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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型收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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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也会飞，你愿意拜我为师吗？”方听白不死心地继续问。
风砚咽下嘴里的东西，说：“可我没见过你飞。”
“诶，这简单。回头带你坐我开的直升机，体验一下在天上飞的感觉……”说着嘴里也被塞了个包子，成功堵住他的嘴。
方听白被刚出炉的包子烫得直嚎：“喂！这是谋杀同事！”
“你太吵了。”陈飞鹭摸摸手边的那杯豆浆，温度正好，拿起放到风砚跟前，柔声说：“慢慢吃，要吃饱。”
方听白看她一眼，又看风砚一眼。没再说拜师的事，埋头吃了一碗粉六个大肉包和一杯豆浆。
吃饱喝足一抬头风砚还在啃第三个包子，刚要催就被陈飞鹭一记眼刀打的偃旗息鼓。
风砚也想吃快点，但嗓子眼小，肉包实在美味。只能尽力多吃几个，细嚼慢咽促消化。
她不太清楚系统怎么让她临时根据那份资料编造的身份合理化的，但这两人讨论任务的时候已经不避着她了。
“王选说警方介入，本次行动结束。”方听白吃饱了就困，右手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
“这么重视？贪污案背后果然有个大人物。”陈飞鹭抽空给风砚擦手，语气不屑，“能找上「冬日」的人，背后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
“可不是，反正不用上班正好，可以多休息几天了。对了，你还要待在小青山吗？”
“收徒弟了，回基地。”
“你这就把那小孩收下了？”方听白还没反应过来，陈飞鹭已经牵着风砚出了门。
“等等我！”
三人打算坐车回去，吸取上次坐黑车的教训，方听白直接摇了个外派人员过来接他们。
来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开着一辆农用敞篷三轮车。见两大一小站在路边，热情打招呼：“新提的车，这还是第一次载人，你们可有福咯。”
陈飞鹭指着三轮车，诚心发问：“这车真能带着我们上路吗？”
“放心，这又不是什么大城市。来来来，快快入座。”小伙拍拍副驾驶，道：“后边有小板凳给孩子坐的。回基地是吧？”
“对。”方听白率先在车后落座。
陈飞鹭叹了口气，抱着风砚上了车。两人一左一右把她护在中间。
四人摇晃着上路。小伙话相当多，热情洋溢的，途经一片菜地非要停下来给他们摘点菜带走。
这菜地就在人家大门口前，陈飞鹭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们赶时间回去。”
“没事时间还早。小朋友，爱吃萝卜还是白菜呀？”小伙刚说完要送菜，停好车转眼就翻进了菜地，大声问道。
风砚看向陈飞鹭，她无奈扶额，“可以回答。”
“萝卜吧。”
“好嘞！”小伙埋头开始拔萝卜。
风砚问了个他们两都没关注的问题，“这是别人家的菜地吧，我们这样是不是偷菜？”
“没错。”方听白突然低声，“开车的这个人可是村里有名的蔬菜大盗。我们待会儿偷完就要赶快跑，不然这家主人会拿着锄头在后面追我们！”
“真的吗？”风砚配合他，突然反应过来，心想她上回偷菜还是在某小游戏里蹲点偷好友农场的。
陈飞鹭没逗小孩的心思，解释：“那个哥哥认识菜园的主人，经过这都会给朋友送蔬菜的。”
说完小伙抱着一堆“战利品”回来了，运了几趟，方听白也被支使着帮忙。不久白萝卜和大白菜占据了车厢一大块地方。
小伙擦擦脸上的汗，坐上车，问：“这次你们回去待多久？”
“不知道，没任务就一直休息。”方听白拿起滚到脚边的萝卜端详。
风砚也拿起一根萝卜，看品相非常不错，表皮光滑洁白，形状匀称。估计做成菜味道不错。
几人就休息的话题聊了一路。期间因为路途太长，风砚还睡了一觉。黄昏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在被带到「极夜」前，风砚想这以后的第一杀手组织基地应该会是在什么“金三角”“无名海”之类的很神秘的地方。
结果坐了半天车，他们从小青山脚下一路到了另一座山下。这里有个镇子，规模自然比村子大，房屋也比隔壁村落多。
穿过一条青石小巷，他们来到一座四方小院。没走近就传来一阵嘈杂，是小孩的声音，非常稚嫩，年龄都不大。
这充满孩童打闹声的地方是杀手组织的基地？！
风砚还没进门，抬头反复确认目的地。大门上方招牌“阳光福利院”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告诉她这地方一如其名，是个福利院，大概率是个儿童福利院。
这是基地？
“发什么呆？跟我进来。”陈飞鹭的手伸到她背后，轻轻一推，领着她走进去。
临近傍晚，孩子们吃完晚饭就在院子里玩，三两成群。其实一眼望去也就七八个孩子，弄出来的动静倒是跟有一大院子的人似的。
有眼尖的看到进来的一个陌生小孩，以为是新来的，很是热情，大喊：“快看，是新朋友！”
