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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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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安康不止一次见到郑家旺与一个男人一起喝酒,看样子交情甚好。
可没多久他就发现那男人是郑希望,正是周家制衣铺的老板。
二人都姓郑,大概率是亲戚关系。
联想到郑家旺与孙雪莉有过节,安康害怕他会从中作梗,特地过来提醒她们当心些。
孙雪莉一听郑家旺的名字,手脚不自觉发抖,六神无主起来,难道她此生就摆脱不了这个人渣了?
她很害怕,担心郑家旺要联合老板一起报复她。
夏可劝她不要慌,不行她们就去辞工。
恰好周慧茹的娘家弟弟添了儿子,让她回去。
原先有老板娘在,她们倒是不怕,但老板娘一走,难保郑希望会不会借机生事。
夏可和孙雪莉提出要辞工,郑希望说,招工的时候有言在先:辞工必须提前一个月通知。恰好现在又是旺季,正在赶工,让他们缓一阵子。
孙雪莉每天都担惊受怕,夏可劝她别担心,有她在,她们一起面对。
既然摆脱不了,就只能看他们憋着什么坏,见招拆招。
安康向郑国强请了几天假,盯着郑家旺的一举一动。
夏可特意去二手市场淘了两个便宜的手机,方便联系。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每晚,安康都会打电话告知郑家旺的行踪。
周慧茹是个严肃认真的人,平日里也不苟言笑,整天将自己埋在缝纫机里,大概率不会参与他们的事。
夏可猜测,郑家旺与郑希望如果要采取行动,多半也会趁着周慧茹不在时动手。
而周慧茹是个工作狂,回去多半也待不了几天,所以,留给二郑的时间并不多。
果然,当晚做完工,郑希望给每人买了份夜宵,让大家一起坐下来吃。
孙雪莉慌乱地望着夏可,夏可平静地笑着拉着她的手一起上厕所。
厕所里,夏可一直劝孙雪莉不要害怕,装作自己身体不适,能不吃就不吃。
她打电话告诉安康这里的情况,安康让她不要挂电话,他立马去派出所门口,如果发现不对劲就立马报警。
有了安康在外支援,二人都放心多了。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郑希望让她们赶紧吃,不要客气。
夏可随意拿了点放在自己面前,但没有动。
孙雪莉说自己不太舒服,不想吃。
郑希望也没有强求,自顾自地吃着,还说这么久都没有聚在一起吃个饭,趁着周慧茹不在就放纵一下。
有人打趣说他是个妻管严,却是个好丈夫。
郑希望笑说自己只是尊重妻子,还谈到他们初来南方打工有多不容易,若不是妻子,他们也没有今天这样好的日子。
这么一说,其他人更觉得老板是个爱老婆又懂老婆的人了。
有个活泼点的小姑娘立马就端起饮料要敬酒,其他几个也秒懂,纷纷举起杯子,只有夏可和孙雪梨不知所措。
眼看气氛已经烘托至此,不跟着一起敬酒也不像话。
夏可灵机一动,立马起身,拿个杯子去厨房的开水瓶那边倒了两杯水,分给孙雪莉一杯。
然后笑着对郑希望说:“老板,咱俩就以茶代酒敬您!”
见郑希望没有丝毫介意的神情,二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夏可和孙雪莉才放心地回到宿舍。
她们的宿舍放了两个上下铺,住了四个人,门都被反锁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安康那边得知她们平安无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夏可和孙雪莉的枕头下面都放了把折叠刀,她们睡得很轻,就是怕半夜会发生点什么。
平静的夜一如往昔。
安康一大早就给夏可打电话,得知昨天夜里也是一切正常,便觉得是不是自己多虑了。
第二天晚上,突然就断电了,郑希望只能给他们放了假。
夏可和孙雪莉立即就出了门,找到了安康。
安康说郑家旺今天倒是正常,他现在在一家服装厂工作。
孙雪莉觉得郑家旺兴许只是找亲戚说话,不一定知道她就在那边。
她还劝夏可离开,万一哪天郑家旺知道她在自己亲戚家做工,肯定会来使坏的。
夏可却拒绝了,“当初是我拉你来的,如今怎么能一个人走呢!要走就一起走,等一个月后咱们就去别的地方。”
孙雪莉有些感动,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积了大德才碰到夏可这么好的人。
周慧茹不在家,郑希望就从小饭馆点好饭菜,到饭点有人送过来给工人吃。
因为赶工,这天晚饭也送的特别迟。
郑希望从市场回来,脸色就很不好,挑三拣四地骂了一通,说客户要求明早必须交货,今天每人必须做完四十件才能结束。
做好四十件的就可以交给他,吃晚饭去了,没做好的继续做,如果停电,就是点蜡烛也得做完。
平日里,孙雪莉的手脚就是慢的。
周慧茹一直告诫她们:质量优先,与其做十件质量一般的衣服,不如做五件高质量的衣服。
孙雪莉按周慧茹的要求,虽然做得不快,但质量都没得说。
如今周慧茹不在,一切都得听郑希望的。
孙雪莉已经做了三十七件,夏可做了三十九件,她让孙雪莉不要着急,等她做完了帮她一起做。
看着其他人陆续做好离开位置吃饭去了,只剩夏可和孙雪莉饥肠辘辘地赶工。
夏可完成四十件后,郑希望数了数,让她可以吃饭去了。
她说再帮忙做一件算孙雪莉的,不然待会儿停电了麻烦,还耽误明天交货。
郑希望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这样不是帮她,是在害她。”
夏可听他言语中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迅速拿了料子开始做。
孙雪莉已经做了三十八件,二人只要再做一件就可以交工。
紧赶慢赶间,周围一片漆黑。
遭了,停电了!
