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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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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微,你喜欢绥之那孩子,等我夺舍了燕绥之,我们就能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好!”
“你为了他竟然不顾我们几百年同门师兄弟情。”
燕决明修为被废躺在地上,灵府前剖开一个洞,疯魔一样嘶吼着。
“你不配为人父。”
衣诀纷飞,谢云微手里拿着装有母蛊的玉盒转身离去。
他不予与这人多说废话。
当年如今他从未改变过,依旧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可耻之徒。
月色如练,清辉漫过窗棂。
门被大力推开又合上,一个身形高大健硕的身影大步流星进来。
谢云微沐浴后只披了一件薄纱坐在榻边,在燕决明身上完整取出母蛊,还要保证燕决明不死,费了他好大功夫,他如今灵力暂时耗尽,连最简单的使用法术让发干都做不了。
燕决明那个畜生,为了活命竟然在自己亲生孩子身上种蛊,若是没被他发现,等燕绥之境界一到,他就能悄无声息地靠子母蛊夺舍燕绥之。
燕绥之进来时,他擦着头发并未回头,毕竟他的房间只有燕绥之才能进来。
男人静静站在他身后,如墨色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地黏在那节雪白的后脖上,宽大的寝衣随着擦头发的动作敞开,漏出圆润白皙的肩膀,阴暗黏腻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上面。
谢云微无知无觉,青丝如质地上好的绸缎,一时半会也擦不干,他放下手中的布巾微微侧脸:“绥之,过来帮我。”
燕绥之目光上移,夜明珠如白昼的照明下,是他日思夜想的脸。
谢云微有些惊讶于他的沉默,往日出门回来后,哪次不是先来缠着他过分亲近。
正想问他这次下山可还好。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往前拢住他,手横在胸前把他往后一带,自从燕绥之年岁渐长,两人身形差距越来越大。
谢云微整个被他困在怀里,男人灼热的吐息撒在颈肩令他忍不住缩肩。
刚想挣开,燕绥之似乎料到他的动作,手中灵力一闪,他半湿的长发已干。
燕绥之从来到他身边后,就一直很亲近他,有些过于亲密的接触,谢云微也只当他年纪尚小,双亲又不在身边,便对他依赖些,拍拍他手:“好了,放开我,这次下山收获怎么样?”
灵阳大陆,修者众多。
门派和世家并存。
燕家在修仙世家里也属于上层。
修炼不是一味的堆砌境界,谢云微少时也会被师傅带出宗门历练,看尽世人百态,尝人间滋味。
所以教导燕绥之时,也会时不时让他下山经历一番。
一开始他会亲自带着燕绥之出门,后来燕绥之天赋显现,修行速度上来,已经不需要谢云微时时刻刻带着,便放手让他自己出门。
燕绥之把他搂得更紧一些,两人身体严丝密缝地贴在一起,谢云微只着一件鲛纱,质地轻薄柔软,燕绥之腰间的金丝滚边腰带甚至硌得他难受。
见他不动,谢云微当他出门思念自己,习以为常地被抱着。
低沉磁性的声音至头顶响起:“你去见了燕决明。”
谢云微跟他腰间硌人的腰带较劲,没反应过来:“什么?”
燕绥之把人扳过来对着自己,俊朗非凡的脸上阴沉难看,咬牙切齿道:“你还没有忘掉他?”
