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夏》花晚屿

7、新年 我都包了，

　　“叮铃铃。”
　　“考试结束了，把试卷往前传。”
　　“后天来学校拿成绩报告单。”
　　说完就拿着试卷出去了。
　　林望舒在收拾东西，陈雨彤趴在她桌子上问“第一题你选的什么？”
　　“B”
　　“我也是。”
　　俩人手挽着手在教室门口等陆衍声。
　　冬天的风止不住的往怀里灌，俩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陈雨彤吐槽道“这天气要冷死人了。”
　　林望舒比陈雨彤穿的少，说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也觉得。”
　　陆衍声结束完考试飞速跑下楼，走到一年级二班时就看见俩人缩成鹌鹑。
　　“走吧。”
　　林望舒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早上许菊叮嘱陈雨彤一定要带林望舒回来吃饭。
　　三人慢吞吞的走着，陆衍声走在她们前面，为她们当了一些风，但不多。
　　陈雨彤牵着林望舒的手，温暖的温度让林望舒好受一些。
　　磨磨蹭蹭的，终于到家了。
　　许菊提前给她们准备了暖水袋和毛毯，俩人一进门就转进毛毯里。
　　俩人冻僵的身体慢慢回温。
　　许菊坐在另一个沙发，身上也披着毛毯。
　　“望舒，你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
　　“这已经是家里最厚的衣服了。”
　　“等下我拿阿彤的睡衣给你穿。”
　　“好。”
　　许菊看俩人恢复过来，叫她们来吃饭。
　　“你们考完了。”
　　“考完了。”
　　“小衍也考完了？”
　　“没有，他下午还要考英语。”
　　林望舒凑到她耳边说“小衍是谁？”
　　“陆衍声。”
　　林望舒明白的点点头。
　　陆衍声回到家，发现家里比外面还冷，回楼上换了件更厚的衣服。
　　前几天，周筠重新找了一个阿姨，陆衍声也在前几天被要求回自己住。
　　听赵奶奶说，周筠和陆峥今天晚上回来，说实话陆衍声有点想她们了。
　　陆衍声吃完饭就转进被子里午睡。
　　“望舒，这件看看合不合适。”
　　林望舒穿上袖口空荡荡的，要把袖子撸起来才能看见手。
　　“林望舒，你好瘦啊。”
　　林望舒吃了上顿下顿还是个谜，所以和陈雨彤站一起显得有些娇小。
　　林望舒无奈的说“没办法。”
　　许菊说“以后没饭吃就和阿彤一起来吃饭，别不好意思。”
　　“好，许奶奶。”
　　陈雨彤和林望舒一整个下午都躲在被窝里看电视。
　　陆衍声考完试窝在房间背英语单词。
　　他觉得这次英语考的很糟糕，英语作业肯定会翻倍。
　　心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早知道前一天晚上多看一下。
　　“许奶奶，我走了。”
　　许菊擦了擦手“今天晚上不在这里住？”
　　“不了，晚上爸爸就回来了。”
　　“行，慢点走。”
　　“好。”
　　陈雨彤下午看电视看爽了。现在想去找陆衍声玩。
　　“咚咚咚”
　　门“嘎吱”一声打开。
　　“雨彤，你来找阿衍玩吗？”
　　“是的，赵阿姨。”
　　“他在楼上，你去找他吧。”
　　陈雨彤在门口全程缩着脖子，进了房子里才把脖子伸出来。她出来时只穿了睡衣。
　　陈雨彤飞快的跑上楼。
　　她轻敲门。
　　“进。”
　　陈雨彤一打开门，就看见陆衍声端正的坐在那背单词，手里拿着热水袋。
　　陆衍声以为是赵阿姨来叫他吃饭，没想到陈雨彤回来找他。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玩？”
　　“以为你不在家。”
　　陈雨彤家下午门都是关着的，陆衍声看着门都是关着的以为家里没人。
　　陈雨彤认为也是，有一些尴尬。
　　陆衍声看她熄了火，便转移话题。
　　“你为什么穿个睡衣就跑过来了？”
　　陈雨彤当时没想那么多，一想到他考完试不找她玩就恼火。
　　陆衍声上午和她们说考完试就去找她们玩。