郑希望抱怨她们耽误事,让她们等着,他去拿蜡烛。
很快,蜡烛拿来了。
郑希望将它摆在安全的地方,又将周围可燃的物品都收拾一番,还催促他们麻利点,他还要熨烫、打包。
在他的催促下,二人也没有多想,只闷着头开始手脚的动作。
越做越觉得不对劲,头晕乎乎,眼睛也睁不开了。
夏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起身说自己要去厕所,却见孙雪莉已经倒下了。
她抬起头看见郑希望一脸奸猾的笑,也跟着晕倒了。
大门被从里边关上了,郑家旺过来踢了踢孙雪莉,骂咧咧道:“臭娘们,把我害这么惨,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转头笑着对郑希望说:“哥,那小妞就交给你了!”
二人各抱一个女孩上了楼,进了两个房间。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哭喊,原来是孙雪莉被郑家旺打醒了。
郑家旺得意地说:“你不是能耐吗?还装清高,我看你就是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对着孙雪莉就是一顿暴揍。
孙雪莉只觉得脸上、身上到处都痛,口鼻里都是血腥味,也没有力气再去反抗,只能默默流泪,承受着郑家旺的折磨。
另一边,夏可正被郑希望脱着衣服,眼看着要被脱光,夏可立马踹了他一脚,正中要害,疼得他哇哇直叫,脸扭曲得厉害,手也捂着裆部。
夏可立马跳下床,抓了个烟灰缸就准备往门口跑。
郑希望气得不行,疼痛缓和了些,立马跑去揪她回来。
夏可拿着手上的烟灰缸就要往他身上砸,手却被桎梏住。
她被重重地推搡到床上,郑希望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头也晕乎乎的。
郑希望跪坐在她腿上,又痛打她几巴掌,骂着说:“死妮子,让你踢我,让你踢我,看我今天不把你收拾得下不了床!”
夏可哭着求饶说:“对不起,对不起老板,刚刚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
郑希望见她服软,便没再打她,只调侃着说:“道歉必须要有诚意才行啊!”
他的手在夏可脸上游离,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夏可哭着问:“老板,你想让我怎么做?”
郑希望嘴角上扬,笑着说:“乖乖听话,好好地服侍我,只要我舒服了,自然会放了你。”
夏可被他说得一阵恶心,“我就是个打工的,没有理由做这事,而且你也是有老婆的人,她要是知道你做这事,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郑希望猥琐的笑着,“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说着就要往夏可脸上亲。
夏可用双手挡住他那张丑恶的嘴脸,大声说:“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你和老板娘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到今天这样,可不能做错事啊!”
“少罗嗦!”郑希望扒开她的双手,又狠狠地给了她几巴掌。
夏可被打得昏厥了过去。
昏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完了,却隐约听到了警车的声音,不知是真的,还是错觉。
郑希望听到楼下有动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想去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开门的那一瞬,就看到几个警察涌到楼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住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安康看到夏可躺在床上,外套都被脱了,脸上都是血,已经晕了过去,赶忙替她盖上被子遮掩。
另一边,郑家旺也光溜着被扣了起来,孙雪莉扯过被子不住地哭。
有警察护送孙雪莉和夏可去了医院。
夏可醒来时,孙雪莉还在床边哭泣。
孙雪莉见她醒了,哭得更大声了,嘴里不停地给她道歉,说都是自己把她害成这样的。
夏可询问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孙雪莉把事情原委都告诉她。
原来,昏厥前的警车声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得知郑希望没有得手,夏可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