个东西他会给谁?”左赛斯问道仿佛早就说揣着答案问问题一样,如今的局势,他必须要有生命之眼才能压住神教。

      而娜芙提斯似乎也在刚刚一瞬间突然明白,为什么伊加会来跟自己突然示好,不过是打着亲情的名义试探自己罢了。

      “···或许,被藏起来?”她依旧装傻充愣,赌他们只是在试探。

      “是啊,会被藏在哪里?他的党羽手下?可我明明借用神教之手杀了那些人,让潜伏其中的人搜查还是搜不到,金德潜入苏卡船中也找不到一丝线索。··与阿别桑家族交好的你,会知道在哪吗?”

      是啊,全被猜对了,几乎没有一处是错误的。
      “·······”
      刀剑与生命之间只隔阂着君主的一道命令,恐惧的本能让她握拳的手在微微发抖,连牙床都在跟着发颤,毒蝎窟的折磨又一次在记忆之中鞭打自己的理智。

      “那可是三十万精兵啊,一个没落家族的女儿怎么有钱去养活他们?所以他父亲只有把它交给一个有身份且有足够能力和精力的人去养他们的人,而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那些被毒蝎蛰过的伤口,隐隐作痛好似在提醒着自己,蛊惑着自己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这样就不会受到惩罚,不用被关在黑暗的毒蝎窟里面。而一切都将走向毁灭。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好像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陛下,若是别人那种军令羽会发生什么?”她淡淡开口,哪怕不卑不亢,可眸子尽然变得如此暗淡。

      “立刻谋反。”

      “立刻谋反···”她思索的低下了头,又接着道:“按照陛下的意思我若是有生命之眼那我就会立刻谋反,可陛下你又说养活如此庞大的军队需要许多的精力和财力,可我哪有那么多钱养他们?我可是总做些你讨厌的事情啊。所以立马谋反不是更加有利于我吗?在陛下还未察觉时打一个措手不及,似乎·····”她点到为止没在说下去,可要说的话也全都表达了出来。
      似乎不无道理。

      “······”
      而娜芙提斯似乎在刚刚的慌乱中,完全察觉到了他们的试探之味,或许国王确实怀疑她可是并没有直觉的证据,所以像这样的试探就是为了让自己露出马脚,一旦得到有力证据他会立马掀翻自己的宫殿。

      他阴险狡诈却自以为是的以为掌控全局。故意让伊加卖弄那所剩无几的亲情让自己放下戒备,向他袒露真心吗?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最缺少什么······亲情。

      可惜他们太高估自己了,尽然可笑的觉得一个杀人犯能得到原谅,仅仅只需要他们之间拥有血缘关系。
      “巧言令色。”
      “陛下不信我,大可搜查我身边所有人都底细 。”
      国王哼笑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刀剑道:“好啊,正有此意。”

      他任然怀疑自己,可自己却在他做的局中无法看清他下一步的计划会是什么。

      “你今天找娅安菲要的东西,不是我要的。”左赛斯将刀剑随意的丢在一边,似乎是暗处的伊加给他做出了某种暗示,另他明白。

      “上次的伤口还没完全好,找她要了一些神教偏方而已。我还以为陛下误会了什么呢。”娜芙提斯平静的说道,似乎并不惊讶那么重要的情报会成为国王口中的药方,反而在心中优然生出几分得逞的骄傲。

      “希望你找她要的真的只是药方。”这意味深长的一句带着几分警告。

      “当然,我只想救下更多人,那是母亲的愿望。”她平静缓和的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扰乱左赛斯的思绪,他固然可怕阴险,但母亲是唯一能让他展露破绽的人,更何况亲生杀死自己妻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愧疚!

      那道脖颈的伤痕,不会就此消逝的,他们之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多。

      此刻她只能跪在国王的阴影下,仰视那不可一世的君王,没人敢反抗他。
      而自己是蛰伏隐忍的猎手,终有一天会联合更多猎手将这片国土的凶兽驱赶。

      两道不同心绪的眼眸相视,一场暗自较劲的争斗就此展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你与我妻子的脸那么相似,却让我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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