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血腥玛丽 火星四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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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大胜，这个科斯莫·林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头强盛。”
“我觉得他有点骄傲，毕竟去年的表现太强了，今年除非打破帝国队立下的所有记录，否则……”
纽约半岛酒店克莱门特餐厅内，靠在拱形落地窗边的一桌客人一边享用着佳肴一边用手机查看时下最热门的体育新闻，时不时地点评着上一场洛杉矶守护者队vs旧金山耶利哥队的比赛表现。
他们所不知的是，身为他们讨论重点的科斯莫正坐在不远拐角处的那一桌。他不引人注意地在椅子里稍稍调整一下坐姿，靠在椅背上微微向那边倾去，竖起耳朵，企图多听到一些关于自己的点评。
“我建议你还是收起好奇心。”坐在他对面的艾利奥特放下手机，拿起桌子上的冰水啜饮一口，“一般这种路人口中是不会收获令你满意的话语的。”
被点破心思的科斯莫不好意思地坐直身子：“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你总是这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活得未免也太累了些。”艾利奥特摇摇头，继续垂下眼打量菜单。
科斯莫的手指不安地抠挖起台面上的桌布，似乎能在上面抠出一个洞来。
“请问选好了吗？先生们？”侍者优雅地走到他们身边轻声问道。
“嗯，给我来一份欧姆蛋配现刨新鲜松露，给这位来一份牛排配煎蛋，他需要好好补充优质蛋白。”艾利奥特点点头，动作优雅地合上手中的早午餐菜单递给侍者，“哦对了，再给我来一份华夫饼三重奏拼盘，把糖浆单独放一边我自己淋。”
“哇哦，你这么爱吃甜食？”几乎完全戒糖的科斯莫挑起眉毛。
“怎么样？羡慕吧。”艾利奥特嘴角勾起，又掀开酒水单，“有什么想喝的吗？”
科斯莫假意客气一番：“不必了吧……”
“没关系，今天我请，随便点。”艾利奥特笑笑说道。
“我们这里的鸡尾酒不错，”侍者在一边提议，“血腥玛丽是近期热门。”
“血腥玛丽我个人还是更喜欢圣瑞吉酒店科尔国王酒吧的，”艾利奥特冲着科斯莫眨眨眼，“等你今晚的比赛结束后我带你去喝，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加生蚝的那一款。不过现在就不点了，早午餐还是喝的淡一些。给我们一人来一杯08年的杜瓦尔-勒鲁瓦白中白香槟就好。”
科斯莫看着艾利奥特一副贵公子做派潇洒地将酒水单递给侍者：“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不仅邀请我出来吃早午餐，还点香槟喝。”
“你说对了，今天是我这段时间来难得开心的时刻。”艾利奥特微笑着说道，手肘放在桌面上微微前倾，“我特意飞来纽约不只是为了来给你的比赛加油的。”
“你这话太伤我心了，”科斯莫假惺惺地发出惋惜的声音，“我以为你是真心想带我去喝血腥玛丽呢。”
“去你的，听我说完。”艾利奥特白他一眼，“今晚你们要和纽约帝国队进行跨联盟比赛，正好我之前认识一个负责帝国队业务的律师，他除了干法律这一行之外还是一个挺厉害的掮客，在各界都有些关系。我今晚就要和他去见个面，他能帮我走个司法系统的后门，提前把你的婚姻信息给扒出来。然后我们就能彻底搞清楚传说中的幽灵新郎是谁。”
听到这话，科斯莫的双眼兴奋地睁大：“真的？”毕竟根据之前艾利奥特给他的科普，他们至少还需要三天才能彻底在婚姻登记系统里找到全部的详细信息。
“能早一天是一天。”艾利奥特眉宇间的愁容确实比前几日看起来消减了不少，“尽管我已经快排查到最后阶段了。”
“哦？怎么说？”侍者拿着香槟瓶来到他们身边，给两人各满上一杯，科斯莫只得微微放低音量问道。
“谢谢。”艾利奥特冲着侍者露出假笑，待他走远后迅速再次靠近科斯莫，“我前段时间一直待在在莲花酒店监控室里检查监控录像，一个一个亲自排查，最终筛选出七个符合描述且看起来和各大录像中模糊的身影相似的人选。”
“七个……这么多……”科斯莫品味着嘴里的起泡酒惊讶地说道，“拉斯维加斯有这么多身材高大的男人吗？”
“不，拉斯维加斯最多的其实是身材又矮又胖胸毛浓密地中海发型穿着夏威夷衬衫喜欢玩老虎机的中年男人。”艾利奥特摆摆手说道，“所以我很快锁定了这七个人的来历，他们分别是CK内衣模特、华尔街金融男、夏威夷冲浪教练、NHL冰球运动员、费城宠物医生以及MLB棒球运动员——你的同行。”
“啊？”科斯莫嫌弃地皱紧眉头，“其他也就算了，怎么还有MLB的人？”
“难道费城的宠物医生那种你很中意？”艾利奥特感兴趣地反问。
“我不是这意思。”科斯莫羞愧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开始在内心开始挑选，“对不起，你继续说。”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断崖式分手，科斯莫甚至觉得自己很痛恨现在这种单身生活。
