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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铲雪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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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好吧。”商恪嘴上推辞,身体却很诚实,嘴角狂翘,压都压不住,林椋走过来就能看到他的嘴脸,可惜林椋没过来。
他还在认真分析,“雪太大了,还是等明天清雪之后再走比较好,这样回去你肯定要着凉。”商恪照顾他一天,要是害人感冒,林椋良心过不去。
商恪把碗归置好,抽出纸巾擦手,“那我睡沙发凑合一下就好,你有多余的被子吗?”肉眼可见的开心,信息素都开着花。
林椋打开另一间门,“不用,有次卧,房间我定期打扫简单收拾就能住。”
商恪的花合上了,他倒没想能和林椋躺一床,在他房间打个地铺就可以,门他不是没有看到,只是门一直关着他以为是储物间。
房间柜子里放着林椋的备用被褥,洗的干干净净,林椋想帮着铺床,被林椋推去休息,病刚好,不要操劳。
床单被罩和林椋床上的是一个系列,纯色的马卡龙色系,枕头,林椋从自己床上分了一个给他,这个没有备用的。
收拾完,商恪看见角落里有一个用防尘布盖着的东西,四四方方的,像桌子。
“林椋,这个是什么?”
“钢琴。”
“你的?”
“我的。”
该怎么说呢,钢琴很符合林椋的气质,黑白分明,林椋的头发很黑,皮肤很白,无论穿黑西装还是白西装坐着弹钢琴都很好看。不过不是这种小小一架的电子琴,几百万一台的施坦威三角钢琴才勉强配得上他。
不过小小的出租屋里摆不了那么大的钢琴,或许以后买一台放在家里,也不用天天弹,那样太累了,林椋只要每天喝喝茶看看花就好,偶尔,偶尔弹一弹,只有他一个听众,或者说,是观众。
林椋见他看着钢琴出神,掀开防尘布,“你要弹吗?”
作为富二代的必要修养之一,商恪小时候自然学过乐器,不过学的是笛子。
“我不会,”商恪眼睛亮起来,“要不你弹一段吧,肯定很好听。”
“那我随便弹了。”
防止骚扰到邻居,林椋钢琴设置的音量不大,林椋选了一首旋律简单又好听的曲子。
《梦中的婚礼》
林椋一如往常,弹琴时只考虑指法和节奏,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面无表情。
不过,就是这个味,完全就是商恪想象中的样子,冷淡又迷人,仿佛拒人千里之外,他就喜欢这样的,不然一个多月前也不会一见就喜欢得不得了,一连在图书馆蹲了半个月就为了再次见到他。
简单的曲子,林椋不需要谱子就能弹完,一曲结束,啪啪啪,商恪满脸欣赏地鼓掌,“很好听。”
“只是简单的钢琴曲,不用这么夸张。”
“我说真的,难度什么的我也不懂,但真的很好听。”商恪的夸赞完全出自真心,就是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给林椋这个人的。
“就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能找两件衣服给我吗?”
林椋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脑子发烧烧昏头了,居然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他估摸了一下商恪的体型,“我现在去给你找。”
袜子不用担心都能穿,但内裤,他的尺寸商恪明显穿不下,外面下着雪也不好就为了件衣服出去挨冻。
林椋拿着宽松的旧睡衣和新的内裤袜子放在商恪的床上,“衣服勉强也能穿,内裤的话你先试试,实在不行洗了之后用吹风机吹干,吹风机在洗漱台下面的柜子里。”已经默认他穿不了了。
“毛巾柜子里也有新的,牙刷也在那,自己拿就好。”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先洗吧。”
“好。”
过了一会,氤氲着热气、皮肤被热水浇的透粉的omega敲了敲门,“我洗完了。”意思是你可以去洗了,不过发梢还带着湿意的林椋显然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可口,这句话又有多诱人。简直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垂耳小白兔,还在舔自己的毛,殊不知已经进入了捕食者的狩猎范围。
商恪没回声,只是看着他。
林椋歪头,“嗯?怎么了吗?”
“我手机要没电了,可以借我充电器吗?”
