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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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纳都斯硬着头皮驱车满世界的转悠了一圈，他手中魔伊莱的名单上的名字也随着他勤勉的收魂行动消失了大半，到了最后几近变成白纸一张的名单上只孤零零地剩了“德弗特洛斯”这个名字在哪里闪烁个不停。“享受”了好几个钟头拖拉机开在碎石路上的感觉的塔纳都斯本来想直接会冥界歇息半天再去和命运女神们商议如何处置这个比较特殊的灵魂，他移开放在名单上的视线准备驾车，碰巧在抬头时看见了赛奇偷看名单的模样。被抓了个现行的赛奇也不害怕，只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已经和圣域的教皇打过上千年交到的死神哪里不清楚这位已经死了的教皇打的是什么注意？他也不说破，反而改变行程，驱车重新回到了刚打冥界出来便到了的火山附近。
“这是最后一个了。”塔纳都斯没有感情地说着，拉紧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
只觉着自己浑身上下的每根骨头都快被这战车给颠散架了的赛奇还没乘此机会稍微喘口气就被塔纳都斯说的话给惊得背后起了冷汗。一路上，他的心早就被那个闪烁个不停的名字给折腾得好似有十五个吊桶在那里打水似地，如今一听死神这样说更是心急如焚。身为圣域教皇的他哪里不知道圣斗士的底子有多薄？先不说青铜、白银里面良莠不齐的战力，也不说还未开战多久黄金圣斗士就折进去了几个的损失，单说下一任领导者的人选便呈现出一个无以为继的兆头：没有压倒性实力服众的白银青铜是指望不上了，唯一有人望、实力和资格的射手座还被睡神锁在梦界里面，而有资格的黄金里面又早折了室女座、金牛座、巨蟹座、双鱼座几位，天蝎座的身体不好，山羊座不善交际，狮子座年纪太小，白羊座、天秤座行事沉稳不足；这一番删减下来能担起领导职责的候选人便只剩下双子座和水瓶座。清楚圣域不能再损失人手的赛奇一听塔纳都斯那一番“最后一个”的言语只当他打算暗下黑手把德弗特洛斯给害了心里大急，一时不注意便从嘴里溜出一句良家妇女见到色狼会说的经典名言：“你想做什么？”
听见这话，塔纳都斯肚皮都快笑破了偏偏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用听不出喜怒的语调说：“难道你想跟去看不成？要是你恳求一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完，他占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伸手乱揉赛奇的头发，在气得发抖的赛奇耳边吹了口气。赛奇心里早是怒到了极点又担忧到了极点，最终他压下了怒气说：“求您带我一同去。”
“你去了能改变什么吗？”塔纳都斯问。赛奇用沉默回答死神的问题，死神知道他八成抱着再死一次的念头准备保下德弗特洛斯。马尼戈特听着他们的对答也猜出了几分实情，连忙装出好奇的模样大咧咧地挡在塔纳都斯面前插科打诨地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走吧。”塔纳都斯本来就有借阿斯普洛斯的事情来当突破口的意思，便顺水推舟地应下了。几个在字面上不能成为人类的人没有一点留恋地弃了那辆一动便整个都七零哐啷作响的战车，朝发出打斗声响的地方走过去，期间死神还顺手为赛奇挡了一块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的碎石。死神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再承了情的教皇大人脸色变得更加糟糕了。
欠人情不可怕，欠敌人的人情才可怕。赛奇想到这里就禁不住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魂飞魄散了省的当下还被最恨的敌人捏着软处来戏弄。赛奇正恨得牙根都发痒哪里看见塔纳都斯已经止住了脚步，一时之间撒不住脚就直直撞上了塔纳都斯的后背。出了个糗的赛奇老脸一红，抬头便对上了塔纳都斯带着嘲笑之意的眸子更是恨不得拿积尸气把死神扔回冥界才好。
塔纳都斯见他下不来台，也没有出言讥讽，只是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双子座之间相爱相杀的好戏。他还时不时地点评上几句，故意作出恨不得自己都上场的模样惹得两代巨蟹座的脸色败坏得都快能和生螃蟹壳媲美了。场上两位双子座之间的争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塔纳都斯看出是阿斯普洛斯倚仗着自己造出的不死之身稍稍占了上风，反倒是身上有着黄金圣衣却始终都不肯下死手的德弗特洛斯有些撑不住了。