　　陈雨彤理直气壮的说“还不是你不来找我玩，下回要敲门，要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陆衍声把她拉到他床上坐着，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毯给她盖上。
　　“好，下回不会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热水袋给她。
　　陆衍声把她安排好，自己接着背单词。
　　陈雨彤好奇他读单词是不是也标中午文，她看过他班上的人用文字标英标，读的也一言难尽。
　　她悄悄的靠近，脑袋从他肩膀上略过，他的书很整洁，只有笔记，没有什么用中文标英标的痕迹，读的英语很标准。陈雨彤觉得好好听。忍不住贴近了听。
　　陆衍声被她这个举动吓到了，读单词的声音也跟着颤抖。
　　“陈雨彤，你干嘛。”
　　陈雨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尴尬的往后退了退，脸也跟着红了。
　　“你读的好好听啊。”
　　陆衍声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以后你英语好好学也可以读这么好。”
　　“真的吗？”
　　“真的。”
　　陈雨彤后来对英语感兴趣多亏了陆衍这个领航人。
　　陈雨彤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背，给陆衍声看到不自在。
　　不过她没呆多久就被许菊叫回家吃饭了。
　　陈雨彤和林望舒考的不错，寒假就背背书还有寒假作业。
　　陆衍声相比她们作业多了许多。
　　随着而来的过年，家家户户开始购买年货，开始大扫除。
　　大扫除给陈雨彤累的够呛。
　　“奶奶，玻璃好难擦啊。”
　　“加油，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家里就只剩下擦玻璃和厨房了。
　　刚好这时陆衍声来找陈雨彤玩，一进来就看见她站在凳子上勤勤恳恳的擦着玻璃。
　　看见她有些地方够不着，便踮起脚尖。
　　陆衍声在她肩膀上轻拍。
　　“我帮你一起擦吧。”
　　“行”
　　她把手中的抹布递给陆衍声。
　　自己则从凳子上下来从桌子上又拿了一块抹布，走到另一边的窗户旁擦。
　　许菊透过玻璃门看见一个男生，心中好奇“谁家小孩闲的没事来帮别人家擦玻璃。”
　　现在大家都忙碌起来打算卫生，根本就不会让小孩子出来玩。
　　许菊缓缓走进，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使了一点力气把他半边身体都转过来。
　　“许奶奶。”
　　“阿衍，你怎么在这，家里不要打扫卫生？”
　　“妈妈请了家政公司来打扫。”
　　许菊想到什么开玩笑的说“你在这擦玻璃，没有报酬哦。”
　　陆衍声连忙说“我不要报酬，许奶奶。”
　　“行。”
　　看许菊走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许菊嘴上说不给报酬，其实早就准备好报酬了。
　　许菊从柜子里拿出一把糖，放在茶几上。
　　“你们今天擦玻璃的报酬。”
　　“谢谢，许奶奶。”
　　“奶奶，好喜欢你。”在许菊脸上亲了一口。
　　“别一下就吃完，小心蛀牙。”
　　“好。”
　　陈雨彤开始挑三拣四，翻出几个水果糖。
　　塞了一个放嘴里，舌头翻搅着，甜味也越来越浓烈。
　　陈雨彤塞了一个给陆衍声。
　　“这个好吃，你尝尝。”
　　陆衍声还没吃完，只能含糊不清的说“等我回家再吃。”
　　陈雨彤在陆衍声说话是闻到了淡淡的奶香，让她好奇这糖到底什么味道。
　　“你吃的什么糖。”
　　陆衍声在茶几上找了找，递给她。
　　陈雨彤撕开放嘴里，觉得奶没有很浓，不怎么好吃，但格外甜。
　　陆衍声看她的表情不怎么好。
　　“不好吃吗？”
　　“齁甜。”
　　“甜吗？我觉得刚刚好。”
　　“你味蕾有问题吧。”
　　“应该是吧。”
　　陆衍声回到房间，缓缓摊开掌心，手中躺着一个草莓味的糖。