哦,还有这个,今天干的蠢事太多,林椋已经不想吐槽,“你先洗吧,我找到给你放床上。”
浴室里林椋开着换气,水汽和信息素大部分都被清除掉了,不过凭借着临时标记,商恪很容易就能捕捉到残留的那一点点信息素,果然还是觉得好香。
AO感知信息素的器官不在鼻子里,是长在在腺体里的,虽然具体上alpha和omega们会分化出各种各样的气味,但对于AO来说香味对AO来说绝不仅仅是指分化报告上写的香型,更多的其实是感知,是一种直达大脑的感受,就像一个讨厌榴莲的人,平时闻到榴莲的味道恨不得离三米开外还要捂着鼻子,但如果和他匹配度高的那人的信息素是榴莲味他一样会觉得他很香,大脑直接控制神经递质分泌,无法个人想法调控。当然,对于匹配度只有50%、60%的人来说,分化报告上的气味还是无法忽视,刺激不够,大脑无法完全忽视其他感官。
关上浴室门,商恪展开林椋给的内裤,不用试他就知道穿不下,腰,腿尤其是…裆部的尺寸都不合适,内裤那一点松紧不够。
对比平平无奇的浅灰色内裤,还是林椋的旧睡衣更吸引他,浅浅的奶黄色,上面印着卡通简笔画图案,和林椋现在身上的款式差不多,一看就是图方便一起买的。
林椋的衣服大多宽松,睡衣也不例外,除了袖子和裤腿短了,倒也能穿。商恪洗完回房间时,林椋已经把充电器放在了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亮了,是陈云舟。
“这么晚了,今天还回宿舍吗?”下午他就问过,当时商恪的回答是不知道。
“不回去了。”
“在林椋家里睡。”
“…那也挺好。”
“他病怎么样了?严重吗?”
“下午已经退烧了。”
“那就好,明天记得回来,要扫雪的。”
“好。”
夜里,雪渐渐停了,物业大清早就开着扫雪机清雪,今天周六不用上课,不过九点钟商恪得去扫雪,吃过早饭他就回了学校。
A市难得下这么大的雪,积雪深度有二十多厘米,不少学生全副武装出来打雪仗、堆雪人,主干道上的雪学校已经连夜清干净了,防止学生摔跤。
前两天狠狠下了雪,天空是清透的蓝色,空气也很清新,即使有太阳气温也不高,不过没有刮得脸生疼的风,倒也是适合出来玩的天气。
草地上、操场上,大家已经打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只顾着在地上团雪然后扔雪球。
早上九点,商恪准时到达博文楼东侧,陈云舟早就在那和人堆雪人了,说是雪人有点勉强,因为那只是两个坑坑洼洼的球堆叠,大球上左右插着两根树枝当手,大约能看出来是个雪人。
辅导员和班长给每个人发了扫雪工具,商恪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陈云舟站他旁边一起铲,商恪铲起一大铲雪,陈云舟看着他说,“你还挺有力气。”
商恪疑惑,“没事说这个干嘛?”
陈云舟挤眉弄眼,挤到商恪旁边,“昨天晚上…”青少年总是对这些方面抱有极大的好心和热情。
“没有。”
陈云舟表情扭曲,“你就纯睡觉了?!什么也没做?”
“不然嘞。”
“行行行,算我多嘴,算我思想不纯洁,回去我就去念两遍经忏悔我的罪过。”
十一点多,他们班负责的区域清理完,把工具交给班长,陈云舟转了转胳膊又揉了揉腰。
“走,去吃饭,累死了,我胳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腰也疼,可别再下雪了,再来一次我腰椎间盘都要突出了。”
“那就二食堂吧,比较近。”
“行,忙活半天早饭跟白吃的一样,饿死我了,必须大吃一顿。”
商恪常年滑雪,铲雪两个多小时他也没觉得多累,以前他经常一滑就是三四个小时,此刻他也就简单揉揉肩。
在一众揉肩捶腿的人中鹤立鸡群。
“啧,装什么逼啊?你不累啊?”
“不累,还好。”
陈云舟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