“我的复制品呦，两年前你的拳怎么不是刺得更深一点？没有那个勇气吗？”占了上风的阿斯普洛斯的脚跟砸在德弗特洛斯的后颈上。德弗特洛斯翻身躲过这一击，迅速站起来说：“你这个从邪恶里复活出来的叛徒也不是没有想到我有勇气反抗你吗？”
在一边看戏的塔纳都斯听了他们这一番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呼哨引得两只巨蟹向他投以极度危险的目光。塔纳都斯只觉得面皮好像被他们尖锐的目光烧出了几个洞似地发痛，脑海里莫名蹦出了上辈子曾经读过的一句话：“如果眼刀能实化，我早就被凌迟处死了；如果目光能杀人，我早就死了几千遍了。”上辈子觉得有些不合逻辑的话，现在倒是觉得贴切的不得了了。
正当塔纳都斯仗着自己经过千万年历练而变得比一打叹息之墙叠起来还要厚的脸皮撩拨两任巨蟹座的怒气时，场内的战斗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不清楚这对兄弟相互之间又说了些什么，德弗特洛斯看上去打算下死手了。塔纳都斯聚精会神地盯着两位都摆出了“银河星爆”起手式的双子座真后悔自己没带上瓜子什么的，这是多好的一出家庭伦理剧啊！他能嗅出周遭的空气都被两位顶尖战士的小宇宙扭曲而产生的奇异的味道，只等着观看星河泯灭瞬间的璀璨景象。他清楚这一招便是最后的对决了，看完了两个“银河星爆”对撞而产生的绮丽景象后他就可以把德弗特洛斯的灵魂提溜会冥界了。
死神看热闹看得高兴，冷不丁觉得有人在拽他，回过头便看到脸上血色全无的赛奇咬着牙迸出一句话：“救德弗特洛斯……我用我的……”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马尼戈特一下子推开，他那成天一副痞子相的弟子仍旧摆出了一副痞子模样紧接着他的话头说：“我把灵魂给你，你去救那个卡农岛的鬼。”
“真是一个赔本生意。”塔纳都斯耸肩说。他手指在马尼戈特头上一点，一个实心的五角星便印在了巨蟹座的正前额。接着，他也运起小宇宙扔出一个“恐怖天命”撞向正在对接的两个“银河星爆”。几股力量相互碰撞吞噬缠斗发出阵阵轰鸣，整个过程既漫长又短暂，眨眼之间这个空间里又再一次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战斗都没有发生过似地。又过了片刻，德弗特洛斯才忍不住吐了一口污血到地上。一时间，这空间里面变得一片死寂，直到阿斯普洛斯恼怒地对死神的藏身之处喊了一句：“你来多管什么闲事？”
“你以为我想管？和你这样的家伙打交道，就算是神都是会折寿的。”塔纳都斯依旧用死板到极点的口气说。而且不是一般的折寿，是非常折寿。塔纳都斯腹诽着，形影飘忽地朝阿斯普洛斯走过去。阿斯普洛斯没有想到死神的步伐是那么飘忽诡异，眼前一晃便见死神立在他面前。
“你不是说要帮我取得教皇之位吗？”
“已经将灵魂交给我的双子座呦，我现在打算吻你和你取得教皇之位有冲突吗？”塔纳都斯仍旧用宣读法律条文一样平板的语气说出了让在场不管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一次的圣斗士都有昏倒冲动的一句话。
“……”就连阿斯普洛斯一时间都语塞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才好。
“真是麻烦。”塔纳都斯叹了口气，吻上了阿斯普洛斯的嘴唇。他一边吻一边运转小宇宙挡住被吻对象往他腹部砸的拳头，而郁闷的感觉也随着接吻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加深着。事实上以接吻来当沟通小宇宙的媒介是比较直接有效还低消耗的一种，除了特别尴尬之外没有什么缺点。只是塔纳都斯正忙着解开阿斯普洛斯自己下的魔皇幻胧拳哪里再有精力抵抗他的拳头，干脆直接抱住了事。眼见如此情景，马尼戈特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砸到脚背了，德弗特洛斯忙着考虑着是先杀了阿斯普洛斯好一点还是先杀了塔纳都斯好一点；只有赛奇看出了些门道，走上前让两位后辈稍安勿躁。
过了挺漫长的时间，死神终于结束了让他觉得憋屈得胃都抽搐的接吻。他把发色恢复为天蓝的阿斯普洛斯往旁边随便推开，连忙往手掌里面吐出了一团黑色的物质。马尼戈特和德弗特洛斯都被阿斯普洛斯的事情吸引了，只有赛奇注意到塔纳都斯神色不善地盯着黑色物质。
“你在看什么？”赛奇走上前问。
“人类的执念罢了。”死神满不在乎地说着，把阿斯普洛斯的执念扔进袖口里面。要是仅仅是执念也罢了，怎么会有提坦众神的气息混杂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