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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妈妈来了 商恪觉得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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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瑜自知劝不动也不再劝,一个多小时后,医生终于出来。
“手术很顺利,脾保住了,人已经送去麻醉复苏室,为了安全起见,人要去ICU观察,以防术后再出血。”
商瑜对此没有异议,签了同意书,把林椋劝去洗澡换衣服,她也松了一口气,怎么商恪谈个恋爱也这么危险?还好没事,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交代了。
说曹操曹操到,商瑜接到了她妈的电话,虽然热搜压住了,林椋和商恪的脸都没暴露,但今天的动作是瞒不过他们的。
光被捅还好说,总之人没事,可怕的是商恪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绑架、囚禁omega,她至今都瞒着父母没让他们知道,否则商恪真要被混合双打打个半死。
两个人都不容许自己的工作出差错,商恪做的事一旦爆出,妈的职位和爸的公司都要出事。
omega保护法可不是开玩笑的,囚禁、□□,商恪起码坐十年牢。
不过,还可以解释,“喂,妈。”
“商恪怎么在学校里被人捅了?出什么事了?”
“这个,妈,商恪不是谈恋爱了吗,他对象家里发生点事,破产了,他哥想不开,非要拉着人死,商恪就替人挡了一刀,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这样的吗?”商母语带疑惑。
商瑜硬作坚定:“是,妈,我还能骗你吗?”
“那明天我去看看他,他在哪家医院。”
“A大第一附属医院。”
商瑜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等商恪醒了还得串口供,不能说漏嘴。
商恪从苏醒室出来进了ICU,当然,因为钞能力,他住的是单人病房,少的器材直接从私人医院调。
林椋也洗好澡换过衣服过来了,插好各种仪器,设置好报警参数,医生护士就都出去了,商恪刚经历大手术从全麻醒来,不是很有精神,商瑜和林椋简单和他讲了几句就让他睡觉了。
下午三点多,两人终于吃上了午饭,不过两人心里都装着事,不是很有胃口。
商瑜放下筷子,“林椋,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什么事。”
“这件事妈知道了,明天要来看商恪,”
林椋点头,情理之中,是要他先回避吗?
“麻烦你…明天在妈面前和商恪装的像一对情侣,之前他绑你的事如果妈提起就说你们在吵架闹矛盾。”由于这话有点过于不要脸,商瑜的语速极快。
林椋虽然不是太明白其中的关窍,但是,“可以。”
“还有他生病的事也得瞒着。”
“好。”
商瑜舒心了,多好的人啊…算了,还是不说商恪的坏话了。
半个小时后,商恪醒来,商瑜嘱咐完口供就回去了,这一天把她累够呛,得好好休息休息。
林椋则在医院陪护,商恪离不开他的信息素,虚弱时就更不行了。
omega清冷的信息素在病房扩散,环绕在商恪身边。商恪虽然醒了,但伤在背部,不能坐起来,只能躺着。
林椋坐在病床边,心头涌起一阵愧疚,都是因为他,商恪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商恪抬起手拭去林椋脸上的泪,“不用自责,如果是你受伤我会比现在更痛,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手指还是湿的,商恪转移话题,“今天那个人是谁,抓到了吧。”他倒下前的记忆有点模糊,那时候本来就是强撑着。
林椋抓住商恪的手塞回被子,因为失血和打点滴商恪的手很凉,“抓到了,是林承毅。”救护车赶到前警察就已经把林承毅带走了,因为商恪伤势过重他们只是对林椋进行了简单询问。
林椋想到当时的情形心里一片阴冷,那种生命即将在他手中逝去的感觉…林承毅,原本不想理你,结果你不知悔改反而持刀伤人,你放心,我一定送你和你爸团聚。
把杀人未遂的罪名给你坐实了。
晚上,林椋隔着帘子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事情太多,他睡不着,为了不惊扰商恪,他没有翻来覆去,只是平躺不动。
林椋睁着眼睛看着幽暗的天花板。
“林椋,没睡着的话陪我我说说话吧。”
商恪的声音隔着帘子响起。
林椋掀开被子坐起来,“是刀口痛吗?我给你叫医生。”手已经搭在帘子上拉开了一点。
心电监护仪平稳的滴滴声和商恪的声音同步,“没有,只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而且明天我妈要来了,有点紧张。”
林椋依旧隔着帘子坐着,没有躺下。
“你说。”
从我小的时候爸妈就不常在家,都是阿姨带我,小时后爸爸妈妈在我眼里是一样的可怕,不苟言笑,天天板着脸,你也知道我妈是政府官员,回家的时候比我爸还少些。”
“后来我才知道我不是在他们期待中到来的孩子,是一次意外的产物,当时还认为生育是omega的本分,只要她打胎,她的政敌随时准备拿这点把她拉下马,所以我出生了。他们也没有特别无视我,只是当时爷爷去世,爸爸忙着收拢公司,妈妈又忙着升职,我就很少见到他们。再加上我又不如姐姐那么聪明,他们对我也是差不多放养,不惹祸就好了。”