艾利奥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嗯……总之，他们也和你一样早早就离开了拉斯维加斯，所以给我的工作添了不少麻烦。但经过我的不懈努力，联系他们所在的各个州的法律顾问与司法官，依次排除掉了三个。目前还剩四个，就是华尔街金融男，宠物医生还有那两个棒球运动员。正好你这次来纽约和帝国队比赛，让我想起来我在这边还有这个人脉，正好可以帮我省不少功夫。”
“我希望是那个宠物医生，”科斯莫点点头，“不仅仅是因为和同行结婚很尴尬，我家里还有养的宠物，和那个宠物医生离婚后说不定能多个关系。”
“哦？什么宠物？”艾利奥特期待地问。
科斯莫端起香槟酒杯：“你不会喜欢的。”
“不管你到底养什么，”艾利奥特无所谓地大手一挥，“总之今晚就能结束我疲惫的工作，我会找到你的丈夫，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随后我们再去科尔国王酒吧痛饮血腥玛丽，庆祝你离婚快乐。”
“借你吉言。”科斯莫感觉内心一块巨石逐渐落地，情不自禁地举起香槟与艾利奥特碰杯畅饮。
拱形落地窗那边桌子旁的客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不时地瞥向他俩，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要在意他们。”艾利奥特看到科斯莫的表情又变得不自然起来，不禁叹了口气，“他们这种人永远都会对各种事物都有意见。”
“很难不在意，”科斯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听到他们好像在聊某个傻哔（stupid-ass jerk）关于我的赛后点评。”
艾利奥特很少听到科斯莫说出这么尖锐的词语，不禁好奇起来：“谁？”
“还能有谁？”科斯莫没好气地放下酒杯，掏出手机，“我的宿敌。”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ESPN的一个专题报道，递到艾利奥特眼前。
“科斯莫·林是一位现象级的运动员，毫无疑问。看他打球是一种享受。他能用球棒和投球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尤其是在面对……嗯，我们姑且称为‘风格适配’的对手时，他的天赋总能找到释放的窗口。我很期待看到，当比赛进入最后时刻，当每一个投球和每一次挥棒都背负着无法挽回的后果时，那些漂亮的数据是否还能保持同样的‘亮度’。”
艾利奥特眯起眼睛，小声喃喃念着屏幕上的报道。
“这就是那个傻哔，”科斯莫咬着牙说道，“洛伦佐·雷纳尔迪，他准是看到我的赛前专访了，于是前两天故意在面对记者时这样点评我。”
“哦……哦……这样啊。”艾利奥特点点头，掩饰什么似的喝了口酒，“嗯……你很讨厌他？”
“是的，”科斯莫气冲冲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一只手拿起酒杯给自己灌酒，另一只手习惯性地隔着衣服摸到挂在锁骨下方的指环，忍不住再次因为焦虑而轻轻抠了起来，“我在MLB的两个联盟里都找不到比他更讨厌的人了，怎么在拉斯维加斯倒霉的人不是他呢？”
艾利奥特没说什么，只是移开目光，再次给自己灌了一口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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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的纽约和温暖干燥的洛杉矶比起来还是略显湿冷，在结束与艾利奥特的早午餐后，科斯莫稍作休息，随后来到帝国体育场，与队友们一起进行赛前训练。
纽约的湿气渗进了球场的角落，科斯莫站在客队休息区的屋檐下，不自觉地摸着胸前的指环，看着雨丝在巨型照明灯的光柱里斜斜地飘。
霍腾斯站在科斯莫身边，抱着保温杯喝着热咖啡。队长安德鲁已经换好了全套训练服，拿着iPad在看昨晚剪好的帝国队打线热点图，眉头微蹙。卡洛斯依旧擦拭他那宝贝的手套，而终结者泰伦斯对着阴沉的天色比了个中指。
“我讨厌这天气。”他闷闷地说道。
“谁不是呢？”科斯莫活动着肩膀心不在焉地说道。
“估计他们不是，”霍腾斯用眼神示意球场另一端，众人将眼神投过去，只见主队已经开始入场进行训练。
帝国队的球员从对面通道鱼贯而出，深红色的训练服在午后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片移动的阴影。
他们聚在本垒板后方，由那个队长进行简短训话，随后各自散开，有条不紊地开始各自的练习。
“瞧瞧他们趾高气扬的模样，”安德鲁摇摇头，“我们已经终结了他们二十多年来的垄断了，但他们仍然一副鼻孔朝天的态度。”
“没人理我！”卡洛斯冲帝国队那边挥了半天手，然而那边没有任何人回应。