　　他把糖放进嘴巴里，他觉得这个糖才是齁死了。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在饭桌上陈雨彤不知道想什么开口道“奶奶，爸爸妈妈今年会回来过年吗？”
　　许菊以前打过电话问过答案是不会。她还没跟陈雨彤说。
　　许菊在心里做了一番心里斗争，最终还是如实回答“不会。”
　　陈雨彤对父母过年不回来，已经习以为常，但心里难免有些低落。
　　只能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来掩饰自己心里的低落。
　　许菊看的也心疼，只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咚咚咚”
　　陈雨彤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有人敲门好奇谁这么晚会来。
　　披上衣服出开门。
　　“陈雨彤。”
　　“林望舒，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林望舒激动的说“我妈妈回来，还给我带了吃的，来跟你们分下。”
　　陈雨彤很久都没看见她这么开心。
　　“那太好了。”
　　林望舒把一小袋的巧克力给她。
　　林望舒好奇问“你爸爸妈妈今年不回来吗？”
　　“对”
　　林望舒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的，已经习惯她们不回来过年了。”
　　刚好这时陆衍声来给陈雨彤送东西，也听见这句话。
　　“陆衍声，这个给你。”
　　“谢谢，这个送给你。”
　　“哇塞，好好看。”
　　陆衍声送她的是发夹，周筠从国外带回来的，叫他给她们送去。
　　陆衍声把手里的另一个发夹给陈雨彤。
　　“好好看，谢谢。”
　　“不客气，这是妈妈叫我送给你们的。”
　　“帮我谢谢周阿姨。”
　　说完就和她们挥手告别。
　　陆衍声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询问她。
　　“怎么不开心？”
　　陈雨彤没回答。
　　陆衍声见她不回答，心里猜了个大概。
　　“因为叔叔阿姨没回来过年，所以不开心吗？”
　　陈雨彤轻点头“每年过年就只有我和奶奶。”
　　“叔叔阿姨有可能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回来呢？”
　　“应该吧。”
　　“你可以帮我问一下，过年我们家可以去你家蹭饭吗？”
　　陈雨彤眼底闪过震惊“你要来我家过年。”
　　“可以吗？”
　　“我去问一下奶奶，你站这别动。”
　　陆衍声无奈的笑了笑“好”
　　陈雨彤飞快的跑去楼上问许菊。
　　“奶奶，陆衍声一家想来我们家过年可以吗？”
　　“可以啊。”
　　陈雨彤听到想要的答案，又飞快的跑下楼。
　　可能跑累了，有些气喘吁吁的说“奶奶说可以来。”
　　“好，那过年就来蹭饭啦。”
　　陈雨彤看着他嘴角那个温柔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陈雨彤知道他想让自己开心。
　　陆衍声看她一幅想哭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别扭的揉了揉她的头。
　　陈雨彤感觉他的手好暖，都把她的心给揉暖了。
　　“妈妈，过年我们去许奶奶家过年吧。”
　　“为什么？”
　　“许奶奶家就她和陈雨彤俩人，况且许奶奶也同意了。”
　　“啊，雨彤的父母没回来吗？”
　　“没有，好像挺久没回来了。”
　　“行。”
　　周筠觉得过年去别人家过年会给别人添加麻烦，但听到陈雨彤父母没回来，心底还是有些惊讶，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不好过问，既然许菊同意了，不吃白不吃。
　　这个村都弥漫着浓厚的火药味。
　　“许奶奶，这是给您带的新年礼物。”
　　“人来就行，带什么礼物呢。”
　　周筠笑笑不说话。
　　陆峥在厨房帮许菊做饭，门外的人也没有闲着，剥大蒜。
