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全自动闯祸学弟-1 给学长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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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回到Octavinelle的Muriel彻底放松下来，他刚迈出镜舍就使用换装魔法一键切换海寮套装，进谈话室之后随手把长围巾和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沙发靠背上。
Azul的演讲已经结束了，谈话室内却还有不少新生，围着才搭上线的学长们问东问西。
不仅Azul，Jade周围也是一圈人，可怜的学弟大概还不知道这个笑容和煦的学长内里是什么样的人，安心信赖的目光投过去注定无功而返。
等待着Azul他们工作收尾，Muriel从宿舍拿了笔记本电脑，干脆窝沙发上撰写稿件。
过去一年或多或少的相处让海寮上下达成“别打扰Muriel”的共识，而并非熟谙此道的新生们被其人悠闲熟稔的姿态和锋利冷酷的气场唬住，倒也给了Muriel一个安稳工作的环境。
“……”
“好了，Muriel，Mostro Lounge明天恢复营业，你和Floyd交接晚班，照常安排。”
Azul转动寮长象征的手杖，轻敲沙发扶手示意鲨鱼回神。
Azul：“如果你早点回来就能赶上答疑环节了，我和Jade也不能对总是提出明知故问的问题、不懂变通的迟钝后辈抱有那么多耐心，这些应该是你的工作。”
确实。
Muriel保存稿件，合上笔记本，抬头看站在他面前的寮长。
为了增加信誉度，Azul总是细致打理自己，务必保证外在形象妥帖得体。正如此刻，他明明穿着看腻了的寮服，却显出精致靓丽的贵气。
Azul审视的目光从镜片后射出：“以你和Kalim同学的交情，不、或者说以你在Scarabia的影响力来看，这回所耗费的时间比前面几次都要多。我可不允许报备之外的事项发生，我想你应该更守时才对……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因为Muriel就是这样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而过分妥协又会纵容他变得毫无原则，章鱼老板只好刻意使用平静语气来敲打鲨鱼员工。
“咦，我没有跟你说吗？”
Muriel反思两秒，随即不再为难自己。
他记性时好时坏，得把事情记下来列成日程表才能顺利去做。如果没有记录下来，忘记就是真的忘了——大概真的没有跟Azul报备吧。
“这次就抱歉啦，下次我会记住的。后续还有‘麻烦’的新生可以把我的工作邮箱推给他们，或者我直接去吓唬他们一次会不会比较好？”
Muriel若有所思，他越说越觉得可能，“但是这一批新人里好像没有特别出挑的，普普通通……单单Jade也应付得来吧？Azul，他是不是故意敷衍你，好看你焦头烂额的样子啊？”
Mostro Lounge需要新员工，尤其是“好用的帮手”——去年半个学年的试营业助长了Azul的信心，今年他打算故技重施，在期末考试中狠狠爆那些愚昧的学生的金币。
“不要说那么难听，Muriel，”海寮寮长笑得虚伪，他推推眼镜，“我只是不忍心看到那些家伙牺牲自己娱乐的时间，在学海中挣扎沉浮而已……啊啊、我明明忠实践行海之魔女的慈悲信条，将手中富余的知识资源分享给可怜的学生们！他们为获得更多好处，自愿抵押自己的魔法，与我签订契约，这很公平。”
Azul.Ashengrotto的个人魔法【黄金契约书（It's a deal）】完美显示拥有者性格，并在其人手中大放异彩，十分强力以至于显化出“契约书”这一实体，通过增加魔法发动限制，提高施法精度和魔法效果。
简单来说，Azul能够通过“契约”取走别人的魔法。
常见用法有：拟订含有交易内容的合同，签字的瞬间被收走“抵押物”（多半是魔法），期限内完成契约内容归还抵押物并有额外奖励；不能完成契约内容，抵押物收归Azul所有。
不过在Muriel看来，普通学生抵押给Azul.Ashengrotto的魔法只能算个添头，真正宝贵的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魔法——个人魔法！
可惜觉醒个人魔法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也不会贸然拿来作为交易筹码。
陶醉欣赏战利品是无知的暴发户所为，而主动解除契约卖人情更是浅薄之举，商人本性就是谋取利益最大化，这学期Azul手捏百名学生的擅长魔法，再次要挟学园长，利用那些倒霉蛋们谈谈条件……
倘若失去魔法的学生数量超过一定限度，到了开展教学都受影响的程度，想必Crowley就不得不把二号店的地皮吐出来了吧。
“校历上安排这学期的考试……啊，十一月中旬，比去年早一周，”Muriel检查日程，忍不住感叹，“在这之前还有魔盘大赛和万圣节活动，玩忘性的新生恐怕抵抗不住你的‘慈悲’手段吧，啧啧。”
“正是如此，”Azul点点头，表情满意，“那就借你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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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Scarabia纯粹因为Kalim热情好客！在轻音部活动教室里排练嘛，他突然跑来跟我说——
“‘为了在新生欢迎会上制造惊喜，我从老家拉了75头骆驼和53只孔雀——到时候动物大游行会很开心哦！Muriel也来参与吧！
“‘所有人都聚集起来，金色的骆驼，紫色的孔雀，白色的猴子，还有会唱歌的小鸟，我还带了很多其他的动物呢！’”
Muriel学不像某人过分欢快的语气，但单听话语内容就能知道出自谁口。