“那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值得你忘不掉的!还用一身灵力救他。”
谢云微被他一连串发问怔住了,见他状态不对,安抚道:“绥之,冷静点。”
冷静,让他如何冷静。
燕绥之愤怒至极,胸腔里的火把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在谢云微身边这么多年,还没有让他忘记那个人,凭什么燕决明能得到谢云微的青睐。
凭什么。
他在山下收到谢云微身边的人给他传来的消息,说谢云微独自去见了燕决明,出来后一身灵力尽失。
为了救那个人耗尽一身灵力,无人知晓他当时的心情,想马上回到府中杀掉那个让谢云微念念不忘的人,即使那个人是他亲爹又如何。
修真界用实力说话,如今的燕家家主是他燕绥之,而不是那个废人燕决明。
待在谢云微身边的也是他燕绥之,从前往后是他,也只会是他,只能是他,燕绥之不想忍了。
谢云微觉得他这次回来后就不太对劲,怕燕决明留在他体内的蛊虫对他有影响,毕竟母蛊被他强行取出后有些躁动,正被他养在玉盒中,“绥之……”。
嘴边的话被打断,燕绥之的俊脸放大在他眼前,唇瓣相贴,他眼睛瞬间睁大,一时忘记了动作,燕绥之的舌头已经抵开贝齿如灵蛇般钻进他的口中,他回过神后退挣扎,却被燕绥之扣住肩膀动弹不得,滑腻的舌头在他口中舔舐着上颚齿列,勾缠着他的舌尖。
“唔……”谢云微被堵住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口中津液尽数被燕绥之吮了去,舌头在他嘴里游荡的动作太过清晰,唇齿间交缠的细碎声响让他又羞又恼,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燕绥之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仗着谢云微如今没有灵力,一只手把人搂在怀里,带薄茧的大手伸进纱衣里抚摸着肤如凝脂的纤腰,他睁开眼看着怀里隽雅清冷的人。
谢云微很美,玉兰花般清雅绝美的脸被他吻得鼻尖泛红,薄薄的眼皮上睫毛似蝶翼颤动。
良久。
燕绥之才放过他,让他喘口气。
谢云微胸膛急促起伏着,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吻得喘不过气,一双湿润的眼眸似秋水盈盈,姣美的唇瓣被吮得殷红如血。
燕绥之手指按住他的唇瓣,眸色暗沉,声音低哑:“他吻过你吗?”
谢云微稀里糊涂被他吻了一通,实在想不通燕绥之出去一趟受了什么刺激,难得有些恼怒:“你发什么疯?”
燕绥之又贴了上去,与他唇贴唇道:“我很清醒。”
清醒到从未这么想要得到过一个人。
也许是早就不想忍了,也许是被今天他去见燕决明的事刺激了。
他说:“谢云微,我心悦你。”
从始至终,他都只要这一人。
谢云微白日为了燕绥之身上蛊虫一事耗尽灵力,晚上回来还要被他以下犯上戏弄,简直气懵了。
以前从来没在燕绥之身上拿过长辈身份,此时却被逼到无可奈何:“我是你长辈。”
他与燕决明是昔日同门师兄弟,助他拿下燕家家主之位后,却被算计困在后院,但燕决明也奈何不了他。
后来燕决明身受重伤陷入沉睡前,把几岁的燕绥之托付给他,他看在昔日的情分和孩子的面上最终答应,抚养燕绥之到如今,助他坐稳燕家家主位置。
却没想到,孩子养着养着心思也歪了。
他自认对燕绥之事事上心,修行教学吃穿用度从不假手于人。
岂料,如今竟然胆大包天打上他的主意。
究竟是谁把他教坏的。
谢云微此时有些后悔独自放燕绥之下山历练。
燕绥之含住他唇瓣,大手肆意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肢,薄茧往上按压揉弄,声音低哑满含欲望:“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我长辈。”
谢云微被他困在怀里扣着后脑勺激吻,他修行时年岁尚小,连□□都未有过,陌生的感觉自下腹升起时,心中升起一丝恐慌,他扭动着腰躲避:“你……唔……放开我,小混蛋。”
燕绥之根本不听,低头埋进冷香沁人的脖颈,用牙齿叼着磨着问他:“燕决明吻过你这里吗?有我吻得你这么舒服吗?”