　　门外噼里啪啦，陈雨彤把门给关上，隔绝了一部分的声音。
　　剥完，陈雨彤和周筠去洗手，陆衍声把剥好的大蒜端进去给她们，顺便洗了个手。
　　三人坐沙发上看电视，周筠想到什么“雨彤，后天要去庙里？”
　　“对。”
　　这边有个风俗，过年期间要去庙里拜拜，保佑今年一切顺利。
　　“一般上午去还是下午？”
　　“上午吧。”
　　“行。”
　　陆峥出来，就看见俩个孩子靠着周筠身上。
　　“老婆，家里的对联还没有贴。”
　　两人从周筠身上起来。
　　“叔叔，我可以看你们贴对联？”
　　“可以啊。”
　　陆峥从家里拿梯子出来，他自己站上去，周筠给他递对联。
　　陈雨彤和陆衍声呆呆站在那看陆峥贴对联。
　　“爸爸，你贴歪了。”
　　陆峥调整了一下“还歪吗？”
　　“不歪了。”
　　家门口贴了一对，院门口也贴了一对。
　　陆衍声家的对联是陆峥自己写的。
　　陈雨彤家的对联是请村里人写的。
　　“叔叔，你写的好好看啊。”
　　“哈哈哈，明年叔叔也给你家写一对。”
　　“那谢谢叔叔了。”
　　中午她们随便吃了点，就继续弄年夜饭。
　　周筠带着她们出去逛了一圈。
　　家家户户都忙着弄年夜饭，街道两旁可以看到有人杀鸡杀鸭。
　　“陈雨彤，你不回家帮忙吗？”是陈雨彤的同学。
　　“奶奶，嫌我碍人，不让我帮忙。”
　　其实以前这个时候，陈雨彤也在家帮忙，因为她不想让许菊太累，就在旁边打打下手之类的。
　　但现在陆峥顶替了她的位置。
　　“好羡慕，我家里都忙的不可开交了。”
　　说完便匆匆跑回家。
　　她们在街道上逛，不是碰到陈雨彤的同学，就是陆衍声的同学，都说过一句话“好羡慕。”
　　“怎么没碰见望舒？”
　　“她家不在这边。”
　　两人拉着周筠往小路走，一路上都能闻到饭香，给她们整馋了。
　　林望舒家的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你洗的菜和没洗有什么区别。”
　　“不是洗干净了吗？”
　　“这叫洗干净了吗？全是沙子。”女生把菜扔到他怀里。
　　三人尴尬听着。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打个招呼。”
　　“好。”
　　母子二人往旁边站了站。
　　陈雨彤轻推开门。
　　“叔叔阿姨好。”
　　陈雨彤瞥见蹲着墙角的林望舒，整个人蜷着。
　　揭凤英看见陈雨彤尴尬的问“雨彤，你来找望舒玩吗？”
　　“对，阿姨。”
　　“望舒快去。”
　　林望舒拍了拍裤子，跑过去。
　　低声询问“你怎么来了。”
　　“看你在家咋样。”
　　林望舒出来就看见旁边的陆衍声母子。
　　还没打招呼，里面又开始吵起来。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了？能不能认真洗？”
　　“你那么大声，不怕别人听见，不要面子吗？”
　　“面子？能当饭吃吗？”
　　林守仁大吼“揭凤英，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林守仁觉得面子比天大，特别是被陈雨彤听见他不会洗菜。
　　林望舒莫名心里有些堵，好难受。父母这个样子她好难过，以为这次会和以前不一样。
　　林守仁经常和揭凤英吵架，林望舒只能躲在房间捂住耳朵，不去听。
　　陆衍声把纸巾递给她“擦擦吧。”
　　林望舒没想到自己还哭了，哽咽的说“谢谢”，飞快接过把眼泪擦干净。
　　陈雨彤拉着她往家里走，陆衍声母子无声跟着。
　　许菊没想到陈雨彤会把林望舒带回来。
　　“这是怎么了。”
　　“叔叔阿姨吵架了。”
　　“怎么又吵架了？”
　　陈雨彤摇了摇头。
　　陈雨彤和陆衍声坐在沙发上安慰林望舒。
　　周筠和许菊站在院子里。
　　“望舒也是苦命的孩子，她妈妈常年在外面打工每个月给点生活费，都被他爸爸拿去打牌了，他爸爸总是通宵打牌，使得她有时候只能吃面包。”
　　周筠听的心里一惊，吐槽到“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
　　许菊也不知道林望舒的父母怎么想的。
　　“这样的父母非常多，只是我们很少碰见。”