“别想了，”科斯莫冷淡地说道，“去年从他们手里夺走委员长奖杯后，他们已经单方面和我们断交了。”
“一群小气鬼，输不起。”霍腾斯把保温杯的杯盖拧紧。
“说谁小气鬼呢，”霍奇森教练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背后议论人的时候也不怕被听见。”
科斯莫等人回过头来，只见教练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科斯莫的个人公关经理艾利奥特——大家已经很熟悉他了——另外一个则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下午好，霍奇森教练。这位是？”安德鲁放下手中的iPad，礼貌地询问道。
那个陌生的男人留着一头红色中长发，长有一张略带邪气的英俊面孔。他露出礼貌的笑容，冲着安德鲁伸出手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崔斯坦·墨菲，纽约帝国队的总法律顾问。”
艾利奥特强忍住没有冲科斯莫等人翻个大白眼：“我们站你们后面半天了。”
被发现背后说人坏话的几个人脸上一阵五颜六色。
“没关系，我们帝国队确实没几个好人。”崔斯坦·墨菲大度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趁着这难得的赛前训练时刻，过来和大家见一面，我其实是守护者队的忠实球迷来着。”
尽管崔斯坦的语气十分真诚，但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很难说服科斯莫相信他的话语。
“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艾利奥特站在崔斯坦身边，伸手指了指科斯莫，“我的客户，科斯莫·林。”
崔斯坦那兴趣浓厚的眼神落到了科斯莫身上：“哦……就是他啊。”
科斯莫感觉自己就像被毒蛇盯着的青蛙，不自然地后退了半分，躲在霍腾斯身后。
想必这个就是今早艾利奥特口中的那个“人脉”。
崔斯坦的眼神流转，回过头与艾利奥特交换了一个眼神：“我知道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霍奇森教练满脑子都是训练，对艾利奥特那种人情往来毫无任何兴趣，他大手一挥，像驱赶小鸡仔似的把屋檐下躲雨的众人轰到球场上，“赶紧做赛前训练去吧。”
科斯莫一步三回头，看向依旧站在阴影下的艾利奥特与崔斯坦。只见他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早已提前知道了他的命运似的。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个“幽灵新郎”是谁了吗？
他不安地跟随着队友们走到草地上，挽起运动衫的长袖，露出在阳光下晒得微微深色的皮肤，与阴冷的纽约氛围格格不入。
“为什么帝国队的总法律顾问会过来看我们赛前训练？”霍腾斯经过科斯莫身边，纳闷地问道。
“不知道……”科斯莫内心的不安愈发严重，他再次回过头，屋檐阴影下艾利奥特与崔斯坦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糟糕……”他低声自言自语，手足无措地转回头来，没成想正与对面经过的那人视线撞到一起——
——洛伦佐·雷纳尔迪。
狗*日*的洛伦佐·雷纳尔迪。
洛伦佐·雷纳尔迪走在队伍中段，没戴帽子，抬手将茂密的淡棕色头发像狮鬃一样拢向脑后，一双宝石般的蓝绿色双眼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
“呸！晦气……”科斯莫连忙收回视线，转过头来往球场上啐了一口。
洛伦佐淡淡地看着满脸嫌弃的科斯莫，轻笑一声，转身和教练说了几句，随后独自走向右外野的牛棚，背对着客队方向，开始热身。
科斯莫不再理会那边的情形，拿起自己的手套和一颗棒球，走向三垒侧的牛棚。霍腾斯跟在后面。
热身很常规。慢跑，动态拉伸，然后是用阻力带的肩袖激活。科斯莫带有旧伤的左手肘和肩膀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响声，每次湿度超过70%就会这样。
“别硬撑着，”霍腾斯在旁边接球，“今天湿度过大，估计滑球控制会受影响，用卡特球代替。卡特球的握法对肘部压力小。”
科斯莫点头，从霍腾斯手里接过球，在手套里转动，感受缝线的凸起。然后抬腿，试投第一颗。
不远处帝国队的球员已经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场地。他们的练习有种高效的冷酷感——内野手在练双杀，外野手在练长传，每个人各司其职，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和守护者队似的说笑，只有手套接球的闷响和偶尔的指令短呼。
而洛伦佐在远端的牛棚里，已经投到了第七组。他流畅地抬腿、转身，手臂像鞭子一样挥出，重心稳得像钉在地上。每一球都投得近乎完美，无可指摘。