商家的信息在网上很容易就能查到,父亲是集团董事长,母亲是商务部副部长,网上说他们是神仙眷侣,强强结合。
“所以不用紧张,我妈估计也待不了多久。”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那你是担心她拆散我们吗?放心,她没有这么闲。”
被这么一打岔,林椋的心情稍微好了点,“很晚了,睡觉吧。”
“晚安。”
“晚安。”
可能因为alpha身体太好,商恪的术后情况十分稳定,伤口没有出血、没有渗液,只是睡了一觉,麻醉药的后劲也都过去了。
林椋坐在床边喂商恪吃早饭,失血太多肌肉无力,医生建议还是喂他比较好。早饭是商瑜吩咐人送来的粥,好消化,商恪暂时只能吃半流食。
噔噔噔,有人敲门,林椋放下粥碗,喊了一声,“请进。”
门打开,果然,是商恪的母亲,全套的黑色西服套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扎成一个低马尾,戴着金丝边眼镜,进来时抬手看了下手表。
她进门后,外面的人立刻把门关上,林椋让出位置,她却没有过来的意思,只站在床尾。
商恪坐不起来,半躺在摇高的床上叫了一声,“妈。”
“不用起来,我说几句话就走。”商母看着林椋,“你也坐下。”
她的话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听从,林椋依言坐下。
“你们的事商瑜都和我说了,她也都处理好了,商恪,你都十九了也该稳重一点,你姐姐十九岁已经独自到国外读书,你还要她帮你善后。”
商恪低着头一言不发,肉眼可见的消沉。
林椋站起来解释:“阿姨,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错。”手掌传来一股凉意,低头一看,是商恪握住他的手,让他不要说了。
商母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反而问林椋:“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关心他的身体,安慰他?这不是他第一次闯祸了。”
林椋反握住商恪的手,“那起码这次不是他的错,您不应该这么说他。”
商母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林椋了,确实如商瑜所说,很美,现在看不仅美还聪明有胆量,如今敢当面反驳她的人已经很少了。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你很漂亮。”
林椋:“…谢谢。”
“我听商瑜说你在A大读书,什么专业?”
林椋有点莫名其妙,但因为是长辈,还是回答了,“植物分类学。”
商母挑了下眉,抬手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上班,今天就到这里,有空再聊,再见。”她这话是看着林椋说的。
“阿姨再见。”
“妈再见。”
商恪觉得怎么妈好像想和他抢人,林椋盛起一勺粥,“快点喝吧,都要凉了。”
“哦。”
商父人在国外,听商瑜说人没事就没回来,商恪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错过学校的期末考试时间,不得已有几门申请了缓考。
陈云舟听说他受伤在期末考试的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了商恪几次,学校对此事的理由是有校外人员混进学校伤人让他们不要传播,虽然说不要传播,但私底下也有讨论,由于现场人多,不少人都认出了林椋,当事人之一几乎是半公开。
第一次来的时候林椋去警局配合调查不在病房,陈云舟想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被商恪拦下。
“你别坐这个,那边还有椅子,你搬过来。”
虽然不明白,但病人的意思陈云舟没有反对,谁知道那椅子对他有什么意义,从他手指的地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另一边。
“学校私下里都传疯了,传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毕业典礼当天求爱不得一时激愤动手的,还有的说是校草把人甩了那人上门复仇,趁着林椋不在,你快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商恪指了指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当事人啊。”
“我知道啊,那天你不是提前下课过去了吗。”陈云舟才反应过来他这不是当着别人男朋友面传谣吗,一时八卦上头了,“哦,也是哦,我知道都是假的嘛,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商恪警惕地看看周围,确认没人朝陈云舟招手,表情很是严肃,“你过来听。”
陈云舟附耳过来,准备聆听事件真相。
“事情的真相就是…那人就是个神经病混进学校随机伤人。”
陈云舟一脸不信,“就这?!”这不和学校的说法差不多吗。
商恪坦然,“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