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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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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莉简直搞不懂安康究竟在想什么了,“喜欢不就要在一起?哪有那么多复杂的事啊!”
安康淡然一笑,不再与她争辩,“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你也早些休息。”
孙雪莉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低声说:“这么多人给你制造机会,你还是抓不住!”
安康的脚步一顿,似乎是听到了,可他还是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
他何尝不知道大家都在帮他,都在想尽办法撮合他和夏可,但他真的不愿意勉强她,看着她那么为难,他自己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夏可第二天早上醒来,头还有些疼,昨晚醉得厉害,她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孙雪莉见她下楼,笑着说:“你醒啦!”
夏可点点头,问:“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
“我可背不动你。”孙雪莉给了她一个坏坏的眼神,“是伴郎哦!”
夏可听她这么说,才知道是安康。
她“哦”了一声,就去厨房找吃的。
孙雪莉跟到厨房,“这也是他一早送来的,怕你醉酒难受。”
夏可点点头,看见锅里热着的小米粥、白馒头、蒸山药和南瓜,端出来开始吃起来。
孙雪莉见夏可只顾吃着,一言不发,也识趣地出去了。
刚出门,就看见可玉芝过来了。
可玉芝进了厨房,看见夏可在吃早饭,就笑眯眯地问:“这早饭是安康做得吧,这么丰盛!”
夏可点点头,“妈,你过来有事?”
“我能有啥事,不过就是看你昨晚醉得厉害,想来看看你。”可玉芝笑着看她吃饭。
“昨晚是安康照顾你的吧?”可玉芝又问。
“我记不清了,醉得厉害。”夏可如实说道。
“你早上起来没看见他?”可玉芝说完,就觉得这话说得不对,这意思不就是默许他们在一起了?
夏可皱着眉头看着可玉芝,“妈,你说什么呢?”
说完,夏可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问:“昨天敬酒,亲戚们让我们喝交杯酒,不会也是你授意的吧?”
夏可想着亲戚们怎么突然会让她和安康喝交杯酒?如果不是母亲同意,谁会开这样的玩笑。
可玉芝见自己的小伎俩被夏可戳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也是干着急嘛!你看你跟安康两个,眉来眼去的,谁都看出你们俩有意思,可就是不开口,我急都急死了!”
“妈,你急什么呀,我还没打算处对象,你就别操心了。往后可不准再这样了!”夏可有些生气地提醒着母亲。
可玉芝也没有松口,“我能不急吗?你看你妹都成家了,你还没着落。明明眼前就有个很好的对象摆着,你就是不当回事!”
“能有多好呢?会一直好吗?这事谁能说得清呢!”夏可也跟母亲争辩着,想到之前郭耀华的事,她就对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信任。
可玉芝听明白夏可的意思了,她还在为郭耀华那事耿耿于怀。
她凑到夏可身边,平复了情绪,耐心地劝解道:“可儿啊,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姓郭的一样。这么久了,安康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也有数,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好不好?”
夏可低着头,眼眶有些湿,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这么久了,想到郭耀华,心口还是会一阵阵地痛。
“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些,你就别催我了。”夏可坚定地对母亲说。
可玉芝见怎么都劝不动女儿,气又上来了,“你就是个犟种,等哪天,安康找了别人,我看你会不会后悔!”
说完,可玉芝起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刚出门,迎面而来的人笑着喊:“小姑。”
可玉芝定睛一看,是大哥的儿子可杰。
“杰,你怎么来了?”可玉芝的脸上挤出笑意问侄子。
可杰样了样手上提着的两个袋子,说:“我爸让我给可儿妹送点东西。”
“哦,那你进去吧,她就在里边。”
“行嘞,小姑,您忙去。”可杰跟可玉芝打了这个招呼,就进了夏可的店。
一进店,可杰就看见昨天在夏静婚礼上主持的孙雪莉。
他笑着向孙雪莉打招呼,“你好,我找夏可。”
“哦”,孙雪莉昨儿见过眼前的帅小伙,知道是夏可的亲戚,她笑着说:“她在里边吃早饭呢,我带你进去。”
“好,谢谢你!”可杰向孙雪莉道了谢,就跟她一起进了厨房。
孙雪莉在厨房门口,对夏可说:“你亲戚找你。”
夏可抬眼看见可杰,起身就问:“杰哥,你怎么来了?”