科斯莫忍不住通过余光观察他抛了三球，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嫉妒是毒药，他可千万不能中毒。
“该练打击了。”霍腾斯说。
科斯莫点头，走向打击笼。
今天的第一组是内角高速球，模拟洛伦佐的招牌之一。科斯莫握紧球棒，深呼吸，然后出棒。
“锵！”
第一球就打中了，但位置稍偏，打在棒头。球飞向右外野，显得略微平淡。
科斯莫重新调整呼吸，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思会毫无来由地乱了起来，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安的因素在困扰着他。
第二球，外角滑球。出棒，击中，又是偏的。球飞向中外野，力量依旧平平。
“草。”他咬着牙暗骂，心有不甘地看向打击笼外。只见洛伦佐和他的队友们依旧在认真训练，丝毫没有看向这边。
科斯莫闭了闭眼，重新握棒，继续训练。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苍白的阳光斜射下来，在湿漉漉的草皮上折射出锐利的光斑。工作人员开始撤走打击笼，两队球员各自聚拢，做最后的布置。
主裁判走到场上，吹响了哨子：“退场时间到了！”他通知道。
客队按例先行离开。科斯莫收拾好装备，背上包，跟着队友们走向通道。
“没关系，”霍腾斯关切地拍拍科斯莫的肩膀，“只是湿度原因让你旧伤复发带来不适而已，到了晚上就好了。”
“但愿吧。”糟糕的赛前状态让科斯莫心烦意乱，几乎无法注意自己脚下的道路，踉踉跄跄地与队友们走进通道。
通道很窄，是那种老式球场的设计，一次只能容两人并肩。墙壁是深灰色的混凝土，刷着帝国队的深红色油漆，已经变得斑驳。
就在他们走到通道中段时，对面传来了脚步声。
帝国队的球员也退场了。
两队人在通道中部相遇。
空间瞬间变得拥挤，汗味、松香味、泥土味、还有那种职业运动员特有的体味混杂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没有人说话，只有装备袋摩擦墙壁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
科斯莫低着头，满脑子都是打击笼里的糟糕瞬间，根本没有在意身边的环境状况。而就在与帝国队队员擦肩而过的瞬间，有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心不在焉的科斯莫踉跄一步，伸手扶住前面的卡洛斯才站稳。
他抬头，是洛伦佐。
对方也刚好微微低头看向他，蓝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近乎透明，目光在科斯莫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下移，落在科斯莫正下意识地护着肩膀的左手上。
“你什么意思啊？”正不爽的卡洛斯见状立刻高声斥责。
“你什么意思啊？”对面帝国队的游击手也不甘示弱地回击，“走路就好好看路，撞我们队员干什么？”
整条狭窄的通道瞬间充满火药味，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对骂起来。
守护者队的队员们习惯了洛杉矶暖和干燥的气候，在纽约这黏黏糊糊的下午早就攒了一肚子火。而帝国队一直看他们不顺眼，比赛还没开始争斗却似乎就要在这里爆发。
“嘿！嘿！！冷静！！”双方的队长们连忙出面拉架，气喘吁吁地让火气正盛的队员们分开，“有什么矛盾，今晚赛场上再解决！！”
“怎么了？”安保人员在通道尽头看到里面爆发了冲突，立刻吹响警哨奔了过来，“闹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安德鲁一脑门子汗，对着安保人员点头示意，“拌了几句嘴而已。”
“没什么大事。”对面帝国队的队长同样尽力安抚着自家队员，冲着安保人员挤出个微笑。
“呸！”骂战发起者卡洛斯愤愤不平地唾弃一声，转头离开。
“真有风度，不愧是上届冠军。”对面的游击手反唇相讥。
“输不起的小人。”泰伦斯鄙夷地一边走一边说道。
“祖上没富过的鼠辈。”对面终结者也毫不示弱。
“装货一群。”守护者队的队员继续骂。
“傻哔二十六个。”帝国队的队员指指点点。
洛伦佐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冲着科斯莫说了句什么。
科斯莫此刻已无心在意他到底说了什么垃圾话，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冲着他竖了个中指，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通道。
天啊，他已经对今晚艾利奥特许诺的血腥玛丽迫不及待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血腥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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