孩子们齐齐望向门口，七嘴八舌的——
“小鹭姐姐也来了！”
“姐姐姐姐……”
“你好新朋友！”
“小白哥哥也来了！”
“哥哥哥哥……”
……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把三人团团围住，风砚个头最小，好在被陈飞鹭护住，没被胡乱伸来的手碰着。
“好了好了，院长哪去了？找他有事。”方听白把一群孩子拨开问话。
一个孩子说：“院长吃完饭出去办事了，让我们在院子里玩。”
方听白抬脚往里走，几个孩子跟小尾巴似的在他后天，一起走进去。
刚进屋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从厨房出来，身上还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端着一盘酥香饼干。
她微微一笑，“小白，好久不见。”
“老老老，老大！你怎么在这？”
另一边的风砚被两个小女孩带着到院里玩，陈飞鹭后脚也跟着方听白进去了，让她先跟其他小朋友玩。
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弯腰看她，说：“你好呀。你几岁了呀？你是来这里玩的吗？”
风砚坐在小板凳上，耐心回答她：“我今年8岁，是跟着小鹭姐姐和小白哥哥来的。”她学着他们对陈飞鹭和方听白的称呼。
另一个短发女孩直言不讳：“那你有爸爸妈妈吗？来我们这的都已经没有……”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嘴，羊角辫女孩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一起玩积木吧。”
风砚当做没听见刚才的话，点点头跟她们一起用积木搭房子。一边陪玩，一边呼叫系统：“喂，系统在吗？”
【我在。】
这回答让她莫名想起手机自带的智能助手，“系统同学，这真是「极夜」的基地吗？”
【是的，只是众多基地的其中一个。】
【如有疑问，我建议您亲自问「极夜」首领，席云声。】
“说得轻巧，我上哪去见首领。”
风砚配合两位小伙伴搭完三层小屋，一阵香甜的气味传来，是刚烤出来的饼干。
“孩子们，来吃点心。”
说话人与陈飞鹭气质相近，年纪稍大。远山眉，丹凤眼，眼角微微下垂，目光更显几分柔和。
这是福利院的院长？
【这是「极夜」现首领，席云声。】
啊？
直到一连吃完三块饼干，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看着温柔可亲的人是「极夜」的首领。
这杀手组织的画风不对吧？首领不该是那种不怒自威或是笑面虎心思很深沉的那样吗？
风砚又拿了块饼干，不动声色地观察环境。
孩子们都围在桌子边上吃点心，大人们则站在不远处聊天，这个距离能听到说话声但不太清晰。
她看过去时候陈飞鹭正对她招手，示意她过来一下。于是她放下还没动口的饼干，拍拍手上沾的碎屑走了过去。
“这就是我新收的徒弟，风砚。”陈飞鹭介绍道。
“你好，小砚。”席云声微笑着看她，笑时眼角漾起细细的皱纹。
风砚说话声清脆：“姐姐你好！”
“这可不是姐姐。”方听白在一旁指正，“既然拜师了，就要叫老大。”
风砚立即改正：“好的，老大！”
“称呼不重要，想怎么叫都行。”席云声很是随和，全然把她当普通小孩，摸摸她的头，说：“没什么事了，回去吃点心吧。”
“好。”风砚跑了回去，到桌前发现盘子已经空了。
这时扎羊角辫的女孩悄悄凑过来，塞给她半块饼干，小声说：“这是我给你留的，不要告诉他们。”
风砚小心接过，“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被发好人卡的女孩笑着跑开了。风砚把半块饼干放嘴里，继续观察这些孩子。
这些孩子就是普通人，这地方也就是个寻常福利院。有院长，饭后甜点，娱乐设施，还有偶尔或是经常来看他们的“哥哥姐姐”。
「极夜」首领目前看不出什么，对她的身份也没有表示怀疑或进一步求证。拜完师陈飞鹭也没告诉她应该做点什么，那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对了，任务！
“系统，你还没告诉我完成任务的奖励呢？”
【在您绑定本系统后，就自动签署了合作条约。要达成本书的故事结局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因为您现实世界已死亡，所以您能够选择留在本书或是重生。系统会全力协助您完成任务。】
还好还好，当初刚激活系统太兴奋了自动带入到以前看的小说了。可以重生就行，毕竟现实世界的三瓜两枣她还没花完。
她接着问：“那有没有系统商店什么的，可以买道具的那种。”
系统的回答格外冷漠：【没有。】
完了，真签卖身契了！
“那你之前的资料哪来的？”
【这是《老大你的马甲又双叒掉了》中的原剧情。】
“身份合理化呢？”
【诶嘿，这是本系统的权能。】
“……能别在这种场合不正经吗？”
风砚的表情变幻莫测，上前想邀请她一起玩的女孩很是担忧，把陈飞鹭叫来。
“她好像不太舒服。”女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