　　周筠心疼林望舒，无声的落泪。
　　刚好这时陆峥出来了，嘴里还喊着“许奶奶，锅开了。”
　　许菊连忙跑进厨房。
　　陆峥抱住周筠，轻拍她。
　　陆峥听到了一些，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周筠突然开口道“我想认林望舒做干女儿。”
　　陆峥没意见“我尊重你，但她家里人不会同意的。”
　　“那我们让她来我们家吃饭，这样就不会天天啃面包了。”
　　“行，等下我去问一下。”
　　看着快要到年夜饭的时间，她和她们拜拜。
　　陈雨彤问“你不在这里吃？”
　　“年夜饭肯定要和家里人一起吃啊。”
　　“那行吧。”
　　临走前陆峥把林望舒叫到院子里询问，结果是许菊包了她的饭。
　　陆峥告诉了周筠，周筠觉得这样挺好的，林望舒总算不用天天啃面包。
　　许菊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来，开饭。“”
　　“奶奶做的红烧排骨特别好吃。”
　　“嗯，是挺好吃的。”陆衍声夹了一个。
　　她们齐齐举杯“新年快乐。”
　　吃完饭，陆峥包揽了洗碗的工作。
　　许菊拉着陈雨彤去楼上洗头洗澡。
　　陆衍声也被带回家洗头洗澡。
　　“奶奶，你说林望舒家吃完了饭吗？”许菊在帮陈雨彤吹头发。
　　“应该吃完了吧。”
　　“我好担心林望舒怎么办。”
　　“我也担心，但是我们现在去别人家不太好，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陈雨彤低低“嗯”了一声。
　　大家洗完澡，刚好赶上春晚开播。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全国华人同胞们——”
　　“过年好！”
　　许菊端了一些果子放茶几上。
　　“看春晚不吃果子就没意思。”
　　众人笑嘻嘻的抓了一把瓜子。
　　五人穿着睡衣，笑嘻嘻的坐在沙发上春晚。
　　春晚进入倒计时，大家跟着喊。
　　“10”
　　“9”
　　“8”
　　“7”
　　“6”
　　“5”
　　“4”
　　“3”
　　“2”
　　“1”
　　“新年快乐”
　　周筠拿出一个红包给陈雨彤。
　　“谢谢周阿姨。”
　　“不客气。”
　　许菊也拿出一个红包给陆衍声。
　　“谢谢，许奶奶。”
　　陆衍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陈雨彤。
　　给陈雨彤看懵了，她没有收到过未成年给的红包，不知道该不该收，望着许菊。
　　许菊看陆衍声给陈雨彤红包一惊。
　　“妈妈给了，你就不用给，你是小孩。”
　　“可我比她大啊，不是大的要给小的红包。”
　　三个大人捧腹大笑，只有俩个小孩是懵的。
　　周筠说“你挣钱了吗？就给人家包红包。”
　　“我有零花钱，可以包”
　　“要自己挣钱的时候才能给人家包红包给人家，知道吗？”
　　“知道了。”
　　陈雨彤把红包还给他，他也收了。
　　但趁着大人在收拾东西时，陆衍声凑近她耳边说“我都包了，你收了，好不好。”
　　陆衍声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有些痒痒的，使得心跳也跟着加速，陈雨彤木愣地点头。
　　陆衍声看她呆呆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新年快乐。”就把红包塞她怀里。就跟着父母回家。
　　陈雨彤拿着红包跑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打开台灯，看到红包上赫然写着“新年快乐”，她没有看里面的金额，只是一个劲的抚摸着上面的字。
　　后来的每一年，陆衍声都会送她红包，上面都写着字，但内容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平安喜乐”或者是“心想事成”
　　陈雨彤看着红包上的字，一年比一年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欣喜若狂。