可杰笑着说:“我爸让我给你带了些干货,说你爱吃。”
夏可看了看他手上提着的袋子,忙说:“这大老远的,还往我这里送,劳大舅惦记了,你提着也累,快坐下歇歇。”
“没事儿,都是一家人。我就不坐了,待会儿还要去省城,顺路给你送来的。”可杰说着就要往外走。
“中午不一块儿吃午饭吗?”夏可跟着可杰往外走。
可杰婉拒:“不了,我厂里还有事儿,下次吧!”
夏可知道可杰忙,这次也是因着夏静结婚,特意请假回来的。
她也没有强求,就说:“那行,下次回来,一定要到我这里来,咱们好久没聚了。”
“好,那我先走了。”可杰向夏可挥挥手,又看了一眼孙雪莉,对她也笑着点了下头。
孙雪莉瞧见可杰对她点头示意,也向他回以微笑。
夏可看着可杰的背影渐行渐远,这才回了店里。
大舅可强总是这样,隔三差五地就送来些吃的过来。
也是因着夏可一到换季时候,就给他们家里人做衣服,他总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家里有什么就送什么。
孔家胜见到可玉芝不大高兴地回来,就问:“你这是怎么了?”
可玉芝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胸口气得此起彼伏,“还不是因为我那个犟种的大女儿,好说歹说让她珍惜眼前人,就是不听!有她后悔的时候,你看吧!”
孔家胜放下手上的木工,走过来安慰说:“你也知道夏可的脾气,操那么多心也没用。孩子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咱们也管不了了。”
“怎么能不管啊,这一年年晃得多快啊,她往后还能不结婚了不成?”
可玉芝说着,又抱怨道:“都是那个姓郭的,她到现在还是过不了那个坎!”
“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过去。”孔家胜拉着可玉芝的手,劝道:“总会过去的,别气了,气大伤身。”
谈话间,有人在后面喊:“可大姐,孔大哥!”
二人回头一看,竟然是杨素香。
“素香?”可玉芝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杨素香往后看了看,跟做贼似的,忙往屋里走:“我们进去说!”
进屋后,杨素香就站在门后,似乎是在躲着什么人。
“素香,你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又瘦了不少。”可玉芝不知杨素香这是怎么一回事,急急忙忙地问。
“我在躲我叔婶,他们要我嫁人。”杨素香小声地说。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没什么,你躲什么呀?”可玉芝有些不解。
“他们让我嫁给一个老头!”杨素香低声不忿地说。
可玉芝和孔家胜一听,互望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
“不会吧,这是为什么?”可玉芝费解地问。
“我之前住院花了不少钱,他们现在为了钱,就让我嫁给那老头。”杨素香实话实说。
“那你躲着也不算事啊,你有什么打算?”可玉芝又问。
“我今天就要离开县城,跑得远远的,看他们怎么找我!”杨素香恨恨地说,“这些天,他们把我关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
几人正说着,就听见有对中年男女在外边探头探脑地,像是在寻人,嘴上还骂骂咧咧地说:“死丫头,跑哪去了!”
孔家胜知道这一定就是杨素香的叔婶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出去,继续做木工。
杨素香的叔叔就笑着问:“大兄弟,你有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小姑娘吗?扎着独马尾,穿着灰布衣服。”
孔家胜摆摆手,说了句:“没有”,就继续手上的动作。
杨素香的婶婶气恼地说:“咱们分头找!”
二人就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各自一边去找人。
可玉芝见二人走远,拉着杨素香进屋里,给她煮了碗面条,“先吃饭吧,吃饱了再说。”
杨素香没有客气,她必须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走,“谢谢可大姐!”
她很快吃完了一大碗面条,可玉芝又去给她盛了一碗。
看着她吃得香甜,可玉芝又说:“你一个小姑娘去外边也不安全。”
“可大姐,没事儿,我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好怕的。”杨素香不以为然地说,眼下,她只想逃得远远的,离开这狼窝。
“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可玉芝想着出去跟孔家胜商量一下,看怎么安排比较好。
孔家胜突然想到了张松年,提议说:“要不让她去张哥那边,正好都是熟人,也有个照应。”
可玉芝一听,觉得可行,就让孔家胜立马给张松年打电话。
张松年听说是个小姑娘,有些不大愿意,“家胜弟,我这都是大老爷们儿,干得都是力气活,带个姑娘不大方便吧!”
“张哥,我知道,但是这姑娘家确实困难,眼下准备一个人出去闯荡。咱们好歹认识一场,也不大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就想着您这边能不能帮帮忙。”
孔家胜也是第一次张口求人,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