燕决明明明是他亲爹,他一口一个燕决明,仿佛自己真的跟燕决明有什么,谢云微又气又臊,耳朵尖都红了。
谢云微抓着他头发,想将他扯开:“胡说八道……燕绥之,你现在放开我,今日的事我便当作没发生过,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燕绥之与他对视一眼,声音很轻也很坚定,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回不去了。”
“谢云微,我只要你。”
谢云微心下一紧,顿感不妙。
下一瞬,他被推倒在榻上,燕绥之幽深的眼眸寸寸扫视。
谢云微被他看得羞耻至极,忍不住缩着身子想躲进榻间,结果根本无济于事。
“绥之,你听我说……这种事不应该发生在你我身上。”他这时候还在试图劝阻燕绥之。
燕绥之充耳不闻低下头噙住他唇瓣,厮磨吸吮。
谢云微瞳孔放大了一瞬。
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伦理纲常全然被摒弃。
眼前是燕绥之精悍的身影,谢云微脑子嗡得一声瞬间空白。
那晚最后怎么结束的,谢云微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燕绥之拉着他共沉沦的疯狂。
自从那日之后,谢云微再也没见过除燕绥之以外的人。
雕花檀木椅上,谢云微披着件燕绥之的外衣,被他勾着舌缠绵,舌头搅动的细碎水声听得谢云微面红耳赤。
燕绥之舔过他敏感的上颚,“嗯……唔……”,满意地听到谢云微细碎的呻吟。
谢云微被他吻得脸色潮红,一双美眸水雾氤氲。
精致的脚踝上套着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个小巧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云微喘了几口气,看到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心中更气,那是他亲自为燕绥之炼的法宝缚灵索,被套中的修士全身灵力无法运转如同废人,如今被燕绥之用在他身上。
燕绥之站起身,将人抱起换了个跪趴在椅子上的姿势。
男人宽厚滚烫的身体从后贴上来,谢云微不得不抓住椅子靠背稳住身体,忍不住回头怒骂:“混蛋……”
燕绥之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沉哑磁性,在他洁白的背上落下虔诚一吻,“小娘,燕决明有这样……你吗?”
燕绥之在他面前装了二十年,现在装都懒得装了。
谢云身形清瘦,穿衣时腰带一束显得人腰细腿长,看得他眸色暗沉,恨不得把人藏起来。
燕绥之一只手扣在他胸前把人往后带叼着人后颈肉吻咬,谢云微被迫坐在他腿上,被他咬的嘴里泄出一声泣音。
燕绥之舔着他满是红痕的脖颈,发出一声轻笑:“小娘,你…了。”
谢云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控制住颤抖的声线:“燕绥之,别逼我恨你。”
话音落下,身后男人止住了动作,空气沉静了一瞬,天旋地转间他被燕绥之抱起甩在床上,健硕的身体随之压下大手扣住他的下颌,燕绥之脸色难看,咬着牙:“不准恨我。”
谢云微躺在床上,青丝铺散,身上是燕绥之留下的暧昧情痕,他偏头避开燕绥之的眼睛:“已经晚了。”
从燕绥之强迫他开始,他们之间的情义就回不去了。
燕绥之盯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眸声音变轻,像低头示弱般:“谢云微,不准恨我。”
“我从小就跟着你,你养了我二十年,谢云微,你不能恨我。”
谢云微被他歪理惊得睁大眼睛,气得不行:“你也知道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燕绥之盯着他脸几瞬,低下头蹭着他脸,“谢云微,我只有你了,没有你我会死的,别不要我。”
他这时候做出跟以前一样的小兽孺慕动作,说这样的话,谢云微心一下子就软了,捂住他嘴:“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没有不要你。”
燕绥之乖乖被他捂着,炙热的吐息洒在他掌心,很是脆弱般:“你说你恨我。”
确实是他说的,谢云微不语。
见他不说话,燕绥之垂着眼,他本身就长得极为英俊,如今做出一副被伤着心的委屈可怜样,嘴里还说着:“云微恨我吧,反正我此生只在乎你一人,如今你也不要我了,我便去死好了。”
谢云微说恨他也不过是吓吓他,毕竟惊世骇俗燕绥之的行为给他带来的冲击不小,需要时间缓冲,“胡闹。”
燕绥之见他态度软化,挺拔的鼻尖蹭着谢云微的脸颊,“云微,我心悦你 ,情难自禁。”
谢云微脸一下通红起来,推着燕绥之:“你先起来。”
燕绥之在他颈间撒娇蹭着:“云微。”
他从前也爱这般在自己身边挨蹭撒娇,谢云微叹了一口气,他确实对燕绥之没有办法硬起心肠,放松身体抱住他:“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燕绥之就知道身下这人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