“Kalim同学有没有人情往来的概念都是个问题，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交易对象，不过从非功利的角度出发，与他相处并非容易的事情。”
Azul点评，“免费的、赠送的才是最贵的，何况他在那样的环境成长，周边不缺人为他打点。”
Muriel深以为然。
当时收到邀请的他料定Kalim一时兴起又把Jamil抛在脑后了，遂提醒人给副寮长发个消息。
Jamil的回复很简洁。
【我知道了。】
但盯着那行字，Muriel能幻视抓狂的Jamil大叫：“可恶，我没有考虑到这个！全宿舍集合，紧急安排骆驼和孔雀的饲料！！笼子和水也要！”
……着实命苦。
“有Jamil同学在果然不一样吧？”Muriel揶揄章鱼老板，“他太好用了，每次都能给Kalim兜底，所以Kalim才会被惯成那样啊。”
Azul和Jamil是同班同学，他时常关注对方的工作能力，甚至到达了信任的程度。
Azul一点都没有被挑衅到：“你的意思是？”
再接再厉，Muriel用咏叹一般的语气：“我终究不是你的Jamil啊！”
Azul：“……”
小章鱼隐晦地翻个白眼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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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avinelle的工作Muriel向来手拿把掐，真得费点功夫的是校刊相关工作。
升入二年级课业越发繁忙，想要保持成绩名列前茅，同时不放弃任何校园活动，再兼顾Mostro Lounge的生意，个人作坊很难稳定校刊的质量。
他这边才是缺人的吧！
……还得多刷点资历方便领助陆会的“优秀人鱼补贴”。
夜鸦学院没人对文字工作感兴趣吗？！
单干排版或校对也可以啊！
……再想提升工作效率就得机械飞升了。
愁眉苦脸的鲨鱼敲响桌游部活动教室的门。
他一进来手搭凉棚状，先装模作样地找寻两下，而后绕过沉迷模拟经营的Azul，径直朝角落的桌子走去。
“哟，Idia学长！”
“噫！”
长发如蓝色火焰燃烧，埋头在半成品桌游模型里又被打招呼的声音激起防御姿态的人毫无疑问是Idia.Shroud本尊。
阴暗宅宅用升级学院的网络防护系统换取了远程网课的权利，因此能在学院主楼里逮到此人的机会非常小。
除了桌游部活动室——Idia很少缺席社团活动。
看清楚来人，Idia明显放松，不自觉揪在一起的双臂也慢慢放下来，露出一张完整的、因作息颠倒而气血不足的面庞。
“……什么嘛，原来是Muriel啊，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来破坏宝贵的阴角聚集地呢。”
Muriel在他对面的空位坐下了，诚恳道，“抱歉啊Idia学长，我隐约感觉到‘成为超级现充忙的脚不沾地失去所有的游戏动漫漫画轻小说我推活动’的那个未来迫近——必须得采取行动了，不得已来找您为我点拨迷津。”
“听起来相当严重啊，在下会全力辅助你渡过难关的——笑死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揽下来吗？”
Idia不为所动，挑剔地看过来，手里还摆弄着微缩模型，“从不让别人插手你的事情，技术力不足才来求人，原来人真的可以不知不觉变成伸手党，好悲哀，呼嘻嘻、在下可没有兼职哆啦〇梦的兴趣，pass！你还是找别——”
“我抽到了崖边mo的特典，两份。我打算自留一份，另一份准备给Idia学长你的。”Muriel面无表情地打断对面的拒绝。
“咕……！”
Idia用力抿住嘴，强制沉默了。
Muriel还能听见他脑袋里思想斗争的声音，于是层层加码：“上个月，官方感恩庆典巡回演唱会的限量周边我也搞到手了，不知道Idia学长愿不愿意吃复数。还有点映会套组的官方未收录小卡——”
“等一下。”
Idia忽然出声，声音难得铿锵有力，“话又说回来了，为了崖边mo新系统都搓出来给你看！你打算做什么？框架给我，视乎内容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推进……特典和小卡就可以。”
“成交，”得到承诺Muriel也轻松下来，他掏出一个小巧的外接硬盘，毕恭毕敬，“文字工作处理系统，还在调试中，导入语料库之后它只会按图索骥，缺乏自主分析与思考能力。”
他从暑假开始断断续续搭建的，初衷是方便整理校刊投稿。
在编写中过程中融入很多新想法，但功能加多后反而冗杂笨拙，Muriel没有优化的头绪，这个项目就暂时搁置了。
Idia：“用在《浪费时间的东西》上？”
Muriel：“这个时候就别叫校刊的全称了吧……”
Idia撇撇嘴，把原来桌面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扒拉开，给自己的便携平板留出位置。
他拨弄Muriel递来的硬盘，接上自己的设备，等待数据传输。
Muriel是抱着书本看两眼就直接上手的野路子开发，技术栈偏门，数据库还行但前端框架一坨，能颤颤巍巍运行都是奇迹了。
唯一欣慰的点就是这家伙代码写得简洁规整，拿过来Idia审查一遍，优化部分工作量较小，还有空做性能测试。
“……”
加载完毕，Idia紧盯着平板的悬浮投屏，双手键盘同步出现，他手速如飞，字符滚动，延伸缩短，一个个窗口弹出又消失。
“……”
“改了它的爬取逻辑和索引逻辑，加上两个扩展库。上次更新Ortho有边角料刚好给你捡漏，系统不兼容的问题也解决掉了，over。”
全程不到十五分钟。
Muriel毫不怀疑魔导工学兼编程天才的水平，他如获至宝，想到未来工作搭子此时此刻诞生，感动坏了：“谢谢你，Idia学长！”
“不用谢。”
在对面闪闪发亮的惊叹眼神中，Idia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
“我改主意了，限量周边也要。”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全自动闯祸学弟-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